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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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民現在這種狀態,我不敢再把他拉下水,想委托他來幫助我和王月的事就沒有說,沒法張口。我們休息之后,李大民的狀態慢慢好起來,臉色有了紅潤,我想把他送回家。李大民忽然道,林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欲言又止的。 他的觀察力還是這么敏銳,我猶豫著說,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你現在這個狀態…… 他說沒事,催促著我說。 我嘆口氣,把王月出中陰之境,見到我媽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后告訴他,我和王月打算再進入一次中陰之境,外面需要有人來保護和聯絡。 李大民恍然大悟:“這樣啊,我可以啊?!彼娢疫€有些擔憂,便說:“沒事,我只是在外圍幫你們盯著,又不是我進去,你不用擔心我?!?/br> “既然這樣,我就和王月聯系了?!蔽艺f。李大民說趕緊聯系。 我給王月打了電話,把情況告訴她,王月也說讓李大民來吧,基本上沒有什么危險。 我和李大民晚上到了王月的家里,我們互相見了面,李大民笑:“王月,平時在單位看到你,就是個嬌嬌弱弱的女孩子,沒想到你還有這么詭異的身份?!?/br> 王月笑笑,沒有多說,簡單寒暄了幾句,忽然她盯著李大民說:“你還陽之后,感覺還好嗎?” 李大民道:“剛開始有點迷糊,頭腦不清醒,這一天之后感覺好多了,謝謝?!?/br> 王月猶豫一下,說:“李大民,你身上還有一股陰氣沒有驅散?!?/br> 我趕緊道:“那你幫著大民清理清理?!?/br> 王月搖搖頭:“這股陰氣不是很強,我也看不懂,可能是魂魄回來還沒有穩固的原因,再觀察幾天看看?!?/br> 李大民爽快的擺擺手:“用不著,我覺得沒事?!?/br> 我把李大民做過的那個長夢說了一遍,王月聽得非常仔細。她告訴我們,李大民的情況比較特殊,那三天里他的魂魄離體,他所做的這個夢,就是魂魄神游體外所獲得的信息。 李大民眨眨眼:“你的意思是,我的魂魄出了身體上了別人的身?” 王月眼神很迷茫:“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事都無法解釋?,F在關于夢境有不少說法,還有說人在睡覺或是冥想的時候,腦電波會和宇宙射線什么的波段應和,繼而能接收到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信息?!?/br> 我聽得啼笑皆非:“王月,你不是陰差嗎,跳大神的巫師。你怎么還信平行世界呢?” 王月有些不高興,氣嘟嘟看著我:“平行世界、另一個空間、陰間陽世……這些只不過都是一個事物的不同名字而已??茖W怎么了,巫術又怎么了,都是對大自然的一種解釋?!?/br> 李大民連叫精彩,鼓了幾下掌:“看看人家王月,這思維多包容?;氐轿夷莻€夢,你的意思是,這三天我魂魄出竅,進了另一個平行空間?” “我不知道?!蓖踉抡f:“如果能解釋你的夢,那我就不是陰差了,而是去龍虎山當掌門了?!?/br> 我沒說話,琢磨著,王月和鐘叔其實有個最大的特點,他們都無法對自己所擅長的法術進行系統的科學解釋,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他們會利用超自然的法術,但讓他們具體細說其中原理,都是稀里糊涂的。 我們三人聊了一會兒,天色漸漸暗下來。我和王月來到臥室,準備入中陰之境。 要進中陰之境目前有兩種已知的辦法,要么你法力高超,上天有路,入地有門,陰間陽世說去就去,說回就回,這是第一種。第二個辦法就是死亡,在死亡狀態下脫離rou身束縛,可以進入中陰之境,接受孟婆的考驗。這種考驗說白了也是一種審判。 按常理來說,是一天一關,一共中陰七天,闖過七道關。