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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滄海橫流_分節閱讀_31

    朝堂之上議論紛紛,老皇帝咳嗽了幾聲剛想說話,誰知道旁邊又站出來一位御史。這一回他狀告楚琛一家欺男霸女逼良為奴,甚至強搶民田毆打官員!

    這一狀可比孝期生子這條狠得多了,孝期生子到底是私德,私德不佳屬于道德問題,按照靖朝的律法最多也就是譴責譴責然后趕回家吃自己??墒瞧勰邪耘屏紴榕?,強搶民田毆打官員可就是犯罪了,如果查實不只要丟官罷職,還要論罪刑囚甚至流放殺頭??!

    楚姓的御史一聽這話連忙去看那剛剛站出來的御史是誰,一看就認出來了,就連他的背景關系也想到了,這人官職不大,確是林海的同年,更重要的是這人的妻子姓賈,乃是榮國府的遠親。難怪這時候站出來攪亂了他的奏本,原來是替榮國府張目啊,好你個賈政,好你個榮國府,好你個賈氏一族,你真當我們楚家沒有人了嗎?

    這件事就算在朝堂之上升級了,賈家楚家的勢力直接就在朝堂之上吵了起來,最后甚至發生了斗毆事件。這可是靖朝一景,在這個全民好武的年代就算是文官也不是沒有戰斗力的,甚至有的文官比武官還能打,一言不合打起來常事,就連前首輔馮鰲還擅長無影腳呢……

    互毆的結果就是老皇帝宣布退朝,具體事情下次朝會再說。不過這兩邊算是記住對方了,矛盾升級到了這個份上,就算想和解也不行了,這件事……完不了!

    ☆、第四十四章 擺陣勢勛貴戰世家說朝堂榮府分兩房

    同樣的事情在勛貴和世家身上不停地重演,最后已經不是哪一家和哪一家之間的問題了,而是變成了兩個不同階層的大混戰。發展到這個地步沒有人能將這兩邊叫停,就算其中還有人比較冷靜,可如果周圍所有的人全都冷靜不下來的話,自己再怎么冷靜也是沒有用的。

    如今老皇帝身體不好,有中風的前兆,上了幾次朝被氣得更加難受了,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將大量朝政交給了太子司徒晟負責,已經搬入東宮的司徒晟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就利用職務之便將大量勛貴和世家的官員調集到了主事、員外郎、主簿之類不是主官的位置上,再將他們的頂頭上司換成他掌控的官員,如此一來無論下面的人掐成什么樣子最后坐收漁翁之利的都是他。

    因為這些鬧事的官員都不是主官,造成的影響不是沒有,但還不足以動搖朝廷的正常工作,利大于弊,倒是給他的好四弟司徒暉找了點兒活來忙忙。這么一想那賈家沒有遭到貶謫倒成了好事了,把他們當槍使倒是蠻好用的,至于這桿槍會不會覺得疼,拿槍的人又怎么會在乎呢?

    勇王廉王宮變之后終于被放出來不用再關禁閉的司徒暉看到這種情況頭都大了一倍,他倒是能看清楚幕后黑手到底是誰,可是就算他自己再怎么理智也好,也攔不住這樣規模的一場混戰啊。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混戰也不是只有世家勢力出手,那邊的勛貴都已經不顧臉皮不要面子地往上沖了,怎么看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對方完全沒有暫停得意思,他這邊停手不等于不要命了嗎?至于讓腦袋火熱的勛貴冷靜下來,這很難很難,勛貴勢力和世家勢力本來就是對立的敵人,和平相處是絕對不可能的,讓勛貴這方放棄升遷的機會和世家和談,哪怕將心比心也絕對不可能。

    經過三藩之亂事后老皇帝的一些小動作,世家的力量遭到了不同層次的削弱,司徒暉被老皇帝狠狠訓斥甚至關了禁閉更是嚴重打擊了世家這一方的士氣,如今剛想要韜光養晦恢復氣力又有勛貴瘋狗一樣沖過來瘋咬一通,可謂雪上加霜,更加艱難了。

    勛貴這邊的情況也不怎么好,雖然宮變的最后黑手最終被定性為五皇子司徒易,可是大皇子司徒旭到底也參與了宮變犯了謀逆的大罪,他們這些勛貴被牽連進去不少人,總算老皇帝手下留情沒把他們全都拿下,可是他們掌握的勢力就大大縮水了,現在正需要好好喘一口氣緩上一緩,誰知道世家就這么不依不饒地沖上來搶地盤了,那怎么能行!大爺就是不復當年之勇,也不是你們這些文弱虛偽的世家能夠欺負的,大伙抄家伙,上!

