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江湖_分節閱讀_65
☆、回到武林盟 蕭子郁和離刖上來的時候就見木流南已經扶著柯君然上了馬,眼看就要揮鞭駕馬離開了,蕭子郁連忙跑過去抓住木流南抓著的韁繩阻止他。 “木流南,你發什么瘋!君然的情況還不清楚,你要帶他去哪里?!” 木流南的臉色依舊十分蒼白,但是圈著身前的柯君然的動作卻是異常小心,看到蕭子郁阻止他,木流南發紅的雙眸中閃著可怖的殺意。 蕭子郁被他眼中的殺意震懾住了,下意識地松了手中的韁繩,就那么一瞬的時間,木流南已經駕著馬飛馳了出去。 木流南離開的方向是他們準備往玹城去的方向,蕭子郁略一思索就明白他是想去洛城找葉洛。失魂落魄的木流南帶著毫無意識的柯君然,蕭子郁光是想想就覺得心驚膽戰,當下也要上馬立刻追去,但是想到離刖受了重傷,可能不適合這樣的長途奔波,不由得又有些擔心。 “離刖,你的傷撐得住嗎?” 離刖看了眼一臉擔憂的蕭子郁,忍著發疼的后背,點了點頭,隨后利索地翻身上馬。 “教主這樣會出事的?!?/br> 蕭子郁明白離刖的意思,流南現在已經急得六親不認了,連他們都能下狠手,更不用說是別人了。要是路上遇上擋路的或者什么人妨礙了他一點半點,他大開殺戒都是有可能的。況且君然現在毫無意識,若是在途中遇上什么仇家,流南一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再說,早點到了葉洛那里也方便給離刖療傷。 分清了輕重緩急,蕭子郁頷了頷首,但還是擔心離刖會撐不住,于是便上了離刖的馬,坐在他的身后給他支撐。 離刖并沒有拒絕,蕭子郁吹了聲口哨,提醒另一匹馬跟好,就立馬揮鞭去追木流南和柯君然。 木流南很急,不敢耽擱一絲一毫,他從未見過君然這么沒有生氣的樣子,這種樣子比君然生他的氣更讓他難受害怕,他不能忍受任何一種會失去他的可能。 絕殺像是能感受到主人的著急,在木流南急得甚至忘了揮鞭的時候,它也飛快地跑著,不需要主人提醒。踏月也十分靈性忠心地跟在他們后面,沒有一絲懈怠。 也幸好這是在山道上,沒有什么人,否則以木流南這種不管不顧,橫沖直撞的速度,還不知道會誤傷多少無辜的人。 下了山道之后有一條小河,木流南雖然急,但是如今六月的天氣也已經有些炎熱了,他怕柯君然會渴,于是在小河邊停了一下。 木流南小心地抱著柯君然下馬,讓他靠在河邊的一棵樹旁,自己拿著已經空了的水囊去小河邊灌了些還算清澈的水。 柯君然沒有了意識,沒法自己喝水,木流南便用嘴喂他,直到覺得夠了才停下來。他用袖袍擦了擦柯君然唇邊滴落的水漬,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袖袍被弄濕,看著柯君然蒼白沒有生氣的臉,一路強逼自己冷靜的木流南忍不住紅了眼眶。 “君然,你一定不會有事的?!?/br> 溫柔地上前吻了吻柯君然的唇,兩唇相印,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木流南神色一凜,眸中閃過一抹殺意,警戒的回頭看去。 來人正是馬不停蹄追來的蕭子郁和離刖,也正是因為木流南在這里停了一段時間他們才能趕上他,若是不停,能不能追上他還真是難說。 木流南看見是他們,收了眸中的警戒之色,但也并未理睬他們,自顧自地將柯君然扶起,扶著他一起上馬。怕幾日的趕路未到洛城先把馬累死,木流南決定輪流騎絕殺和踏月。 蕭子郁和離刖一路追來累得半死,哪知木流南一聲不吭又要繼續上路。一邊擔心離刖撐不住,一邊又擔心木流南和柯君然會出事的蕭子郁覺得自己頭疼得厲害。 驅著馬靠近木流南,蕭子郁壓下心頭的火氣,好聲好氣地道:“流南,你不要太著急。葉洛在洛城,我們還是先傳信給他,讓他先回武林盟等我們,這樣我們也能少走些路,抓緊時間?!?/br> 洛城是玹城往東的一個城,他們此時的位置是在玹城西面。讓葉洛先到玹城武林盟,他們也能少走一個城。 