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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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把手指骨節按得‘嘎巴’直響:“西南一帶不夠他們折騰的了?竟然還要把手伸到咱們這里,老子真想見一個就斃一個!” 賀姝沒有阻止他接近于無理取鬧的叫嚷,其實認真來說,他們干刑警的未必就比臥底安全了。每一名警察的死亡犧牲都會深深的觸動他們這群人的神經,這種時候肯定是需要各自運用自己的方法去發泄出來的,不然憋出點心里毛病那才是最要不得的。 她在對方閉上嘴后,側過頭看向了丁棋,輕聲問道:“這申請解封文件這事兒,上面知道了?” “知道了?!蹦腥它c頭,他其實算是除卻局里幾名領導和賀姝外,現在知道有關于赤陽社的消息最多的人了,現在不僅僅只是覺得氣憤,還覺得一頭兩個大。公安部啃了這么多年都沒啃干凈的硬骨頭,如今在靜淮市竟又有了蹤跡,真是要命。 微微頷首,賀姝心里有了點底,既然趙局他們已經知道了死者的身份,那她現在要坐的就是等。隨即,她緩緩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仰頭靠在了椅背上,兩條大長腿也搭在了身前的辦公桌面上。緊接著又從旁邊扯過一間薄外套,蓋住了自己的頭,過了幾秒鐘就沒了聲息,像是睡著了。 留在原地的眾人面面相覷,搞不懂她現在唱的是哪一出。 常斌算是這里年紀最大的,見狀無聲的吐出了胸口的濁氣,然后揮手示意其余人:“都回去繼續工作吧,雖說目前受害者身份已經確定,但是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完成呢吧?等什么呢?又不是說找到了尸源就萬事大吉了,要是累了就跟賀隊一樣養精蓄銳,這是怕最近幾天沒有硬仗可以打嗎?” 看到大家都陸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丁棋的肩膀:“老丁,麻煩你了?!?/br> 丁棋會意的接下了這聲謝謝,沒有再說多余的話就走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窗外黑透了的天色在時間的流逝中,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當第一道晨曦灑在窗臺上的時候,凌晨六點左右十分寂靜的專案大隊辦公室,被一道座機鈴聲給驚醒了。 鈴鈴鈴鈴…… 刺耳的聲音讓趴在桌子上的眾人都迷迷糊糊的動了動,因為昨夜幾乎就是通宵,所以沒有人愿意睜開眼睛,有的甚至只是把頭換了個方向繼續睡,動了動以示尊敬。 照舊是常斌伸出了手,接通了電話,將聽筒湊到了耳邊,懶洋洋的應了一聲:“你好,專案?!?/br> “誒?趙局?!”他在聽清對面的聲音后,立刻清醒了三分,坐直了身體,隨后把話筒遞到了對面,看著不知什么時候坐起來的、眼神清明的女人說道:“賀隊,找你的?!?/br> 賀姝接了過來:“趙局……” 這通電話時間不算長,但是也持續了三四分鐘的模樣,在這幾分鐘里,大多數時候她只是回應‘好’、‘了解’、‘明白’這幾個簡單的字,越是這樣,豎著耳朵聽的眾人心就越往下沉。 終于,她結束了通話,一轉身就看到了幾雙好奇中帶著期盼的眼睛。抬起手撓了撓額角,她多少有些無奈:“趙局昨天連夜往上打了報告,上面的意思是跟赤陽社相關的,那都是長線行動,不可以輕易擾亂多年部署,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br> “就這?研究了一晚上,就這?”曾永嘉氣的直拍桌子:“那臥底民警就白白犧牲了?” 雖然他們在理智上認同這種決定,但是卻打心底不能接受,也不愿接受。想想對方那三年多的改頭換姓,有家不能回,有媽不能認的生活,就算是生吞活剝了那群無惡不作的畜生,那也不足以讓人解恨。 “你瞅瞅你這脾氣,能不能讓賀隊把話說完?”常斌忍不住開了口。 “不管是我們,還是上一級領導部門,當然不會讓警員白白犧牲??墒悄壳拔覀儾]有證據證明吳智到底是怎么死的,因為什么死的。我聽趙局的意思是,案子還是要繼續查的,不過就是以一件普普通通的兇殺案去調查?!辟R姝說道這里頓了頓,認真的回想了一下腦子里的信息:“吳智的隱藏身份叫吳宏峰,表面上是一名個體小老板,一年前從西南一帶來到了靜淮市做生意,開了一家不算大的影樓。至于他在赤陽社中到底是個什么角色,咱們權當不知道就行了?!?