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變故:黑云壓城城欲摧
聽著他的話,蘇筱柔嘴里的唾液加速分泌,她舔了舔嘴唇:“聽起來很美味的樣子,我先下車吃一份再說?!?/br> 她說著就推開車門下車,裴子靖趕緊拉住她的手腕:“要吃也別吃街頭小吃,你看這路上車來車往的,食物上都不知沾了多少灰?!?/br> 蘇筱柔撇嘴抱怨:“就你事多,別人都可以吃,我怎么就不能吃?!?/br> 裴子靖緊拉著她的手腕不放:“你是孕婦,別人是嗎?你就算不為自己身體考慮,也要為肚子里的小寶寶考慮?!?/br> 想著腹中處于發育狀態的小寶寶,蘇筱柔只得強行按捺住食欲。 她從車窗外收回目光,怨氣沖天地說:“裴子靖,我之所以會想吃的不能吃,想喝的不能喝,都是你害的,你要對我負責到底!” “負責負責,”裴子靖順毛捋的哄她,“到酒店后,你想吃的東西,我親手給你做?!?/br> 抵達下榻的酒店后,裴子靖都來不及面見酒店經理,便一頭鉆進廚房,給蘇筱柔制作酸嘢。 廚房里新鮮水果和各種調料應有盡有,因此只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裴子靖就制作好一份酸辣開胃的酸嘢。 他把酸嘢端進餐廳,放到蘇筱柔面前,“愛心美食已做好,夫人請品嘗?!?/br> 蘇筱柔拿著筷子大吃特吃,還別說,這酸味十足的新鮮水果,混合著細細的辣椒面,味道獨具風味,很符合她現在的挑剔口味。 一盤酸嘢吃了個精光,蘇筱柔意猶未盡的直舔嘴唇,“都說酸兒辣女,我這酸酸辣辣都喜歡吃,懷的到底是兒子還是女兒???” 裴子靖心直口快地說:“也許是個像你這樣,溫柔時嬌滴滴,發火時鬧翻天的女漢子?!?/br> “女漢子好??!”蘇筱柔很希望她的閨女性格彪悍,“女人還是英姿颯爽點好,免得被男人欺負。你看,很多婚姻不幸,遭遇家暴的女人,多半都是賢妻良母的性格?!?/br> 因要處理酒店的大小事務,裴子靖把蘇筱柔安頓在房間里,就去了酒店的首席辦公室。 炎熱的天氣容易讓人困倦,蘇筱柔本身又有午睡的習慣,因此裴子靖離開后不久,她就躺在被窩里沉沉入睡。 正睡得迷迷糊糊,蘇筱柔被電話鈴聲吵醒。 她閉著眼睛按下接聽鍵,困意朦朧地問:“喂,你是哪位?” “你是蘇筱柔?”手機里傳出的聲音很陌生,“我是蘇一杭的鄰居,你爸爸上樓時摔傷昏迷了,你趕緊過來吧?!?/br> 聽到蘇一航摔傷的消息,蘇筱柔驀然清醒,她從床上坐起來,一疊連聲地說:“麻煩你幫我把他送到醫院,我隨后就趕過去?!?/br> 鄰居沉默片刻,答應說:“好?!?/br> 如果蘇筱柔留神傾聽,就會聽出鄰居的聲音頗為古怪,然而此刻心急如焚的她,只想趕緊飛到云城,絲毫沒聽出鄰居的聲音有不對勁之處。 蘇筱柔一邊下樓,一邊打電話給裴子靖,把蘇一杭受傷,她要親自去云城的事告訴他。 “你一定要親自過去嗎?”裴子靖想也沒想就阻攔她,“這邊事務太多,我走不開。沒我陪著你,你哪里也不能去?!?/br> “裴子靖!”蘇筱柔惱火的罵他,“你真婆媽,含辛茹苦把我養大的養父受傷昏迷,我不過去陪護,那我不成白眼狼了?” 蘇筱柔非去不可,裴子靖只得答應她:“行,你過去吧,帶上保鏢啊,有他們跟隨著你,我才能夠放心?!?/br> 裴子靖來碧海島時,為避免突發意外,特意帶著幾個身手敏捷的保鏢。