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震驚眾人的戰斗
“云昊?。?!” 幾乎所有人都同時叫出了這個名字。 這么整齊的聲音弄的云昊還稍微有點尷尬,也許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這么重視,無論是出于對他的仇恨或是歡喜或是詫異,大家都叫出來了。帆隆殿中的打斗聲吸引了自己,又用魂力感知到了冷凌在里面,便迅速趕過來。 剛才還為父親擔憂的冷凌一下子換成了激動與喜悅,她走過去輕輕地抱著云昊,眼圈微紅。她不想過問云昊是怎么平安歸來,因為已經習慣對方帶給自己的驚訝,她只想這么抱著自己喜歡的人。能看到心里的他完整地站在自己面前,這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冷風與陳無銘露出了此生以來最大的震驚之色,能從那種危險的地方回來,這個與他們修為還差一些的少年到底是人還是妖孽?冷風到底是冷風,震驚之后又回到現實,看到冷凌當著眾人的面抱著云昊,便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云昊……你怎么?”陳無銘是那種心里藏不住事的,不懂就問出來。 云昊輕輕回了兩個字:“運氣!” 血羅的眼睛也變紅了,只不過更像他的頭發一樣,帶著幾分血色,云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搶走自己的妻子韓雪,讓自己蒙羞。而且那一夜在無人深巷中又以低于自己的修為打敗了他,這些在場之人興許不知道,但當他二人眼神對視時,誰又能壓下心中的怒火,尤其是血羅這種心高氣傲的主。 公孫戍不知道云昊去過武院的后山深處,他所在意的是為什么云昊沒有和黑白子二人在一起。黑白子到離祿武院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云昊收做關門弟子,本想讓自己也能沾沾運氣,所以稱呼黑白子二人為“尊者”。 “帆隆殿豈是你一個弟子可以隨意出入的嗎?” 話剛說完,血羅便越過公孫戍,九曲長槍已然出現在手上,他大喝一聲,槍尖寒芒暴露直指云昊眉心。誰也沒有想到,這血羅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冷凌感受血羅的修為境界也在天虛鏡,當機立斷,轉過身準備迎戰。誰知云昊一把將冷凌拉在身后,笑著說了一句:“他還不夠資格!” “猖狂!”血羅的力量再次增加,如果說沒有之前的一戰,他還有點擔心。當他看到在地心境幾十年的冷風被天虛鏡的公孫戍一招擊退之后,他的信心大漲,他非??隙?,云昊不是對手。 陳無銘小聲問道:“這小子怎么回事?明明還是地心境,血羅已經是天虛鏡了,為何還那么冷靜,當真是自信嗎?” 冷風搖了搖頭,能從極度危險的武院后山深處救回冷凌,他想應該是運氣多一些吧。 猖狂與否試了便知。云昊全身真氣大作,卻沒有使出任何一種功法,只是將體內的真氣自然散出,也行成了一個護體屏障,讓自己處于其中,之后便一動不動。 在場之人看了之后,無不驚訝,因為這一幕似曾相識。冷風帶著一身怒氣沖向公孫戍,現在血羅也是如此,驚訝過后大家的臉上又變成了好奇,他們很想知道這兩場戰斗的結果是不是也如出一轍。 公孫戍自語道:“面對天虛鏡的強攻竟無動于衷,很有魄力,希望你不要再靠運氣?!?