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為上_分節閱讀_114
江士郎低頭一下狠狠吻住師喬婷,吻得她心底一慌,但很快變成一陣狂喜,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漳州距離長平都路途甚遠,賀靖逸師玉卿一行四人恐夜長夢多,遂加快腳程,長途跋涉不到一月便到達嶺南境內。 賀明成的軍隊駐扎在漳州城外,賀靖逸收到四維門的消息,特意繞道潛入已被叛軍控制的漳州城中。 四人身著常服在漳州城內找了家并不高檔的客棧暫居,以免被人察覺。 “太子殿下一路辛苦?!被襄\與葉琮一等店小二關上房門隨即從梁上落了下來。 師玉卿正與白獨月說話,瞧見兩人突然出現驚覺神奇,心道:靖逸身邊個個武功卓越,尤其這輕功,若我有天也能這般飛檐走壁該有多好。 白獨月搖著扇子看他笑道:“你想學輕功,讓你賀靖逸教你便是?!?/br> 師玉卿暗暗佩服白獨月探人心思的能力,微微一笑不言。 此時的賀靖逸正從兩人的行禮中拿出師玉卿慣常用的白玉杯和日鑄雪芽,打開客棧的茶壺朝內瞧了瞧,雙眉一皺從包里拿出一個干凈的邢瓷茶壺來。 花南錦和葉琮看著賀靖逸動作差點驚掉了下巴,不由愣神細瞧了瞧,好奇他是否要拿出一整套茶具來。 白獨月瞧這兩人瞠目結舌的表情心中好笑,元烈跟賀靖逸走了一路,早已習慣成自然,很自覺的將茶壺拿出去清洗又裝了壺干凈的熱水進來。 賀靖逸將用絹布包好的日鑄雪芽倒了些放在壺中沏好,又倒了些茶水在白玉杯中遞給正與白獨月說話的師玉卿道:“蘭君,渴了吧,來,喝點水?!?/br> 師玉卿還未接過,被他就著喂了一口,心里頓覺舒爽很多,忙道:“靖逸你也喝口水,休息會吧?!?/br> “好?!辟R靖逸微微一笑,就著他的茶杯將剩下的茶水喝了下去,又看了眼房間中的椅子雙眉一蹙。 元烈這一路上早已被賀靖逸奴役習慣了,一瞧他的神色便知,立即會意用袖口擦了擦看起來不甚干凈的椅子,他在家時候從來不知道自己伺候起人來這么得心應手, 白獨月瞧著好笑,心中微嘆:都是賀靖逸“教導”有方啊。 賀靖逸滿意的點點頭,攬著師玉卿道:“蘭君,別光站著說話,來這邊坐?!?/br> 師玉卿一直在與白獨月說話,背對桌子的方向并未瞧見賀靖逸與元烈那些動作,柔聲朝賀靖逸說了聲“好”,被他攬著在元烈方才擦拭好的椅子上坐下,口中道:“白先生、花公子、葉公子也請坐吧,元烈你也坐?!?/br> 白獨月點點頭坐在賀靖逸對面,瞧著他一副對師玉卿噓寒問暖的貼心模樣,想要打趣他這個夫奴兩句,但又知道師玉卿面薄恐他不自在,便憋住了話,只搖頭笑個不住。 花南錦抿了抿唇,側過頭瞧見同樣驚訝的合不攏嘴的葉琮,用扇子在他下巴出一抬,讓葉琮合上了下巴。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一股不敢置信的神色。 花南錦甚少與賀靖逸師玉卿兩人同時相處,上次上書殿瞧見一次已經教他吃驚許久,如今再見,太子溫柔體貼竟比昨日更甚十倍,這讓見慣賀靖逸冷傲威嚴、殺伐決斷一面的花南錦頗為驚異。 葉琮驚訝的看了花南錦一眼,花南錦點點頭,剛要小聲說:“太子當真對太子妃不一般”云云,卻聽葉琮低聲道:“沒想到太子這么愛干凈啊?!?/br> 葉琮的思維總是與常人不同,花南錦嘴角一抽,忍了忍,才沒將手里的扇子往他頭上敲去。 