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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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真精彩?!标愯づ九九镜墓恼?,看著坐在店面的安凱和許晉陽,目光中滿是贊嘆。 不過是憑借著一張截圖而已,竟然就發現安彤還在松南市的真相,現在安凱的確是非常有能力了。 給陳瑜最大震驚的還是許晉陽,這個男人一身職業裝,笑起來也挺和善的樣子,不說話時給人斯斯文文的感覺,沒想到卻是這樣一號人物。 觀察入微、邏輯清晰、分析能力強到變態的程度,的確是非常像一些電影或者藝術作品里的007。 “老許,你是相關專業畢業的嗎?你這樣的人,不去當特工之類的職業都浪費了?!毕葟募页H胧职?,安凱惹出來這樣一號人物,即便陳瑜也要小心應對。 此時他們正在青瑜地產旁邊的一家飯店中,許晉陽聞言搖搖頭道:“陳總玩笑了,那都是我自學的東西,就是有趣好玩罷了,從來沒想過做那樣危險的職業,更何況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原諒我沒有那樣高尚的品格?!?/br> 原來如此。陳瑜微微點頭,心里卻是琢磨著,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許晉陽這個人收為己用,之前曾考慮過保安公司,這樣一個人才簡直就是為此而生的。 不過要怎么才能利用好這樣的人物呢?有才華的人都是一把雙刃劍,他現在是切身的感覺到了,用好了自然皆大歡喜,萬一出點什么問題,最后很可能被反咬一口。 “我這里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位子,不知道老許你有沒有興趣?!豹q豫了半天,最終陳瑜還是不想放棄這個人才,一旦錯過,下次再遇到合適的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更何況如果這個許晉陽真的沒有背景,那么弱點還是有的,家人、朋友等等都會成為掣肘他的手段,更重要的是,陳瑜相信只要找到他想要的東西,總能夠駕馭的住的。 錢、名又或者是女人,他就不信許晉陽無欲無求,否則今天也就不會過來見自己了。 許晉陽聽了心中一動,表露出感興趣的樣子:“不知道是什么職位,陳總能不能詳細說說?” “一家保安公司?!标愯な种篙p輕敲擊這桌面,所謂的保安公司,經營范圍一般就是給企事業單位提供門衛、保安、巡邏、守護、押運、隨身護衛等等,不過有人在手,一些灰色地帶的事情也可以處理的很方便,“雖然現在還什么也沒有,不過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做的有模有樣,并且錢、關系等等,我都會給你最大的支持?!?/br> 雖然還沒有提到具體的利益分配,許晉陽卻笑了:“陳總,我有一個問題,您回答之后,我才能決定要不要加入?!?/br> 他也清楚,如果他答應下來,陳瑜當然不會虧待他,錢、女人等等都是唾手可得,幾乎可以說走上人生巔峰就是彈指一揮間,不過他卻并沒有急著答應下來,因為那本就是應有之物。 以前看很多小說之類的東西,里面很有能力的人都是怪人,要么性格怪僻,要么有自己獨特的行為習慣,甚至還有瘋子、傻子等情況。 能力越強,這方面表現的也就越明顯,莫非今天也叫自己碰見了?陳瑜心中腹誹之余,倒也耐得住性子,點點頭道:“你問?!?/br> 既然用人就要有容人之量,就好像沒有魏征,也就沒有李世民那一段君臣的千古佳話,當然凡事也要有度,在“人人平等”的當下社會,這一點更是極為重要的,如果許晉陽太過不識趣,陳瑜也不介意用手中現有的能量給他一些教訓。 一個人再強大,也絕對不是一個組織的對手,無數的事實早已證實了這一點,強如祁晨,當年不還是被她爺爺一聲令下就抓回來了,這個許晉陽再如何變態,也不可能及得上祁晨那個非人類。 而目前以陳瑜為中心,儼然已經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視的能量流,霍青瓷、安家、東萊那三家等等,有些看上去絲毫不起眼的關系,實際上發揮的作用卻至關重要。 對于諸如三家掌舵者這樣的大人物來說自然不值一提,根本不被放在眼中,但是對許晉陽這種人,除了自身的本事并沒有其他依仗,還是可以輕松的讓他從世界蒸發,找不到一絲痕跡的。 “如果我答應陳總的要求,相信我的能力,很快就可以做到風生水起,成為陳總手中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之后麻煩自然也就來了,有陳總的敵人,出價三千萬想要我背叛你,出賣給他們情報,還用我家人的安全威脅我,這時候,請問我該怎么做?”許晉陽雖然還是一臉笑意,但是目中流露出那一絲絲的不安,卻同樣出賣了他。 畢竟提出的問題卻太過尖銳了。 如果拿陳瑜和他做比較,可以說觀察能力都是極為強大的,但是側重點不同,陳瑜是從一個老板的角度出發,觀察這個人表情、語言、神態等等,以此察覺出此人的心理狀態,從而分析出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而許晉陽則是行為派的,更注重的是各類情報的搜集、分析和匯總,從而推斷出結論,比如這個人是誰、什么職業、去做什么等等,觀察方向也就更加全面一些。 話再說回來,自許晉陽提出這個尖銳的問題之后,屋子里的氣氛就變得相當緊張起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安凱臉色也變得相當難看。 他覺得,這個人物實在是太危險了,陳瑜根本不該考慮用他,甚至他第一次對于某一個人,生出想讓他從世間消失的危險想法。 陳瑜作為這場談話的主導者,卻并沒有急著回答,心中想這個許晉陽的確不簡單,膽子足夠大,就不怕他今天走不出去這個門嗎? 不過他很快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和楊伐見面,是在易軒閣,當時自己也有一些類似的反應,沖動有尖銳,要刺傷來犯者的手。 情況何其相似?面對一個可以決定自己命運的人,那樣孤注一擲的試探或者說挑釁,陳瑜理解之余,心中也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