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提醒:你這里被裝了攝像頭
裴子靖話里的含義,蘇筱柔一聽就懂。 唐燁臉色急劇變化,他內心七上八下,猜測著裴子靖話里的深意。 裴子靖是知道了些什么嗎?唐燁剛剛生出這個念頭又馬上否定,他和莫昕薇一直都是秘密聯絡,在外人面前,他從不曾提及莫昕薇三個字。 他一點蛛絲馬跡都沒露,裴子靖怎會懷疑他,是他想的太多,疑神疑鬼了。 唐燁離開裴子靖的辦公室后,蘇筱柔對著他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自語說:“奇怪,他一點沒有負債累累的樣子?!?/br> 經她這么一說,裴子靖也覺得不可思議:“對呀,以前他因家庭變故,房貸一時不能還上的時候。焦慮的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如今外債欠了一大筆,他輕松的跟沒事人似的,實在是解釋不通?!?/br> 蘇筱柔再回到花店,在門口看見了安辰。 寒冬臘月,他不要溫度要風度的穿著薄風衣,擺了個帥氣的姿態靠在門口的柱子上,雙手插在衣兜里,嘴里吹著響亮的口哨。 看見他,蘇筱柔就覺得頭疼,她板著臉問:“你有什么事?” “來看你呀!”安辰走到蘇筱柔面前,流里流氣的說:“你把我所有賬號都拉黑了,我聯系不上你,只好親自登門拜訪。瞧你,人都瘦了一圈。裴子靖那老頭不懂照顧人,你趕緊蹬了他,免得年紀輕輕香消玉殞?!?/br> “安辰,你不會說話就滾!”蘇筱柔憤憤的罵:“滾到令堂大人肚子里回爐再造?!?/br> 見蘇筱柔生氣了,安辰趕緊賠笑臉:“糟糕,我這是說錯話了,小的該死!我自己掌嘴?!?/br> 他說話之間,還真的左右開弓,在自己臉上輕輕拍打,一邊打一邊奉承蘇筱柔:“你是漂亮的小仙女,千年不老萬年不死,與山河同歲,與日月齊輝?!?/br> 這番奉承,蘇筱柔聽著覺得尷尬:“你這嘴臉跟李蓮英吹捧慈禧太后一模一樣,難不曾你是他的投胎轉世?” 被蘇筱柔挖苦諷刺,安辰半點不惱怒,還嬉皮笑臉的說:“你連我上輩子是誰都知道,難道是上輩子就傾心于我。又在佛前祈求千年,祈盼今生和我結緣?!?/br> 蘇筱柔無語,這都什么跟什么呀,安辰這個家伙簡直是個自戀狂。 懶得跟他廢話,蘇筱柔指著花店門口張貼的告示說:“看清楚上面的字沒有?” 安辰流利的念:“本店歡迎安辰入內!” 蘇筱柔為他的厚臉皮折服,她更正說:“什么呀,那明明是……” 蘇筱柔話沒說完就傻眼了,只見門楣上張貼的a4紙,禁止兩個字變成了歡迎,意思和原來完全相反。 由于紙張貼的挺高,蘇筱柔剛才所站的位置又影響了她的視線,所以她剛剛根本沒發現,這張紙已經被改了兩個字。 蘇筱柔尷尬窘迫的表情,安辰完全看在眼里。 占了便宜,安辰還不忘賣乖:“不瞞你說,我是聽大家口口相傳,你店門口貼了這么一張告示,才想來看個究竟。你說你就不能含蓄點嗎?想我私下里告訴我就行了。搞得街頭巷尾人盡皆知,我都不好意思了我?!?/br> 安辰說話太過分,蘇筱柔忍無可忍:“不好意思你個頭,這全天下就屬你臉皮最厚!” 她幾步沖進花店,安辰緊跟上去,頗為自戀的說:“我發現你對我真是了解的入木三分,比我自己還了解我。充分說明一件事,你平時特別關注我,沒事就把我翻來覆去的研究。至于為何研究我嘛,肯定是對我有意思!” 蘇筱柔捂著耳朵,拒絕聽他的胡言亂語,安辰提高嗓門,喋喋不休的說:“別不承認啊,你看小說影視劇里,總是有愛上誰不自知的劇情,等到徹底失去才追悔莫及。你現在就是如此,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是堅定不移的癡情種,將永遠守在你身邊,等待你看清自己內心的一天?!?/br> 安辰一張口,就是長篇大論的胡說八道,蘇筱柔不知該怎么回應他,索性采取裝聾作啞的策略。 蘇筱柔不理會自己,安辰依舊說個不停,他有十足的自信。他所說的每句話,蘇筱柔都聽進了耳朵里,并且會在腦海里留下深刻印象。 正說的興起時,安辰手機突然響了,是他老媽來的電話。 安辰頭大了,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媽沒完沒了的嘮叨,特別是催婚這點,能把他念叨的暈頭轉向。 實在不想接自己老媽的電話,安辰干脆把手機關機。 他的手機剛剛關閉,花店店里的座機就響了,蘇筱柔拿起聽筒,便聽到安太太夾雜火氣的聲音:“蘇筱柔,安辰在你店里是吧?