第1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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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云無語:“我知道你找牧哥哥,我的意思是你找牧哥哥干什么?” 褚宴沉默一瞬:“我在猶豫要不要相親?!?/br> “是吧,你也猶豫了吧?”扶云緊張的看一眼周圍,確定沒人后壓低聲音,“你是不是也覺得,殿下和駙馬吵架是因為咱們不聽話?” 褚宴沒有說話,但看表情就知道是默認了。 扶云嘆了聲氣,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我現在除了跟著殿下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自由自在的,真不想娶個媳婦兒給自己找麻煩,可如果不娶媳婦就代表殿下他們會吵架的話,那我還是娶一個吧?!?/br> 褚宴沉默的頷首。 扶云嘆氣:“走吧,我們去找牧哥哥?!?/br> “不必找了,我就在院中,”牧與之說著話走出來,無奈的看了他們一眼,“誰跟你們說,他們吵架是因為咱們不肯相親的?” “難道不是嗎?”扶云反問。 牧與之拿著折扇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自然不是,他們吵的是殿下納侍夫的事,同咱們有什么關系?即便是沒有相親的事,他們早晚還是會吵的?!?/br> “真的嗎?”扶云不大相信。 牧與之掃了他一眼:“你不信我?” “沒有沒有,”扶云忙擺手,說完還不忘拉褚宴下水,“你呢,你怎么想的?” 褚宴沉默片刻:“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們?!?/br> “對對對,”墻頭草扶云忙點頭,“若不是為了不成親,咱們也不會提納侍夫的事,他們就不會吵架了,所以還是怪咱們?!?/br> “你怎么不說怨他們先沒事找事的?若是一開始就不提娶親的事,又怎么會走到現在這一步?”牧與之似笑非笑。 扶云頓了頓,沒什么底氣的嘀咕一句:“……殿下也是為咱們好?!?/br> “所以你覺得,你愿意娶妻了,他們便會和好?”牧與之揚眉。 扶云也不大確定:“或許心情一好,就和好了呢?” “你想或許那就或許吧,我就不奉陪了,跟成親生子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賺錢?!蹦僚c之說完,便瀟灑的轉身離開。 扶云立刻眼巴巴的看向褚宴,褚宴抱緊了手中的刀,默默說一句:“我覺得牧先生說得有理,現下他們是為了納侍夫一事吵架,而非是為我們的婚事,即便我們肯成親,他們之間的隔閡也不會消除?!?/br> 扶云:“……是哦?!?/br> “所以不必有什么壓力了,反正他們也不會和離?!瘪已绯思韭犞?,最聽的就是牧與之的話,見牧與之這般淡定,便也跟著淡定下來。 扶云心里還是擔心:“那他們要是一直吵架該怎么辦?” 褚宴沉默許久:“那就聽牧先生的,給殿下再納幾個不會吵架的侍夫?!?/br> 扶云:“……”瞬間被說服了。 本著自家殿下怎么都不會吃虧的想法,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然后各回各屋各睡各覺了。 他們睡得極好,倒是季聽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只能氣哼哼的坐起來:“來人,給本宮倒杯水?!?/br> 說完半晌,都沒人應聲,她這才想起,自從跟申屠川成親之后,丫鬟們就不再守夜了,一來是因為她身邊有了可以伺候的人,二來是因為……申屠川那牲口平日看起來清冷孤高,可以一到了床上就跟禽獸一般,她覺得動靜太大,實在不好意思讓人在外面聽,這才把人遣走的。 所以就直接導致了,她現下想喝口水都找不到人給她端,孤零零的仿佛一位孤寡老人。