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_分節閱讀_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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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施陽明問起,其中一人便道:“屬下瞧著錢將軍還不知道怎么著呢。朝廷派軍隊來援也沒那么快,但玉陽城能不能保得住還不知道呢。只是大人,萬一這些流民拿下了玉陽府,再跑來攻打衡陽府,可如何是好?大人須得早做準備?!?/br> 施陽明還只當民亂很容易壓制,錢志業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他提前寫信支會一聲,不過是盡人事而已。聽得這話頓時嚇了一跳:“玉陽府當真亂成了這般樣子?” 兩名衙差深表憂慮。 施陽明立刻回書房去寫加急奏折,將玉陽府亂象上報。 這等事情,知情不報也是罪責一樁。 有玉陽府大亂在前,衛所之案反倒是小事情了。 民亂可是會動搖國之根本。 施陽明這般為國事殫精竭慮,卻不知道有人盯上了他家閨女。 施南屏再次上街,被個年輕的漢子給攔在了當街。那漢子也不說話,只雙目灼灼似賊子,盯著她猛瞧。 她今日并未坐馬車,身后跟著奶媽丫環,另有兩名家丁。 奶媽見有人盯著她家小姐,立刻擋在了施南屏前面,喝了一句:“哪里來的無禮漢子?”瞧他身形,頓時咽了口口水。 這也就是在衡陽府,若是在城外,她都要覺得這漢子是跑來打劫的。 ——其實她的直覺一點也沒錯! 袁昊成張張口,忽然發現,自報家門這事兒,真的做不到??! 若是他張口便道:某從盤龍寨而來??峙抡麠l街的百姓都得紛紛走避,何況這小姑娘。 他在衡陽府已經住了半個月,衛初陽派人捎了好幾回話,都沒將這死心眼的山匪頭子給喊回去。這是一門心思想要找到當初的姑娘。 皇天不負苦心人,他今日在街上胡亂轉悠,總算教他撞見了。 他記得那雙眼睛……讓他一顆心砰砰亂跳的眼睛。 施南屏再瞧一眼這古怪的漢子,只覺他身上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卻又說不上來這奇怪的感覺從何而來,帶著奶媽丫環匆匆而去。 袁昊成朝王呆使了個眼色,這盡心盡責的跟班就一路悄悄綴在施南屏一行人身后,看著她進了知府后門,回來興奮的向袁昊成報告:“大當家大當家,夫人進了知府后衙?!?/br> 在王呆的常識里,只要是他家大當家瞧中的女人,遲早就是大當家的壓寨夫人。 袁昊成:…… 沒想到自己眼力之毒,一眼看中的竟然是知府家的小姐! 該說自己眼神好呢還是該說自己運氣不好呢? 官匪結合……怎么聽著都覺得這樁親事成不了! 王呆卻絲毫不知袁昊成的憂慮,想到大當家終于想通,不再一門心思想娶二當家,都替大當家松了口氣。 壓寨夫人,還是柔順為好。 不過對于大當家的求親路,王呆完全是山匪邏輯,挽起袖子就準備大干一場的樣子:“大當家,咱們什么時候去劫知府衙門?”衛所都敢滅了門,官糧都敢劫上山,打劫個知府衙門……也沒有多難嘛! 在二當家的帶領下,王呆總覺得,兄弟們的膽子不知不覺間就變的很大了。 袁昊成在他后腦勺拍了一巴掌,“劫什么劫?!”心煩氣躁準備回山寨,從長計議。 總歸要將老婆娶回來的。 王呆是個大嘴巴,況且大當家很快就要有壓寨夫人,山寨也要辦喜事了,這件事怎么樣都要拿出來跟眾兄弟們分享一番的。 