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鳳才不是禿毛啾!_分節閱讀_19
“啾唧!”鳳澤在空中晃著小腿,徒勞的掙扎著,被卿喻一路抓到浴室丟進洗手臺上,“啾啾?” 難道這是不給飯吃關小黑屋的節奏嗎?什么玩法? 卿喻嫌棄的調好水溫把小鳥打濕,拿過鳳澤用的牙膏在手指上擠出來些許,涂抹在他毛上揉了揉。鳳澤剛破殼沒多久,身體感覺十分敏銳,能體會到牙膏里細小的顆粒摩擦皮膚的感覺。 揉出泡沫后,卿喻不顧鳳澤抗議,拉開他的翅膀清洗干凈咯吱窩下細小的絨毛。鳳澤躲了兩下,奈何力氣太小不是他的對手,無奈認命的被狗子各種蹂|躪。 洗干凈鳳澤毛長沾滿的泥巴,卿喻才終于發慈悲放過雞崽,用毛巾把他擦干凈強迫鳳澤看洗手池里渾濁的泥水。 鳳澤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狗子是嫌棄他跟土豆兄玩摔跤。站在卿喻掌心抖了抖身上濕漉漉的毛,鳳澤有氣無力的趴下啾了聲。 真冷。 大冬天給禽類洗澡,會死鳥的。 這狗子肯定有潔癖,真討厭。 聽到他偷偷罵自己,卿喻把魔爪伸向鳳澤,嚇得他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鳳澤正準備從他掌心跳下去,來一場極地逃生,忽然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帶著熟悉的灼熱。 “啾!”你怎么會赤焰神火?難道本鳳的力量都被你吞走了嗎! “我本來就會,別亂猜?!鼻溆鲬械眠^多解釋,把鳳澤放在飯桌上撕下一塊雞rou,連皮帶rou撕碎放進他的盤子里。 赤焰神火可是上神才會用的功法,卿喻身為狗妖怎么可能知道練功訣竅?鳳澤正想細問,卻被盤子里的食物吸引了注意力,謹慎的嘗了口雞rou。 他是因為好奇人類食物的味道,才不是想吞食禽類的,鳳澤這般想著,把盤子里的雞rou吃的干干凈凈。 次日年初一,卿喻又在超市買了只三黃雞。鳳澤守在烤箱前,眼巴巴的流口水,“啾!” 聽說,加了孜然更好吃。 “再這樣下去,我懷疑真的找來竹食,你可能不會吃?!碑吘惯@是個雞,又不是熊貓。卿喻暗想著,還是按照鳳澤的意思在烤雞里加了孜然碎。 連晞比約定的時間到的稍早,耐心的教導鳳澤許多做鳥的習性后,又幫卿喻準備了飯菜。 “按照正常情況,他是可以飛起來的?”卿喻打量比昨天圓了兩圈的鳳澤,設想了下他上天的情景。 那樣短小的翅膀大概是無法揮舞,看來只有借用投射架才能把他送上天。 憤怒的小雞。 “鳳凰是百鳥之尊,飛起來直上云霄。只是——”連晞飛快地看了眼鳳澤的尾部,覺得實在冒犯鳳尊,“能翱翔的鳥類都需要尾羽控制飛行方向,而他身上并沒有啊?!?/br> “沒有?”卿喻戳戳鳳澤光禿禿的屁股,惹得他叫了好幾聲,“我還以為是沒長?!?/br> 鳳澤沒膽啄卿喻的手指,可當著外人的面被戳了屁股實在丟人。他把腦袋埋在劈開的大白菜里,郁悶地咬了口菜心。 素菜真難吃。 “確實是沒有,他的尾巴連細羽都沒有。沒有細羽,根本長不出尾羽?!彪y得見到如此高貴的鳳凰,連晞覺得實在遺憾,“鳳凰的尾羽是所有鳥類中最長最漂亮的,傳聞所有鳳凰生下來就有六根尾羽,修為得當的鳳凰能長出十二根尾羽。傳聞中的掌生神鳳更是有十三根尾羽,見到他的羽毛是所有禽類向往的事?!?/br> “是嗎?!笨墒?,你剛剛才說人家沒長毛。卿喻看著撅起屁股埋在大白菜里的鳳澤,腦子里飛快閃過一絲模糊不清的景象,轉瞬而逝。 “是,我生到現在,見過兩次六彩尾羽的鳳凰,已經相當瑰麗了?!毕氲较铲o們灰撲撲的原型,連晞自卑起來。 鳥類們還真是各有各的煩惱,卿喻掃視兩只消沉的鳥,轉開話題,“該吃飯了?!?/br> “啊,我來幫忙?!边B晞從櫥柜里拿出碗筷,小心翼翼的捧起鳳澤,生怕把鳳凰摔了。 鳳澤墮入凡間到到現在,終于享受到被尊重的感覺。他驕傲的挺起毛絨絨的胸膛,還沒等得意夠,就被從天而降的玻璃杯扣在里面。 卿喻舉起酒杯跟連晞碰了下,又跟扣著鳳澤的玻璃杯撞了下,算是敬過了新年酒。 “新年快樂?!焙韧昃?,連晞感覺溫暖許多。喜鵲是候鳥,即使成了妖冬季還是難熬。 鳳澤用爪子拼命的撓杯壁,也無法撼動玻璃杯分毫。他用尖尖的嘴隔著玻璃啄向卿喻的影子,暗地里詛咒他被酒嗆死。 “結果,”卿喻拿開玻璃杯,遞了塊狗餅干給鳳澤,“今年還是跟你過了?!?/br> 鳳澤總算刑滿釋放,憤怒的在狗餅干上啄了個小尖尖。 卿喻收回餅干,把準備好的盤子送過去,“新的一年,請多指教?!?/br> “啾唧!” 作者有話要說: 卿喻:你頂著這個名字還是記不住嗎? 鳳澤:誰讓你改名叫狗蛋的! 第14章 狗子的驚天大咪咪! 升上夜空的煙花炸裂開來,斑斕絢爛,妝點著整片天幕。 外面炮竹轟隆轟隆響個沒完,卿喻聽覺向來靈敏,根本無法在如此噪雜的環境下入睡。原本按照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輕而易舉隔絕外界響動。 可活了幾百年,難得有第二次跟其他生靈過新年的機會。他倚在床邊,望著漫天璀璨的煙火,恍惚追溯過萬千時光。 “啾!”鳳澤晃晃悠悠湊到他杯子前從里面啄飲澄澈的白酒,借著三分醉意用小尖嘴咬了口卿喻的指尖,忽閃著小翅膀飛速跳開躲避卿喻的追殺。 “啾唧?!币姽纷記]有要為難自己的意思,鳳澤又從窗簾后鉆出來,大模大樣的跳到酒杯旁偷喝,我是第二個,第一位是你藏在箱子里的東西嗎? 前些天他撞到那箱子時,卿喻表情難得緊張,分明是害怕他毀掉心愛之物。鳳澤后來仔細思考,覺得那里面肯定裝著他愛人封印的魂魄。 “那個箱子里沒有藏奇怪的東西,只是些人類遺物?!敝讣庾屗牧丝?,并不太疼,卿喻卻感覺到了。他趁鳳澤不注時在他背后褥了把毛,把拔下來一撮的毛搓成細細的長條,捏在指尖去逗弄他嫩黃的鳥喙。 “嗷!”鳳澤新長出來的絨毛猛地被拔下來,疼得他甚至發出來狗叫,醉意瞬間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