季聽坐在黑暗中看著自己的床,才發現這床一個人躺真是過于大了。 寂寞的心情讓她從先前的氣憤里冷靜下來,她開始反思自己,覺得今晚不該跟申屠川吵架。如今申屠家都被貶成玉關,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京中,唯一的依靠就是她,跟尋常女子嫁入夫家一樣。 而她這個做‘丈夫’的,卻總是動不動就提納侍夫,他會生氣也正常。 ……要不待會兒喝完水,就去找他道個歉吧。季聽抿了抿唇,片刻后小心翼翼的摸黑下床,結果腳下一絆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唔……”季聽只覺腰間一閃,眼前頓時一黑。 是的,即便是屋里漆黑一片,她也能清楚的感覺到眼前一黑,接著便是腰上傳來陣陣刺痛。 以她豐富的受傷經驗來看,估計是扭到腰了。 她顫聲呼喚:“來人吶……” 沒人。 “快來人吶……救救本宮……”季聽連大聲都不敢,只能斷斷續續的叫人。 然而丫鬟們早就沒有再守夜了,院中那些暗衛雖然牢牢盯著她的寢房,卻沒有哪個敢真正靠近的,她這個聲音也叫不來他們。 至于她所謂一體同心的男人,此刻已經因為侍夫的事去了偏院,絲毫不知她的死活。 季聽顫巍巍叫了好半天都沒人應,一想到如果申屠川沒有負氣離開,她就不會閃到腰,更不是趴在地上連個扶的人都沒有,她就瞬間對申屠川因愛生恨,至于剛才道歉的想法,更是徹底灰飛煙滅。 “申,屠,川……” 她在地上趴了很久才勉強緩過勁,在爬去門口叫人和爬回床上等天亮之間猶豫半晌,到底覺得她身為堂堂長公主,爬著去門口未免也太難看了,于是果斷往床上爬。 往床上爬時身子總會不自覺的繃緊,腰上的疼痛讓她痛不可言,當徹底在床上趴好時,她出了一身的汗,隨后反應過來自己還沒喝水。 ……早知道就爬去門口了。季聽沉默片刻后,索性閉上眼睛裝死了。 因為腰一直疼,又沒人在門口守著,她想找人幫忙都找不到,只能含淚趴了一整夜,等丫鬟們進門打算叫她起床時,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黑青,頓時嚇了一跳:“殿下可是不舒服了?” “水……”季聽啞聲道。 丫鬟愣了愣,趕緊倒了滿滿一杯水過去,正要扶她起來喝時,就聽到她炸毛道:“都別碰我!” 丫鬟們頓時不敢上前了,季聽這才松一口氣,半晌幽幽道:“本宮的腰扭到了,讓扶云去叫個太醫,再讓褚宴去宮里給本宮告個假?!?/br> 丫鬟們連連應聲,轉身便要走,季聽頭疼道:“先把水給我?!?/br> “是是是?!倍怂难诀呲s緊留下,小心的將杯子送到了她唇邊。 季聽銜著杯子一口氣喝完,這才長長的舒一口氣,丫鬟正要問她怎么扭傷的,就見她認真道:“再給本宮來一杯?!?/br> “……是?!?/br> 在丫鬟的照顧下,季聽一連喝了三杯才停下,趴在床上就不動了,等太醫來了才開口說話。 她在屋里診治的片刻功夫里,長公主殿下昨夜扭傷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長公主府,這下可忙壞了府里的眾人。 太醫來了之后診斷一番,說是沒傷及根本,只需要找推拿師傅按上一些時日就好了,連藥都不用吃。季聽一聽不用吃藥,頓時松了一口氣,她這段時間一天兩大碗藥,若是再因為腰傷加一碗,真是不要活了。 將太醫送走后,牧與之忙著去找推拿的大夫,褚宴則去廚房監工藥膳,扶云更是圍著季聽團團轉,看到季聽趴在床上,幾次都紅了眼眶。 而長公主府的駙馬爺,卻一直到下午時才匆匆趕到。 其實也不怪他,他向來不喜歡院中有人伺候,所以偏院只有他一人住,和外頭不通消息也是正常,而最巧的是,他為了逼季聽服軟,早膳和午膳都沒用,后來見季聽一直沒來尋他,感覺不對勁了才出來詢問。 結果就知道了季聽扭傷的消息。 他匆匆趕到主院的寢房門口,正要進去時,兩個侍衛突然攔住了他。 “做什么?”申屠川氣壓低沉。 其中一個侍衛略微不自在:“殿下吩咐,駙馬爺昨日既然主動離開,日后都不必再回來?!?/br> “我要去看她?!