如今蘇筱柔要去云城,正好讓這幾個保鏢貼身守護她的安全。 乘坐碧海島直飛云城的航班,蘇筱柔在暮色四合的傍晚時分,抵達了位于華國邊境的云城。 下飛機后,她直接坐出租車前往市中心醫院。 上飛機之前,她和鄰居最后一次聯系時,鄰居就告訴她:他準備把蘇一杭送往市中心醫院。 蘇筱柔抵達醫院,向醫生護士打聽時,他們卻都說:并沒有一個叫蘇一杭的傷者送過來。 蘇筱柔以為自己記錯了醫院,又打電話聯系鄰居。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鄰居吞吞吐吐的告訴蘇筱柔:“我剛想把你爸爸送到醫院,他就醒了。他說他只是受了點小傷,用不著去醫院,在家里休息幾天就沒事了?!?/br> 蘇筱柔焦慮:“都昏迷了怎么還是小傷?這些做長輩的,真不讓人省心?!?/br> “是呀,”鄰居順著蘇筱柔的話說:“反正你都過來了,就回家勸勸你爸爸?!?/br> 蘇筱柔也有此意,她帶著保鏢,乘車前往蘇一杭的住處。 隔得老遠,蘇筱柔就發現那棟住宅燈火通明,客廳臥室餐廳的燈都亮著,看樣子家里不止蘇一杭一人。 蘇筱柔下車走到大門前,舉手敲門:“爸爸,我回來了!” 大門倏然拉開,一張陌生的男人臉映入蘇筱柔眼簾,他用生澀的普通話問:“你就是蘇筱柔?”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蘇筱柔瞅著眼前男人仔細打量,后者體格健壯肌rou發達,皮膚極度黝黑,不像是華國人,倒像是臨近小國的居民。 對方自我介紹:“我是蘇先生的鄰居,今天給你打電話的人,是我叔叔?!?/br> “哦,謝謝你們啊?!碧K筱柔一邊向他道謝,一邊走進院子里。 她身后的幾個保鏢,一并跟隨著她走進院子。 當最后一個保鏢進門后,那個黑大個突然把門關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懷里掏出把匕首,穩準狠扎進某個保鏢的后背直刺前胸,干凈利落的解決掉那保鏢的性命。 蘇筱柔聽到異響聲回頭,借著室內透過來的燈光,她看見那個保鏢躺在血泊中…… “夫人小心!”剩下的幾個保鏢,趕緊圍攏到她身邊。幾乎是與此同時,數條黑影從屋子里沖出來,和保鏢們大打出手。 保鏢雖然身手不凡,這些人功夫更高一籌,而且他們又人多勢眾,區區幾個保鏢和他們對打,轉眼之間就被擺平。 當最后一個保鏢也身負重傷倒地后,蘇筱柔聽到有聲音在對著屋子喊:“古小姐,麻煩都解決了,你放心出來吧?!?/br> 古小姐?蘇筱柔一頭霧水,她得罪的仇人里,好像沒有誰姓古。 有個女人推著輪椅出來,輪椅上那個頭發花白,年過半百的老人,被繩索緊緊的捆綁在輪椅之上,嘴上也嚴嚴實實的貼著黑膠帶,讓他沒法說出話。 看清老人熟悉而親切的臉,蘇筱柔激動又悲憤:“爸爸!” 這個老人,正是把他撫養長大的蘇一杭! “哈哈哈!”推著輪椅的女人放聲大笑,“還真是個孝順閨女,打個電話就把你忽悠來了?!?/br> “你是誰?”蘇筱柔仔細的審視著那個女人,姿容秀麗,眼神怨毒,有幾分眼熟,又讓她沒法具體認出,她究竟是何許人也。 “你問我是誰?”女人語速飛快,音調尖利地說:“我是貝琳達!被你和你母親殘害的死去活來的貝琳達!你以為我已經死了嗎?不,我還活著,來找你報仇雪恨了!” 