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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容回看了他一眼,眸光沉了沉,沒應聲。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岳商亭,他始終清晰地記得岳商亭提著劍刺向遇辰的那一個畫面,心里對他說不上怨恨,但心里總有了些芥蒂,已然不能和往常一樣和他共處。 岳商亭兀自走了過來,面色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既然你醒了,明日我們便啟程回臨仙臺,你若不能騎馬,我給你安排一輛馬車?!?/br> 容回的目光無聚焦地看著身上的被子,“我暫時不打算回臨仙臺?!?/br> 岳商亭皺了皺眉,“你不回臨仙臺,你還想去哪里?” “我自有打算?!?/br> 岳商亭的目光變得陰冷,袖子下的拳頭捏緊,“難不成,你還想去找他?” 那個他不言而喻。 容回道:“這是我自己的事?!?/br> “你別忘了,他也是你的殺父仇人!” 容回臉上平靜,他很小的時候母親確實告訴過他,他的殺父仇人是長著紅色翅膀的羽王,除此之外,他連父親長什么樣,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心里雖有仇恨,卻未在骨子生根發芽。遇辰確實是長著紅色翅膀的羽王,他也承認曾在仙龍山大開殺戒,可他了解遇辰,無論如何他都不會亂殺人的,這之中必定還有不為世人所知的隱情。 在那個把他拋棄的母親和用性命護著他的遇辰之間,他選擇相信遇辰。 “大師兄,二十四年前,仙龍山的事,你知道多少?他殺人之時,你可親眼目睹了?” “我是沒有目睹,可是那天你也聽到了,他承認二十四年前在仙龍山殺人,還說他們都該死,我鳳霄閣上上下下那么多條人命,他們到底犯了什么錯,怎么就活該被他滅門?” 容回極少看到冰山一般的岳商亭如此激動,他試圖勸解,“或許,當初那件事還有隱情?!?/br> “那你告訴我,能有什么隱情?” “我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br> 岳商亭怒形于色,“事到如今,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他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容回目光堅定,也微微提高了音量,“因為我了解他的為人,也相信他,他不會濫殺無辜!” 岳商亭磨著牙,宛如一座噴發的火山,“你是不是瘋了,這個時候你還說你相信他?!” 他們二人一個比一個大聲,從小到大,他們從沒發生過如此激烈的爭執。而先前每一次有爭執,都是因為遇辰。 似乎遇辰就是他們之間過不去的結。 容回身上還有傷,一激動就難受,他緩了緩氣,放平了語氣道:“我不過說實話罷了,師兄,你好好想想,他為何在仙龍山大開殺戒?當初到底發生了何事?你我都不清楚,為何不查清楚才問罪?” “可他殺人那是不爭的事實!” 房里短暫地安靜了片刻,容回片開了視線,不再和他爭論。 一直在門外的傅冰蘭進了屋,她諾諾地站在一邊,小聲開口,“大師兄,二師兄說的也沒錯,當年在仙龍山發生了什么,我們無人知道,而且,那一日在仙龍殿,若不是遇辰公子在,或許我們已經被韓春嵐殺了,妖龍也復生了,他確實拼了全力幫我們,可見他并非壞人?!?/br> 岳商亭板著臉,緊握的拳頭指甲幾乎陷進rou里,“冰蘭,你出去,這事跟你無關,你沒必要幫著他說話?!?/br> 傅冰蘭最怕岳商亭和她板著臉說話,她咬著唇,“大師兄,我不過是說實話?!?/br> 容回再一次道:“此事我會查清楚,必定給大師兄一個交代?!?/br> 岳商亭呼出一口氣,睨了他一眼,帶著怒意轉身出了去。 房里只剩下傅冰蘭和容回,傅冰蘭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發現他肩膀下方的褻衣又染紅了,“二師兄,你傷口又裂開了?!?/br> 容回剛剛和岳商亭大吵,他沒顧得上自己的傷,他低頭看了看,只是出了點血,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嘶啞,“無礙?!?/br> 傅冰蘭抿著唇,雖然那天他聽到岳商亭和遇辰的對話,得知二十四年前大開殺戒的就是遇辰,但她并不知道這件事怎么就跟岳商亭扯上了聯系,“二師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遇辰公子怎么會是大師兄的仇人?” 此事說來話長,容回道:“這件事,等我查清楚后再跟你們說?!?/br> 傅冰蘭點了點頭,“那明天,你不跟我們一起回臨仙臺嗎?” 容回搖了搖頭,“你們先回去吧?!?/br> “那你是要去找遇辰公子?” 容回點頭,“嗯?!?/br> 傅冰蘭想了想,“要不,我跟你一塊去吧,你身上有傷,我可以照顧你?!?/br> 容回道:“不必,你明日便跟大師兄回去?!?/br> 傅冰蘭鼓了鼓腮幫子,“嗯,那好吧?!?/br> 作者有話要說: 同系列的古代仙俠文《神君他風流倜儻》求預收: 文案:斷淵神君乃是上古神祀,在天界被譽為戰神, 就是天帝也要賣他幾分薄面。 傳聞中他風流瀟灑,還喜男風, 某日天界宴席上,斷淵神君一指儀態端莊的玉澤仙君,說要收他為徒, 眾仙君眉來眼去,嘴上不說,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 紛紛感嘆玉澤仙君這顆好白菜要被豬拱了, 幾個月后,玉澤仙君站在斷淵神君面前,“師尊,你不是自詡風流么?我都主動進了你的房,你還想讓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