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結婚_分節閱讀_41
段銘森趴在他背上閉著眼睛聽他說,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覺,他說不明白也理不清楚,只能感受著略微有些加速的心跳滿口胡謅:“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只能滿意了啊?!?/br> 杜延覺得自己從段銘森的狐朋狗友變成了他的狗頭軍師,他其實有點江郎才盡,他謀劃的追人計策都被段銘森打了回來,并且點評不夠真誠。 段銘森坐在地毯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這都太過時了,我見過更洋氣的?!?/br> 杜延聽他這話里的意思還有點小炫耀:“我他媽早說了這都是高中生的把戲!還有你哪見的啊,讓我學習學習?!?/br> 段銘森捂的挺嚴:“別,你學不來?!?/br> 掛了電話段銘森把手機一扔接著打游戲,可是這局怎么都過不了關,他想自己最近可能有點問題,每天早晚看到溫鶴川都覺得他自帶柔光了,段銘森不是個傻子,那點陌生的小心動是什么意思能感覺出來,不過他還算多少了解溫鶴川這個人,他對自己的床伴炮友都能體貼溫柔,對自己一樣可以,不過生日那天的做法在他看來確實有點用心了。 段銘森把手柄放在一邊又把手機撿了回來,翻開杜延給他的猛男照片凈化一下心靈,他戳著屏幕吹口哨內心活動也挺豐富:溫鶴川牛逼大發了,這王八蛋要是跟我一個想法怎么辦,萬一我沒把持住就從了他,一年后哭著抱他大腿的豈不就是我了?不過他這段位挺高啊,我不努努力是不是占不了上風?不過為他努力值得嗎?但是萬一這個時候不下點兒功夫,以后栽了怕是要血本無歸啊,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不能輸的太慘。 想完站起來上樓換衣服,他心里打著小算盤,覺得自己可能是個擁有大智慧的人。 段銘森開著車直接去了一家造型工作室,老板聽說他來親自下樓:“段少,好久沒來了?!?/br> 段銘森點了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下,老板拿著自己的工具包走到他身邊:“還是修剪一下發尾吧?!?/br> “不?!倍毋懮谝巫由限D了一個圈面對老板:“棋哥,你覺得我剪短怎么樣?” 老板有點可能思議的看他:“為什么剪短?” 段銘森沒有理會他的問題,他又轉了一圈面對鏡子,看了看自己:“你說我剪短,會不會看著清純點?” 老板和段銘森認識很久,從他十幾歲開始養頭發一直到現在這么多年都沒有想過去剪掉,他心里實在好奇:“能跟哥說說為什么剪掉嗎?” 段銘森挺無所謂的搖頭:“沒啥為什么,剪就是了?!?/br> “你真的確定?” “這有什么確定不確定,我養它的時候是為了思念我媽,但不代表我現在剪掉就不想她了,如果我媽在我心里就是一把頭發,那我爸早打死我了,我只是長的像個娘們又不是真的娘們,所以也不會拿這種事情懷著念著瞎矯情,這么多年沒剪那是因為有太多人讓我剪,我跟他們對著干,不過現在我發現新目標了?!?/br> 老板看他挺堅定,于是幫他解開頭發:“什么目標?喜歡的人?” 段銘森被他說的一怔,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思考了一下直截了當的說:“不算,有點心動罷了?!?/br> “你要剪成他喜歡的樣子?” 段銘森贊許的看了老板一眼:“對,清純掛的?!?/br> “為了一個只是有點心動的人,改變自己?” “行了棋哥沒那么復雜,快給我剪了,我必須得讓他更心動才行?!?/br> 溫鶴川下班沒有第一時間看到段銘森,他沒想太多直接上樓換了一套居家服,等再次下來的時候發現廚房有點動靜,他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剛站在門口就愣在原地,背對著他的人是段銘森,可他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 段銘森聽到腳步聲回頭,他手里端著一杯剛剛榨好了果汁,身上穿著和溫鶴川色系相同的淺色居家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帶著朝氣,就連隨時都能勾人的眼睛都變得干凈明亮了起來,段銘森是漂亮的,余暉從窗外灑在他的身上晃的人睜不開眼,他沖著溫鶴川歪了一下頭:“怎么樣?這個發型好不好看?” 溫鶴川楞了很久沒有話說,他走到段銘森跟前沒什么表情的問:“怎么把頭發剪了?它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