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276
可是一個念頭劃過腦海。 這里只有兩人,他和容丹桐,他并沒有受傷,便是受傷了血液也沒有任何氣息,那么,這血是……容丹桐的? 師傅,受傷了? 本來染了邪性的眸子微微睜大,一瞬間所有的血色都消散的無影無蹤,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少雙松開了越收越緊的手臂。 “師傅,你受傷……”話一出口,生澀而沙啞。 “皮外傷而已?!比莸ねM不在乎的笑了一聲,“本來快好了的,現在貌似開裂了?!?/br> 少雙緩緩退后兩步,容丹桐便順勢松開了手臂。借著月色,打量著少雙的臉色…… 不止看不出一絲難受的蒼白,反而面色紅潤有光澤,就差說吃了什么十全大補丹了。 容丹桐揉了揉額頭:“有什么先進去再說?!?/br> 少雙點了點頭,隨后又補充:“我給您上藥?!?/br> 兩人一前一后踏入屋中,容丹桐還沒來的及檢查少雙的身體情況,少雙便忙前忙后的找東西,真的打算幫容丹桐上藥。 修真者身軀極為強悍,若是普通的傷,容丹桐都懶得管,讓它自己好就行了,最多一柱香,便能好的連疤痕都不留。 可是被荒尸天魔傷到后,傷口便會留下邪氣死氣,這種污穢氣息扎根于傷口處,即便是修真者的身體,也很難讓它自己痊愈,更多的時候,傷口會腐爛發膿。 容丹桐服用了丹藥,傷口處也隨意灑了把傷藥,除此之外,便不怎么管了。 可是在容丹桐眼中一件如此小的事,在少雙眼中卻是天地間最大的事。 這少年端著傷藥站在容丹桐面前就犯了難,兩人大眼對小眼好一會兒,容丹桐都忍不住被逗笑了,少雙才一臉慎重的對容丹桐說道:“師傅,請您脫一下衣服?!?/br> “不就脫一下衣服嗎~簡單!”容丹桐半靠榻上,笑瞇瞇的回答。伸手便開始解開腰帶,解開衣裳上的扣子,衣領微松,露出半邊鎖骨,容丹桐本來要扯下的衣服怎么也扯不下去了。 “你臉紅什么?”容丹桐咬牙問道。 少雙眸光怔怔,微微抬手,在臉頰上輕輕劃過,看不到紅不紅,但是很燙,連同呼吸也是guntang的。 “嗯,有點兒熱?!鄙匐p難得說了一次大實話。 兩人離得很近,容丹桐很清楚,剛剛少雙身上有多冷,便是如此,就更明白,現在少雙的身體有多灼熱。 “話說……你快十九了吧?” 少雙點了點頭。 容丹桐抿了抿唇:“這個年紀還撒嬌,有點兒說不過去啊?!?/br> 少雙眸子亮了亮,眼中便染了幾分笑意:“我沒有?!?/br> “哦?!比莸ね┑ǖ膽艘宦?,隨后忍不住問他,“那你也別把我當成發情對象???” 哪個少年沒有過春夢,容丹桐親身經歷過,表示理解。雖然少雙這個年紀,是晚了些,但是修真界的壽命普遍很長,也不奇怪。 但是大半夜的跑來找他,他也會尷尬啊。 少雙覺得自己很無辜,于是繞過了這個問題,抬起手,在容丹桐臉頰擦過。 容丹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悶悶道:“又怎么了?” “師傅?!鄙匐p低下身子,對床榻上的容丹桐說道,“你的臉也有點燙?!?/br> 容丹桐頭一次覺得,少雙有欺師滅祖的潛力。 低頭默了一瞬,他又覺得,自己或許有‘辣手摧花’的潛力。于是雙手一合,照著少雙雋秀的面容就是一揉。 第162章 第二日,朝陽初升,一道劍光劃過湛藍天際,途經小院時,劍勢一收,身穿白衣的陸吟負劍立于山間小道上。 柔嫩的青草之上沾著晨露,在光線下,折射晶瑩光彩。陸吟走過時,衣袍上沾了些水珠子。 容丹桐一人獨占小院,他的弟子們只能委委屈屈的圍著小院,建了幾個簡陋的木屋子。陸吟走過這條小路時,好幾個弟子從小木屋中走出來,見到陸吟,心情頗為不錯的打了聲招呼。 陸吟向著他們點了點頭,沒幾步便停在了小院之外。 這個時辰,習慣打坐一整夜的修道者早早起來了,陸吟敲了三聲門后,便等待容丹桐開門。實際上,這位天道宗主身為堂堂元嬰修士,應該早就發現了陸吟,陸吟敲門不過只是禮貌性的行為罷了。 然而,他在門口等了半響,卻無人理會。 陸吟自然明白陸家老祖宗對容丹桐的看重,特別是聽了那些個傳聞后,對天道宗主更加尊敬了幾分,如今久久沒有回應,便開始反思自己前面刻意為難天道宗弟子的行為,是不是惹惱這位真君呢? 畢竟,說起護短,陸家老祖宗在無為宗算頭一份。身為被護短的陸家子弟,他還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若是平日,他就老老實實在這里站到容丹桐肯讓他進去,今日是奉了宗主的命令,請各位真君前往主殿商議,便不能耽誤時間。陸吟清了清嗓子,恭敬開口:“天道宗主,我奉宗主之命,前來……” 一句話未說話,木門嘩啦一聲開了,穿著整整齊齊的紅袍青年眸光清正,迎著朝陽灼灼耀目,輕笑道:“陸吟,這一次來接人的還是你啊?!?/br> 陸吟被這句話問住,臉上居然浮現一絲扭捏之色,默了默才回答:“……我跟師兄弟賭了一夜,好不容易才贏來這個機會的?!?/br> “……” 容丹桐給面子的哦了一聲,想起了剛剛來無為宗時,陸吟一口一個大道理,又道:“原來無為宗興賭啊……” 這件事要是讓長輩知道,掛在幽泉壁上的陸巽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陸吟一時間啞口無言。 便在這時,容丹桐身后走出來一個少年,這少年面容極為出色,陸吟一眼便能記住,何況這人在試劍之會上展現的實力,便是陸吟也為之動容,自嘆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