    一時之間彈劾世家或勛貴的折子如同雪片一樣飄到了老皇帝的龍書案上,其數量之驚人比起當初那次選舉太子都不遑多讓,甚至更勝一籌?;灸J骄褪莿踪F甲告世家乙貪污,世家乙又告勛貴丙奢侈,勛貴丙不放過世家丁的以妻為妾,世家丁又咬住了勛貴戊的私德不修……一連串的奏本是有真有假,有實有虛,盤點出的罪名一個比一個要多。若要一份份查,大理寺、刑部他們今明兩年就不用干別的什么了,查這些官吏就不夠用了。老皇帝干脆把這些奏折一掃,假裝沒看到,且先壓著再說。反正勛貴和世家的斗爭他也樂見其成,讓他們先互相咬一咬也好,等到兩邊都咬的差不多了他再一個一個的收拾也來得及。

    朝堂上的混亂折射到榮國府里就不只是混亂那么簡單了。賈政被升了一級倒是讓賈赦這邊安靜了幾天,可是楚家的彈章一起賈赦又精神了。這位年老不修的老紈绔從賈政的兒子賈寶玉克死了老爺子賈代善算起,什么孝期和趙姨娘亂來導致生子啊,平時不務正業只知道和清客談心啊,讓女兒進入廉王府參與了謀反啊,現如今又惹來御史連累了整個家族啊……等等等等,林林總總弄出了三十多條罪狀來,比起楚家御史的戰斗力也不差了,總之就是一句話——他和賈政必須分家!

    平時紈绔的賈大老爺這時候也靈光起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將已經與他們漸行漸遠的賈氏族長寧國府的賈珍給找了來,他們兩人一起來找賈母史氏,擺明了不好打發,絕對得分。

    賈赦大老爺大馬金刀地坐到了廳堂里面,放下了茶杯,看起來一副好商好量的樣子,嘴里的話卻不那么好聽了,“老太太,不是我賈赦容不下自己的二弟,實在是他賈政容不下我們賈氏一族的腦袋啊?!彼г沟貒@了口氣,“您抽空問問外面的下人,現如今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我那二弟已經成為朝堂上的笑柄了,一個區區從五品的工部員外郎,在這京城里面隨便丟塊磚都能砸到比他官大的,就這么一個芝麻綠豆點兒的小官竟然招惹來十幾個官員的彈劾,現在怕是連他們的奏章都壓在陛下的龍書案上了,就等著定罪了?!?/br>
    “前次我說要和他分家,您老人家說什么也不同意,說是一分開整個家就要散了??涩F在倒好,老二他也不知犯了多么大的罪過,聽聞陛下在朝堂之上震怒不已,若是真的追究下來,怕是連分家也不用了,咱們整個賈氏一族都要吃掛落,遭大罪,說不定就都要和我那敗家的侄女一樣發配去礦山上挖石頭去了。哦,對了,老二的兒媳婦李氏她爹不就是受了謀逆的牽扯被貶為庶民窩窩囊囊的死了嗎?難道老太太也想讓整個賈家也一落到底和那李守中一樣?”

