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
阮蘇進電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女孩子,她連忙道歉,那個女孩子對著她靦腆地笑了笑:“沒事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眲傉f完,電梯門就打開了,女孩羞澀地一抿唇就跑出了電梯。 阮蘇到了二十層,很快就被一個穿著西裝套裙的女人領著見了鄭芬。 “是阮蘇吧?!编嵎覍λ笳餍缘貜澚藦澊?,抬手示意對面的椅子,“請坐?!?/br> 鄭芬的氣勢很足,很逼人,但是阮蘇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淡然自若又得體地微笑著:“鄭總監您好,我是阮蘇?!?/br> 她的不卑不亢讓鄭芬多看了她一眼,以往的那些關系戶,個個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盛氣凌人得很,像阮蘇這種是由頂級大boss交代下來,還能這樣淡然的人她是第一個??催@氣度,或許還是什么人家的千金。 不過,就算這樣,在她這里,一切都得看能力說話。 “我知道,就在你來前幾分鐘,太子爺特地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多照顧著你點?!比钐K觀察到,鄭芬在提到賀朝的時候,眉頭不經意地皺了皺,眼神有些不悅。 心下暗忖,看來這位鄭總監似乎很反感賀朝啊。 鄭芬從桌上拿起幾張紙向前推了推,那是阮蘇的簡歷?!百R總給我看過你的簡歷,b大電影學院編導專業畢業的,導師評價很高,還得過獎項,真的是很優秀啊?!币话氵@種話后面都會跟上一個但是。 果不其然,“但是——”鄭芬微笑著給她指了指百葉窗外,“公司有專門的編劇,暫時比較飽和,而且你的畢業后沒有工作經驗。所以我把你安排在了策劃部,先做段時間的策劃,等積攢了一定的工作經驗再去編劇組。我相信你這么優秀一定可以做的很好的,對嗎?” 鄭芬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隱隱中帶著些挑釁的意味。 阮蘇站起身,捋了捋沒有褶皺的裙擺,唇角的弧度恰到好處:“好啊,那就這么說定了?!?/br> 第一天上班沒有很多事情,鄭芬讓她先熟悉熟悉基本的工作,再加上策劃小組剛結束一個節目策劃,沒有很多事情需要她。阮蘇坐在工位上熟悉著流程,心里還是有點發虛的,畢竟畢業后就沒有接觸過這種節目策劃了,與外界隔絕了這么久,好多事務能力都退化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三三兩兩地抱團去吃飯,阮蘇還在琢磨一個之前的成功案例。她在大學里主攻的方向也不是節目策劃,對這個方向的了解就是進行一個節目活動的設計準備。 “阮蘇,你不去吃飯嗎?” 一個溫和軟綿的聲音傳入耳畔,阮蘇下意識朝著身旁看去,正是進公司時對她微笑的苗昭桃。阮蘇愣了一下,“我待會就去吃?!?/br> 苗昭桃對她笑笑,笑得有些靦腆:“我們一起去吧?你剛來公司肯定不知道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吧?” 實際上阮蘇知道得不能再清楚了。前一天吃火鍋的時候,晏闌陽得知她要去幕行上班,說自己也有大學同學在這附近工作,隨后就給她分享了一系列好吃的外賣和餐廳。然后就是賀朝,在她今天早上到公司沒多久,他就發來了附近所有餐廳和外賣的評分,評價細致周到,活脫脫某眾點評。 阮蘇仰頭也對她笑:“好啊,我正愁不知道在哪家吃飯呢~” 苗昭桃是個很靦腆又可愛的姑娘,聞言連連點頭,笑起來的時候抿著唇很是羞澀。阮蘇快速收拾好辦公桌,被她帶著去了一家好吃又實惠的家常菜餐館。兩人年紀相仿,唯獨不一樣的是苗昭桃已經在幕行工作一年了。都是年輕女孩子,席間聊了幾句,兩人的關系一下子就拉近了。 等餐的時候,賀朝發來消息說在公司樓下,邀請她一起吃午餐。沒等阮蘇來得及回復,消息一條一條地接連而來,手機也響個不停。阮蘇皺了皺眉,禮貌拒絕了他,手機停頓了一下,就在阮蘇還以為他是放棄了時,手機又“?!钡囊豁憽?/br> 【賀朝】:學姐,那晚上呢? 【賀朝】:我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火鍋店,他家的口味是學姐你喜歡的! ...... 阮蘇回了他一句:在和同事吃飯。 【賀朝】:學姐,你在吃飯我就不打擾了。 這條消息之后確實是安靜了,阮蘇松了一口氣,抬頭對苗昭桃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把手機調成靜音?!?