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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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被人哄著到了名為下關的地方,蹲在招待所門口,一直從上午等到傍晚,在大雪天凍得瑟瑟發抖,才不得不接受自己上當,被騙走了十五塊的事實。 對于只有五十塊家當的她來說,痛失十五塊,可以說是極為慘痛了,更何況周圍也找不到出租房子的,她只能拖著被凍僵的身體,按照爺爺給的地址,找到了程家。 直到現在再回憶,她依舊清晰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情。 窘迫、不甘、羞惱、怨憎。 這些情緒的交織,讓她覺得自己之前的堅持和倔強,都是笑話。她就像是努力撐著盔甲保護自己的刺猬,卻又不得不拔掉尖刺,露出傷痕累累的身體尋求他人憐憫。 這也讓她在后來面對程家人時,都抬不起頭,甚至還下意識地去討好程家人,以至于她完全忘記了自己來首都的初衷,最后稀里糊涂嫁給了程爺爺的二兒子,也就是故事中男主的二叔程景林,過上了外人口中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本書里對自己的評價,忍不住嘆氣。 其實現在再去回憶過往,她也有點理解自己怎么會是一個小炮灰了。 明明每次都更好的解決方式,偏偏她只選擇最差的那個。 人在自尊之前,首先要真的自愛,而窮途末路時的低頭,并非是不自尊自愛,只是在給未來的自己一個重新昂首挺胸的機會。 她如今很清楚,現在的自己,沒錢,沒人脈,想要留在首都,想要調查清楚自己被頂替的學籍,只有借助程家的力量,但這不意味著她會選擇跟前世那樣接受程安國的指婚,嫁給程景林。 想到程景林,孟書婉心頭就忍不住抽痛。 這種抽痛似乎是上輩子就刻在了靈魂里,是她哪怕再想忽略,也無法釋懷的傷害。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對面傳來。 “丫頭,你是哪里不舒服?咋一腦門冷汗?” 少女小臉煞白跟紙一樣,全身還在抖,一雙眼睛卻瞪得死大,眼珠子黑漆漆的很是嚇人,讓人看著很是心驚。 她死死盯著對面的中年婦女,忽然彎起了雙眸,輕聲說:“沒事,抱歉,嚇到嬸子了?!?/br> 第4章 李春紅一上車就注意到了坐在對面的姑娘,對方跟其他出遠門的乘客人不同,她從始至終是一雙眼睛望著窗外,神情淡漠,很是好看,還有一種李春紅說不出來氣質。 所以,李春紅就在猜,對方肯定是個知青,還不是一般的知青,只有那種厲害的知青才會有這種氣質。 李春紅是個善于鉆營的人,秉著廣交朋友廣結善緣的原則,萬一對方很厲害呢,那要是能認識,指不定未來能用得上。 她一直留心著對方,想等到機會就搭訕。 這不,機會來了。 她自然不會信少女所說的沒事,沒事咋可能會突然臉色發白,滿頭冒汗,這樣子看著,倒像是那種沒吃飯餓過頭的樣子。 李春紅眼珠子一轉,立馬摸出了一顆水果糖遞過去,“我瞧你像是沒吃飯吧,吃顆糖墊一墊,會好受些?!?/br> 糖是很普通的水果硬糖,橘子味。 這還真是跟前世一樣。 孟書婉其實是有想過不搭理李春紅,可看著滿眼算計的婦女,她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有些人,不吃到教訓,是不會悔改的。 少女勾了勾唇,小臉白生生的,看起來乖巧可憐,聲音也透著一股柔弱,“謝謝嬸子,我確實是著急趕車,沒顧上吃飯?!?/br> 她拿起了那顆糖,剝開,入口是濃郁的橘子味在口腔爆裂開,這樣直接刺|激的味道,是最劣質香精才有的,已經很久沒吃到過這樣的水果糖了。 她甚至莫名有些懷念。 李春紅是存了試探的心思,這顆糖就是敲門磚,要是對方連糖都不接,那就證明她是個不好相處的人,畢竟這種路途上的偶遇,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聯絡感情,那自己就沒多大必要繼續貼熱臉。 現在這姑娘不僅接了,還好聲好氣的同她講原因,這就證明,這姑娘性子軟和,是個好說話的人。 李春紅立馬從隨身的挎包里摸了一包酥餅,很是大方的攤在小桌上,招呼:“沒吃飯可不行,來吃塊酥餅墊一墊,這酥餅是我在桐華買的,桐華的酥餅是一絕,又香又酥,別處都吃不到!” “這……謝謝嬸子,我其實不太餓,糖就夠了?!泵蠒耢t腆一笑,拒絕了李春紅的好意。 李春紅這是看出少女臉皮薄,不好意思吃,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直接拿了一塊餅塞進了少女手里,“別客氣,吃吧,你這年紀也就比我兒子小幾歲,我要是有個姑娘啊,指不定也跟你一般大,所以啊,嬸子我瞧著你就親切,就跟自己姑娘一樣。你也,也別不好意思,今天無論是誰不舒服,嬸子都會幫忙?!?/br> 這話就是李春紅管用的套話,先拉近關系,打消對方顧慮,再暗戳戳抬一手自己,樹立個樂于助人的人設。 果然,她這話說完,少女就不再拒絕,低頭小口咬在了酥餅上,這讓李春紅滿意的勾起唇,正當她想借機開口時,忽然就看見少女抬眸,眼眶紅彤彤的,大顆的眼淚落下,吧嗒吧嗒。 “……” 這太讓人意外了啊。 先前還以為是高冷的小姑娘,現在就在她眼前哭的可憐巴巴。 酒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