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揭露:知道你是冒牌貨
“你!”蘇筱柔怒目圓睜,她揪住裴子靖的耳朵,提高聲音叫嚷,“不許反駁我,我的觀點不可能有錯。很多專家都說過,老婆永遠是對的,如果老婆有錯,請參照第一條!” 她使出無理取鬧的招數,裴子靖無可奈何,只得裝作順從,“行,你說的完全正確。反正我老婆聲音那么好聽,說什么都是對的?!?/br> 見裴子靖認同了自己,蘇筱柔越發得寸進尺:“我早就想好了,我要把蕭風逸從敵對陣營爭取過來,有他向我提供核心機密,pua團體全軍覆沒,指日可待!” 說著,她在裴子靖肩頭拍了一下:“從今以后,你要全力支持我,對蕭風逸態度好點,別見面就冷嘲熱諷他?!?/br> 裴子靖沒回應她的話,他覺得蘇筱柔的想法不切實際。 看蕭風逸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孱弱樣,性子想必也是懦弱膽怯。就算他愛白芷愛到骨子里,要他沖冠一怒為紅顏,奮起反抗pua團體,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到達市區醫院后,醫生給裴子靖和蘇筱柔雙雙進行了檢查。 正如蘇筱柔所說,她只受了些輕微的皮外傷,涂點藥水就沒事了。 裴子靖也是皮外傷,他的傷勢比蘇筱柔嚴重得多,一身的傷口都需要清洗消毒。 為避免感染,在傷口結痂之前,他都不能出院。 雖然他沒有生命危險,蘇筱柔依舊憂心忡忡:裴子靖這滿臉疤痕要祛除不了,他以后不就破相了。 她把心里的擔憂說給裴子靖聽,話音剛落,裴子靖就往她腦袋上重拍兩下:“你要甩了我?” 蘇筱柔作死的說:“不然呢?以后我睡到半夜醒來,睜眼就看見一張滿臉疤,比鬼還恐怖的臉,我嚇都要嚇死?!?/br> “嗯,你盡管拋棄我!”裴子靖挑眉輕笑,“你前腳剛走,我就在微·博上曝光你這個無情無義,在我危難時刻狠心拋棄我的女人,讓廣大網友口誅筆伐的罵死你?!?/br> 他的話,讓蘇筱柔瞬間想起去年發生過的某件事,她捂著嘴巴哧哧而笑:“到時候,恐怕網友還沒罵我兩句,裴總你就心疼了,跳出來和網友對罵不說,還封人家的賬號?!?/br> 裴子靖還沒來得及答話,手機里突然接到個電話,是鄰城酒店的經理,他迫切焦慮的匯報:“裴總,一批記者圍在酒店門口,要我們就電視機爆炸事件給個明確說法?!?/br> 裴子靖不禁蹙眉,他白天去處理電視機爆炸事件,爆炸原因還沒查出個所以然,就接到蘇筱柔出意外的電話,他不得不扔下那個爛攤子趕過來。 現在還是天色烏漆麻黑的凌晨時分,就有一堆記者圍在酒店外要采訪,恐怕是有人刻意煽動的結果。 比如商業上的競爭對手,有這次打壓希雅的機會,他們當然要好好把握住。 “你先穩住那些記者,我馬上過去?!迸嶙泳刚f著掀開被子就要下病床,蘇筱柔及時按住他:“喂,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要出去勞碌奔波啊?!?/br> 裴子靖把情況告訴蘇筱柔,又焦慮地說:“我不能不去,要是那些競爭對手,借機大做文章,把酒店的安全問題炒作的沸沸揚揚,恐怕酒店在全國的入住率都會降低?!?/br> 蘇筱柔依舊按著他:“那你也不能過去,你現在滿臉都是傷口,到處跑很容易感染。而且以你現在的面目出現在公眾面前,也有損你的形象?!?/br> “關鍵時刻顧不了那么多!”裴子靖推開蘇筱柔,“我不能讓父輩辛苦創立的基業毀于一旦?!?/br> 蘇筱柔略做考慮,毅然決然地說:“我去處理,相信我的能力,絕對能把這件事處理好?!?/br> 裴子靖思考片刻,同意了她的話,“你去可以,保鏢一定帶上,你的人身安全有最好保障,我才能夠安心?!?/br> 帶著十幾個保鏢,蘇筱柔匆匆趕到鄰城的希雅酒店。 現場的狀況,比她想象中更為嚴重混亂,在門口圍堵吵鬧的人,不止有手持麥克風戴著工作證的記者,還有些看熱鬧的閑雜人等,以及幾個情緒激動,哭哭啼啼的男女。 蘇筱柔撥開人群快步走到前面,面對著各位記者聲明:“各位,我是裴子靖的妻子蘇筱柔。在此,我向各位聲明。關于酒店的電視機爆炸一事,待調查出原因,我會毫不隱瞞的予以公布?!?/br> 她這套官腔論調,沒有誰能聽進去。 一個記者沖到蘇筱柔面前,把麥克風伸到她嘴邊:“我想請問一句,你們平時對酒店的電器檢驗有多馬虎大意?或者說,酒店使用的電器,本身就不合格?!?/br> “先生,”蘇筱柔伶牙俐齒的回擊那個記者:“你有確鑿證據證明,我們對電器檢驗疏忽大意,或者是我們使用未通過質檢的電器嗎?” 那記者頓時張口結舌無法作答,蘇筱柔乘勝追擊:“沒有確鑿證據,請不要亂說話,造謠誹謗也是罪,要被追究法律責任?!?/br> 她此言一出,整個人群安靜了幾秒鐘。 倏然間,有個披頭散發,雙眼紅腫的中年婦女,沖到蘇筱柔面前,聲嘶力竭的大喊:“我兒子被你們害得好苦,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拼命!” 