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魏詩漫做出手拿話筒的姿勢,“我滴天!能采訪一下你是怎么在暑假期間作業沒寫完的情況下卻成功逆襲的?” 陶梓夢不緊不慢地接上了問題,“他找了個一對一名師輔導,每天六點起床上課,晚上十點結束,持續了整個暑假?!?/br> 溫越沒佩服過什么狠人,如果有,徐文皓肯定排的上號。 倒也不也是因為他有多努力,而是自打認識起,這人就是個“學習不好就得回家繼承家業”的自由型學渣。 魏詩漫朝陶梓夢開始擠眉弄眼,打趣道:“沒看出來啊,徐大少爺,你這人不光有錢而且為了和陶子同班對自己也夠狠啊?!?/br> 分班名單上,溫越如了張國華的愿,進了他帶的班級,同時上面還有個熟悉的名字—祁柯。 還以為兩人還沒不會再有交集了,沒想到還會分在一個班級里,溫越低著頭看著兩個人的名字,心里莫名出現了復雜的情緒。 魏詩漫將臉湊近看分班表,眼睛微瞇著“嘖嘖,溫越不得不說你倆很有緣分啊,先是同一個考場后又是同一個班級的?!?/br> “我覺得我和張國華更有緣分,他又成了我的班主任了?!睖卦匠读顺蹲旖?,將分班表遞給她。 找到對應班級時,教室里幾乎都坐滿了人,只丟下了三個空座位,而其中一個就是祁柯前方的位置。 魏詩漫和趙景凡都快速地選擇了自己的位置,只有溫越有些發懵地站在原地看著僅留下了的空座。 真的非得坐這么近嗎? 其實也沒關系,坐的近還可以觀察他的學習方式。 然后……超過他!奪回第一名! 溫越在心里把自己鼓勵了一番,但等她真正坐到那個座位上的時候,胸口的心跳稍有些加速,拘謹感遍布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而身后的祁柯趴在桌子上像是在睡覺,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前面坐了一個人的樣子。 到了課間休息的時候,魏詩漫興沖沖地走過來,兩條胳膊在課桌上一撐,笑嘻嘻地看著溫越。 “嘖嘖,真是沒想到,年級第一二名都在我們班級?!?/br> 溫越低頭翻著自己的小本子,“張國華應該也沒想到?!?/br> 魏詩漫屬于那種社牛人員,只要是能夠溝通的人,就沒有她搭不上話的。 當然,祁柯是個例外。 “同學,你怎么在現在這個時間點轉到我們學校啊?!?/br> 魏詩漫問的直截了當,旁邊的溫越著實佩服。 “這屬于個人隱私問題?!闭f完這句話后,祁柯站起身就從教室后門離開了。 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表達,就和與溫越前幾次遇見時一樣的表情。 清冷而陌生。 魏詩漫深吸了一口氣,氣得叉起了腰,“哎呀我去!這哥們兒挺拽??!” 溫越無奈地笑了笑,心想著魏詩漫那是沒見他在考場上提前交卷的情景,那可比現在拽多了。 由于還沒有進入正式上課,又加上提前開學,課本方面學校通知到會晚幾天送來。 兩人正聊的起勁兒,趙景凡從進教室朝著這邊兒走來,“魏詩漫別聊了,語文老師找你?!?/br> “哦!那月亮,我們放學再繼續聊?!?/br> 火箭班的座位制是自由制度的單人單桌,除非有學生單獨向老師提出,不然座位會以順時針方向一個月換一次,成績最好的人可以有優先選擇座位的權利。 但對于只知道學習的火箭班來說,只要不影響到自己的學習,坐在哪里以及和誰挨著都無所謂,除非關系特別的好,否則大家都很少交流一些除了學習之外的話題。 溫越無聊地看向窗外,就在這時余光恰好瞥到了站在走廊的唐晚蕓,她疑惑地走出去后,發現等的人正是自己。 “媽,您怎么在這里?” 唐晚蕓胳膊環在胸前,眉毛緊皺在一起,“就過來看看你,沒坐在前幾排,能看得清楚黑板?” 她一向不喜歡唐晚蕓生氣時說話的語調,總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我不是有眼鏡嘛,看不清楚我可以戴上的?!?/br> “還瞎將就呢!都考第二名了,這么大個人了,不知道長心嗎?我還是和你班主任說說,給你調到靠前的位置吧?!?/br> 聽到這句話后那種從小到大被“特殊照顧”的尷尬又涌了上來。 “媽,不用,要是有問題我會自己跟老師提的?!?/br> 估計快到上課時間了,走廊上的學生都開始往教室里走,一分鐘不到走廊里就只丟下了溫越和唐晚蕓。 即使如此,唐晚蕓也沒有要善罷甘休的意思,因為她很不喜歡溫越這種不了解自己良苦用心,還要和自己對著干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祁柯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雙手插著兜,校服外套掛在胳膊上,腦袋稍歪了下,儼然一副壞學生的樣子。 “校長現在正巡查樓呢,同學你還不準備回教室嗎?” 有人幫自己解了圍,溫越也就順著說道:“媽,那我就先回教室了?!闭f完就趕緊灰溜溜地進了教室。 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后唐晚蕓才離開,溫越思索了一會兒,她想謝謝祁柯剛剛的幫忙,但又害怕突然開口會讓他不耐煩,畢竟這人看上去不是很好相處。 “可以借我一下紅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