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136
殷重想為自己辯解,他沒有不要簡守他也永遠不可能厭棄簡守,可是此刻真話比謊言還要虛偽。 于是他聽見自己說,“我不要的玩意兒,你也半分都碰不得?!?/br> 槍口終于抵上了梁澤的眉心,克制不住地微微發抖,碰不得!碰不得!誰都碰不得! 有個聲音在心中瘋狂地叫囂,殷重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層駭人的陰翳,殺了他,殺了他為簡守報仇! 明明是最危機的時刻,梁澤卻有閑心覺得殷重可憐,這副自欺欺人的模樣簡直是可憐極了,這個堪稱傳奇的男人竟然對一個三流小明星用情至深。 要不是真到癲狂,怎么可能會親自來殺了他們,殷重并沒有給自己留后路。 梁澤突然從喉嚨里囫圇吐出一個笑音,有嘲諷的意味:“殷重,你就不疑惑我們為什么會找上簡守嗎?” 他緊緊地盯著殷重的眼睛,“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拉的皮.條嗎?” 梁澤他們不傻,有人匿名送給他們人玩,既不求錢財也不求人情,豈不是擺明讓人懷疑動機嗎,于是就查到了高小浠的身上。 但到底是自信占了上風,以為只不過是玩壞了一只破鞋,還能惹出什么他們解決不了的事? 殷重眼里翻涌的情緒再次沉淀了下來,梁澤以為自己看到了希望:“我告訴你,你就放了我怎么樣???” 槍口果然移開,梁澤眼中的欣喜還未實質化就瞬間結冰,槍口繞過下巴逼迫著他揚起頭來。 “我來告訴你如何?!币笾刈屗牟鳖i揚起一個十分艱難的弧度,“是高小浠?!?/br> 梁澤瞪大雙眼望著如墨的天空,原來殷重早已洞悉一切,怪不得會發瘋啊,被自己的弟弟害得這樣慘。 四下一片死寂,梁澤知道殷重要開槍了,他能聽到自己恐懼的心跳聲,幾乎振聾發聵。 等待凌遲時的精神折磨實在是太痛苦了,也許在下一秒就能聽到殺死自己的槍聲,也許是下一秒的下一秒…… 可殷重仿佛還在刻意拉長時間,也拉長了折磨,他分明是想讓他體驗一遍簡守瀕臨死亡之前無助。 沒有人來救他,也無法自救,知道自己最后的命運,卻又涌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梁澤梗著脖子,逼出聲音:“那你肯定不知道,高小浠手里還有我們怎樣玩弄簡守的視頻!” “對啊,就是你好弟弟親口要我們錄下來的,看簡守被三個人一起強.jian,他應該很開心吧哈哈哈哈哈……” “砰!”子彈射出后穿透了整顆頭顱,大量的血液和著腦漿從頭頂的洞里噴射而出! 驟然死亡的梁澤失去了所有的支撐,直挺挺地仰面倒下,留下了沉重的悶響和一灘蔓延開來的血液。 星點的血紅濺在了殷重的臉上,他伸出手抹了一把,一雙瞳孔像含著地獄里無盡的幽火。 還剩下倒數第二個人,高小浠。 、、、、、、、、、、、、、、、 高威已經失蹤兩天了,派出去尋找的人也全部石沉大海,比起對未知力量的擔心,高小浠更多的其實是不適應。 不適應身邊沒有高威守著,保護著,少了條跟屁蟲覺得周圍的環境都空蕩孤單了起來。 他蹲在門口,無措地啃著大拇指,指甲被啃得坑坑洼洼,如果今天還沒有消息,他就去求哥哥好了,哥哥一定會幫他找到高威的。 從前晚開始就一直在下小雨,高小浠在外面蹲久了,就有些冷得發抖。 高小浠不發瘋的時候,跟尋常的豪門少爺沒兩樣,發呆的時候看上去很無害。 他剛想站起來就看到心心念念的殷重正朝自己走來,只是幾天不見,男人好像瘦了很多。 臉頰上的rou更加向下凹,臉色也是不健康的白,除了周身的氣度不變,這樣的殷重就像生了一場大病。 高小浠趕緊站起來去迎殷重:“哥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來了,我剛好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br> 殷重走進屋,低垂著眼尾,看高小浠把門關上:“你要找高威?!?/br> 并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陳述,高小浠頓了一下,殷重的聲音沙啞得像石子在沙子中來回摩擦,他是真的生病了。 高小浠伸出手去碰殷重的額頭,果然十分的燙手,然后他的手就被重重地打開了。 突如其來的疼痛差點讓高小浠尖叫出聲,可他忍住了,手背一直在倉皇無措地抖動,下嘴唇也是這樣,吐不出什么質問的話。 他顯然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已經發生了什么變化,他的哥哥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