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巨子/朕不行_分節閱讀_9
“朕好像是真的有斷袖之癖。他們給朕安排姑娘,朕一個也不喜歡,不想碰她們,朕很怕生不出來皇子,心情很不好??墒请薷①б粔K睡過,他抱著朕的時候,朕覺得最高興,想一直那么跟他在一起?!?/br> 云曖說著嘆氣,“陶大人,你喜歡過男人嗎?你跟男人好過嗎?” 陶宴板著臉:“陛下真想知道?” 云曖道:“想?!?/br> 陶大人咬牙切齒?;实圻@是在挑逗他,忍住了他就是太監! 陶大人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是太監。 “那什么,臣真的不懂這個?!?/br> 云曖道:“朕看你像,朕查過你的底細,汝南王也說段隨很寵你?!?/br> 陶宴淚流滿面:“臣真的真的不是陛下想的那樣人,臣真沒干過那種事,汝南王是在污蔑臣??!” 云曖閉了眼,對他的裝模作樣已經看倦:“陶宴,不要撒謊,朕看得出來你在欺騙朕?!?/br> 陶宴指天發誓:“臣要是敢欺騙陛下,陛下隨時砍了臣的腦袋!” “這種事陛下真想知道,”發完誓嘿嘿賠笑,“臣明日替陛下找個老公公來問問?!?/br> 陶大人腦中意yin著一把撲過去剝了皇帝衣服翻來覆去覆去翻來,一通大干,然后從明天起,成為皇帝的男人,升官,加錢,位蒞三公,左腳踹六部,右腳踩九卿,成為大慶第一豪門,走向人生巔峰…… 面上卻還是老老實實給云曖理了理龍發,蓋好了龍被。 廢話,他真敢干,朝上那幫子人包括汝南王在內能立刻沖進宮撕了他切了他雞雞喂狗。 位低一等就是命苦啊。 不過這個皇帝不能干,巴結一下還是可以的,陶宴跟云曖他親娘似的撫摸著頭發安慰道:“這種事情想也想不清楚,等鮮公子找回來,陛下自然就明白了,陛下睡吧,臣在這里守著,不走?!?/br> 作者有話要說: ☆、刺殺 說起朝政事,云曖問陶宴:“靖國公和汝南王,哪個更值得信任?” 陶宴道:“陛下要臣說真話還是假話?” 云曖哂道:“自然真話?!?/br> 既然真話,陶宴就說了:“靖國公和汝南王,哪個都不可靠,不過靖國公是國之良臣,汝南王怎么能比,況且汝南王權焰太盛威望太重,朝中有此等人物,恐怕非國家社稷之福?!?/br> 這話說的太大逆不道,云曖幽幽道:“我記得當初勤王軍隊剛到洛陽,陶大人是支持汝南王反對劉靜的?!?/br> 陶宴抓住機會就表忠心:“臣不是支持汝南王,臣只是認定陛下才是嗣君正統,劉靜想立偽帝,臣當然反對,只是劉靜雖心懷鬼胎,汝南王也不見得就安的什么好心,他現而今居功自大目中無人的模樣,陛下想必也看到了?!?/br> 這話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是狠狠戳在云曖心尖子上了的。 云曖決定給陶宴個官做,陶大人這般人才,不能放在宮里浪費糧食不是,汝南王肯定會反對,于是云曖單獨把劉靜叫進宮來,問他:“陶宴這人如何?朕想給他賜官?!?/br> 劉靜自然默許,將陶宴夸獎一通,云曖為難道:“朕恐怕大臣們會議論,畢竟他先前曾經為段榮做過事?!?/br> 劉靜道:“那些敢說話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黑賬,陛下要提拔陶宴,自可以放心去做?!?/br> 有他這句話墊著,云曖便不再顧忌,也不敢弄的太顯眼,給了個黃門侍郎,官位不大,不過出入宮廷隨侍皇帝,權力不小,陶宴惶恐謝恩,云曖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陶大人,你可要記得你說的話?!?/br> 陶宴諾諾稱是,云曖笑了笑:“你還真是命好,這年頭可是流水的皇帝鐵打的陶大人啊?!?/br> 陶宴瞪著眼兒,聽這話有點不好的預感,云曖倒是沒往心里去,叫他過去:“陶宴,給朕揉揉肩膀?!?/br> 陶大人屁顛兒屁顛兒的就跟上去,給他一頓捏。 