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121
周勛連說了三個“臥槽”,對soul選人的質量表示驚嘆佩服,他伸出手就想要摸一把腰,被不找痕跡地錯開了。 青年輕巧地從張繼懷里滑出,半跪在桌案前為他們調酒,他的手法顯得熟練,不花哨卻很快,眨眼之后酒杯中的酒就變成了泛金的橙色。 像深秋的楓葉,簡守垂著眼簾手指翩飛,他聽著身后的交談,聲音是如此的熟悉刻入靈魂,但是有了第一次的瘋狂,這次他已經能很好的收斂情緒。 酒里加了無色無味的致幻劑,劑量越重對身體的傷害就越大,甚至會留下不可復原的后遺癥,簡守下了死手。 指腹握著長腳杯,一杯遞給了張繼一杯遞給了周勛,他跪在地上比他們矮了一截,絕對服從的姿態取悅了他們。 張繼和周勛接過來,先是嗅了嗅,在確定酒里沒有任何問題后夸了兩句就爽快地一口飲盡了。 酒水淌過喉口,滑如絲綢,甚至還能感受到苦后的甘甜是如何順著喉管去到胃里,這酒調得是真的好,顯得之前的夸贊很敷衍。 第三杯酒朝梁澤遞了過去,雙手呈獻姿勢很討巧,梁澤卻遲遲沒有接過去,他想看獵物會如何反應。 青年似乎為梁澤遲疑而感到為難,他習慣性地咬了咬下唇,在飽滿的唇腹上留下可愛的齒印。 青年微微偏頭,伸手摘下耳邊的那朵玫瑰花,有些躊躇,最后還是堅定地遞給了梁澤,像是銜花而來的麋鹿,帶著小心翼翼地討好。 梁澤覺得自己的心快跳出來了,他一手接過玫瑰花,一手接過酒杯,在簡守的注視下喝得干干凈凈。 這杯酒十分的可口,很快就在胃中發酵,他看著青年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一身的輕松。 梁澤抬起手想將青年拉入懷中,卻奇怪地感到自己的手臂變得很重,他的腦海中仿佛被注入一串咒語,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抽象地改變。 靈魂陷入五彩斑斕的怪圈里,被拋起然后拉扯,他覺得難受又上.癮,有什么東西要沖破意識的牢籠,跑出來犯.罪。 他開始變得不像自己,開始為自己織造幻境,徹底淪陷的那一秒他看到青年摘下了面具。 漂亮得不像話,也熟悉得不像話,手中的玫瑰花被他奪走,然后撕成了碎片。 梁澤再一次對著簡守的臉,硬.了。 第52章重生之黑化攻略28 徹底亂套的世界里,呲牙的鬣狗穿行在草原的熱浪中,口水從牙縫淌下沾濕了前爪的皮毛,它們不曾察覺,自己正肆意撕咬的皮rou,是屬于同伴的。 對,就只剩下野獸的本能,沒有人性沒有羞恥,簡守站在陰暗的角落里,看他們自相殘殺。 他們撕扯著對方的衣服,紐扣崩落在地空酒杯也摔成了碎片,是悅耳的聲音,簡守把手指放在空空蕩蕩的耳后,才想起那朵花已經被自己丟棄了。 男人們赤.身裸.體地暴露在空氣里,是欲.望的支配和力量的博弈,張繼和周勛在接吻,但更像在互相啃噬,嘴唇上的血液糊了滿臉。 梁澤神經質的在他們身上摸索著,指甲碰過的地方留下了抓痕,他想要釋放身體里的巖漿,他想要撕碎獵物的軀體,看他們在自己的身下流血尖叫。 藥物的作用讓痛覺變成了刺激神經的快感,讓血液變甜,讓人變成了怪物。 簡守拿出一把小刀,將刀刃一點點地推出了刀鞘,看寒光在刀尖跳躍,然后簡守走到桌子前,把那把刀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知道梁澤需要什么,這場凌.虐的盛宴,是梁澤最后一場狂歡。 簡守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才感到燈光的明亮和空氣的寒冷,這種布料的衣物處處漏風,跟沒穿一樣,他快步朝洗手間走去。 青年背后的那扇門又落下,黑色的“觸手”又縮了回去,這是屬于兩個世界的阻隔,就算里面充斥著血腥味和嘶吼聲,也無人過問。 去洗手間要經過一條冗長的路,墻上掛著價格不菲的油畫,地上鋪著進口的波斯地毯,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上面,有沉悶的響聲。 一個陌生的男人在簡守的面前停下,繡花的唐裝是大海最深處的顏色,突出的喉結半隱在領口后,顯得節制而禁欲,與這里喧鬧奢靡的環境格格不入。 簡守微微抬眼,放在他臉上的目光平靜慵懶,刀眉飛入鬢角,鼻若懸膽唇如薄翼,下巴有一條深邃的美人溝,帝王面相齊天威儀。 男人伸出手,遞給他一張地下室入場券,唯一留下的聲音像黃鐘擊蕩…… “合作愉快?!?/br> 簡守接過來,與他錯身離開,仿佛從來沒有過任何交集,一個變數卻幾乎讓他瞬間脫離角色,回到虛無縹緲的自己。 “三三,我想起了一些東西?!边@無止境的穿越總歸有個目的,萬千世界里也不止他一個人游蕩。 而那個男人,是同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