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掉了男主[穿書]_分節閱讀_32
發動神行符,一把拉住笙蓮一邊道:“阿音,你拉著十九?!币袈渫艠渖钐幎?。 “是!”阿音笑應,拉住神色深沉的十九時,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跟在容丹桐身后跑。 片刻后,花鼓滾過此地,濺起無數枯葉,四位身姿曼妙的美人手握彩綾,一個旋身,彩綾紛紛而落拍在了花鼓之上。隨著鼓聲,巨大鬼頭杖虛影攜著風云落下,幾位美人連同數棵古樹一同翻倒,掀起層層氣浪。 漪漪手臂碰到了濃霧,瞬間被腐蝕出一片傷痕,她哇的吐出一口血,怒道:“你這老不死懂不懂憐香惜玉??!” “少廢話!”廖老懸立虛空,手握鬼頭杖,卻避開了霧氣濃郁處。他目光落在容丹桐四人停留的地方時,冷光凜凜。 “他在迷霧林中無法發揮全部實力,我們有機會,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比~酒拍了拍漪漪的肩,朱言抹去了唇邊的血液安撫的對著漪漪柔笑,綠竹死死盯著廖老。 “砰!” “轟??!”四位美人被壓著揍,依舊不依不饒的挺身而上。 容丹桐回頭望了一眼,暗自慶幸的同時不敢停頓,往幽靜深處而去。然而追殺的元嬰魔修廖老卻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容丹桐的位置,盡管葉酒四人盡力阻攔,還是越來越近。 突然,恐懼感蔓延全身,容丹桐毫毛豎立,下意識收縮幻真珠靈力罩范圍,全力守護周圍。 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將所過之處的阻礙物通通湮滅,無數古樹折成無數段,四射而開。容丹桐無法顧及他人,只能死死抓住最近的笙蓮,靈氣罩在四周破出無數孔洞,細小的樹枝夾的氣勁在全身劃出無數傷痕。他辨不清方位,直接被甩進了濃霧中。 四大侍女閃開了鬼頭杖,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漪漪沉不住氣驚呼:“少主!少主??!” 聲音穿透霧氣,即使夜色也掩不住她們臉上的絕望。 廖老站在霧氣中,靈氣罩守護全身,卻在濃霧下有幾分搖搖欲墜之感,任務完成了,他想。正打算離去,耳邊卻響起了陣陣鈴聲,輕靈誘惑的縈繞在周身,伴隨著鈴聲,仿佛置身花香鳥語之處。 “我放你們一命,別自尋死路?!?/br> 葉酒嘲諷:“少主出事,我們已經沒活路了,你說放我們一命豈非可笑?” 漪漪直接大罵:“老賊,你就同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呵?!敝煅詼販厝崛岬男Γ骸芭闩阄覀兘忝盟娜税??!?/br> 綠竹直接一彩袖掄過去,四人的彩綾連接這滄瀾鼓,這一下直接將花鼓重重甩了過去。滄瀾鼓壓下,仿佛天幕從天而落,四人結成陣法飛上花鼓,一人踏一面,重重壓下。 廖老用鬼頭杖輕輕點了點虛空,黑色鬼氣從鬼頭杖溢出,直接鎮住了招魂鈴同花香。接著權杖指天,風云攪動成漩渦,鬼頭杖同花鼓撞在一起。撞擊之力轟散開來,雙方同時震開。 葉酒四人到底不是元嬰魔修的對手,早就深受重傷,卻已經打定主意同歸于盡,可是廖老一句話卻讓她們停住。 他道:“星月五殿下前幾日引動雷云開始渡元嬰劫,你們確定要讓他功虧一簣?” 四人驚在原地,廖老轉身離去。 葉酒早在遇險的第一時間就傳訊給容渡月,可是容渡月遲遲都沒有回復,葉酒等人下意識就覺得是傳訊符被人中途截道,導致渡月少主至今毫不知情。 可是她們沒想到居然湊這么巧,正好是容渡月渡劫之時。元嬰之劫何等危險,何等可怕,一般修士渡劫怕影響心境,根本不會讓自己被任何事務打擾的。 但是葉酒四人認容渡月為主,一旦她們死去,容渡月肯定會立刻知曉。她們四人死了對容渡月來說,影響可有可無,可是她們四人一直跟隨丹桐少主,只要她們一出事,容渡月就會立刻知道自己弟弟出事了…… 那么…… 葉酒不敢接著想下去,只能頹敗的望著濃霧出神,任由廖老離去。 黑暗覆蓋天地,四周陰冷而潮濕,四人踩在枯葉上,面色驚惶,只有涼風陣陣刺骨。 “唔……” 一絲微不可聞的聲音在夜風中消散,卻驚醒了四人。 葉酒立刻閃身而去,彩綾柔軟的拂開堆積石頭和斷木,在最里面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兩個少年。 “阿音,十九!”漪漪驚呼。 兩個少年衣服破爛,一身枯枝敗葉,身下的泥土侵染了一層鮮紅的血液,如果是普通凡人早就死了無數次了,這次能活下去,完全是因為他們運氣好,外加容丹桐大方敗家給的好東西多。 可是不管怎么樣,他們活下來了! 立下血誓,主死仆亡! 仆人都好好活著,主人怎么會死? 漪漪直接抱著朱言喊了幾聲太好了。 葉酒松了一口氣道:“先救他們,迷霧林夜晚不能停留,我們離開?!?/br> 不敢遲疑,四人帶著重傷的兩個少年飛速行于重重樹影下。 夜空中,霧氣翻滾,本來只是重重壓下地面,如今卻仿佛是被什么東西激醒的遠古巨獸,或聚或攏,躁動不安。 夜魅城。 整整數日雷電過去,烏云不甘心的翻滾,最后直接散去,露出了泛白的天空。 清晨破曉,旭日東升。 然而此景如同海市蜃樓,下一個呼吸間,整個夜魅城突然狂風暴雨,一只全身蒼青的巨獸凝聚成型,它的出世伴隨風雨,它的周身雷電同行。夔龍虛影在電閃雷鳴中沖進風雨中,消散無痕。 “居然是夔龍虛影,吾兒不凡??!”玉漱宮中,有人懶懶起身,聲音略帶沙啞,尾音上揚。聽到的人,莫名其妙就覺得面紅耳赤,渾身發熱。 不過侍候在玉漱宮的人聽到這句話也是點頭贊同。 元嬰劫過,不管是道修魔修都會結成元嬰天象,剛剛的夔龍虛影就是星月五殿下容渡月渡過元嬰劫后,結成的元嬰天象。 夔龍乃上古兇獸,自然不凡。 驟雨初歇,勾起的屋檐劃過一滴滴雨水,一道玄色身影從密室中緩步而來。在踏出屋檐斜刻的陰影那刻,雨水滴落在一頭散開的墨發中,還未全部收斂的雷電之力向四方掃蕩而去。 男子提著一把古劍,抬頭望著天空,一雙眸子氤氳紫色電光,久久未曾散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