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壽_分節閱讀_120
在政.治圈子待了這么久的人,就算真的兩袖清風也不可能沒有政敵,梁毅的政敵是檢察院一把手徐鶴克。 幾十年過去了,有些糾葛越發說不清孰對孰錯,可是如果真的有證據,徐鶴克不會放過這個把柄,上頭又在嚴打部分問題官.員,恰逢好時機。 以殷重現在的身份沒有資格直接拜訪徐鶴克,可是前兩天當他通過徐鶴克的親信告知來意后,被徐鶴克私下親自接見了。 徐鶴克的私人別院里,家具都是檀木的,墻上掛滿了徐鶴克的墨畫揮毫,蒼勁有力的筆鋒透露出歲月的沉淀積累,和他本人的豪情壯志。 面前的青花茶盞里是上好的大紅袍,繚繚而起的青煙帶著茶里的苦澀。 坐在上位的徐鶴克年近花甲,梳理整齊的大背頭卻少見銀絲,眉身短促眉尾飛入鬢角,眼底的皮膚松弛卻依舊顯得堅毅,徐鶴克同時也在打量殷重。 在見面之前他就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年輕人的背景,黑道出生靠娛樂公司洗白,同時產業又涉及其他,是一個有手段有魄力的后起之秀。 但卻不足以讓他側目,真正吸引他的是殷重手中的證據,一個可以徹底扳倒梁毅的證據。 徐鶴克雖身處高位,但反而在有些方面束縛,他只是懷疑殷重是否還有其他的目的:“你和梁毅沒有過節,為什么要這樣做?” 殷重吹了一口茶面,沒喝:“和梁毅沒有過節,但和他兒子有?!?/br> 他說得十分平靜,仿佛這個過節只不過區區一指,但徐鶴克卻能聽出其中的重量,畢竟直接毀滅整個梁家,不可能是小過節。 徐鶴克稍微定了心,做出了最后一次試探:“你想要在我這里得到什么?” 殷重放下茶盞,抬起一雙浸在海溝深處的眼睛:“我要梁澤在處決之前生不如死?!?/br> 這種程度的販毒必定死刑,殷重的要求很簡單又很真實,徐鶴克十分滿意這次交易,兩個人再詳聊了一些細節后就作別了,殷重無意多留。 那杯茶從始至終都沒有被動過,這是屬于危險動物的警惕,徐鶴克看了一眼完全冷掉的茶水,覺得惋惜浪費。 這時從屏風后走出一個身著唐裝的年輕人,周身的氣度竟是不亞于徐鶴克,萬年竹的枝葉擋住了他的臉,只看得見形狀姣好的下巴上有一條美人溝。 “父親,讓我也去吧?!?/br> 徐鶴克揮揮手,允了,他這個兒子打小就很有主見,他并不擔心他會惹事。 、、、、、、、、、、、、、、、 soul的舞池里,一片紙醉金迷,飲了酒吸了粉的墮落青年們,迷濕了雙眼迷失了自我,跟著重金屬音樂搖擺扭動著軀體。 他們像是懸崖邊緣的空心枯木,或許下一秒就會墜落無底深淵,然后在烈風中粉身碎骨。 梁澤、周勛和張繼,只要還在這座城市,每周五晚上就必定聚在soul消磨時光,這時專屬包廂里就會送來這周新晉的獵物為他們提供服務。 今天梁澤最晚到場,一到就被罰酒三杯,周勛錘了一下他的肩膀:“哥們兒,兩周沒見了,跑到去哪里浪了?” 梁澤眼里的光閃了閃:“我媽不是去莊園了嗎,我陪她去了唄?!?/br> 張繼吁了一聲:“陪太后?這么老實?我們能信才怪?!眳s也沒有再追問下去,死黨之中也有條界線,才能不掃興。 三人又喝了幾杯加冰的酒,吸了幾口能令人歡愉的白煙,周勛就有些憋不住了:“半個多月沒來會所了,快點把新人叫來解解火唄?!?/br> 張繼搖了幾把骰子,點數都沒猜對:“來點好玩的吧,最近運氣不太好,辟邪?!彼矚g和兄弟共同分享一個獵物,就如一起攻城略池,富有快感。 包廂里的燈光偏暗,像是沉入水底的宮殿,有誘惑人心的光暈和吞人入腹的危險,有人會在水中窒息死去,然后被啃食掉血rou,白骨掩在泥中長出有鋸齒的水草。 房門被打開,有人走進來,準備完成這場奢靡的祭奠。 三個人同時向門口看去,來的人整個被包裹進黑色的蕾絲情.趣衣里,緊貼在身上的蕾絲勾勒出完美的身線,纖細的腰和挺翹的臀。 鏤空的絲線下是若隱若現的白嫩肌膚,黑色的帶子纏在大腿上,讓人想要窺見帶子下的皮膚是否被壓出了紅痕。 光是身體就讓人沉迷,那么他的臉呢?獵物的臉上帶了蕾絲面具,只留下了紅得似火的唇和耳朵上別的一朵殷紅如雪的玫瑰,相生相襯。 看不到臉,卻還是覺得好美,美得別致美得驚艷,酒氣上了頭的三人一時間竟陷入了癡迷。 青年微微勾起唇角,不急不緩地朝他們走去,沒有故意賣弄的步伐,卻牽動著男人們的心弦,沒有密語的蠱惑,最是致命。 梁澤看著他走過來,黑夜里在森林中跳躍的精靈有著兔子般的無害,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他覺得這個人面熟,但又立馬否定了心中的猜想,且不說那個人根本不會被放進會所,而且他肯定也不愿意再來到這里吧。 想通后的梁澤反而撇去了最后的負擔,期望在獵物的身上放縱一把。 張繼幾乎是在獵物靠近的一瞬間就將他拉入了懷中,青年似乎毫無防備地跌在張繼的身上,卻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