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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世界總是有這樣約定俗成的暗示,‘厲南’笑著仰頭一口喝下,還刻意在西裝男面前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sao成這樣西裝男也不多說什么了,直接問:“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厲南’當然不會拒絕,甚至十分主動地跟著男人離開了。 他們就在一百米范圍內找到了一家十分破舊的旅店,隔音很差,走廊里還散發著揮散不去的霉味,但一夜情的男男女女肯定不會在意這些,有床就夠了。 “我會吞鯨的,還可以內麝~”厲南聽見‘他’躺在床上,用自己的嗓音,說出這樣輕佻、下流齷齪的話,厲南被惡心得心理性反胃,只想找塊腦漿撞死。 分明不久之前他還開開心心地找地方吃飯,世事無常,誰能料到他現在居然被迫躺在床上,等著被別人吃。 男人脫去衣服,低笑著摟住了厲南的肩膀,“看你干干凈凈的學生樣,沒想到這么能玩?” ※※※※※※※※※※※※※※※※※※※※ 答應我,去局子里贖我,好嗎? 第8章 yin鬼2 ‘厲南’明明比西裝男還要高上一個頭,卻沒骨頭似的推搡男人的胸膛,嬌嗔道:“討厭,抓緊時間啦~” “好好好……” “好什么好,我允許了嗎?!” 囂張凌冽的聲音憑空從他們身側傳來,將西裝男和‘厲南’都嚇得全身巨震,西裝男甚至直接駭得萎了半截,他們瞪大眼睛盯著這鎖死的房間內忽然出現的一個男人,西裝男結巴道:“你,你誰,怎么進來的?” 言行宴指指身后大敞的窗戶,“二樓而已,咳咳咳咳……” 也不知道這個瘦骨嶙峋,好像一陣風都能把他吹散的男人怎么說出:爬個二樓而已,這句話。 厲南心頭涌出一陣狂喜,言行晏居然真若他的救世主一般,神乎其技地出現了。 西裝男疑惑又警惕地看向言行晏,問:“你要做什么?” “和你沒關系?!毖孕醒绲哪抗馐冀K落在厲南身上,西裝男略不睦地問他身邊的‘厲南’,“你的朋友?” ‘厲南’皺起眉,縮在床頭攀住西裝男的肩膀小聲道:“我不認識呢,這人一只眼瞎的,看著好惡心哦,還翻窗,肯定是個神經??!快讓他走了啦?!?/br> “呵呵?!蔽餮b男得意地笑笑,對言行晏喊道:“朋友,人家根本不認識你……”言行宴專注的視線明顯讓他產生了誤會,以為面前這人是個暗戀他床伴的跟蹤狂,“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后到,今晚這人是我先看上的,而且他剛還說了你獨眼龍造型不符合他審美,所以,不好意思了?!?/br> “別廢話,快滾?!毖孕嘘谈静恍加谌タ催@個自說自話的蠢貨,他只冷著眼指向‘厲南’的眉心,“至于你咳咳……” 西裝男瞬間挺直腰桿從床上下來,氣勢洶洶地逼近一看就很好欺負的言行晏,口出惡言道:“死麻桿,怎么個意思???” 什么意思?言行晏旋即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他攥住西裝男指著他的食指,看著好像一點力也沒有用,但西裝男卻瞬間撕心裂肺慘叫起來,那只細得只剩骨頭的手就像是金屬制作的一般,緊緊抓住西裝男的手指,就宛若烙鐵焊在上面,幾近要把他的指節捏碎。 “再指我?” 西裝男也是能屈能伸慫得可以,他立刻討饒道:“我錯了大哥,大哥,我錯了,人我讓給你還不行嗎,松、松手,饒了我吧……” “滾??瓤瓤取?/br> 西裝男頭點如搗蒜,“知道知道知道,我立刻就滾,我這就滾?!?/br> 言行晏滿意又輕蔑地松開手,西裝男頓時履行他的契約嗖得開門,跑了個沒影,與此同時,‘厲南’也鬼鬼祟祟地試圖跟著逃跑,卻被言行晏輕而易舉地攔在門內。 房門再次落了鎖,但先前旖旎的氣氛倒轉,只有互相提防和警惕。 “別掙扎了,今日你必死無疑?!毖孕嘘坛槌霰澈箅p肩包里的一個豎長布包,厲南立刻意識到這里面裹的一定是他的那根竹笛,只是不知道笛劍攻擊附身他的這只鬼時,會不會把他也給戳得半死不活。 ‘厲南’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停留在一個諂媚的嬌笑上,“天師大人,饒小的一命吧,小的愿意服飾您呢?!?/br> yin鬼是最難發現的鬼,本體潛伏在黑暗中,如同影子般無聲無息,卻也是發現之后最容易制伏的鬼,因為它們除了誘引和附身之外沒有任何能力。言行宴殘忍地笑笑,“咳咳,你說你附身誰不好,偏偏附在我咳——認識的人身上?” ‘厲南’面色慘白,似乎認命又似乎還想掙扎,“因為…這人的身上很香……天師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沒殺過人,就吸點他們的陽氣而已,您就饒了我一命吧?!?/br> “他那么香的味道染上你的惡臭,你還想活?”言行宴不再廢話,單手將‘厲南’抵在墻上,隨即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厲南本人毫無所覺,體內也未流血,‘厲南’卻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很快,厲南就感覺全身一重,對身體的掌控權重歸自己手上,但緊接而來的,就是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和燥熱。 “嗯……”厲南痛苦地低吟一聲,失去言行宴手臂的支撐后,直接順著墻壁軟綿綿地向下滑落,言行宴立刻蹲下將他扶起,又將步伐踉踉蹌蹌的人帶到床上,“你還真是倒霉,將就睡吧,我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