/br> 苗昭桃眨了眨眼,酒窩淺淺:“沒事啊,我也經常有朋友喜歡連著發消息。你的朋友叫賀朝嗎?我怎么感覺跟咱們老板兒子的名字很像???”她抿唇紅了紅臉,烏亮的眼睛很水靈,像是很愧疚地摳了摳桌邊:“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看的,我隨便一瞥就看到了...” 苗昭桃也不是故意的,阮蘇沒在意,含糊道:“就是我的一個學弟而已,名字一樣的太多了,他不會是老板的兒子?!?/br> 苗昭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噢噢,原來是這樣啊?!?/br> 工作休息之余就有了能說得上話的人,阮蘇也不覺得那么無聊了,她有潛在的話癆屬性,和苗昭桃說起話來心情都明朗了許多。最近沒有什么新的策劃,尤其是像阮蘇這種剛來的新人,下班的時候大家都按時起身準備下班,阮蘇也樂得準時,跟苗昭桃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 回到家洗了個澡就窩在沙發上一邊等外賣,一邊修改她自己寫的劇本。她還是想當編劇,但是今天發現做策劃也是個很有意思的工作,雖然自己還不能單獨接任務,但是看著其他同事做的策劃真的是太有創意了,把自己設計的環節實現出來,那種感覺想想就很美好。 晚餐阮蘇就點了一份水果沙拉,她住的地方有好些餐廳,阮蘇沒去過,決定這段時間先把附近的外賣吃個遍。 還沒吃完,耿樂樂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那張妖精一樣的臉配上小西裝出現在屏幕里時,阮蘇還是沒習慣:“你還沒下班啊,我飯都快吃完了?!?/br> 窗外夜幕降臨,b市走進燈火輝煌。 耿樂樂摘下防藍光眼鏡放在手邊,揉了揉眼睛,輕哼一聲:“你就幸災樂禍吧,過不了多久你會更忙,像你們這種做策劃的社畜閑的時候是沒什么事情,忙起來的時候比我好不了多少?!?/br> 阮蘇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歪在沙發上,笑瞇瞇的:“就不能讓我這個新人社畜高興高興嗎,你瞧瞧你酸溜溜的?!?/br> 耿樂樂夸張地翻了個白眼:“我都這么難了,還不準我酸酸了?你太沒人性了!”她吐槽完,復問道:“你這今天在公司怎么樣?有沒有那種很難搞的同事?” 阮蘇跟她說了一下苗昭桃,“那小姑娘好靦腆,特別可愛?!?/br> 耿樂樂在聽到苗昭桃問起賀朝時皺了皺眉,但是看著阮蘇神采奕奕的樣子沒說什么,“我就提醒你一句,別那么容易跟人把底子給抖出來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在社會上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br> 阮蘇感覺自從分手后,耿樂樂對她就像一個老媽子看待孤兒,生怕她受到打擊想不開,絮絮叨叨的。 “我知道啦!你簡直比我媽還啰嗦?!比钐K把攝像頭對著屋內環繞一圈,調侃道:“老母親,您看我還有哪里需要改進?” 耿樂樂一口老血差點被她氣得吐出來:“你還嫌我啰嗦,哎呀我真的是要被你這個不孝女氣死了,等周末了你必須給我做點小甜點補償補償!” “行行行,我知道了?!比钐K又重新把屏幕對著自己,畫面轉換間,耿樂樂瞥見沙拉旁邊的酸梅湯,心中一跳,突然想起來阮蘇上次在酒吧時的干嘔,當即喊停。 阮蘇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你不要這樣一驚一乍的,我膽子小,你有話趕緊說?!?/br> 耿樂樂猶豫一下,問道:“軟軟,你有沒有覺得你突然愛喝酸的很像懷孕了???” 聞言,阮蘇瞬間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想都不想就反駁:“不可能!我哪來的孩子?我們從來都沒有——”她話沒說完,但耿樂樂聽懂了。 阮蘇深深地吸了口氣,又調整了坐姿,大概是想到每次的安全措施,她又放下了一些心:“都那樣了不可能懷孕的?!?/br> 耿樂樂也不希望她這個時候懷孕了,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放下手上的簽字筆,神色凝重:“你要不要查一查???你難道不覺得你最近的變化很奇怪嗎?你以前可是從來不吃酸的,一點點都不碰的那種,再看看現在,你都能喝檸檬汁還面不改色了!”說到最后耿樂樂激動得都要站起來了,阮蘇被她說得心里慌慌的,但是越是慌的時候她就越聽不得這些,嗯嗯敷衍了幾句就倉促掛斷電話。 