/br> 曾永嘉皺了皺眉頭,老大的不樂意:“這萬一要是他的身份已經暴露,咱們繼續查案不就是跟傻子一樣的在那群王八犢子面前跳舞?” “話不能這么說,吳智的身份是保密的,咱們系統內保密級別高到什么程度,赤陽社肯定不會知道。但是他們肯定知道近些年針對他們所在犯罪組織的是公安部,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市一級公安系統。公安部的人,我們一普通的市局刑警怎么會知道?”賀姝話里有話。 曾永嘉也是個明白人,這么一說心里就通透了不少,自然卸去了臉上那副不情不愿的表情:“那要是調查出來他的死的確和赤陽社有關?” 賀姝右手做出了手起刀落的動作,紅唇微微揚起一個弧度,擲地有聲的說了四個字:“干他丫的?!?/br> 專案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憋悶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嘴角都掛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 上午將近十點的市中心地帶,仍舊是車流不斷,偶爾幾處車道狹窄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堵個水泄不通。專案大隊那輛專屬的銀灰色小破車就在原地停滯不前了許久,聽著前面后面傳來的略顯聒噪的汽車鳴笛聲,賀姝的手無意識的敲打了兩下方向盤,然后降下車窗探出頭去觀察了一下前方的路況。 “前面紅綠燈那里,兩輛車好像發生了一點小剮蹭?!彼涯X袋縮了回來,解釋道。 坐在副駕駛的曾永嘉撇了撇嘴:“咱倆怕是一上午都要扔在這兒了?!?/br> “離目的地還有多遠?”賀姝問道。 “不遠了,前面那個路口往右轉,出去幾百米應該就到了?!?/br> 得到回應后,她在心里稍微盤算了一下,看準旁邊兩輛車往前緩慢行駛了幾個車位的功夫,果斷的擺弄著方向盤,駕駛著小破車直愣愣的越過兩排車道竄進了路邊的一處小停車場里。 這一突如其來、毫無預警的動作成功讓即使已經逐漸習慣她開車方式的男人下意識的攥緊了身上的安全帶,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車子在進到停車場內部后,速度就慢了下來,就在這時賀姝看到了前方有一個空著的停車位,眼睛頓時一亮。好巧不巧的,迎面開過來了一輛黑色小轎車,瞧著竟也是奔著那個停車位去的。 她勾了勾唇,用力的踩下了油門,伴隨著一陣發動機脆弱的嘶吼聲,小破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直接滑進了那個空余的車位上,黑色小轎車因為他們這邊絲毫沒有減速的cao作,遺憾的敗北。 曾永嘉剛剛好不容易剛要放回肚子里的心臟,又嗖的一下提了起來,待到車子停穩才劇烈的呼吸了幾下,欲哭無淚:“姐,你是我親姐,知道咱旁邊這車多少錢嗎?但凡碰到一下,局里這車的保險都不夠賠的?!?/br> 對此,賀姝沒有什么多余的反應,只是順著后視鏡看到了那輛黑色轎車上氣哄哄的下來了兩個男人,長得五大三粗的不像好人。對方嘴里還罵罵咧咧的,上前來用力的拍了拍小破車的后備箱:“臭娘們兒,你找死???!” “下車!” 那兩個人力氣挺大,把小破車拍的晃晃悠悠的。 面對著二人的挑釁,賀姝不急不忙的拿起了方向盤前面一直擺在那里,幾乎呈閑置狀態的可移動警燈,然后落下車窗伸出手將燈扣在了車頂上。順便還讓那燈閃了兩下紅藍的光,發出幾聲脆脆的警笛響。 隨后,她打開車門下了車,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車尾有些傻掉的男人們:“公共車位,誰停到就是誰的,我又不是不給錢,兩位不至于吧?” 那兩個人遲疑的看了她幾眼,像是在考慮著那警燈的真假,最終還是不敢賭,訕訕的快步坐回了自己的車中,很快駛離了這處停車場。 對于這個小插曲,賀姝和曾永嘉并沒有多在意,把車停好之后,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臥底吳智,現在叫做吳宏峰的那家在靜淮市經營的影樓。 按照地址,他們停在了這家叫做‘潮人工作室’的影樓前,打量了一圈周邊的環境后,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見到他們,坐在前臺后面化妝的一名銷售人員就站起身走上前來,笑得十分的熱情,盡職盡責的將二人往里面引:“兩位顧客,歡迎光臨我們潮人工作室,對我們店里有過了解嗎?” 曾永嘉看了一圈墻上掛著的樣片,聽到問話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沒有?!?