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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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無措的站在那里:“三小姐?” 許瀾不理會,只徑直對馬車外在待命的馬車夫說:“勞煩快些到陸府?!?/br> 陸府本就不遠,待到時,不待馬車停穩,許瀾就從車內跳了下來。 大門門外的陸肆瞬間黑了臉。 膽子倒是肥著很。 “陸肆!” 許瀾也看見他了,拎著裙擺就小步小步地跑過來,小姑娘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綾綿裙,腰上是一條繡著大紅牡丹的鸞絳,挽著個因著跑動而變得有些松動的結,嬌嬌小小的,想順著她的勢抱進懷里。 “何事?” 陸肆懶洋洋地看著許瀾氣嘟嘟地拽上他的衣角,質問他:“我何時同意做你的妾?” 陸肆拂開她的手,捏了捏她手感極佳的臉道:“你忘了我那天和你說的?” “本官從不做虧本生意?!?/br> 許瀾瞪大眼睛反駁:“可我分明已經簽的是房屋入住證?!?/br> 她從荷包里拿出她妥善保管的契約道:“你看就是這張!” 粉白又帶著一些rou的的手指按在他面前,剛好又點到了個“嬌”字,看起來卻是嬌氣得很。 陸肆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指向一個下筆極重,筆鋒凌厲的字體。 這時,陸肆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這個字念——” “妾?!?/br> 第十七回 許瀾懵了一下,不可置信的說:“你那天可不是這樣說的!” “那你覺得,”他挑著眉,緩緩開口:“還有誰有資格住進我的院子里?!?/br> “你院子???不是梅蘭院嗎?” 許瀾因為不認識字那天根本沒仔細看,如今一看確與她院子上的匾額字形完全不同。 “許姑娘不會不認字吧?本官可是清清楚楚的標記著的?!?/br> 就是不會。 但是許瀾向來討厭別人將她與其他草包美人聯系在一起,故而只是冷哼一聲道:“我不過是一不小心看錯了罷,你敢娶我還不敢嫁嗎!” 反正攀上個大樹于她而言也有好處。 這樣想著,小姑娘在回 到院子里的時候還是有點氣。 陳mama剛從外頭回 來早知此事,此時也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便上前去把小姐扶進房里。 到底是小姐,決定也不是誰能質疑的。 房里,一旁的青色煙紗帳香正濃,琉璃螢光青竹屏靠內擺置。華衣美服,巨大的黃木梨三屏風鏡臺上置妝奩,里頭置著嶄新的珠寶玉環,浮光躍彩,脂粉胭膏,皂角頭油,一應俱全。側旁精致案幾上擱置著手爐熏香,應有盡有。 東西雖多,卻又不亂,鮮麗奢華,處處旖旎。 小姑娘手捧著那小金蓮蓬蠱兒,熱氣氤氳,眼眶便紅了一圈。 “陳mama,母親他們可知此事?” 既已傳來,母親他們便不可能會不知道,她還想掙扎一下,就見陳mama一臉無奈地說:“便是沒聽到風聲,也該收到信兒了,陸爺派了人去說,還帶了婚契書?!?/br> “……” 混蛋陸肆。 見許瀾還怔著,陳mama擔心她跑去做什么傷著貴人,便連忙哄道:“老爺和夫人過幾日會來見您,您也別做甚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畢竟即使是個妾,他院子里也是干凈的?!?/br> 何止是干凈,前世她死時,陸肆連個偏房都無。 這樣想著,許瀾心內又平衡了些。 原本因著生氣而忽視的羞澀情緒又淡淡的浮起來。 算著前世,許瀾也活了四十幾年了,卻連個大婚都未曾經歷過,她有些扭捏的問陳mama:“那大婚時我該注意甚么?” 