鄙晖来久?。 另一個侍衛尷尬道:“那就更不行了,殿下說了,她不想見你?!?/br> 申屠川垂眸:“去通傳?!?/br> 侍衛們對視一眼,只好進屋通傳了,只是半刻鐘后回來時,臉色更加尷尬了。申屠川一看便知道什么結果,他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又站了片刻之后才轉身離開。 等申屠川走后,房間里的扶云小心的開口:“殿下,駙馬爺走了?!?/br> “走了才好?!奔韭牶吆咭宦?。 扶云訕訕:“殿下,您都傷成這樣了,還要跟駙馬鬧別扭???” “現下已經不是別扭不別扭的事了嘶……”季聽猛地揪住枕頭,半晌才緩緩呼一口氣,忍著腰上的疼道,“要不是因為他走了,我也不會扭傷,我現在不想見他?!?/br> “……真要是追究,還是怪我們,”扶云看到季聽難受的模樣,心里頓時難受了,“若我們乖乖應下成婚的事,牧哥哥也就不會提納侍夫,駙馬爺不會生氣了,殿下更不會受傷了?!狈鲈朴行﹩蕷?。 季聽好笑的看他一眼:“你還真是什么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攏啊,不至于,我跟他吵架跟你們有什么關系,他心里一直有個結,早晚都是要吵的?!?/br> “真的?”扶云眼巴巴的看向她。 季聽肯定的點了點頭:“嗯,哪有夫妻不吵架的,跟你們沒關系?!?/br> “那我就放心了?!狈鲈祁D時笑彎了眼睛。 季聽好笑的看他一眼,正要說話時突然腰上一疼,她立刻哎喲哎喲的趴好了。 雖然傷得不算重,可疼還是很疼的,季聽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趴著,除了必要的時候下床,其余時間幾乎一動不動。 因為沒別的事可做,她便拉著扶云說話,扶云起初還是高興的,但跟著她在房間里悶了一天后,不由得問一句:“殿下這段日子都沒吃京都的小食,現下可有什么想吃的嗎?扶云去給殿下買?!?/br> 被他問了之后,季聽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糖炒栗子?!?/br> “扶云這就去!” 扶云說著,直接跳了起來,正要往外跑時,就聽到季聽懨懨道:“算了,沒什么可吃的,還是不要了?!?/br> 扶云:“……” 寢房里短暫的沉默了片刻,扶云又不死心的問一句:“那殿下想吃煮玉米嗎?粘豆包呢?或者有沒有別的,扶云去……” “我什么都不想吃,你陪著我就好?!奔韭牊o聊道。 扶云:“……既然不想吃東西,那有沒有什么想玩的,扶云去買?!?/br> “沒有?!奔韭爤远ǖ幕卮?。 扶云眼巴巴的看著她,正在想別的理由時牧與之來了,他忙起身道:“牧哥哥來了,想來你們還有許多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闭f罷一溜煙的跑了。 季聽一臉疑惑:“他走這么急做什么?” “大約是在家悶得久了,想出去放放風?!蹦僚c之溫和道。 季聽頓了一下,這才恍然:“難怪他方才一直要給我買東西?!?/br> 牧與之含笑遞了杯水給她,等她喝完后才緩緩道:“聽說我去找推拿大夫的時候,殿下沒讓駙馬爺進門?” “……你問這做什么?”季聽繃起臉。 牧與之揚起唇角:“只是覺得他不在殿下身邊,殿下一整日都悶悶不樂,所以想叫他過來陪著殿下?!?/br> 季聽輕哼一聲:“我才不見他,若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受傷……” “殿下,是你自己不留心才會摔倒的?!奔幢闶瞧饺諔T著她,這會兒牧與之也提醒了她一句。 季聽當然也知道,只是扭傷實在太丟人,她總忍不住怪罪到申屠川身上。 “殿下,駙馬爺那性子,若你不叫他,他怕是會一直擔心?!蹦僚c之又說了一句。若非他當時一句轉移矛盾的話,也不會有下面一系列的事,既然是他引起的,自然還得他來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