/br> 那銷售人員臉上笑意不變:“那不如我替二位介紹一下,你們看起來好般配哦,想要拍攝情侶照還是婚紗照?剛好現在婚紗照有活動,很劃算的……” 賀姝十分隨意的走到展示臺前,翻了翻上面擺放著的樣本相冊,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可曾永嘉就不一樣了,在聽到對方把他們當成了情侶后,剛從一次性紙杯里喝進口中的水就這么噴了出來,濺了對面的銷售人員一臉。 銷售人員的友好表情幾乎要維持不住,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嘴角瘋狂的抽搐,三字經險些要脫口而出。 “咳咳咳……”曾永嘉咳嗽了兩聲,大力的拍了拍胸口,借此順氣。 情侶?和賀姝?光是想一想,他都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第101章 鯊魚分尸案(8)…… 等到回過神后, 曾永嘉急忙從一邊的小茶幾上抽出紙巾想要上前幫忙, 臉上十分的不好意思:“對不起啊,你瞧瞧我這一不小心……” “沒事……”銷售人員咬著牙擠出了一句,表情十分勉強了卻還要為了業績而強忍掛著笑意, 期間更是不忘帶著一工作服的水漬,盡職盡責的建議:“先生不如先看看在樣片里有沒有喜歡的風格, 這樣也方便我給你有針對性的介紹?!?/br> 曾永嘉看向了一直在那展示臺前左摸右摸的賀姝。 賀姝察覺到之后,笑得很是友善:“你們店里, 是不是有一個叫……吳宏峰的攝影師?” 銷售人員聽到她這么問,眨了眨眼, 隨即綻放了一抹看起來比較真心實意的笑容:“原來二位是奔著我們峰哥來的呀,有眼光,峰哥可是我們這的首席, 也是老板。你們現在看到的樣片, 多半都是他拍的, 這樣吧,我現在先去看看他接下來的檔期……” 說著,就轉過身回到了前臺那邊。 “他現在在不在?我想當面和他溝通一下?!辟R姝跟了上去, 半個身子倚靠在前臺上, 隨意的問道。 銷售人員搖了搖頭:“不巧, 他這兩天說是家里有些事情要處理, 不在這邊。不過二位放心,只要你們在時間的要求上和峰哥的空檔期撞了上,那過后他自然會找時間跟你們親自交流想法的?!?/br> “哦?”她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放在前臺上面的右手指輕輕的敲了兩下后,又接著道:“那你們店里還有其余的負責人嗎?” 此時的影樓內一共有三名員工,其中一個還正在靠窗的桌子前接待著顧客,另外兩個聽完后,俱是狐疑的看了過來。她們似乎察覺到了眼前這位不像是單純的顧客,沒準是來找麻煩的也說不定。 接待他們的那名銷售人員在猶豫了兩秒后,說了一句‘稍等’,然后用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樺姐,有顧客想要見你?!?/br> 打完了電話不過一分鐘的模樣,前臺右側通往二樓的樓梯上就傳來了腳步聲,賀姝和曾永嘉看過去,就見到了一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來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緊身a字連衣裙,身材火辣,一頭長長的栗色的卷發很有風情的散在腦后,妝容精致,所過之處都能留下一股高級的香水味。 “樺姐!”那銷售人員快步迎了上去,然后在女人的耳邊小聲交代了一遍前因后果:“這兩個點名想要見峰哥,我說峰哥不在,他們就又說想見你?!?/br> 女人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笑著看向了二人并且主動伸出了手:“你們好,我是潮人工作室的負責人,叫我艾樺就好,有什么可以幫您?” 賀姝上前同對方握了握手,回應道:“不是說吳宏峰才是這家店的老板嗎?” “他可不是唯一的老板哦~”艾樺語氣活潑的回應,末了還眨了一下右眼,與自身的御姐氣質產生了強烈的反差。 曾永嘉此時挪蹭到了賀姝身后,伸出手捅了捅她的腰側,然后就只有他們兩個能聽清的聲音道:“咱們系統內的資料也沒顯示吳宏峰在這三年里交了女朋友或者結婚了呀……這萬一要是……” 他話沒說完就閉了嘴,但賀姝是能夠領會他話語中的意思的,其實從事臥底工作哪里會有那么簡單,又不是僅僅掩藏好自己的身份就可以的,在任務過程中隨時會有很多不可抗的意外發生,具體到一件事上,還要看他本人如何抉擇了。 “你是吳宏峰的女朋友?”她直截了當的問了出口。 艾樺見狀有些微愣,她總覺得面前的這兩個人奇奇怪怪的,雖然疑惑可她還是面不改色的回應:“我們是合伙人的關系,所以有什么事找我和找他是一樣的?!?