    史氏到底是不到外面去的,雖然也知道有人在上朝時上了奏章狀告賈政,也以為不過是不大的小事而已,想當初朝廷之上狀告賈代善的人多了,可結果呢?賈代善照樣做他的榮國公、一品大員,告他狀的人卻不知是不是被發配去海南吃香蕉了。這朝堂之上和賈家有關聯的官員還是頗有幾個的,那誣告賈政的楚家不是也被他們彈劾了嗎?可見這件事不大,但怎么老大說又有十幾個官員上了折子參賈政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你還不知道呢?”賈珍明著是在說事,心里面卻在幸災樂禍,當初榮國府把他們寧國府坑得慘啊,差點沒把他們全家拖下水,現在風水輪流轉,可算輪到他們榮國府倒霉了?!奥犝f政二叔那個員外郎的官職來路有些不清不楚,他又不明不白的得罪了世家楚家。那楚家是什么人?那可是順王爺的母家啊,數百年的世家呢。而今楚家聯合了楊家、劉家、崔家、鄭家……十幾個大小世家一同威逼起政二叔來,就連四王八公剩下的幾家也都給拖下水了。為了政二叔一人整個朝堂都要被翻個個兒了,陛下當場也發了怒,直接散了朝會擺駕回宮了。這段時日里每日恨不能都有十幾本幾十本的奏折是要狀告政二叔的,就連榮國府都已經牽連進去了,若不是賈家在朝里面還有幾個人肯站出來說話,怕是賈氏一族都要被皇上問罪了?!?/br>
    賈珍的話是夸張了一些,不過現在世家和勛貴也就是這么一回事了,只要有實權或者有爵位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給落下的,全都被世家那邊告了一遍。作為所有事情的導/火/索,賈政和楚琛當然也不能幸免,所有的彈章之中能有五分之一是沖他們去的。楚家那邊的官員定了賈家三十六個罪名,從抗旨不遵、孝期生子、不敬兄長到欺男霸女、逼良為奴無所不包,不所不含,連晚飯用十幾只雞來配茄子也算成了大錯,說他們奢侈無度。賈家這邊的御史又返給楚家七十二個罪名,除了上面說的那些,連一頓飯要用幾百只鴨子做鴨舌羹都成為了罪名……也就是皇帝最近沒什么心思看這些亂七八糟的奏章,否則問罪的詔書都不知下了多少。

    一聽這話史氏就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她到底只是個庶女,就算父兄再怎么喜歡她也不過就跟逗貓逗狗一樣逗弄一番而已,嫡母更是厭惡她的緊,什么也不肯教她,所以宅斗之類的事她倒是熟門熟路,可是官場上的事情她是膽子比天還要大,可是手段卻一點也跟不上。她都敢隨便下注攙和奪嫡之事呢,但真的出了事她卻只能去求史家王家幫忙,再就不知道該怎么做了?,F在王家的當家人王子騰巡視邊關還沒有回來,史家那邊已經徹底和賈家掰了,這可如何是好呢?

    史氏還是不想分家,可是賈珍就是咬死了一句話,要是不分家那么就分族,為了不讓賈政連累了整個賈氏一族他請族老要開祠堂把賈政逐出賈氏宗族。

    這還了得?!史氏可是見識過當年賈敀被她威逼趕出族中之后那落魄的樣子的,她怎么能讓賈政也遭這樣的罪呢?再說了,若是賈政真的被趕出去,她以后還能依靠誰呢?

    史氏死賴活賴就快耍賴了,雙方只能各退一步,達成了新的協議。大致的意思就是分家但不分府,公中的財產、各地的田莊鋪子包括庫房里面的東西除了御賜的不能分以外按照京里面的規矩分了,府宅就不要分了,在史氏沒了之前暫時還讓賈政繼續住在榮國府,給他單選一個院子住著就成。

    賈赦眼睛轉了一轉,也覺得這時候硬要趕賈政出府不太好聽,也就同意了下來。不過他可沒有那么大方,還給賈政多大的地盤啊,直接就把當初老太爺養病用的梨香院留給了賈政,還砌墻封上了梨香院通向府內的小門。反正梨香院有通向外面的角門,不是一樣能出入嗎?至于來榮國府里面,對不起,那就得從角門出來以后坐馬車從大門進來了,方不方便什么的跟他有什么關系,又不是他這個大老爺住那兒,一個分出去的弟弟方不方便難道還要他來過問嗎?

