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_分節閱讀_177
又道:“有好吃的蛋糕啊,明明你看,很好吃的!” 明雁看都不看,靠在栩栩身上哭。 寧休在接辛蔓的電話,她約了他見面,寧休應了,手機放到副駕的座位上,調頭往約好的餐廳開去。 辛蔓正坐著等他,她前陣子又出國了,如今剛回來,見寧休坐至她對面,“你最近一直找我?!?/br> “嗯?!?/br> “忙著和我離婚嗎?!毙谅⑿?。 “對不起?!?/br> “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只是我也有我的自尊和我的立場,我為什么要為了成全你讓我自己顏面掃地?” 其實辛蔓說的沒錯,人都是自私的,更何況她這事做的一點錯處都沒有。反而是他結婚還不到三個月就要求離婚略為奇葩,可他只能這么做,也只想這么做。已經注定渣了,他只想對得起明雁。 人的確都是自私的,他的心也只能偏給明雁了。 其他人,包括他自己,他已經顧不上。 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寧休回到車上,坐著嘆了口氣,車燈也沒開,靜坐了幾分鐘,聽到手機響,他條件反射地想要伸進口袋掏手機,卻先一步看到了副駕上散發著微光的手機,他立即拿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明思,接通后就聽到明思著急的聲音:“怎么一直不接電話?!你走了明明就一直在哭,怎么哄都哄不住,你快過來?。?!” 果然寧休聽到了電話中明雁已變沙啞的哭聲,他的手微微發抖。 掛了電話,踩了油門便往明家開去,途中這座城市下起了大雨,雷鳴電閃,道路上行人很少,越往明家開去行人越少,閃電照亮了整片大地。而寧休覺得他的整個世界也亮了起來。 明雁居然因為他走了而哭了。 他的世界都是光,只有光。 寧休趕到時,明雁還在哭,寧休推開門。 明思松了口氣,拉著明雁道:“明明快看,他來了他來了!” 明雁扯著嗓子往大門看過去,看到院中走來淋了會兒雨已濕了大半身子的寧休,嘴一撇,鉆到了明思懷里,哭聲倒是漸漸止了。 寧休的頭發也半濕了,往下滴著水。 阿姨拿著毛巾走近他:“寧先生去浴室里沖個澡吧,有換洗衣服?!?/br> 寧休心想也好,不然渾身濕淋淋的,靠近了明雁,反倒對他身體無益,當下就準備轉身跟著阿姨去浴室。 哪料明雁又大哭起來。 寧休難得無措起來。 明雁鉆到明思懷里,明顯是不想見他,可他躲在明思懷里看不見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否聽懂了他要先去洗澡,這樣哭又是為了什么。 明思拍著明雁的后背,朝寧休道:“你先別洗了,外套脫了頭發擦一下先過來!” 寧休照做,然后走到明思面前。 “明明看,他來了啊?!泵魉加趾蛻牙锏拿餮阏f話。 寧休也想說話,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么。 明雁悄悄露出半張臉看他,看了一眼又趕緊藏進來。 寧休笑了。 那笑容當真如同凌晨時分緩緩開放的曇花,靜默又悠遠。 寧休蹲下身子,平視著明思懷里的明雁,開口叫他:“寶寶,我在的啊,沒走?!?/br> 明思撇了撇嘴,這是不是太rou麻了? 明雁偏偏吃這套,又露出半張臉,不滿地看了看寧休,大聲道:“壞!” “是的我壞,我以后絕對再也不離開你的視線!” “壞!”明雁又委屈地說了遍,還狠狠抬手打了一下寧休伸過來的手,想想又抓起咬了幾口。 寧休只是笑著,任他打任他咬。 明雁這才露出整張臉,寧休伸出雙手:“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明雁靠著明思想了片刻,才朝寧休伸出手。 寧休抱住明雁站起來,看向明思,“我抱他上樓睡覺?!?/br> “去吧去吧,阿姨等會兒送牛奶和雪梨上去,喂他吃點,哭了兩個多小時,但也不能吃多了,那東西涼,吃多了傷胃?!?/br> “好?!?/br> “你今晚也別回家了?!?/br> 寧休一愣,回身時,明思只給他留了個背影,寧休又笑了笑,抱著明雁上樓睡覺。 喂他喝了牛奶,吃了梨,換好睡衣,又將空調溫度調好。 回身時看到明雁坐在床上,新奇地拿著他的手機,不知道點到了什么,手機放出一首不知名的歌,前奏有一段鋼琴,寧休靜靜地站著聽了。 雨下好亂,半個夜晚 你不在身邊,怎么晚安 天好藍,要和你一起看 起風時,由你來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