/br> “那就借一步說話了?!痹诖_定了女人的身份后,賀姝掏出了執法證在其眼前晃了一圈。 對方呼吸一滯,第一反應就是扭頭看看窗邊的顧客是否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然后才沖著二樓做出了邀請的姿勢:“不如我們樓上說?辦公室比較方便?!?/br> 她收起了執法證,和曾永嘉二人在店里其余人的注視下,緩緩地上了二樓。 等到穿過密密麻麻掛著許多衣服的服裝區后,三人一起走進了一間面積不大的辦公室,這里面不同于正常辦公室的格局,除卻一張小小的辦公桌,惹人注目的是還擺放有一張很大的、帶著鏡子的梳妝臺,上面十分規整的收納了很多種類的彩妝,光是口紅就滿滿的一大盒。 見他們二人好奇的打量著那張梳妝臺,艾樺便笑著解釋:“我是化妝師,吳宏峰是攝影師,所以才會湊在一起合開了這家攝影工作室?!?/br> 說完之后,她示意二人隨便坐,然后才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警官,你們今天過來找吳宏峰是有什么事嗎?他大概有四五天沒來店里了,如果你們著急,我可以給你們他現在住的地址?!?/br> “要是因為工作室的事兒,那和我說也是可以的?!闭f著,女人還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她實在是想不起來工作室近期有什么業務糾紛之類的值得警察上門的事兒。 “最近幾天,你和吳宏峰之間沒有聯系嗎?”賀姝問。 “有啊,怎么沒有?!卑瑯逭f到這,面上還有點氣憤:“他大約在一周前吧,和我們的員工說有些私人的事情要辦,然后讓他們和那兩天原本訂好時間的顧客致歉,沒有指定他的就隨便換一位攝影師,指定他的要么延期要么換人。好在那兩天的顧客都比較好說話,沒出什么大事兒?!?/br> “可他這哪里是出去兩天???第三天的時候,顧客都來了,他卻不見人影,我怎么打電話都打不通,顧客氣的差點沒把店給砸了!他可倒好,當天晚上才給我輕飄飄的回了一條信息,說自己遇到點急事沒在靜淮市,讓我幫忙照看著。說的容易,這幾天應付那些客戶,我頭都要禿了,不知道挨了多少回的罵!畢竟好多顧客都是要拍婚紗照,根本耽誤不起?!?/br> 她說到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警官,不瞞你說,我這剛剛接到電話,就以為還是那些顧客又回來討說法來了?!?/br> 賀姝:“你和吳宏峰的聊天記錄,可以讓我們看一下嗎?” “當然可以了?!卑瑯鍥]有什么遲疑的從辦公桌上拿起了自己的電話,然后找出了聊天記錄,遞到了她的面前。 賀姝低頭看了看,入目的都是艾樺這邊發出去的信息,看著時間都是這兩天陸陸續續發過去的,內容無非就是質問對方為什么不接電話也不回消息。往上大約翻了二十多條后,終于看到了女人剛剛說的那幾條記錄,基本上和方才敘述的沒什么出入,吳宏峰方面只是簡簡單單的回了兩條信息,就再也沒有什么動靜了。 “三天前的晚上十一點?”曾永嘉蹙眉,輕聲道:“時間對不上啊,法醫可是說,他于三天前上午十點多死亡的?!?/br> 死人怎么能回消息,除非是詐尸了。 顯然,有人不想讓人知道吳宏峰已經死亡,所以利用他的手機來制造人還活著的假象。 他們兩個湊在一起嘀咕完了后,賀姝復又抬起頭問道:“從記錄上來看,吳宏峰整整三天都沒有音訊了,你就沒有想過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艾樺顯然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她張了張嘴巴,沒能說出半個字兒,猶豫了幾秒后這才開了口:“我們雖然在一起合作的時間并不算太久,只有一年多,可他之前偶爾也會這樣消失幾天,要么就是出去培訓要么就是采風找靈感,聯系不上人是非常正常的。只不過和那幾次的區別是,以前他會特別把時間空出來,這回走的太匆忙了?!?/br> “警官,峰哥到底是怎么了?” 賀姝示意曾永嘉將聊天記錄拍下來后,抬眸和女人對視了一眼,語氣頗為遺憾的通知:“他已經被證實死亡,我們今天過來只是了解一下情況,謝謝艾小姐的積極配合?!?/br> “什么???!”艾樺顯得十分的驚訝,身子晃了幾晃后勉強的用辦公桌撐住了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身體,目光短暫的失去了焦距,好半晌都沒有什么動靜。 最終在曾永嘉還給她手機的時候才喃喃了一句:“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