她說話之間拽住了蘇筱柔的衣襟,并且使勁搖晃她,一邊搖晃一邊哭哭啼啼的叫嚷。 隨身保護蘇筱柔的保鏢見狀,趕緊把那婦女推搡開。 “打人啦!”中年婦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打著大腿大喊大叫:“天哪,把我兒子炸了個半死,還動手打我,還有沒有天理??!” 她這么一鬧騰,其他幾個男男女女也紛紛響應:“就是,我們的家屬在你們酒店受傷,你們不但不給予安撫,還動手打人,實在太過份了?!?/br> 還有人對現場的記者呼吁:“大家趕緊拍照,曝光他們的惡劣行徑?!?/br> 就有記者把攝像機對準那個婦女準備拍照,酒店經理趕緊過去阻止:“先生,你別拍照。剛才那個人,是總裁夫人的保鏢。他是為總裁夫人的人身安全著想,才動手推人,并非故意……” 他態度謙和的說好話,那幾個傷者家屬反而更張狂,他們指著經理的鼻子叫嚷:“甭管怎樣,打人就是欺人太甚。不把你們曝光,你們還不知要怎么囂張呢!” “各位,”酒店經理又對著他們說好話:“大家聽我說……” 他安撫大家的同時,蘇筱柔也在思考對策。 她方才就注意到,那中年婦女跌坐在地,不是由于保鏢的推搡,更像是自己一屁股坐下去的。 再看她的表情,蘇筱柔越看越覺得,她那副“悲痛欲絕”的表情很像是偽裝。 她眼睛紅腫的跟桃子似的,明顯是狠狠哭過,后背的衣服也沾滿灰塵,很像是躺在地上打滾留下的痕跡。 為驗證自己的猜測,蘇筱柔悄聲詢問一個員工:“她在地上打滾哭鬧過?” “是,”那員工小聲說,“這幾個家屬接到消息過來,這個女人就躺在地上大哭大鬧,翻來覆去的滿地亂滾?!?/br> 呃,情緒如此激動悲傷,這哪像是兒子受傷了,分明是兒子被炸死,或者被炸成重傷了。 可裴子靖之前明確告訴過蘇筱柔,幾個傷者雖然受傷程度不同,都算是輕傷,即便是傷情最重的那個,也沒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蘇筱柔幾乎確定,那中年婦女是在演戲。她要么是受人指使故意鬧事,要么是想訛詐酒店的高額賠償金。 她移步走到那婦女身旁,在她耳邊悄聲說:“你別演戲了,我知道你誰的母親都不是!” 中年婦女大概沒料到蘇筱柔會如此說,她面露驚恐,結結巴巴的回擊:“你,你在亂說什么。我,我怎么就不是余鈞生的母親了?” 聽了她這句話,蘇筱柔確定以及肯定,她這個“傷者母親”是冒牌貨。 幾個傷者的名字,蘇筱柔在趕來酒店的路上,就了解的清清楚楚。 那個傷情最重的傷者,名叫佘鈞生,并不姓余。 佘字和余字太過相似,稍不留神就會看成一個字,但是當媽的連自個兒子姓什么都不知道,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蘇筱柔小聲對那婦女說:“你連你兒子的姓氏都弄錯了,還說佘鈞生是你兒子,騙的過誰呀?” 聞言,中年婦女大驚失色,她“嗷”的怪叫一聲,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像是受不了刺激暈倒了。 看她暈倒,其他幾個傷者家屬鬧騰的更厲害,他們唾沫橫飛的責問蘇筱柔:“你對她說什么了,把人都給氣暈了?” “揭露了她的身份!”蘇筱柔口齒清晰的說:“要我也揭露你們嗎?正好趁著記者們都在?!?/br> 聞言,那幾個“家屬”都偃旗息鼓,有的往后退,有的躲閃蘇筱柔的目光,還有一個女的扒開人群奪路而逃。 事態突然產生如此戲劇性的變化,記者們都懵逼了,他們紛紛七嘴八舌的采訪蘇筱柔:“裴夫人,請問你說的‘揭露’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這場事故是他們自導自演,要敲詐勒·索你們?” “可以這么說,”蘇筱柔眼神清亮的掃過所有人,語氣輕柔不失嚴厲,“這場爆炸案的內幕,我會調查個清楚,屆時會在微·博上公布真相!” 接著,蘇筱柔又命令她的隨身保鏢:“把這幾個家屬拘留,我要一一審問他們,弄清事實真相?!?/br> 記者們退散離去,保鏢們押解著幾個“家屬”來到酒店經理的辦公室。 蘇筱柔第一個審問的人,就是那個中年婦女。 她也是嘴緊,無論蘇筱柔問她什么,她都不言不語。 很明顯,她是要以“裝聾作啞”的態度來負隅頑抗。 “你要什么都不說,我只好報警了?!碧K筱柔拿出手機,“警方一旦受理案件,調查取證的方式,可比我厲害得多。你瞧電視里的那些法制案件,不管罪犯多狡猾,證據消滅的多干凈徹底,都會被警方查到罪證。你們犯得這件小罪,估計他們閉著眼睛都能查個水落石出?!?/br> 中年婦女神情流露出幾絲慌亂:“那我會蹲監獄嗎?” 蘇筱柔向她說明后果:“蹲監獄倒蹲不了多久,只是,你有犯罪前科。人生履歷上就有洗不掉的污點,估計走哪都會被指點議論,連并你的家人都會受連累?!?/br> “不!”中年婦女腿一軟,跪倒在蘇筱柔面前:“你別報警,我不想蹲監獄,也不想被人議論。我把什么都告訴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