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巨子/朕不行_分節閱讀_30
陶宴懵懂道:“什么婚事?我不曾聽說?!?/br> “我聽聞趙王栩有意讓你為婿,再者你家里,你娘沒有為你準備?” 陶宴道:“這話不知從何說起,我沒有這樣的打算?!?/br> 劉靜道:“你年紀不小,該收收心老實了?!?/br> 陶宴不知道這位什么時候關心起這檔子破事,興致缺缺道:“我成婚也是耽誤人家姑娘,害人害己,沒什么意思,我娘也不指望我抱孫子?!?/br> 劉靜嘆道:“你還是這么固執?!?/br> 陶宴腦子里有些混沌,劉靜叫他來,難不成就是只來嘮這個嗑?這可真是奇了怪了,他背了一身銅皮鐵甲,本準備著要好一番唇槍舌戰,哪知劉靜的反應莫名其妙。 陶宴給這團棉花糖弄的有些不清不楚。 “這跟固執沒有關系,是我本性頑劣罷了?!?/br> 劉靜看著面前這個青年,高大的身材瘦的只有一副骨架,五官冷硬容色蒼白,疲倦中殘留著三分狡黠。 陶宴早已經沒有了十年前初出洛陽的那一身鮮活的少年靈氣,見人依舊是眼神活絡未語先笑,不大正經,但骨子里已經疲憊了。十年光陰,老的不光是自己一個,兩人間是恩是怨還是仇,早已經說不清了。 上一次在延春殿,劉靜是打定主意要給他個教訓,讓他吃點苦頭的。然而既然舍不得打死他,了不得只能自己退一步。 然而又不能放過他,于是只有重新把他弄回自己身邊來做事。 他是自己的人,劉靜看不了他跑太遠或者干脆跑偏。 “你的傷可好了?”于是劉靜問了。 “有賴靖國公的關照,已經好了?!碧昭缯\懇答。 “看你氣色不好?!?/br> 陶宴干笑:“最近上火?!毙』实鄱阒献?,不上火才怪。 劉靜道:“你到我這里來,過去的事,咱們既往不咎,我派你去西北,出鎮長安,往后你只需聽我的安排,不用再去宮里伺候了?!?/br> “別——”陶宴連忙打斷,“我樂意進宮去伺候?!?/br> “至于長安,靖國公派誰去都比在下好使,陶宴能力鄙薄,擔不起這大任?!?/br> 劉靜拍案怒道:“你現在就只剩下這點出息!” 劉靜還是那十年前老德性,裝不了好脾氣,陶宴已經對此看白眼了。 陶宴道:“我本來也就只有這點出息?!?/br> 劉靜氣結,陶宴也不讓。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都說不出下一句。 劉靜矮身遷就,對方這般毫不客氣直拒,話到這里多說無益,陶宴覺得沒意思了,沒胃口再吃飯,起身拱手拜: “下官告辭?!?/br> 劉靜不可置信的側頭看他,驚訝極了。好你個陶宴,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搭梯子你都不肯下,真是骨頭硬了。 “你以為那個小皇帝真能保你前程?” 陶宴道:“無奈宴已經心許之,不得已罷了?!?/br> 這話一出劉靜就冷笑了。 說了半天對牛彈琴,儒子不可教也,袖子一收:“你去罷?!?/br> 陶宴果真毫不猶豫的徑自去了。 劉靜的安排其實是一點不錯的,但陶宴無心去西北。 西北隔著延平關,如今關內有張合,關外有劉均,劉均依托云州偏安一方,不鬧事,但朝廷也無力制約他。張合更是個氣勢洶洶的土匪軍閥,劉靜已經覺得這兩人危險,但陶宴顯然不愿意攪和進這片復雜的地方。 更何況,跟張合爭起來,對云曖那里也是討沒趣。 小廝提著燈籠出來迎,陶宴懨懨進了門,矮榻上一人坐著,露個背影,應聲轉回頭來,陶宴一驚:“陛下!” 云曖使眼色打發了小廝,陶宴望了他一會兒,又笑瞇瞇走近了去,握住他手,往他臉上嘴了一個。 云曖已經對他這套無賴手段弄的沒了脾氣,懶得多說,只問道:“靖國公叫你去做什么?” 陶宴答道:“他想讓臣去長安,經營西北?!?/br> “他是怕北征后西北會落入他人之手吧?!?/br> 陶宴補充道:“還問臣同趙王栩的婚姻之事?!?/br> 云曖對他的婚姻事無興趣,只接著問:“你去不去長安?” “陛下希望臣去?” 云曖沉默。 陶宴看他表情糾結,笑: “我同靖國公有舊情,要是去了長安,又開始跟劉靜眉來眼去暗度陳倉,那陛下可要氣吐血了?!?/br> 云曖抬眼看他,點頭道:“說的有理?!?/br> 陶宴對著他紅唇如玫,眼如點漆,秀眉粉面一張臉。。。以下和諧三百字。。。 作者有話要說: ☆、回避 陶宴驚,小皇帝回心轉意了?艾瑪好激動! 屁顛屁顛就跟著何鸞去了,一路問個不停:“陛下找我做什么呀?”何鸞鎮定的說不知道,陶宴心里咕嘟咕嘟的直冒粉紅泡泡,小云兒不生氣了就是接受他了咩?以后就能放心大膽的更進一步圈圈叉叉了咩? 艾瑪陶大人簡直忍不住了,心花怒放,陛下!云云! 殿內四角的大鼎里堆放著冰塊冒著白煙,云曖坐在案前,鮮侑一旁跪奉著,手里捧著雪白的小碗,陶宴探脖子瞧一眼,碗里酸奶凍子澆著透明的蘆薈汁,蜂蜜,紅艷艷的是玫瑰露。 鮮侑正拿著乳白的薄瓷小勺挖著奶凍子笑模笑樣給云曖喂,陶大人一看就不高興了,我說你,喂,小云兒已經跟我好上了,你個大燈籠,整天拉著別人家的受秀什么恩愛呢! 陶宴面帶喜色跪下磕頭:“陛下?!痹茣岬烂饬?,說正事: “你去一趟三司,替朕傳司徒王大人進宮來?!?/br> 陶宴:“???” 云曖道:“領了旨趕緊去?!?/br> 以下和諧和諧一千字 陶宴問:“陛下是想?” 鮮侑道:“是劉虞的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