闖過去據說能獲得很大的福利,要么轉世輪回進入官宦富豪之家當富二代,要么進入地府當個逍遙鬼仙享清福,最不濟的還能還陽回到原來的軀殼。 我第一次進入這個空間,對里面的情況是一無所知,哪怕這次有王月在,也是心跳不安。 這次用不到鏡子,王月讓我把手鐲戴好,緊緊扣在手腕。李大民在旁邊靜靜看著,王月迅速起壇燒香。 她的一舉一動像是在茶道,動作極其優雅,衣服都換了,不再穿著平時的休閑,而是換了一身類似古代華服的衣服,飄飄絲帶,隱隱紗巾,還把頭發扎起來,特別好看。 她焚香之后,整個臥室里充斥著淡淡的香氣。她在一張黃表紙上,用蘸著朱砂的毛筆,快速書寫,寫滿整整一頁紙,全是鬼畫符,一個字都不認識。 我的好奇已經爆棚,想問問這是什么意思,可現場的氣氛很是嚴肅,像是在舉行什么儀式,我也不好意思張口。 寫好之后,王月把這頁紙放在蠟燭上點著,火苗迅速舔舐著紙的一角,然后蔓延開來,瞬間整個都燒了起來,最后化成灰燼。 王月緩緩把那個面具戴在臉上,對我說,林聰,你把眼睛閉上,一會兒我讓你睜眼時候再睜。 我深吸口氣,閉上眼睛。聽到王月在叮囑李大民,她說我們入中陰之境后,他就要關閉臥室大門,一直等到明天這個時候再開。能回來呢,我們就回來了,如果回不來,她會想辦法留下信息。 李大民答應一聲。 耳邊響起了王月呢喃的誦經聲,她的聲音很好聽,此時聽來,像是很多小蟲子在耳邊盈盈飛舞。我聽得越來越困,眼睛粘稠得像是被膠水黏住,昏昏欲睡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耳邊響起王月的聲音:“林聰,把眼睛睜開吧?!?/br> 我緩緩睜開了雙眼,眼前是個很老式的民居,正中放著木質沙發,沙發對面是一臺二十幾寸鞋盒子一般的電視機,如今流行液晶電視,這種老式的電視機很久沒見過了。沙發的一側是一張書桌,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很多文件,桌子上還有一臺綠皮臺燈。 屋子里很靜,只有我和王月兩個人,我們面面相覷。 “這里你來過?”我問。 她搖搖頭:“我正想問你呢,這地方我是第一次來,非常陌生?!?/br> 我指著墻上掛著的山水畫和條幅說:“我們家很少掛這樣的東西?!?/br> 屋里有些暗,王月在墻上找了一圈,沒發現有燈的開關,她看著書桌上的臺燈。 “打開啊?!蔽艺f。 王月輕聲說:“我們現在已經進到中陰之境,每一個場景每一個細節都不是平白無故出現的。都是隨我們的心境、愿力而生。而且這里還是孟婆的審判場所,一旦有所行動,那么審判的考驗就開始了?!?/br> “你怕臺燈是個機關?”我問。 王月輕輕點點頭。 我想了想:“那也得做啊??偟米鳇c什么吧?!?/br> 王月咬了咬下唇:“林聰,我要先和你說明白。一旦開啟機關,這個房間就會成為一個密室。這個密室或許是我要歷經的第四關,也可能是你的第一關,難度不一樣,我們會困在這里再也出不去的?!?/br> 我做個手勢,示意來吧。 王月走到寫字臺前,輕輕扭動,綠皮臺燈“啪”一下亮了。 如今的臺燈都是節能燈泡,而這個臺燈的燈管居然是微型日光燈管,亮度很大,非常刺眼。不過,亮度無法照亮整個的房間,圍繞著臺燈,形成類似舞臺效果的光斑區域。 我驚疑地四下里看了看,屋里似乎沒什么變化,只是更加黑了。 沙發和電視都沉沒在陰森的黑暗里。 “啊。林聰快看?!蓖踉陆辛艘宦?。 她快步到桌前,拿起那盞臺燈,臺燈后面還拖著一條長長的黑色電線,離不開多遠。王月使勁扯著那電線,她似乎想拿著臺燈去照遠處的什么東西。 我趕緊過去幫她挪動寫字臺,非常沉,累的兩個肩膀子發酸,終于挪動出了錯位的縫隙。王月把電線拽出來,然后拿著臺燈來到墻前,抬起來照。 在茫茫的白光中,我看到墻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幅畫,可以肯定,我們到來的時候,絕對沒有這幅畫。 我站在王月的身后,后脖子竄涼風,這鬼地方實在太詭異了。我喉頭動著,去看這幅畫。 畫的背景是一座類似寺廟的地方,極其破敗,畫面鏡頭是從上到下俯視,能看到破舊的香案,有一個人正探手去撫摸香案上一個造型奇詭的燈臺。 這個燈臺呈層層交錯,看起來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