/br> 當初將他帶回離祿武院就是因為其身上的特殊氣息,也知道云昊這小子不是靠運氣,如果能成為知己,恐怕修行之路上是一個很好的伴?,F在只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了,反而血羅這小子愿意助自己一臂之力。利用也好,結伴也罷,能讓自己變強就是好事。 冷凌距離云昊最近,她一下就感知到血羅的氣勢要在云昊之上,超出了許多。她知道這不是云昊的真實實力,記得當初在黑沙城,云昊可如同天神一樣對抗沙暴。今天怎么了,為何一點認真的感覺都沒有,難道就這么看不起血羅嗎? 臉上逐漸露出擔憂之色,冷凌替云昊捏了把汗,不過有他在,應該出不了什么大事。 自大!血羅心中響起不屑的聲音,就算他云昊隱藏實力,也不至于在這么近的距離才使出這么一丁點的力量。就算一會承受不住自己的修為,想翻身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不會給機會的,速度、修為、距離都是他的優勢。 “砰!” 一股強大的沖擊力散開,血羅的九曲長槍就這么直直地刺在了云昊的護體屏障上。因為在場之人大多數都是地心境修為,也都再次拉開距離,以免波及到自己。卻在自我保護中看到了云昊的護體屏障凹陷,看樣子不出幾個呼吸的功夫,這一場戰斗就會結束。 就在眾人都以為云昊要支撐不住,冷凌準備過去幫忙時,云昊笑了一聲,隨后說道: “剛來武院時,就聽說你血羅是眾多弟子中數一數二,天賦極高,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你與公孫院主的實力還是有差距的,即便都是天虛鏡?!?/br> 嗯?這一句話讓所有人傻了眼,這是云昊嗎? 云昊鎮定自若,雙手背后,顯得更加有范。因為他體內的另一股強大的真氣在慢慢蘇醒,在場之人都感受到了,而且很陌生,很詭異。只見云昊的身上出現淡紫色的真氣,慢慢融入到自己的護體屏障之上,瞬間,微白的護體屏障變成了淡淡的紫色。 陳無銘瞪大了眼睛:“這……這是紫色的真氣?怎么可能?”其實,所有人都和他心中的想法一樣。 再看到云昊的護體屏障變成淡紫色之時,血羅眼里露出殺意,他徹底被激怒了。 原本在離祿武院,他與公孫戍不相上下,都被稱為奇才。周玄鏡死后,公孫戍當選為新院主,而七大長老竟沒有一票投給自己。最可恨的是,公孫戍先一步自己晉升天虛鏡,等到他成為天虛鏡,已經完全不是公孫戍的對手,只能永遠的跟在其后。 而現在,被一個地心境的云昊公然嘲諷,他不會留情的,管它紫色真氣,紅色真氣,只要殺了你,沒人會在乎那么多的。 然而,任何事情不經過慎重考慮都會出現極大反差的。他以為這么短距離之內,云昊是沒機會反擊的??僧斔木徘L槍準備第二次突進時,云昊的護體屏障已經紋絲不動,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就好像他拿著一根繡花針打算刺穿堅硬無比的石頭。 云昊微微一笑,剛才嘲諷的話是故意說出來的,為的就是不讓血羅看到紫色真出現而突然撒手,重整旗鼓再戰,那時候他不知道血羅會使出多少力量。不過只要激怒于血羅,云昊敢肯定,血羅會強行攻擊自己,后發力就很弱。 因為他知道,任何人都不愿意在一個地方跌倒多次,而且還是那種明知道過不去還硬要闖的好勝之人。 別人不懂,他豈能不知。這一道紫虛真氣是白玉清軒穿給自己的,而且并非是他物,在千尺寒潭潭底之時,他已經知道紫虛真氣和自己形成一體。只要遇到危險,動一動意念,這道真氣便會出現保護自己。 紫虛真氣的防御力極強,正好血羅是主動出擊,云昊就將計就計,以守為攻,反正他還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實力。冷靜應戰,不失為一種更好的出擊。 