    賈政死死地咬了咬牙,王夫人更是眼睛都差點瞪出血來,身體不好的賈珠咳嗽得肺都要咯出來了,李紈扶著他看不清楚在想什么,她父親已經死了,這些日子她一直在受王夫人的揉搓,一個鮮花一般的少女如今已經日漸枯萎了,眼神一天天變得古井不波,透著陰沉沉的死氣。賈環和賈蘭年紀還小,懵懵懂懂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趙姨娘周姨娘雖然是妾,可也還是下人,在這種時候根本沒有說話的余地。賈寶玉根本就沒在場,被賈母強行留在了身邊不肯放出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從王夫人手里面搶人,當然不會再放出來,正騙著他讓他去哄堂妹賈惜春呢,根本不讓他出門。至于賈探春,她這個年紀倒是明白些事了,可還是滿臉驚慌,戰戰兢兢的想要去拉王夫人的手,卻差點被王夫人甩了個跟頭,被乳母慌忙抱下去了。

    年才剛過,寒冷的京城還飄灑著雪花,賈政一家自以為凄涼的搬進了后面的梨香院里。榮國府內徹底變成了賈赦的天下,管家太太也成了他的兒媳婦小王氏王熙鳳,不過他要是知道王熙鳳和王夫人頻頻接觸,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就不知他還能不能笑的那么得意了。

    二月初二越來越近了,江源的兒子也要滿周歲了,雖然按照靖朝的規矩這時候應該叫兩歲才對,不過卻是要抓周了。

    江源自己是沒有抓過周的,他周歲的時候賈敀和江氏窮的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哪有閑情給兒子辦什么抓周啊,不過江源倒是很有這個閑情雅致看自己的兒子抓周。他也不信這個,就是看著好玩,反正抓到什么都有吉利的說法,作為一個儀式還是很有趣的。

    所謂抓周,又叫拈周試晬,原本不是北方的風俗,而是江南人的習慣。江南風俗之中,小兒生一期,為制新衣,盥浴裝飾,男則用弓、矢、紙、筆,女則用刀、尺、針、縷,并加飲食之物及珍寶服玩,置之兒前,觀其發意所取,以驗貪廉愚智,名之為拭兒或拈周試晬。后來靖朝太祖自江南招兵買馬又曾定都金陵,不少勛貴重臣都是出自江南的,所以這些習俗也就從江南傳到了京師,不少人家都愿意讓小孩來這么一次耍耍。

    此時的抓周還不像上一世明清時候那么被當做大事,不過小兒周歲還是要宴請賓客的。江源倒是不怎么喜歡擺宴,可是職位到了他這個地步就是想要將人推拒千里之外也不可能了。高官的宴會可不是只有吃飯那么簡單,高官請客也不是只想收受賄賂那么容易,江源雖然不像工部尚書方越那樣是個有名的清官,可也不差錢花。他名下的鋪子莊園有的是,從三藩搶回來的財物還放在倉庫里落灰呢,要那么多錢干什么,放在棺材里當陪葬等著盜墓賊來挖嗎……

    話是這么說,不過官員的宴席還有傳遞消息、聯絡感情的作用,甚至不少官員都要借著他的宴席擺明車馬投奔太子司徒晟,作為太子殿下的頭號心腹,江源想要清凈也沒用,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大擺筵席。

    老皇帝還沒退位呢,司徒晟沒辦法大張旗鼓地招攬臣子,否則容易讓老皇帝忌諱。司徒晟手上的人手多是武將方面的,朝堂之上品級高的文臣倒是沒有幾個,若是司徒晟再明著招收起朝堂上的文臣來恐怕老皇帝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雖然司徒晟已經成了儲君,可是儲君到底頭上還有個“儲”字,沒成為“君”之前掣肘還是多,小心總是沒有大錯。

    不管怎么樣,江源要大宴賓朋的事情在京城的官場上已經傳遍了。江源是什么人物?不知道你就不要混官場了。這一位的事跡不知激勵了多少人奔赴科舉考場,又引得無數人上戰場立軍功,如今更是朝堂之上掌控實權的重要角色,常寧公主的駙馬爺,冠英侯爺。他這人一不過壽,二不收金,三不宴客,想拉關系都拉不上,如今他難得要擺宴席,京城里不知多少人期盼著二月二早點到來,好去冠英侯府赴宴與江源拉上關系。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江源的帖子撒的廣,京城里三品以上的官員都收到了他的請帖,三品以下除了親近的部下和親戚朋友就很難收到他這個正二品大員的請帖了,一般都是自己上桿子往上貼,哪能企盼人家專門下貼呢。京城里當官的多,隨便丟下塊青磚都能砸到一個穿官袍的,不知多少人想盡辦法想要混進冠英侯府,可有一家人卻不知如何是好……

