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33
小劇場: 容丹桐:據說你哥很寵你? 原身:…… 容丹桐:據說你哥對你有求必應? 原身:…… 容丹桐:據說你簡直就是小公舉在世? 原身:……mdzz!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在胡亂說話???我哥打起我來,關起我小黑屋來,簡直就是殘忍無情無理取鬧好不好??。?! 四大侍女花癡臉:我們都看到渡月少主對少主非常非常好…… 第21章 日月之輪 容丹桐睜開眼睛時,正對著天空,昏沉的天際烏云滾動,然而正中央卻鑲嵌著兩輪彎月。 他揉了揉眼瞼,再睜開眼睛時,天空依舊是兩輪尖角相對的彎月,不經意間望去,仿佛是明月中間缺了個大口子。 這又是什么地方? 容丹桐一躍而起,環顧四周,一片沙漠蒼茫景象,只有風沙呼嘯,不知從哪個地方吹來,也不知吹往何處,彌漫每個角落。 容丹桐伸出手,發現身上樹枝劃出的傷痕被人上了藥,此時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由感慨,修真界的東西就是好用。 身上全是沙塵,他抖了抖袍子,簌簌落下一層沙子,在他拍身上沙塵時,沙子摩挲聲從身后傳來。 忽的轉身,他看到一道身影行走于風沙間緩步而來,那是笙蓮。 笙蓮一襲素白衣袍上劃痕無數,一頭墨發被風吹起沾了無數細沙。他還是少年人修長單薄的身姿,然而行走在陣陣風沙中,卻如同挺直的白楊,格外堅韌不拔。 他停在半丈處,一雙空蒙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容丹桐。 容丹桐這才想起落入濃霧后的場景,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大步上前,一把勾住笙蓮的肩膀,歪頭看他:“哎,笙蓮你行??!我用各種寶物陣法弄了一層又一層的靈氣罩,結果一遇到霧氣立刻就壞了,簡直就是豆腐渣??!” 他無奈的撇了撇嘴:“幸好最后有你,不然鐵定完蛋了?!毖粤T,嘆了一口氣,可是在笙蓮望過來時,又瞇了瞇一雙斜長的鳳眸。 對于他來說,活著,比什么都有用! 渾然不覺,在他將手搭過來時,笙蓮僵在了原地。 容丹桐在心里默默感慨,果然不愧是男主,就是有金手指!連匕首都能輕易腐蝕,連無數層靈氣罩也能輕易碾碎的濃霧一碰到笙蓮就毫無辦法,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紛紛避讓。連同緊緊抓住笙蓮的容丹桐也受益,毫發無損的穿過濃霧。 笙蓮沉默許久,在容丹桐疑惑的望著他時,才仿佛被火焰灼燒一般驚醒,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估計是體質原因?”容丹桐道,暗想男主沒轉世前那么厲害,轉世后有點兒奇特也正常。不過笙蓮此刻的表現卻和平時不同,奇怪道,“你怎么了?剛剛去哪里了?” “我……” “你有心事!”容丹桐打斷他,直接肯定道,雙手搭在笙蓮的肩膀上,雙目含光。 這吞吞吐吐的模樣,肯定有心事!來吧,不管你說什么,老子都充當知音加知心大哥哥,溫暖你的心,增進增進咱哥倆感情! “……” 對上一雙眼角上挑,不笑也帶幾分妖冶的眸子,笙蓮眨了眨眼,心中的煩悶也隨之散去。他眸中含著笑意,卻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剛剛探查了此地,此地無邊無際,全是沙土。正北方約十丈處有一塊石碑,石碑鑲入地底,上刻四字,天障之地?!?/br> 臥槽! “笙蓮,你是不是看錯呢?” “不可能!”笙蓮斬釘截鐵。 容丹桐立刻松了放在笙蓮肩膀上的手,想要一探究竟。 笙蓮在身后喊他:“你跑錯方向了!” 當容丹桐停下腳步時,面前是一塊數丈高的石碑,石碑經年累月的被風沙侵蝕,表面坑坑洼洼,然而從頂端到最下面刻下的四個大字卻清楚明了。 容丹桐下意識想用手去摸,然而還沒有碰到石碑就感覺劍氣撲面而來,仿佛塵封歲月的古劍終于出鞘,縱橫睥睨。 那一刻,古劍從天幕星辰處墜落,劍氣將沙地削個七零八落。容丹桐仿佛置身虛空之中,抬頭望去,看見古劍飛來的方向,數道人影站立,有人從火焰熊熊嬉笑而出,有人冰雪相伴所過之處萬物寂靜,更有一只墨筆橫空出世所繪之處生機盎然……最后容丹桐看到一道清雋白影拂袖而去,他踏過之處,一步生,一步死。 人影消失那刻,容丹桐才落到實地,怔怔望著面前的石碑,好半響才回過神來,嘴角抽搐的望著依舊破破爛爛的石碑。 好吧,他明白了,這里的確是天障之地,這石碑上的字是一位大能用劍氣劃出來的。 但是他還是不得不說,論奇幻場景,老子就服修真界! 確認此處的確是天障之地后,容丹桐什么心情都沒了。 這地方原身完全不知道,可是他還是知道的,《魔道仙華》他還沒看多少章,可是表妹看的多??!他在來到這里的前幾天,表妹還在跟他唧唧歪歪的說,女主金瑤衣開啟了新地圖,新地圖名字就是天障之地! 那可是小說幾百章后的劇情??!那個時候女主角已經打遍元嬰無敵手了??! 不能久待,容丹桐苦惱的問:“笙蓮,你還記得我們怎么進來這里的嗎?” “當時四周全是濃霧,根本辯不清方向……”笙蓮站在容丹桐身后,目光沉靜幽深,這塊石碑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可是他剛剛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種吸引力的源頭,頗有幾分不甘心。面對容丹桐的話,他想了想,認真道,“我只知道,濃霧消散后,我們就在這片沙地中?!?/br> “也就是說,我們還要找那個濃霧送死了?” “目前只有這個線索,但是濃霧已經消失?!?/br> “讓我再想想?!比莸ね┤嘀~頭,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地上,紅衣破破爛爛的鋪展在沙地上,他也懶得管臟不臟。 笙蓮在石碑前站了片刻后,依舊無果,于是也隨意坐在了沙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