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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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峰連忙點頭,“我會好好念書的,姐,你在首都等我!” 火車開動起來。 趙峰哭著追著車跑,邊跑邊大聲喊:“你要是在那個程家呆的不開心也要告訴我,反正誰要是敢欺負你,我一定饒不了他!” 少年的身影漸漸遠去,可他留下的光卻注入了她的身體。 這一刻,孟書婉真正感受到了希望,如朝陽,如火焰,溫暖、蓬勃。 第3章 火車平緩的向前開動,兩側是皚皚白雪覆蓋的平原,遠處是霧靄朦朧里的屋舍起伏,朝陽升起,霞光染紅了半邊天空。 孟書婉望著車窗的景色,有些恍惚,上一世的風景是否也是這樣美麗? 她不記得了,或許是好看的,只是那時的她惶恐不安,生怕會被孟長蘭追上帶回去嫁人,猶如驚弓之鳥,完全沒心思注意沿途的風景。 可今生不同了,她不再慌亂,她的逃離也是一場遲來的報復。 她太清楚孟長蘭在意什么了。 從爺爺去世,孟長蘭撕破臉皮,千方百計想要霸占家產,更不惜為了兩百塊的彩禮將她嫁給孟巖。 她就知道,孟長蘭心中根本沒有所謂的親情,有的只是利益。 所以,她策劃了這場大火。 當然,趙峰的出現是個意外,在孟長蘭走后沒多久,趙峰就捏著壓歲錢說要帶她逃跑。 她當時只覺得驚雷在耳畔炸開,有一種豁然開朗的驚駭,不單單是因為還有人關心自己,更是因為在上輩子,趙峰是沒出現的,而他的到來,讓她隱隱窺見了一只蝴蝶的力量。 她試探的跟趙峰說了自己一部分計劃,結果趙峰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躍躍欲試,幫著她放火,還把孟長蘭藏私房錢的地方告訴了她,主打一個漏風小馬甲。 于是在眾人被大火吸引走的時候,她潛入趙家,找到了孟長蘭的小金庫,把孟長蘭從孟家這幾年順走的錢全部拿了回來,哦,當然,還有孟巖家提前給她的禮金。 足足兩百一十塊。 她都有些驚訝孟長蘭能攢這么多錢。 畢竟在農村很多家庭一年到頭能攢下的錢也不過一百來塊,而孟長蘭自己的私房錢就有這么多,足以證明,她這些年從孟家拿了多少東西,甚至她還在盒子里面找到了當初爸爸托人給她買的玉葫蘆,原本她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掉了,沒想到是被孟長蘭偷走了。 她不僅是放火燒掉了那兩間屋子,更是拿走了孟長蘭所有的私房錢,所謂蛇打七寸,私房錢被洗劫,這真的比要了孟長蘭的命還難受,相信這一次,孟長蘭要好久緩不過來了。 更何況,孟巖的mama也是一個極為潑辣厲害的人,人和錢自然是要有一個的,她逃了,沒人跟孟巖結婚,那禮錢肯定是要孟長蘭還回去的,如今沒了小金庫的孟長蘭,想要還那一百塊,只怕是要找公婆開口借錢,到時候還有的鬧。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孟長蘭在趙家的生活都不會好過了。 這就是報應啊。 孟書婉輕笑著,開始盤算接下來要怎么做了。 前世,她會選擇北上去首都,不單單是想弄清誰頂替了自己上大學,更是因為她在收拾東西時,翻出了爺爺前寫的信,這才想到了爺爺臨終前的囑咐,讓她到首都后,拿著信去程家,讓程家老爺子程安國可以庇佑她念完大學。 孟書婉是知道程安國這個人的,他是爺爺的老戰友,當初他們一起上過前線殺敵,爺爺在一次突擊戰里被炸傷,還是程安國將他從死人堆里扒出來,所以爺爺才能活下來,只是爺爺也因為這次受傷斷了一條腿,從前線退伍回了家,可這兩位戰友卻并沒因此斷了聯系,每年他們都會互通書信,郵寄特產。 孟書婉就曾多次收到這位程爺爺的禮物,有時是一包大白兔奶糖,有時是一支英雄牌鋼筆,連她手上戴的手表也是他送的,這手表可是比梅花牌還貴的一個國外品牌,要不是,她以前跟著爸媽住在廣州軍區大院時,見一位大官夫人戴過這個牌子的手表,否則還真認不出來,而能夠輕易送一個小姑娘這么貴重禮物的程爺爺,家世和身份必然不一般。 這本是爺爺為她準備的最后一道保障,可以讓她在羽翼未豐時有安穩的生活。 只是爺爺并不知道,十拿九穩能考上的她,會被人頂替了學籍,而她也因為這一系列的遭遇,變得異常敏感、自卑。 她自覺窘迫,不敢貿然去打擾,甚至很天真的覺得,自己只要去學校證明了自己的學籍被偷,那她就可以拿回屬于自己大學名額,然后再頂著大學生的身份去見程爺爺,到時候,有了大學生的身份,她的腰桿也能挺直,而不是像個打秋風的窮親戚那般受人白眼。 現在想來,她那時的想法真的有點愚蠢。 因為她那時出師未捷,還沒踏入首都就遇到了騙子。 她因為是偷跑,根本來不及去大隊開介紹信,沒有介紹信,去了首都連招待所都沒辦法住,而要是選擇租房子,她身上的那點錢也不知道夠不夠,一時間,劫后余生的欣喜被前路未卜的茫然無措取代。 也恰好在這個時候,偶遇的一位大嬸跟她攀談,言語間熱絡親切,三言兩語就把她的話套了個干凈,在得知她為住所發愁時,大嬸很熱情的說她可以幫忙弄到介紹信,只是需要花點小錢,而她信了。 酒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