阮蘇雖然嘴上反駁耿樂樂鏗鏘有力,但是心里是真沒底,再一想到耿樂樂掛電話之前說的那句“那玩意再安全,不是也有風險嗎?你可別忘了,它只有百分之九十七的可能性保證安全?!敝鴮崌樀剿?。而且...... 最近自己的種種跡象確實是很像... 本來是打算再去修修劇本的,經過這個插曲,阮蘇再沒心思,坐在沙發上發呆,惴惴不安的。 因為這個事情,阮蘇壓根沒聽進去丁蕓說的話,在第三次被丁蕓叫到名字時倏然回神,滿眼茫然無措:“mama你說什么?” 丁蕓看著她魂不守舍的神情,蹙眉道:“你到底怎么了,mama讓你鎖好門窗你聽見了嗎?是不是公司里和同事起矛盾了?” 可能未婚先孕這種事情,阮蘇打死都不敢告訴丁蕓和阮建成。她搖搖頭:“不是啦mama,我就是剛剛想到一個劇情,邏輯上有點繞,我正想著?!?/br> 丁蕓看起來一點都不相信,但是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她也不好追問,只得不放心叮囑:“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告訴爸爸mama,別一個人藏著。你要實在不愿意告訴我們,問問樂樂也行,那孩子做事還算穩?!?/br> 阮蘇不是沒有看出來她的擔憂,但是這件事情不比其他事,打死都不能說的。她想了想,問了丁蕓一個問題:“mama,如果我不結婚的話,你和爸爸會不會同意?” 丁蕓沉默了很久后才開口:“如果不結婚你會快樂,爸爸mama不會反對?!?/br> 這回輪到阮蘇沉默了,她低低地笑了,丁蕓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阮蘇抬眸:“我們分手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害,今天不小心晚了,怪我,我今天喝了奶茶,吃了雞排,不亦樂乎過了頭,忘了寫更新。我的一章這本都是至少四千,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所以雙更可能不太可能,一般就是一張會長一些。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因為感覺你們也不會對搞事業感興趣,我也不是專業的,所以就不會著重寫很多軟軟的工作,請小仙女們見諒啊~事業線不會很多 第22章 沒幾天, 策劃部就迎來了新的任務。 “關于這次的主題你們有什么好的建議就說說吧?!崩盥犔m雙手俯撐在桌子上,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阮蘇感覺到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其他人都長, 帶著審視和不屑。 阮蘇知道她是覺得不公平,因為一般新人是不能直接參與策劃的, 只能坐在角落里先聽聽經驗。但是鄭芬親自向她傳達了必須要讓阮蘇上手的指令,她不得不服從。 阮蘇沒有在意, 她確實就是走后門進來的, 這點她不反駁。但是總有一天,她會拿著成果讓這些人心服口服。 這次的主題是“生活”, 最近一年生活類的綜藝很受人歡迎,公司希望再出一個這種的也是為了迎合市場。小組里其他人都提出了幾個之前差不多類型的方案,最后大家都聽看好同組另一個組員蔣惠的‘旅行’計劃。阮蘇卻突然有了另一個方向。想得正入神,就聽見李聽蘭提高了的音量:“阮蘇,你有什么好的建議?” 阮蘇抬眸, 會議桌前的眾人都冷眼瞧著,看熱鬧的看熱鬧, 低頭寫字的寫字, 所有人都漠不關心。只有苗昭桃對她悄悄眨了眨眼睛,阮蘇也彎了彎唇。 見她沒說話, 李聽蘭和其他人都覺得她是不知道。 也是,一個被中途塞進來的“后門生”能知道什么。 李聽蘭的唇角剛揚起來,就聽阮蘇聲音悅耳:“我覺得現在這樣的類型太多了,很容易審美疲勞, 不如設計一些讓嘉賓自己通過勞動和腦力的項目,用能力換來和改善住所和吃食?” 話音剛落,就看見李聽蘭的臉色變了變,其他人看向她的表情也變得奇怪。 阮蘇不明所以,挑了挑眉:“我之前看過國外類似這樣的節目,挺有意思的?!?/br> 苗昭桃坐在她旁邊,輕輕戳了阮蘇一下,壓低了聲音提醒她:“你剛來,很多事情不知道正常,做策劃最重要的是看節目目標受眾和前景,組長之前要求我們必須要做好前景預測。這個很重要?!?/br> 雖說是壓低了聲音,但會議室就這么大,在場的人多少都能聽見。 不等阮蘇反駁,就聽見李聽蘭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阮蘇,你也說了,這個是國外的,中國現在不流行這種,你覺得投資方會給一個看不到明確前景的節目投多少?” “你剛來,還不清楚,多學習學習就知道了?!?