血羅的額頭滲出了汗,紅色的頭發變得黯淡,他不敢相信,公孫戍一招擊退冷風,為何他要與云昊糾纏這么久,到最后竟然連對方的護體屏障都破不開。 看到血羅的樣子,眾人唏噓不已,云昊,這么強嗎? 氣?現在已經不是氣了,而是發瘋!血羅大吼一聲,竟然將體內所有力量一瞬間抽出,只剩下一個空空的身體。這一瞬間聚集起來的力量,讓他像是換了個人,頭發重新變得血紅,眼睛中充滿血絲。九曲長槍似乎承受不住這股力量,槍身逐漸變得彎曲。不過依然未能取得絲毫進展,九曲長槍的槍尖還是在淡紫色的屏障之外, 嗯?這股力量……云昊背后的雙手突然出現顫抖,趕緊將雙掌握成雙拳,心中默默道,這家伙還是有點實力。 大家此時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正面戰斗上,沒人看到云昊的微小動作,只有冷凌看到了,盡管云昊看似很冷靜,她還是充滿擔心。 被一個天虛鏡修為強者如此不顧一切的猛攻,漸漸地云昊感到吃力了。他不禁在心里說道:“紫虛真氣,這就沒有然后了嗎?” 看到屏障中的云昊像一個事不關己門外人,倒是自己像個小丑給別人表演。他繼續猛攻,并且堅信只要屏障出現一絲裂痕,他的力量就會像決堤的河水,長驅直入,瞬間擊潰甚至擊殺云昊。 突然,云昊似乎感受到了紫虛真氣的異動,護體平展出現強烈的波動,很多人都以為這是要破碎的征兆,包括血羅臉上也漏出艱難的笑容。在云昊看來,這場戰斗應該快要結束了。 淡紫色的護體屏障只是波動了一會,重新恢復平靜,出現了所有人都猜不到的結局。一道淡藍色的力量從屏障上射出,與九曲長槍碰在一起。 “這力量,好強!不好……” 血羅本以為云昊只是臨死反擊,沒想到這么強大。他來不及收手,九曲長槍從手中被震飛,直直地插在帆隆殿上方的石梁上?;⒖诒徽鸬冒l麻,隱約感受到了鮮血流出。然而他沒有機會去管這些,所有的力量都被反噬回來,若是擊中的話,不死即殘。 千鈞一發之際,公孫戍凌空飛起,右手托住血羅的身體,左手蓄力一掌打出,卸去那股反噬之力。順勢落下,不過他低估了紫虛真氣的力量,落地之后,倒退了數十步,才站穩身子。 冷凌早以及準備好,雙掌抵在云昊背后,為其輸送真氣。不過反噬之力實在是太強,另一方面云昊自己也不知道這道紫虛真氣到底有多強,導致自己還無法收放自如。兩人也是倒退十幾步,勉強站住。 “一個退了數十步,一個退了十幾步,勝負已然分曉,對吧!”陳無銘的話是說給冷風聽得,眼睛卻從未離開這一次戰斗。 冷風沒有答話,他很好奇,這云昊到底什么來頭,難道是黑白子真的收云昊做關門弟子了?如果是這樣……太可怕! 如果說在場之人誰最震驚,血羅都算不上,當屬公孫戍。他的左臂好像脫臼了,淡紫色的真氣之力侵入手臂,還沒法安然卸去。萬沒想到云昊還有這一手,他與冷風不謀而合,都認為這是黑白子暗地里傳授給云昊的。 恰好這兩天不見黑白子的身影,也許真的是黑白子帶著云昊去修煉了。 “沒事吧!”冷凌扶著云昊,緊緊地握著云昊的手,因為那雙手還在不斷地顫抖。 云昊回之一笑,知道冷凌在為他做掩飾,畢竟公孫戍還沒有真正出手,這些不能讓外人看見。永遠不要把自己的弱點**裸地表現出來,即便是口吐鮮血,也要拭去血跡笑著面對。人要保持一種自信,因為冷靜的頭腦永遠會為自己在任何危險環境下都有可能找出有利于自己的因素。 這一戰勝負如何云昊已經不再關心,記得白玉清軒說過,沒有感受到紫虛真氣的攻擊性。然而在場所有之人都看到了,紫虛真氣攻擊了,而且在他的意念控制下,竟有如此威力。 云昊滿意地笑了,關于紫虛真氣,他好像猜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