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仙人跳兄弟H
蔣通以為要順利進入湘水道君的洞府,獲取其寶藏,至少得有一名陣法高手。陸鳳儀本是最佳人選,因為湘水道君與蜀山有淵源,陣法方面必然是蜀山弟子更了解。眼下陸鳳儀拒了他的邀請,他只好再去找一個陣法高手。 思來想去,他選擇了散修方懸,極負盛名的陣法高手,也是出了名的貪財。蔣通做好被宰的準備,命人去方懸洞府下請帖。 這方懸不但貪財,還好賭。凌煙山莊請帖送到之時,他正和兄長方亮在賭坊里贏錢。 同桌一名戴面紗的女子已經輸了叁十萬靈石,都被方氏兄弟贏了去,此時正用一種又恨又羨的目光看著他們。雖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那露在面紗外的眉眼盈盈,肌膚皎潔,儼然是個美人。 方氏兄弟動了心思,向來這賭桌上輸錢的人意志昏聵,六神無主,最好擺弄,何況是女子。 兩人交換眼色,方懸對那蒙面女子道:“姑娘,我看你今日手氣不好,多半是此地風水不佳,不如我們叁人換個地方玩玩,我保證你只贏不輸?!?/br> 女子眼睛一亮,道:“真的?” 方懸信誓旦旦道:“我從不騙人?!?/br> 這傻姑娘便信了他的鬼話,跟著他二人離開賭坊。賭桌上的女荷官以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這個將遭荼毒的女子,卻一言不發,這種事她見的多了。 方懸用坐騎帶著那女子飛在方亮前面,那女子坐在他懷中一點也不避嫌,身子緊緊貼著他,幽幽香氣直往他鼻子里鉆。 方懸心想這多半是個sao貨,面上笑道:“姑娘,還不知你芳名?” 姑娘道:“奴家叫霜兒?!?/br> 方懸道:“霜兒,真好聽?!闭f著一只手松開韁繩,按在了她的細腰上。 姑娘羞答答地低了頭,臀部扭動,蹭著他褲襠里的家伙。方懸暗道,果然是個sao貨,便解開她的腰帶。姑娘也不反抗,由他將手伸入衣內,還吃吃笑了起來。方懸摸到一手滑膩肌膚,登時心神蕩漾,yuhuo高竄,陽具硬邦邦地抵著姑娘臀部,恨不能馬上捅進她的小saoxue里。 姑娘還拿話語挑逗道:“公子這物跟驢似的?!?/br> 方懸咬著她的耳朵道:“你這小母狗,被不少男人cao過了罷?!?/br> 姑娘耳根都紅了,低聲道:“公子休要胡說,奴家還是處子之身呢?!?/br> 方懸手在她裙下,隔著小褲撫弄腿間的rou縫,道:“我不信?!?/br> 姑娘道:“公子試試便知道了?!闭f罷解開了面紗。 只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展現在眼前,渾似牡丹綻放,端的是國色天香。方懸叁魂走失,七魄飛遠,怔怔看了姑娘半晌,坐騎已經停在洞府結界外。 姑娘一拉他衣袖,笑道:“這是到了么?” 方懸回神,連聲應道:“到了到了?!睋е绔@至寶,道:“我的心肝兒,今晚是走了什么運,叫我遇上你這等美人兒?!?/br> 姑娘被他抱進洞府,笑道:“還有一位公子,你不等他么?” 方懸哪里還等得及,正想趕在兄長之前拔個頭籌,道:“等他個屁?!睂⒐媚锓旁诜块g里的大床上便壓了上去。 姑娘推他道:“奴家好潔,你先去洗個澡,奴家脫干凈了在這里等你cao?!?/br> 方懸聽了這話,yin心更動,飛快地去水里過了一遭,便趕回房間。床上美人果然已經一絲不掛,玉體橫陳地等著他了。 方懸上前分開她雙腿,見那處一根毛也沒有,兩片rou唇粉嫩可愛,心想莫不真是處子,但也沒有耐心做前戲了,陽具抵在她xue口便要進去。美人雙眸緊閉,方懸以為她是害羞,挺腰用力將陽具送入,只聽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這美人聲音怎么變得像個男子一般?方懸兀自詫異,卻見美人真的變成了個男人,這男人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兄長方亮。 此時方懸的陽具半根插在自家兄長的菊xue里,那菊xue倒是真的初經人事,鮮血直流。 適才昏迷的方亮被這破身之痛弄醒了,睜開眼睛與弟弟四目相對,如墜云里霧里,全不知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一串嬌笑從房間一角傳來,方懸方亮這才看見美人正坐在一張圈椅上,翹著二郎腿,道:“方道長,我說是處子之身,怎么樣,沒騙你罷!” 方懸方亮又驚又氣,方懸急忙將陽具從兄長體內抽出來,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何如此戲弄我們!” 美人笑容無邪,睜著一雙明眸,道:“我說了我叫霜兒呀,我讓你們兄弟相親相愛,有何不妥么?” “你!”方亮動彈不得,身下又痛,氣得面若金紙,道:“阿弟,快殺了這個賤人!” 方懸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取出佩劍便朝女子刺去,卻被一道無形壁壘擋住,反被震出數丈,摔在石壁上。他啟動洞府內的法陣機關,竟都不能奈何這女子,兄弟二人都變了臉色,知道遇上高人了。 女子道:“你們別害怕,我只是想借方懸道長身份一用,不會傷害你們的。不過這兩日你們哪里都不能去,我會在這里陪著你們?!?/br> 方懸道:“你要借我的身份做什么?” 女子道:“這就不是你該問的事了。大家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做點有意思的事罷?!?/br> 她拿出一炷香點燃了插在香爐里,青煙裊裊,帶著媚意的香氣很快彌漫于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