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在下許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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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安凱真的有點慌了,剛才他給陳瑜打電話的時候,脫口而出就提到了“我姐”這兩個字,聯系今天的調查還有照片,的確有暴露的可能。 這可是足以破壞他家庭和諧的事情,他暗罵自己大意之余,卻考慮著對策。 這個老許,讓他看不懂,不知道是怎么猜出來剛才通電話的人是陳瑜,甚至更不知道是不是猜出來了更多的東西。 這個人,自己真的搞不定??此F在一臉的從容,好像是有依仗,但是想想也沒什么背景,這更讓人摸不清虛實。 “你想跟我去見瑜哥?”氣氛一時有些凝固,前一刻還是戰友,這一刻就要反目了,安凱瞇著眼睛,他想起來陳瑜的教導來,覺得目前搞清楚老許的目的最重要。 剛才老許提到了陳瑜,表示想要一起去見一見,安凱覺得自己應該抓住了點什么,卻又不太肯定。 那邊老許卻笑了,他知道自己賭對了,所謂的瑜哥,果然就是那個少年老板陳瑜,整個人一下更放松下來:“你們的事情很急吧,咱們一邊走一邊說?” 是要錢還是要什么。安凱大腦飛速旋轉,這個人他搞不定,只能讓陳瑜來幫他擦屁股了,于是乎點點頭道:“好!” “我之所以會猜測到你口中的瑜哥就是陳瑜,還是剛才在樓道里碰到的那個女孩,我記憶力很好,她自稱白靜,那應該就是她的名字了?!崩显S一邊走一邊遞給安凱一根煙,見他防備的沒抽,也不在意,“我研究過很多東西,比如心理學之類的,在生活中經常自己觀察,覺得很有意思,我剛才發現那個女孩說話的語氣、神態、內容都透露出一個信息,就是電話的另一頭,一定是一個地位要比他高、指揮著她的人,而且很重要的一點,她動作急匆匆的,把這件事看的很重,而且長相也不錯,年紀也不大?!?/br> “所以我就猜測,這個女孩穿著職業裝,被人這樣指揮,可能是家境不太好,目前在工作,而且年紀又不大,聽她叫另一頭的人稱呼陳瑜,沒有‘哥’、‘總’之類的附加,所以對方年紀應該和她差不多,不可能超過二十五歲,私下里應該也有一點交情,但又稱不上是朋友?!?/br> 這一番話,安凱聽的汗都下來了,這是一個多恐怖的家伙,觀察細致如此,簡直不是人! 但是更恐怖的還在后面呢。 “而當時我并沒有想到她口中的陳瑜就是那位老板陳瑜,然后看到了你那樣強烈的反應,明顯是對她或者對她說的話感興趣,我一開始是推測照片的,覺得你正在查這樣的事情,肯定對此敏感一些?!?/br> “然后到老仇家之后,你表現出來的態度,很焦急、之后又興奮激動,這明顯不是在查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所以這件事對你一定很重要?!?/br> “之后從老仇家出來,你說打電話,同時還比劃了個收拾,是這樣的姿勢吧?讓我和爆炸別說話,而你說的話,先是打招呼,稱呼對方瑜哥,然后自報家門,自稱小凱,這是一種很親密的人交流的方式,省去了喂你好之類的東西,最起碼也是好朋友,但是稱呼上來看,你又自降一級,之前稱呼我是老許,還有老仇,一點沒有不好意思,所以你不是一個因為年齡而改變稱呼的人,沒把我和老仇放在眼里,所以才這樣?!?/br> “而那位瑜哥,你不僅是稱呼,還有說話客氣的程度、肢體語言都有點拘謹,所以只能是你尊敬對方的同時,又和對方的私交非常好?!?/br> “這時候我開始懷疑,你看到那個叫白靜的女孩時的反應不是因為照片,所以重新思考,如果認識的話,又沒有打招呼,這可能是之前有過感情的前女友,但是不會露出那樣的反應,所以只能是陌生人了,那么我就大膽的想,你是對她口中的陳瑜感到震驚?!?/br> “一個陳瑜、一個瑜哥,這實在是太引人遐想了,所以我一試探,你果然露出破綻了?!?/br> “之后你要去找他,不帶上我和爆炸,剛才又那樣嚇人的樣子,而且是查到這件事之后,明顯很急,這么急的事情,按照常理,序列肯定要排在查無聊的照片前面,但是事實恰恰相反,那就只能是你查到的結果、得出的結論,和陳瑜有關,我說的沒錯吧?” “你……”安凱都傻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是人能想到的東西嗎,這個老許不是什么特工出身的吧?太嚇人了。 老許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說說我之前提到的,我說的九成可能,我這個人一旦開始說,不說完就不舒服,標準的反派死于話多?!?/br> “其實你年紀大一點,接觸一些生意的事就明白了,那家家具廠規模很小,生產的產品質量也很差,如果要銷售到省外,就會出現這種情況?!?/br> “因為家具很嬌氣的,磕磕碰碰要盡量避免,哪怕掉一塊漆皮也不能拿出來賣了,所以運輸一定要注意,運費價格也一定會高于運送一般物品?!?/br> “運輸過去,運輸成本肯定要加在售價上,但是這款家具主打就是便宜,加上運費價格已經和正常家具快持平了,根本賣不出去?!?/br> “更重要的是,那個破衣柜,可拆裝的部分實在有限,如果運輸,哪怕用標準的貨車,一次也運不了多少?!?/br> “所以我說九成可能都是保守來說,可惜之前你沒給我機會,實在是很遺憾?!弊焐险f著遺憾,老許卻一臉笑意,站在那里雙手攤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也沒有攻擊性,又像是重新自我介紹了一般。 “對了,附贈給你一個訊息,那個白靜是什么人,我剛剛才想到的?!?/br> “之前有一個案子沸沸揚揚,原告叫做白靜,被告是一個叫張松的珠寶商,結果就是張松因為別的理由被抓了,可靠程度還有待確認,你的話用點關系很容易就查到了?!?/br> “這么算起來,真正要找那位張松麻煩的,可能就是陳瑜沒錯,也就是說當時白靜的背后就是陳瑜,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也解釋的通,有點交情,確切的說是恩情,又沒到朋友的程度?!?/br> “你叫什么名字?”安凱咽了咽唾沫,這個變態,自己竟然還妄想搞定他,實在是想多了。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憑借這一手觀察入微小的本事,為什么要在爆炸家工作了整整三年! 隨便干點什么,這個人都能飛黃騰達了。 “我嗎?在下許晉陽?!崩显S燦爛一笑,一口白牙在陽光下閃閃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