貝琳達坦率承認她的真實身份,蘇筱柔也從她的五官上依稀辨認出:這就是那個sao里sao氣,三番五次勾搭裴子靖的貝琳達。 舊恨新仇涌上心頭,蘇筱柔怒意橫生,她撇嘴冷笑:“原來是你呀,整容換了張臉,還是一樣的風·sao下賤,不愧是五千年第一渣女!” 蘇筱柔的嘲諷之詞,一下讓貝琳達想到各路網友對她的謾罵詆毀,那些言辭何其難聽,字字句都是污言穢語。 就算時至今日,她的名聲在網上依舊惡臭不堪,有些好事者不論評論什么新聞,都會問一句:現在罵貝琳達還有贊嗎? 通常這種評論,點贊數非常之多,足以證明網友對她有多厭惡。 貝琳達表情陰冷怨毒地說:“蘇筱柔,你嘴毒是吧!現在,我就讓你瞧瞧,你嘴毒的代價!” 她擰開手中玻璃瓶的瓶蓋,把幾滴液體滴到蘇一杭腿上。只聽“嗤啦”一聲,蘇一杭腿上冒出股白煙,接著他發出沉悶暗啞的慘叫聲,臉上的五官也扭曲成一團,顯然在經受著劇烈疼痛。 “貝琳達,你在干什么!”蘇筱柔尖叫著想撲過去,卻被兩個大漢一左一右拽住胳膊。 倆大漢高大威猛,身材纖弱的蘇筱柔被他們控制著,簡直連動彈的余地都沒有。 貝琳達喪心病狂的呵呵直笑:“我向他腿上倒了點硫酸,瞧這糜爛潰瘍的傷口,我看著都覺得疼。你要再亂說話,這硫酸倒的就不止一滴兩滴,而是整瓶了!” 知道貝琳達會說到做到,蘇筱柔強行鎮定情緒:“你想怎么樣?你控制住我爸爸,把我叫過來,肯定是為了對付我?,F在我已經過來,請你放了他,有任何報復傷害,都沖我來!” “喲喲!”貝琳達咂嘴:“真是個孝順閨女呢,我這算盤打得沒錯啊,只要控制住這老頭子,你就會乖乖聽我話?!?/br> 她對著控制蘇筱柔的大漢命令:“把她捆起來塞進面包車,帶到我給她選好的地方去。這兒,不適合我收拾她!” 一個大漢用黑色麻袋套上蘇筱柔的身子,然后拖著她往外走。 “慢點,”貝琳達疾步追上來,“這女人詭計多端,把她打暈了我才放心?!?/br> 她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鵝卵石,重重地敲擊蘇筱柔的腦袋。 連敲幾下之后,蘇筱柔軟綿綿的倒地,貝琳達又狠踹她幾腳,蘇筱柔仿佛死了似的一動不動,看樣子已經陷入昏迷狀態。 她即便是昏迷過去,貝琳達仍舊不放心,她命令大漢給蘇筱柔戴上手銬腳鐐,確信蘇筱柔即便醒過來也毫無招架之力后,才下令說:“現在,可以把她塞進面包車里了?!?/br> 蘇筱柔被丟進面包車,在夜幕的掩護下,面包車七轉八轉,出了市區,而后沿著鄉村大道飛奔,最后來到一處遠離城區的窮鄉僻壤。 昏迷不醒的蘇筱柔,被拖進一處農家院落,然后丟進里屋。 “嘩啦啦”!一個大漢將一桶涼水對著蘇筱柔淋下,她連打幾個冷顫,咳嗽著清醒過來。 貝琳達雙腿交疊,神態高傲的坐在圈椅里,幸災樂禍的盯著蘇筱柔:“賤人,你也有今天!” 蘇筱柔沒理會貝琳達,她目光四下打量,屋里站滿了體格健壯,皮膚黝黑的大漢,看他們的面容,應該都是鄰近小國的外國人。 只有站在貝琳達身后那個其貌不揚,神色猥瑣的男人,是個華國人。 瞧見他,蘇筱柔心里很是鄙夷,一個四肢健全,有手有腳的大男人,心甘情愿做貝琳達的走狗,他也是低賤的可以了。 “蘇筱柔,”貝琳達指著她身后的男人問:“你知道他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