/br> “《旅行吧》的策劃蔣惠負責,苗昭桃和她一組。其他人,按照慣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李聽蘭不容拒絕地安排下來,現在只剩阮蘇了,阮蘇正尋思著她會怎么安排自己,就聽見她隱隱透著幸災樂禍,說:“阮蘇,你就跟著褚副組長一起負責《奮斗的莊園》。要好好干啊,不能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啊~” * 盛夏的太陽比什么季節都要烈,又是大中午吃飯的時間,池景辰戴著口罩和帽子快速下車走進一家餐廳。剛靠近大門,就有戴著白手套的服務生為他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涼意讓他緊鎖的眉頭松懈了些。負責接待的服務生很快迎上來,微笑著示意他跟隨,時不時向后看一眼:“池總已經在包間里等著了?!?/br> 池景辰點了點頭,在服務生的指引下進了包間,池景森早就等的無聊了,在房間里四處轉悠著。 身后的門被服務生貼心地帶上,池景辰也沒著急叫他,不緊不慢地摘下口罩和帽子,在椅子上坐下,猝然開口:“別轉了,晃得我頭暈?!?/br> 池景森嚇了一跳,精瘦的身體明顯抖了抖一抖,心有余悸地瞪著池景辰,在他旁邊坐下:“哥,你來了怎么也不出聲啊,嚇死人不償命??!” 池景辰在練習室接到他的電話,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趕過來的。有些舞蹈動作還得繼續扣,雖然出新專輯的初衷已經沒有了,但是不可能讓所有人辛苦了這么久的努力都泡湯,更何況要出新專輯的消息都已經放出去了,無數粉絲翹首以盼。 “你說查出來是誰了?!背鼐俺浇o自己倒了杯清茶,入口甘甜,算是他比較喜歡的口味。 “對,我讓人查出來了,你是不知道給你查這個廢了多大的勁,繞了多遠的圈子!”池景森皺了皺鼻子控訴道,他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文件夾遞給池景辰:“故意誤導粉絲和路人,發那些照片的人叫王夢佳,你應該不陌生,就是那個跟你很熟的姜倪的小助理?!?/br> “這個事情你查了幾個月?”池景辰扯了扯唇,池景森覺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兄長的嘲諷,立馬就為自己辯解起來:“你不要太小看這件事情了,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我不是尋思著這件事情對你的聲譽還有跟嫂子關系的和睦挺重要的嗎,我就打算讓我的助理親自去查,等他把工作交接好就廢了些時間?!?/br> 聽到阮蘇,池景辰的睫毛顫了顫,心底隱秘的心事又被添上了堵,悶得慌。他垂眼看著文件夾里的白紙黑字,語氣不辨喜怒:“說重點?!?/br> “別急啊,聽我跟你慢慢說!”池景森湊到他身邊,喋喋不休:“周助理上次不是已經查到那個那個中年婦女了嗎,本來以為是出錯了,但是周助理真的是太實誠了,查了那個阿姨的地址直接就去了。在k市小縣城的一個小超市,他以為很快就能找到了,結果好不容易找到那個小超市,小超市主人卻說劉美如幾個月前辭職回老家去了?!?/br> 劉美如就是之前查到的那個中年婦女。 池景森講得繪聲繪色,手舞足蹈的,仿佛是他親眼看到的。池景辰睨他一眼,池景森就更來勁了:“后來周助理順著地址去找,到了一個異常偏僻的山溝溝找到了劉美如,問起微博,劉美如壓根就不知道這個東西?!?/br> “我一個老婆子哪里曉得你說的這些?莫名其妙!”面對周助理的問題,劉美如翻了個白眼就扛著拖把往河邊走,周助理連忙跟上去,劉美如回頭看了一眼周助理身上精致的白襯衫和西裝,眼里閃過嫉妒,撇嘴道:“也就你們這些年輕人喜歡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不頂用.......” 周助理走了好遠的山路才找到這個位于山中的小村莊,問了大半圈的人才找到劉美如,同時他也發現這個村莊的年輕人幾乎沒有,只有老人和小孩子。出去一次不容易,看劉美如這辭職回家的做法應該不太像會經常出山的。 那她嘴里的年輕人是誰? 周助理想了想,幫劉美如拿過拖把,微笑著問道:“大媽,你家最近幾個月來過什么陌生人嗎?”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幫劉美如拿了拖把,劉美如也不好再刻薄,腳步也慢了些:“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