第五十章 他此話戳中師宏驍痛處,他戒備的看著老者,“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誰?” 老者笑了笑,“我的身份并不重要,我這次請師公子來,只是想幫助師公子?!?/br> 師宏驍仔細的打量著他的臉,發現他說話時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心底暗自判定他易了容貌。 師宏驍冷笑一聲,“你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何以談要幫我?” 老者摸了摸花白的胡子,低笑了兩聲并不接他的話,只道:“你可知道戶部尚書為何整日為難于你?” 師宏驍聞言挺直身體向前傾道:“為什么!難道不是因為我托關系當上戶部侍郎的緣故?” 老者微微擺了擺頭,仍舊僵硬的笑著,“師大公子聰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時,若真看重你與太子的關系,戶部尚書就是職權再大也不敢公然欺辱于你?!?/br> 師宏驍一驚,心里隱約有了些想法。 老者又道,“太子妃未嫁給太子之前,師公子待他如何?” 師宏驍臉色難看沒說話,老者道:“太子此人詭計多端,心胸狹窄,師公子幾次想刁難太子妃,你認為太子會輕易放過你?” 師宏驍身子一震,“你的意思是,是太子故意安排戶部尚書所為!” 老者呵呵一笑,一雙與蒼老面容不符滿是精光的雙瞳看著師宏驍,“師公子聰明?!?/br> 師宏驍憤恨的瞇了瞇眼睛,心中早已將賀靖逸和師玉卿罵了百八十遍,但他吃不準老者身份,遂安靜不言只有眼中抑制不住的滾滾怒氣不斷向外溢出。 老者看著師宏驍冷笑一聲,“師公子是打算就這樣任憑欺辱,毫無還手之力的挨到被太子整死的那天?還是.......” 師宏驍忙道:“還是什么?!” 老者雙眸微瞇,冷冷道:“還是先下手為強?!?/br> 師宏驍眼瞳一縮,身子不自覺微微傾向老者,低聲道,“你的意思是?!?/br> 老者摸了摸胡子,低啞著嗓音道:“若沒有太子妃,韶國郡公府世子必定是師大公子的,但即使他成了太子妃,韶國郡公仍沒有讓師大公子繼承爵位的意思,你說是為何呢?” 師宏驍雙目怒睜,“你是說我當不上世子是有人故意從中作梗!” 老者呵呵一笑,他笑聲低沉沙啞,身影被燭光照射在墻上悠悠晃晃,在昏暗的密室內更顯詭異。 “太子為人心狠手辣,他要對付人從來不是直接將那人殺死給個痛快,而是慢慢折磨讓你生不如死,師公子既已被太子盯上,恐怕已是兇多吉少,戶部的整治只是第一步,以他的性格,恐怕你的好日子還在后頭?!?/br> 師宏驍腦中被憤怒蓄滿,手握拳狀狠狠垂了下身前的案板,“賀靖逸他欺人太甚!” 他轉念一想,又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幾字,“定是那師玉卿狐媚挑唆,在他耳邊說盡壞事,否則我與太子非愁非怨,他何至于此?!?/br> 老者冷哼一聲,“太子如何寵愛太子妃,滿朝皆知,無論太子妃使了何種手段,終究是讓師公子背上了靶子,只怕此一生過不得安生日子了?!?/br> 師宏驍又氣又怕,越想越恐懼,他雖只在師玉卿回門那日見過賀靖逸一次,但他那身冷肅和雙眼露出的凌厲已教人懼了三分,如今他得知自己在戶部非人的日子全是賀靖逸所為,又加上老者說賀靖逸會慢慢對付他,一時擔驚受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