云崇聽到這個消息就震驚了,皇帝既然真的給這個陶宴賜官! 于是陶大人這日出宮,東華門外躥出三五個暴徒,提了個麻袋就往他頭上套,幸而陶大人早有預料,出門身懷長劍三尺,腳蹬風火輪兩只,精通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的游擊戰精髓,力爭在一刻鐘之內不喘氣的從東華門跑回銅駝街柳大人宅上。 陶宴沒宅子,有宅子也不敢單獨住,指不定半夜給人闖進屋從床上拖下來砍死,索幸有個好朋友叫柳亭的愿意收留他,柳亭家大業大府上人丁充足,睡他家沒有被打死的危險。 柳亭看陶大人伸了舌頭狗喘大灌涼茶,失望的連連搖頭:“長絮,你這樣不是辦法,這事你該給陛下反映?!?/br> 陶宴往桌子上一屁股坐?。骸暗昧税?,就那位?知道這么搞危險還把老子往火坑里推呢,現在這個當口,你以為我想當這個官???不當能成嗎?皇帝陛下提拔我去對付他四叔,我要是敢縮脖子他不直接剁了我???” 柳亭笑:“你求我,我送兩個大力士保護你?!?/br> 陶宴擺手:“沒門兒,你有誠意點自己送過來?!?/br> 柳亭樂的合了扇子小碎步奔過來往他臉上啃,陶宴么啊回親他一下,拍他屁股:“趕緊滾去洗白白趴著?!?/br> 柳亭努嘴還要啃他:“壯士呢?” 陶宴張嘴叫:“壯士!” 一小廝從門外聽差進來,陶宴道:“你家主子屁股癢了,給他松松?!?/br> 柳亭道:“掃興!”罵小廝:“滾出去!人家叫壯士你來干什么!”叫了兩個小妾鉆自個屋里玩去了。 陶宴樂的打跌,揮手叫那小廝:“去罷去罷?!边呅吇胤克チ?。 話雖如此,云崇這小子一日不死,陶宴就一日不得安寧。 云曖提拔陶宴上來絕不是單純的喜歡他,而是一種表態,云曖雖然登了基,但現在的洛陽,表面的平靜下是暗流洶涌。 段榮雖然兵敗,朝廷那班子大臣卻還是同一撥,以司空孟毓為首,手中無權,但勝在人多,是朝廷的主力。汝南王云崇扶植云曖登位,尊榮最顯,手中掌握著河北,河南還有整個帝都的軍政大權,他進入洛陽之后有意殺了孟毓等人,將朝堂大換血,不過礙于劉靜也在洛陽所以不敢動手。而說到劉靜,劉靜手中掌握著山西,不管是實力還是聲望其實都遠遠超過了汝南王,只是因為他當初沒有支持云曖即位,所以現而今處處被汝南王云崇壓一頭。 這種狀況是很危險的。 一個人若身居高位,又沒有同他所處的位置相稱的才能和足夠的力量,那么被他壓著的人是不能服的。 云曖看明白這一點,所以對云崇行事跋扈多般警告。 可是云崇顯然并不明白他的用心。 處在云曖的位置很矛盾,云崇野心勃勃的,又囂張跋扈,但云曖不但不能動他,還得想法子打壓他,保著他,因為一旦云崇出了事,沒人牽制劉靜,劉靜必定會成為自己心腹大患。 段榮掌權時陶宴任中書令,乃是朝中第一等的人物,云曖提拔他上來,也是為了搭個三角平衡局勢,讓陶宴代表舊臣同劉靜一起制約云崇,警告他注意分寸別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云曖怕這位四皇叔無法無天玩出了格,給自己招來麻煩。 但那是云曖的立場不是陶宴的立場。 陶宴的立場,弄不死云崇,他這輩子就不用出門見人了。 陶宴跟他死黨柳大人商量,要使一出苦rou計。 兩日后云曖要去上林苑游獵,陶宴會陪同,柳亭安排的人會在樹林里朝他放箭,箭頭上淬有劇毒,陶大人只需要裝作中箭落馬,柳亭自然有辦法將事情嫁禍給云崇,而憑云崇每天找人追著陶宴砍的架勢,云曖也一定會毫不懷疑的相信是云崇干的。 陶宴以為此計甚好,說到細節處尤有不放心,問道:“你給我下什么毒,不會死人的罷?” 柳亭道:“裝就要裝的像一點,就只擦破點皮兒那也太沒誠意了?!?/br> 陶宴拍他肩膀,鄭重其事道:“小柳兒,你可千萬悠著點??!” 柳亭道:“放心,死不了你,頂多半死不活?!?/br> 陶宴將手中石頭彈馬蹄,云曖的馬受了驚,在林子里狂奔起來,一陣高跳亂躥沖入了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