    ☆、第四十五章 細思量青年赴宴會冠英府群臣匯一堂

    京城中。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院,窄小的房屋,破舊的磚瓦,中堂上一幅水墨松石圖乃是前朝名家陳寒晴的大作,兩旁對聯題寫著“莫放春秋佳日過,最難風雨故人來?!碧蒙系呢翌~上題著“載德堂”三個大字,只要看過筆觸就知道題這牌匾的人必然歷盡風霜,筆意里面透著一股經歷風雨之后特殊的從容,雖然字不是名家之作,卻頗有意趣,只是這做牌匾的匠人手藝不怎么樣,匾額上的漆料都有些褪色了。

    很是奇怪,這中堂之上明明有著陳寒晴這等大家的書畫,卻只配著貧民用的便宜的榆木桌案,兩旁兩把修過不知多少次的椅子,椅腿缺了一條,只能用顏色不同的木料補上,顯得很不協調。桌案上沒有通常擺設用的的瓷瓶和帽筒等等,就連桌案上的青花茶杯都少了一個蓋子,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寒酸之意。

    堂上只坐著兩個人,一位老者,一個青年,偏偏兩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眼神暗淡,嘴角也都扯著一絲酸澀的苦笑。

    半晌,那老者終于開口說道:“孩子,這么好的機會,難道真的放著不去?要知道那位太子殿下的心腹之人便是這位兵部左侍郎江源江清遠,你若是能與他相識,受他的賞識,便能直通殿下那里,得了殿下的信任,比之你做了多少大事都要管用。唉,又有幾人能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驚動得了太子殿下呢?這京中大大小小的人物還不都得去求見這位江大人,讓他代為引見?”

    青年低著頭狠狠皺了皺眉,嘴唇抿了抿,這才說道:“爹,可是咱們一家的出處……唉!”青年長長嘆了口氣,用手狠狠錘了一下椅子,差點沒將那多苦多難的椅子把手又弄壞掉。

    老者也皺起了眉頭,想了半晌也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他們的來歷也就算了,那個姓氏也不是什么大事,怪只怪有那么一門糟心的親戚,直把他們父子二人給拖累了。當時江源年少落魄的時候被自己的親戚差點斷了登天之梯,幾年都翻不了身,現如今人家真的一步登天,青云直上了,自己難道還有臉皮腆著臉上去求人嗎?這件事雖然和他們家一點關系都沒有,可這血緣親戚之間哪是說一句沒有關系就能推脫得了的,但若是推脫不過去,就憑那親戚惹出來的那么大的仇怨,他們要怎么才能搭上江源這根線呢?就算想大義滅親都無親可滅啊……

    老者想了想,又嘆了口氣,“孩子,不管怎么樣,該去還是要去的,有個機會不容易,若是運氣到了能和江大人說上幾句話,就試著把話說清楚,那家人和咱們家沒關系……我看這位江清遠大人乃是世上少有的奇才,是位難得的明白人,說不定他不會怪罪我們家呢……”

    可說不定他就要怪罪我們家呢……且看看這些年得罪過他的人吧。

    薛家,和那件事都沒沾邊,就是擔著賈家老親的名義,已經被戶部不知道刮過多少輪了,至今怕是已損失了數十萬家財,也不知還能不能支撐得下去。

    林海除了那一百萬兩戶部欠銀,又被陸陸續續敲出了不知道多少銀子,戶部官員三不五時去他家中晃一圈,找找茬,害得他每日里擔驚受怕,名義上還是巡鹽御史,封疆大吏,實際上不過就是他老人家手掌心的螞蚱,蹦都蹦不出去。

    保齡侯史家,自從史老侯爺沒了就越來越不成器。三兒子史鼎被兵部調去了廣西啃芋頭去了,這輩子還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知道。二兒子史鼐雖然頂著個侯爺的爵位,可整天都縮在保齡侯府里面連大門都不敢出,就怕江源哪一日找他算賬。

