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163
“我去見他們做什么?” 最后,容丹桐還是跟著陸長澤去了主殿,如陸長澤所言,因為主殿遭遇偷襲,平日里或閉關修煉,或鎮守市坊的副城主莊主在聽說陸長澤從夜魅城回來后,匆匆前來拜訪。 陸長澤同容丹桐說道:“除了在外歷練修行的,今日能來的,差不多都來了?!?/br> 容丹桐點了點頭,還不待說什么,便聽到了幾聲繁雜的吵鬧聲。 其中聲音最大的便是陸承,此刻他以一個人的聲音力壓數人,得意洋洋的聲音從古松涼亭中穿透云霄。 “要我說啊,公子這次回來不出三天就會宣布自己將舉辦道侶大會,你們跟不跟我賭?” “你也太夸張了吧?!庇腥朔瘩g。 桌面被拍的砰砰作響,陸承自信滿滿:“我從小跟著公子長大,小公子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嗎?你們可別被他那個淡然樣子給騙了,不然吃虧的還是你們?!?/br> “那我該是什么樣子?”一道清淺的聲音傳入涼亭。 正一腳踩著欄桿,一手端著酒杯陸承身子僵在原地,不止如此,剛剛吵吵嚷嚷的人也霎時安靜。 竹簾被掀起,露出來人古樸的青袍以及淡雅的眉目來。 陸承背對著竹簾,正前方是蒼茫云海,云海之下是郁郁蔥蔥的景色。此時他目光凄涼的瞅了眼云海,然后一拍桌面,震得擺了一排的酒杯都抖了三抖。 “公子乃真君子是也,剛剛誰在說公子壞話?站出來,看我不教訓你!” 亭子中或站或坐的人通通露出鄙夷不屑之色,有人一邊笑一邊道:“陸承,除了你自己還有誰?” 陸承穿著一身花花綠綠的衣裳,一聽這話,怒目圓睜,伸手指著那人喝道:“你笑就笑,干什么要誣陷我?!” 言罷,瞬間換了一張嘴臉,討好的望著陸長澤:“公子,你要相信我啊,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只能以死明志了?!?/br> 手指扶著竹簾,陸長澤眸光澹澹:“師兄既要以死明志,師弟我怎么敢攔?” “噗哈哈?!睆纳砗筮M來的容丹桐不由笑出了聲。 “公子!”陸承神色巨變,捂著胸口似乎心痛的難以描述,一臉慘淡道,“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便去死?!?/br> 話音剛落,他便一撐欄桿跳下了懸崖,轉瞬消失在云海之中。 容丹桐:“……” 亭中之人見到這一幕似乎毫不意外,神色淡定的起身同陸長澤問好。 容丹桐摸了摸下巴:“這樣真的好嗎?我看他……” “溜了?!标戦L澤兩個字總結,讓容丹桐瞬間啞口無言。 涼亭之中大約還有七八人,都極為隨意,有趴在欄桿上的,有直接席地而坐的。容丹桐剛剛進來時,還看到涼亭頂端都兩人躺著在灌酒。反而是中央空出了兩個座位,想來是留給他們兩個的。 陸長澤一邊帶著容丹桐入座,一邊笑答:“你要是覺得讓他就這樣溜了不太好,我便讓人把他抓回來,嚴懲一番?!?/br> “這樣不太好……”吧字還沒吐出。 陸銘便一收折扇,很是誠懇道:“要抓人的話,我和華西師妹可以聯手去抓,師妹,你說是不是?” 陸華西拍手贊同:“是個好主意?!?/br> 涼亭中有一對雙生姐妹花,都生的秀美可人,聞言積極響應:“華西jiejie,我這里有迷迭香和幻陣,是我同meimei一起做的。陸承太過jian詐,你們要是去抓人的話,不如把這兩樣帶上,把人困住后離抓到也不遠了?!?/br> 孟元山主并未多說,直接扔了一把小東西在桌面。 陸銘用折扇挑開這些玩意,挑眉問道:“這是什么?” “刑具?!泵显湫?,“你們分了,抓到人后,一人給他上幾樣,他便乖了?!?/br> 亭中霎時陷入沉默。 半響之后,一個少年模樣的修士嘖嘖感嘆:“看起來都不錯??!那我先挑幾個?!痹掃€未說完,他便撲到了桌面,在一堆小玩意里面挑挑揀揀。 另外一人連忙道:“于小山,你別全拿了啊~” 另外幾人未說話,動作卻絲毫不慢,容丹桐便眼瞧著他們分了個干凈。 最后在一片鬧騰中,還是白發蒼蒼的白先生跟陸長澤談起了正事,便是如此,都有人插嘴問陸長澤在夜魅城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受到刁難。 容丹桐在少雙城住了兩年,跟陸銘白先生算不錯,陸銘灑脫,白先生祥和都是好說話的人。同孟元山主見過幾次,但是孟元生性冷淡,容丹桐便隨性相處。陸華西倒是經常見到,但是容丹桐本著她是陸長澤師姐,陸銘道侶的身份,對她一直帶了幾分尊敬。至于那對雙生姐妹,容丹桐也認識,jiejie叫燕來,meimei叫雀安,因為對方是女子,所以容丹桐不敢太過逾越,只能說相處尚可。 至于于小山等人,容丹桐還是第一次見到,便是陸承,容丹桐也不熟,畢竟陸承在外游蕩了數年,才回來不過半月。 陸長澤在同白先生商談正事時,另外幾人便圍了上來,同容丹桐東扯西扯,似乎對他很有興趣,說話時,容丹桐總覺得這些人真是熱情的古怪。 喝喝酒,談談話,不知不覺過了兩個多時辰,眾人便紛紛告辭離開,最后這涼亭中只剩下了容丹桐兩人。 孟元離開時,留下了兩壇未拆封的酒壇,容丹桐掂量著酒壇的重量,笑道:“他們平時也是這個樣子?” “差不多?!标戦L澤同白先生說話時,淡然從容,便是在眾人鬧得起飛時,他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然后最愛鬧的那幾個便老實了幾分,收斂了幾分。然而,在他們離去后,陸長澤卻露出了極為輕柔的笑。 容丹桐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今日卻不知道怎么,將陸長澤的一舉一動盡皆收入眼中,便是這樣輕微的轉變,也不由入了心。于是他問道:“你平時在他們面前也這樣?” “自然?!?/br> “不太好相處的樣子,不如你現在溫和隨性?!?/br> “不這樣怎么震得住他們?” 容丹桐想了想,覺得非常有道理。他現在其實有很多話想說,比如招魂,比如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該回夜魅城了??墒菑埩藦埧?,容丹桐卻是問道:“戰貼寫的時間是什么時候?” “今夜戍時?!标戦L澤并無隱瞞。 戍時…… 容丹桐愣了愣:“為什么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