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男人會捉鬼_第151章
肖長離扯過被子將兩人蓋住,同時放下了床簾。 云鈺執著的想在上面,卻又不知道如何行事,折騰了半天還是只有親親蹭蹭,肖長離想將他壓下去他又不肯,一時膠著。 最后,肖長離安撫著親了親他,引導著兩人的某個部位相觸,這勾起了云鈺身體的記憶,食髓知味般,一拍即合。 這洞房終于是圓滿了。 不過對他們來說圓滿了,對某個猥瑣之徒來說就很不圓滿,放出去的紙鶴怎么也收不回來,想靠近些又被珩王攔著,廣岫只得作罷,化悲憤為食欲,聊以慰籍。 第117章 伴君長離(完結篇) 珩王雖然想過要鬧洞房, 卻不允許別人來攪了云鈺的好事,一直提防著廣岫,自然不能讓他去搗亂。 當初云鈺找他商量時就特意叮囑過不要讓廣岫知道, 沒想到他還是來了, 也不知是長了順風耳還是千里眼。 “能有我不知道的事么?”珩王問起,廣岫還挺委屈, “你們也忒不厚道了,這么大的喜事不告訴我?!?/br> “告訴你做什么, 讓你來搗亂么?”珩王對這損友還算是了解, 他已是浪蕩不羈之人, 比起廣岫還是差了不少火候。 不過這么防賊似的防著人家也著實不太好,珩王便為他斟酒賠罪,兩人喝了起來。 另一邊, 肖乾林還和柳原爭奪著抱孩子的權利,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肖乾林冷哼:“這是云鈺給我兒子生的兒子,有你什么事?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br> “這是什么話,什么叫給你兒子生的……生的?”柳原被他的話繞得有點暈, 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么麒麟吐書天降帝子,你也信?”肖乾林無情嘲諷,“天上哪路神仙這般空, 還往人間送兒子?真是蠢得可憐?!?/br> 柳原怔然:“那……這孩子是……” “是你們皇帝自己生的?!毙で直е⒆泳妥吡?,還挺可憐這個傻乎乎的老頭,“至于怎么生的,你自己去問他?!?/br> 柳原愣在當場, 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是誰我在哪,剛才我都聽到了什么? 肖乾林經過大堂見珩王和廣岫喝酒正酣,看看懷中的孩子,想起廣岫大肚子的模樣,有些好奇,挺想看看他生下來的會是個什么樣的孩子。 不過他可不會對廣岫說出把孩子抱來看看的話,這念頭也只是想想,并未付諸行動。 “呦,小木頭,來,讓我看看……”廣岫見了他懷中的孩子便迎了過來,步履有些搖晃。 肖乾林怕他會直接撞過來,護著孩子想躲開,廣岫身法卻是極快,眨眼孩子就落他手里去了。 “你小子,小心些……”肖乾林到底比不過年輕人的身手,奪不回來,只好作罷。 “這小木頭疙瘩還真是可愛……”廣岫對自己的孩子視若珍寶,對別人的可就沒那么溫柔了,抱著孩子就去捏他的臉揉他的頭,嘴里還沒好話,“不過還是比不過我兒子?!?/br> 孩子默默承受著他的“蹂!躪”,淡淡然一聲不吭,一雙眸子清透深邃,瞧得廣岫嘖嘖做聲,揪揪他的耳朵:“說你是木頭你還真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跟你老子一個德行……看看,我兒子就討喜多了……”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瞪了肖乾林一眼,“我兒子才不給你抱?!?/br> 肖乾林心情復雜,張口要罵卻說不出口,末了忿忿留下一句“誰稀罕”便走了。 廣岫把孩子頂在頭上轉圈玩,珩王看不過去,把孩子抱過來,逗了一會,道:“廣岫,我問你句話,這孩子究竟是哪來的?怎么長得這么像肖長離,也有些像阿鈺,簡直就像是……” “像他們自己生的?”廣岫笑道,“還真就是這么回事?!?/br> 珩王一怔,看看他又看看孩子:“生……生的?” 廣岫道:“就是他倆的,云鈺生的?!彼€自覺的把兩個男人如何生孩子給解釋了一遍,聽得珩王一愣一愣的。 “這可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雖聽得神異,可連著這層血脈之親,珩王看著孩子反而更為喜歡了。 他倒了杯酒,抱著孩子走到門外。門外雪落得大了些,被燈火照成凌亂的紅,無聲無息從天而降,寂靜而悠揚。 “你們看到了嗎?”珩王灑酒在地,看著幽深天宇,白雪紛揚,眼前仿佛浮現了已故至親的模樣,“阿鈺成親了,這是他的孩子。你們看,多漂亮……” 孩子小手抓著他的袖子,不太懂他是跟誰在說話。飄揚的雪花對他來說很是神奇,他伸出手接住一點瑩白,睜大眼睛看著雪花融化成水,雙眸忽閃如最亮的星芒。 廣岫面上戲謔漸去,眉心微斂,亦舉起酒杯凌空一揚,一飲而盡。 洞房深深,紅燭燃盡,天將明未明,云鈺窩在肖長離懷中,愣是不起來。肖長離要起身他也不松手,只好繼續躺著。 如愿以償在上面,他看著卻比在下面更別扭了。肖長離不太懂他的心思,便就這么讓他抱著。 廣岫那家伙真是毀人不倦,在上面分明比在下面更累,雖然……確實……不太一樣…… 云鈺想起那些自己借著酒勁做下的大膽舉動,臉又燒了起來,就這么磨蹭到了天亮。 暖爐中炭火已然微弱,積蓄了一夜的寒意正濃,他們相擁在這一方錦被中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冷。 云鈺整個人扒在肖長離身上,一動都不想動,只想就這么抱著他永遠不放手。 肖長離輕拂他的頭發,看到門外有人影閃過,道:“起身吧?!?/br> 云鈺搖頭:“出去了廣岫定然又要笑話我……” 肖長離笑道:“不必管他?!?/br> “可他那張嘴……”云鈺嘟囔,也知道這個時候賴床更要被笑話一通,松開手,讓肖長離起身了。 肖長離一打開門便看到珩王和柳原做賊似的身影,哭笑不得。外面銀裝素裹,一夜的雪積淀下來,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雪白,偶有數點梅紅點綴其間,更增了雅致。 “皇上他……如何了?”柳原不放心得過來朝屋里張望,生怕云鈺被吃了似的,“可要宣御醫來……” “柳大人也真是的,人家洞房花燭的,能有什么事?”雖這么說,珩王也好奇得往里頭看了看。 肖長離道:“有勞備些水和干凈衣物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