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一只竹馬等待查收_分節閱讀_215
“哎,就算我不講究,你總得給齊重山留點男人的尊嚴吧,”凌逸風也笑,“我要是想要什么都找你,他得多挫敗啊?!?/br> “等會兒聊,先上車,”齊銘拉開車門,一邊坐了進去,一邊招呼凌逸風,還沒說生日快樂,就問道,“咱們家小姑娘最近怎么樣了?有沒有拆家?” “重山把桌角全包上砂紙了,指甲也剪了,它還是到處花式瘋狂亂撓,”凌逸風坐進了后座,也有點無奈,“算了,隨它去吧?!?/br> “我怎么聽你口氣,家里事兒都是齊重山在做???”齊銘饒有興致地問,“那你做什么?” “我做飯我洗衣服我打掃衛生啊,還想怎么樣,”凌逸風嘖了一聲,“我比你們倆勤快好嗎?” 這只貓叫“姑娘”,主要是因為開始他和齊重山都沒給貓取名字,一口一個“貓姑娘”說得很順,打疫苗的時候醫生問了一句,凌逸風和齊重山對視了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貓叫“姑娘”。 這導致很多人以為凌逸塵已經養了個女兒,畢竟向來不茍言笑私下脾氣也爆的凌總能特別溫柔地對著電話那頭說,咱們家姑娘最近怎么樣了,那口氣,聽上去溫柔得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凌逸風一想到這件事就想笑,別看某些人表面風風光光,誰能想到他背地里居然會是個沒有主子的貓奴呢。 以凌逸塵的經濟條件,就是盤下個貓屋都是分分鐘的事情,但他們倆都不是自理能力很強的那種人,凌逸塵還很忙,齊銘也只能說是為了凌逸塵,愿意去做很多事情,但再讓他清理貓毛給貓鏟屎,就實在是頭大了。所以最后,凌逸塵給他抱了只貓,自己卻沒有養貓,有事沒事就想去他那兒吸一口,每次還來都帶小玩具小零食和貓糧貓砂,兩家人供一個主子,其中還有一個人是不缺錢的霸總,總結一下,這貓待遇簡直是好上了天,又因為是橘貓而生性.愛吃,弄得齊重山要持續關注一只貓的體脂,免得把它養得太胖不健康。 “你戴戒指了?”剛剛齊銘和凌逸風聊到一半,轉回去凌逸塵聊了一會兒,轉過頭來準備再和凌逸風聊天的時候,才驚訝道,“那群坐辦公室的沒把你扒個底兒掉?” “有啊,”凌逸風有點無奈,“我就說找了個醫生唄,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寒假見的父母,工資待遇都好就是有點忙,人好對我也好,知道的自然知道,不知道的我就不多說了?!?/br> “齊重山呢?”齊銘問。 “他做手術的時候什么都不能戴,”凌逸風說,“坐門診查房之類的時候會戴,挺好的,終于沒有前來問診的熱心市民給他牽線搭橋找媳婦兒了,結果一群小護士聽說了,全上來討喜糖,他一聽,還真正兒八經去買了幾盒費列羅在科室挨個發,我一想到他們科主任是他爸,就覺得不寒而栗……” “沒事,”凌逸塵一邊開車一邊說,“慢慢來吧,徹底悅納也不是一瞬間的事,時間久了滴水都能穿石,更不要說他們其實已經開始試著接受你了?!?/br> “重山是真挺帥的,關鍵是他看上去特別正,一看從小到大就是那種好孩子,很可靠?!饼R銘感慨道,“也不怪老人家都想給他做媒?!?/br> 凌逸塵看了他一眼,沒出聲。 然后在紅綠燈前拉起手剎,干脆整個人轉過來看著他。 “你吃什么飛醋??!”齊銘笑著瞪了他一眼,“好好好,你也帥?!?/br> 說完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凌逸塵面不改色,繼續回去開車。 