等他們回到山寨沒多久,大當家想當知府大人家的女婿這事兒,很快就傳遍了山寨。 眾人:=口=! 施同和:=口=!=口=!=口=! 山匪們都是一臉仰慕的看著大當家,諸如“不虧是咱們的大當家”又或者“大當家真敢想,也不怕知府把他剁了當餃子餡”,還有“如何能夠順利的從知府衙門將夫人給娶回來”等等,各種聲音,亂哄哄吵成一片。 唯有施同和崩潰的心情,無人理解! 他自己身陷山寨就算了,特么的妹子居然也被山匪盯上了!好想殺人好想投毒腫么破?! 章回之對這山匪頭子的異想天開頓覺無語。這比山匪頭子想娶小師妹,難度還要高。 他原來打的主意是,這山匪頭子如果非要在小師妹這顆樹上吊死,他就要用盡一切方法搞破壞,總歸是不能讓他如愿以償的。沒到想山匪頭子卻移情別戀了,這真讓他樂見其成。 不過想到袁昊成的目標,章回之頓時對袁昊成充滿了深深的同情:官府與山匪中間的鴻溝可不是誰都能跨過去的!只要衡陽知府腦子沒進水,自己還穿著一身官皮,都不會跟盤龍寨結親家的。 這山匪頭子想娶誰不好?非要去撞南墻! 為此他這兩日待袁昊成還十分的和氣,紆尊降貴問起:“袁大當家可有需要章某相助的地方?”頂好他就在知府小姐這顆樹上吊死,哪怕不能結果,也千萬別回頭來禍害小師妹。必要的時候,章回之還考慮自己可以加火把添點柴,好讓袁昊成的相思之意更濃一些。 袁昊成一臉甜蜜的糾結:“這個……如何求親,某還要想想。若是真能用到章公子的,某必不客氣!” 他見多了自家親爹搶上山的那些郁郁寡歡的婦人,最后離開盤龍寨的時候盡皆淚濕前襟,瞧著十分傷感。 雖然他生就了一顆糙漢子的心,但莫名有一顆驕傲的心,總覺得自己要娶的女子,必要對他心甘情愿才好。 哭哭啼啼不情不愿的女子,哪怕左擁右抱,也不見得開懷。 山匪們自有各自的煩惱,但比之當今天子的煩惱,卻又算不得什么了。 今上自繼位以來,原本就不是個有多少決斷能力的人。起先依賴溫超,結果喂大了溫超的胃口。不得已之下只好將田西又拖了出來,與溫超抗衡。 原本這是招好棋,可惜溫田二人皆有擁護者。 田西被雪藏之時,田派還當此后靠山倒了,那段時間倒是夾緊了尾巴做人。等到田西又在麟德殿行走,立刻就趾高氣昂了起來,又與溫氏一派在朝上掐了起來。 又有其余各方混戰,最近的朝堂堪比菜市場。 尤其蜀王之亂未平,又收到了宋子成以及施陽明的加急奏折,玉陽府民亂又起。 今上發現,自己當政以來,財政收入沒見增加,但軍事開支明顯加大。 今上心中對這位大舅兄宋子成頓時心生不滿,暗道:別的臣子都是盡心盡責的,你身為皇親國戚,竟然給朕添亂,委實可惡! 在這點上,溫超與田西竟然奇異的達成了一致,都覺得來弘圖惑亂民心,這等亂民必要嚴懲。 但是派誰去平亂,在此事上又有了分歧。 田西是想派自己的人前去,溫超也想派自己的人去。 比起窮兇極惡多年征戰的吐蕃軍來說,區區流民有何難敵之處? 聽起來這是平民亂,但實際上這卻是撈軍功的好機會。 又有那些想要撈軍功的武將,盡皆踴躍,跟上次蜀王叛亂,朝堂之是死寂一片全然不同。 今上心中生怒,但法不責眾,又不能把朝上這些人全都拖出去庭杖,只能在回到后宮之后與皇后抱怨。 皇后聽聞其兄身處險地,頓時抹起了眼淚,還求今上盡早決斷,宜長派人前去解玉陽府之危。 今上何嘗不想早些派兵。只是派誰去,帶多少人,這都是需要與朝臣們討論的。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做決斷的。被皇后哭的心中煩悶,索性離開了皇后寢殿,在后花園隨便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