以前說你勾搭我老公是誤會,這回你勾搭我兒子,鐵板釘釘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可辯解的?” 平白無故的被人冤枉羞辱,蘇筱柔怎么受得了,她把聽筒摔進安辰懷里,冷冰冰的說:“給你老媽解釋清楚,是你死皮賴臉的糾纏我,還是我勾搭你!” 見蘇筱柔確實怒了,安辰趕緊對安太太解釋:“媽,她還真沒勾搭我,是我覺得她有趣,三番五次的來逗她玩兒?!?/br> 安辰的解釋,安太太根本聽不進去:“行了你別替她遮掩,一個巴掌拍不響,她要沒對你玩欲擒故縱的手段,你會天天往她跟前湊?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要是被她給毀了,我跟她沒完!” 至此,安辰才意識到問題嚴重,他思想前衛開放,覺得自己和蘇筱柔有些言語上的打情罵俏算不了什么,甚至他把蘇筱柔的婚姻拆散也沒啥大不了,他正好可以把蘇筱柔娶回家。 可他忘了,自己的老媽安太太思想傳統,根本接受不了他和蘇筱柔有曖·昧關系。她又是個脾氣一上來,就要鬧個驚天動地的性子。搞不好,她真會找上門來,和蘇筱柔拼命。 “媽,你消消火。你要看不過去,我今后不來找她就是?!卑渤叫攀牡┑┑貙Π蔡WC:“我發誓,這是最后一次,沒有下一次了?!?/br> 安辰好說歹說之下,安太太總算消氣。安辰把聽筒放好,蘇筱柔把他往外面推:“趕緊走!記住你的話,你永遠不會再來sao擾我!” “等等,”安辰提醒蘇筱柔:“我媽怎會知道我在你店里呢?你好好瞧瞧,你這店里是不是被裝了攝像頭?!?/br> 蘇筱柔也覺得蹊蹺,是啊,安太太又沒有千里眼順風耳,怎么安辰前腳剛進她的花店,安太太立馬就知道了。 “有攝像頭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蘇筱柔不由分說,強行把安辰推出花店,為阻止他再進來,蘇筱柔把玻璃門都給關上了。 擔心花店里真被人裝了攝像頭,蘇筱柔把每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甚至還運用網上的教程,把所有照明燈全部熄滅,用手機的攝像功能檢測。 一番偵查完畢,蘇筱柔沒發現攝像頭的影子,她心里反而更忐忑。若安裝的是高科技的反偵查攝像頭,普通的方法,肯定檢測不出它的存在。 心里有這么個憂慮,蘇筱柔整天都惴惴不安,以至于連晚上要參加宴會的事都忘了。 傍晚時分,她接到裴子靖的電話:“不是叫你在家做好準備嗎?怎么我到家了,沒看見你?!?/br> “??!”蘇筱柔慌亂的說:“我,我忘了!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回去?!?/br> “來不及了!”裴子靖沉思片刻,有條不紊的說:“我把禮服和化妝品都帶上,你在車里簡單化化妝就行?!?/br> “這樣好嗎?”蘇筱柔遲疑著問:“大家都打扮的光鮮亮麗,就我馬虎了事,會不會有人覺得我不懂社交禮儀?!?/br> 裴子靖無所謂的說:“你顧慮那么多干嘛?你是我妻子,誰敢輕視你?再則,我的筱天生麗質,略施粉黛就美得傾國傾城,比那些需要濃妝艷抹的庸脂俗粉強多了?!?/br> 不消片刻,裴子靖驅車抵達花店,蘇筱柔上了副駕駛的座位,裴子靖果然已經把禮服和化妝品準備好。 簡單化妝后,蘇筱柔把晚禮服抖開,她嘴角不由抽搐。本來西式晚禮服都是露肩露背的款式,要不就是深v領,最能展現女子身段的美妙風情。 可這件玫紅色的晚禮服,樣式要多保守有多保守,頸部是高領不說,衣袖還是長袖設計,若不是下擺打造成了魚尾樣式,都看不出這是件晚禮服。 裴子靖千挑萬選,就選了這么件衣服?直男的審美果然奇葩! “裴子靖,”蘇筱柔滿臉抗拒的說:“穿這件禮服參加宴會不合適,咱們去另買一套好了?!?/br> “哪里不合適?”裴子靖振振有詞的說:“你也別老是每天穿淺色衣服,跟小龍女似的?,F在是冬天,要穿鮮艷一點才符合時節。且看古書里寫的:服飾亦有時宜,春服宜倩,夏服宜爽,秋服宜雅,冬服宜艷?!?/br> 蘇筱柔哭笑不得:“我說的不合適,跟顏色沒關系。你看這衣服樣式這么保守,哪像是晚禮服?!?/br> “衣服不就得有領有袖,從上到下完完整整的嗎?”裴子靖有理有據的反駁:“那種露肩露背的,跟圍了片破布在身上差不多,哪里好看了?” 蘇筱柔瞬間猜測出裴子靖的心思,裴子靖才不是覺得那種衣服難看,是樣式太過清涼,會吸引男人目光,裴子靖這個醋壇子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