凌逸風在后面抱著個抱枕,笑著看前面的兩個人懟來懟去,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生活就是這樣,多數人的大多數經歷都平淡得波瀾不驚,這樣的人生,要找一個有趣而可愛的靈魂一起度過。 凌逸風一邊在車上跟那兩人散扯,一邊給齊重山發了消息,等車到了醫院,齊重山已經等在外面了。 “你們倆談戀愛的時候,是不是都是凌逸風遲到?”齊銘忍不住問了一句,“每次接人,都是重山等我們,我們等逸風?!?/br> “我從來不遲到,”齊重山坐在后座之后,他干脆躺在了齊重山的腿上,齊重山的手自然地垂下,他握住,放在嘴邊親了親,“他到太早了?!?/br> 齊重山順手在他下巴上撓了撓,跟揉貓似的:“嗯,習慣?!?/br> 凌逸風笑著躲了幾下,抓住齊重山的手,看了看,鬼使神差地開始試探性地上牙啃。 他算是明白“舔手”“舔腹肌”“舔屏”這些詞是怎么來的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齊重山的手指,的確就有一種想舔咬吮吸的沖動——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是這么點著的火。 果不其然,齊重山嘖了一聲,把手挪開了,結果低頭一對上凌逸風有些失望的眼神,頓了頓,就乖乖把手還給了他。 反正由于職業特性,下班之前都是用鋼絲球消毒液刷過胳膊和手的,也還挺干凈。 “真乖?!绷枰蒿L無聊,握著他的手玩了一會兒,又開始玩男朋友,“我躺你腿上,你能不能俯下身???” “能?!饼R重山捏了一下他的臉,眼神溫柔。 “你都沒試你怎么知道能不能?”凌逸風抬頭看著他。 齊重山只能俯下身,用實踐證明了一下可以。 “能不能親到我?”凌逸風又問。 “能?!饼R重山說,“要試一下嗎?” “能親我你都不親我?”凌逸風拽了一下他的衣服,“想什么呢?” 齊重山笑了,抱住他親了一口。 齊銘忍不住也在前面笑了起來:“齊重山你不削他嗎,這么欠?” “我今天過生日啊,”凌逸風理直氣壯地說,“壽星最大?!?/br> “幼不幼稚,”齊銘轉身在他頭上揉了一把,“都奔三的人了……” “二八十六!”凌逸風抗議道,“我永遠未成年!” “你有意見嗎?”齊銘看了齊重山一眼,“和永遠的未成年談戀愛?” 齊重山只是笑也不出聲,然后俯下身來,在凌逸風臉上又親了一下。 “不就是要親嗎,給你演示一下正確方法?!毖劭从衷诙萝?,齊銘主動在凌逸塵臉上親了一下,凌逸塵一愣,條件反射般地親了回來。 “我們四個在這兒干嘛啊,親來親去的,”凌逸風躺在齊重山腿上,躲著齊重山在脖頸上落下的吻,笑得差點呼吸不暢,“癢癢癢……” “再繼續就沒眼看了,”齊銘在前面一邊笑一邊拿胳膊擋著眼睛,“注意影響?!?/br> 凌逸風最后從座椅上爬起來的時候,由于之前鬧得太厲害,眼角都生理性地泛著紅,頸部也慢慢浮現了淺淡的粉色痕跡,他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衣衫,齊重山一邊一直盯著看,等到地兒了,甚至有點不想下車。 這飯沒法吃了。 雖說幾個人下午都沒什么事,但除了真正是自由職業者的齊銘,其余三個人,凌逸風得意思意思應付查崗,齊重山干脆就是刷卡進醫院,按刷卡時間計算到勤率,凌逸塵的事情是不可能做完的,只有忙得要死和能抽出時間休息的區別,最后還是在吃完飯之后,就各自去上班了。 凌逸風是里面相對而言,最不著急去學校的一個,齊重山也不想那么早就進醫院,兩個人就坐在齊重山的車里膩歪。 凌逸風在齊重山懷里靠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突然說:“我給你織條圍巾吧,羊絨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