陳mama頓了頓,略有尷尬的說:“三小姐有所不知,妾室是沒有正規形式的,便是坐個小轎子從側門進了,便可以了?!?/br> 許瀾:“……” 她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委屈從心底涌了上來,一邊唾棄自己當初輕信了一頭狼,一邊又唾棄那頭狼的jian詐狡猾。 許瀾想了想那人看她的眼神,覺得陸肆娶她,說不準只是為了爺爺給她留的東西…… 門口一個陌生的丫鬟挑簾進來道:“許小姐,爺安排您明日要去紹德寺住一陣,若有何需要可直接來取?!?/br> “過幾日,我不是要嫁進來嗎?”許瀾有些抗拒地皺起眉頭。 寺廟有什么好呆的,凈是清減的飯菜和撿漏的小屋。 她想起,那張紙上明確標明,并且是她唯一看懂的數字。 記得就是這幾天。 那丫鬟依舊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道:“爺手頭臨時出了點事情,要出遠門一趟,特安排您同父母去紹德寺對下八字并保佑他平安?!?/br> 許瀾微微笑了笑,臉頰上陷入兩個深深的梨窩,就像一塊塌陷的草莓夾心蛋糕,她道:“為我傳一句話?!?/br> “陸肆,你是狗?!?/br> 第十八回 待她又坐了一會,就見那許久不見的青玉又來到她院子里。 依舊是傳話來叫她去用膳的。 不同的是,連往常敷衍的行禮都沒有了,只徑直走進來,說完后還來到她桌前坐下。 許瀾:“?” 許瀾本來就煩,如今看她這副主人樣子更是煩躁得狠,直接把她放在桌上的手拂開。 “你干甚么!”青玉有些大反應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臉惱怒的看著她。 許瀾只坐于案前,冷笑一聲道:“是我平時待人太友善,才至一個小丫鬟都可以欺壓到我頭上了嗎?” 青玉最恨的便是自己這逃不掉的丫鬟籍,咬牙道:“你吃我們陸府的,用我們陸府的,不過是個半道投奔的落魄小姐還敢教訓我?” 說著,又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她掛于壁上的鞭子,徑直走了。 許瀾看著她走路的姿勢,只覺得有些奇怪,小心翼翼的倒沒有平日里囂張的氣焰了。 只她一直想不通老夫人緣何老來請她用膳。 便是為著為難她,也不見著做了什么。 難道真的只是單純的用膳嗎? * 這次不知道為什么,平日里青玉再受寵,在主人用餐時都會離開。 如今許瀾踏進膳堂內時,就見她坐于老夫人下首,占著許瀾原先的位置。 許瀾心里升起幾分明悟:原是拿她來膈應她。利用人于無形。 高明。 三個女人本該是一臺戲。 青玉和老夫人也本來在一唱一和,結果見許瀾沒有半分理會她們的樣子,只是徑直吃飯,也就停了下來。 今天用餐完畢,丫鬟還送上來了一碟酸棗糕。 片片剔透如琥珀,淋著白芝麻,別有一番風味。 許瀾夾起一塊,剛含進嘴里,一陣濃重的酸味便在味蕾彌漫開來。 她蹙了蹙眉,看向周遭的兩個人。 難道又是陰招? 卻見老夫人也是面露嫌惡,但還是秉著禮儀沒有吐出來而是吞了下去。 唯有青玉吃得最歡,見兩人都停箸,還特意多夾了幾塊進碗里吃。 “小玉愛吃就多吃點?!崩戏蛉诵χ训油频剿懊?,青玉也沒推遲,一塊接著一塊夾進嘴里。 方才奇怪的感覺再次冒了上來。 許瀾有些疑惑地打量了青玉一會,又移開了視線。 興許只是比較少吃到吧。 * 許瀾為了消食,繞著院子走了一會才回 到屋中,負責打探消息的丫鬟湊過來,一副極其驚訝的樣子和她說:“小姐,你猜奴婢這次聽到了什么?” 許瀾看她那副緊張的樣子,笑著逗她說:“陸肆遇圓月變狼了?” 丫鬟:…… 這個打探消息的丫鬟是她上午剛設的,防止自己的消息延遲,如今才不過幾個時辰就能收到情報。 可見是個有能力的。 丫鬟跺了跺腿,有些羞惱的說:“小姐別打趣我!” 許瀾曾無意間得知她有做陸肆妾室的想法。 只發現小姐被收為妾室后,念頭便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