這次木流南終于聽了蕭子郁的話,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等他們,率先駕馬離開了。 蕭子郁氣極,但是在這種時候,他也能理解流南心里的慌亂,所以也不與他計較,趕緊驅著馬追上他。 “刖,還好嗎?”蕭子郁一邊駕著馬,一邊擔心地問身前臉色蒼白的離刖。 離刖抓了抓蕭子郁握著韁繩的手,搖頭道:“沒事,別管我?!?/br> 蕭子郁知道他現在的狀況肯定不怎么好,但是現在也只能跟緊木流南,早日回到武林盟才能早日為他療傷。 到了下一個城的時候,蕭子郁下馬向路邊賣字畫的書生借了紙筆,簡潔扼要地將情況寫明,隨后喚來信鴿將信帶去給洛城的葉洛便又馬不停蹄地開始趕路。 兩日的趕路像是無法讓木流南感到疲憊,除了偶爾吃些干糧充饑和停下來給柯君然喂水的時間,木流南幾乎一直在趕路。 蕭子郁和離刖也就陪著他這么不要命地趕路。 直到這日夜幕降臨,木流南還是沒有停下休息的跡象,蕭子郁火了。 他當自己是什么了?兩天兩夜沒有合過眼了!他不要命了嗎? 趁著木流南停下給柯君然喂水的機會,蕭子郁怒氣沖沖地走過去瞪他,難得嚴肅地厲聲道:“喂完水睡一會兒再走!” 木流南溫柔地喂柯君然喝水,轉過來看蕭子郁的眼神卻是極為兇狠,淡淡地道:“你累了可以留下?!?/br> “你!你非要把自己拖垮才甘心是不是?!”蕭子郁氣極,好心當成驢肝肺,他哪里是為了自己? 一旁的離刖上前恭敬地道:“教主,你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身子吃不消的?!?/br> “我很好?!蹦玖髂喜辉倏此麄?,手上輕柔地撥了撥柯君然被風吹亂的發絲。 蕭子郁氣得臉色鐵青,扶住面色蒼白的離刖,嘴上怒道:“別管他,讓他沒日沒夜地趕路,把君然顛壞了才好!” 蕭子郁把離刖扶到一旁坐好,不準備再理木流南。 木流南卻因為蕭子郁這句話愣了愣,有些擔心地檢查了一下柯君然的身子,生怕真如蕭子郁所說的兩日沒日沒夜的趕路把柯君然顛壞了。 檢查了一番,見君然身上沒有於痕,木流南才放心下來,這下倒也沒有再急著趕路,靠著柯君然坐下,把頭埋在他的頸處閉眼休息。 蕭子郁見他終于知道休息了,才放心了些。趁著這個機會,他也坐下來給離刖運功療傷。 離刖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用了,我沒事?!?/br> 蕭子郁瞪他:“臉白成這樣還沒事?!流南的內力有多深厚我很清楚!” “還有一日的路程,別白費力氣?!彪x刖疲憊地閉眼。 運功療傷消耗內力,蕭子郁也兩日未合過眼了,幫他運功療傷無疑會讓自己更加疲憊,增加自己身體的負擔。 知道離刖是在擔心他,可是蕭子郁也沒辦法看著他臉色日漸蒼白卻什么都不做。 “沒事的,就一會兒,不會耗多少力的?!?/br> 離刖閉著的眼沒有睜開,一把把蕭子郁鎖進懷里,隨后就沒了動作。 蕭子郁無奈地嘆了口氣,之后就著這個姿勢也閉目養神起來。索性明日晚上應該能到達武林盟了,一切都會好的。 休息了大概一個時辰后,木流南又帶著柯君然駕馬走了。 蕭子郁和離刖連忙警覺地醒來,也駕著馬追他。 第二日夜里將近子時的時候,四人終于到達了武林盟。 本該是熟睡的時間,此時的武林盟卻是燈火通明,葉洛和百里傾云趕忙出來接他們進去。 葉洛本想扶柯君然,但是木流南一絲一毫也不讓別人碰。葉洛知道木流南對柯君然愛得有多深,也不敢刺激他,只柔聲勸道:“流南,扶君然回你們的南心院吧?!?/br> 木流南淡淡地頷了頷首,不顧其余武林盟弟子的目光,一個人默默地扶著柯君然回他們的寢房。 葉洛也急著要跟去,但是看到蕭子郁扶著臉色蒼白的離刖又停下了腳步。 “離刖怎么了?” 蕭子郁無奈地皺眉,“流南急得不認人了,被他打傷的?!?/br> 葉洛頷了頷首表示了解,抓起離刖的手把了下脈。 “內傷有點重,不過沒什么大礙,需要好好調養。傾云,你帶他們去療傷,我去看看君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