    王家的王子騰被明升暗降送去邊關了,聽著倒還是個一品大員,可誰見過掌權的一品大員沒事去巡視北方的邊關不留在朝中主管朝政???本來王子騰掌管著整個京城大營的大軍,應該是能夠翻覆天下的重臣,可現如今他手底下一個兵都不剩了,京城也脫離了他的掌控落進了江源的懷里。這位王大人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實際上不過是明日黃花,比之揚州的林海還不如,已經翻不出江源的手掌心了。

    賈家……這個更是連面子上的光輝都不剩什么了,榮國府的賈政直接被推到了朝堂戰爭的風口浪尖之上,勛貴和世家的戰爭就圍繞著他和楚琛層層展開,最后世家這一方若是慘勝,那么賈政這個惹事之人必然下場很慘,丟官罷職算是輕的,丟了性命都有可能。而勛貴這一方若是慘勝,賈政也休想好過,老皇帝又豈能輕饒了他?若是這雙方鬧了個鷸蚌相爭兩敗俱傷,那么江源就是漁翁得利的那一個,這賈家也別想有好果子吃,最終還是逃不了衰落的名運。

    表面上看著好像是江清遠因為今上的話放過了勛貴,沒有深入追究,實際上他是親手將勛貴推進了更深的深淵,讓他們欲/仙/欲/死。當初宮變之后勛貴若是能棄車保帥,雖然也會損失慘重,但還能湊合著繼續存活下去,結果現在江源打算借著世家的手把勛貴們一網打盡一個不留,又如之奈何?最可怕的是無論哪一件事都不是江源直接動的手,看起來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可是最終的結果卻是這些人家統統遭殃,這等本事豈能不讓旁觀之人心驚膽寒?

    這位江大人既有活萬民之能,也有絕千家之路,能看得出,他是個有仇必報有恩必還的性子。對他好的,他還上十倍百倍也不在話下,對他狠的,他報上千倍萬倍也不嫌多!可為什么自己一家偏偏趕上了不好的那邊呢……

    青年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他爹說得對,機會難得,該去還是得去的。自己心懷抱負,打算一展才能,有了機會不去就落了下乘了。他只希望江大人真如爹爹所說是個明白之人,不至于把他和那糟心的親戚混為一談。唉……

    二月二,龍抬頭。

    對于二月初二的說法可謂千奇百怪,有說是土地爺的生日,有說是黃帝公孫軒轅的誕辰,甚至有人說是濟公的壽誕,靖朝這里沒有濟公這個降龍羅漢轉世,不過這一天還是被喚作“青龍節”的。

    月華曾經笑道二月初三是個好日子,傳說中是文昌君的壽辰,若是能在那天出生,那么兒子絕對會學問好。江源可不信這個,若是生日好就一生就順遂那全民剖腹產不就完了嗎,干什么還需要努力奮斗呢?

    人要什么時候出生需順應自然之理,若是真到了出生的時候就是七月十五這種鬼節也得生了,難道還要憋著不成?至于將來是不是有出息,一看遺傳,二看培養,他的兒子總歸不會太差。

    雖然宴請的是午宴,可除了那些真正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們之外很少有人中午才來冠英侯府。受到邀請的官員親朋也好,沒收到請柬不請自來的也罷,都早早來到了江源的府上,只盼著能和他見縫插針的多說上兩句,能受他賞識推薦給太子殿下,也好受到司徒晟的提拔。司徒晟陣營的官員到得只有更早,他們不但向江源賀喜,還幫他招待起來訪的賓朋,可謂忙得不亦樂乎。

    江源是出了名的不收重禮,自然也沒有人敢觸他的霉頭,大家送的都是最普通的賀禮,光看這比起地方鄉紳都略顯寒酸的禮物,若是不提這是冠英侯的府上,都沒能猜得到這是哪里。江源不反對富貴之時過富貴的日子,冬天用炭,夏日用冰,頓頓有魚有rou,有仆人伺候差遣,這都沒有什么,可是索取賄賂他卻不屑為之。人活一輩子總有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時候,可若是連最基本的底線都守不住,也就活不下去了,早晚會死在那上面。親戚交往也就算了,陌生人為了求他辦事而奉上重禮卻大可不必。

    青年將賀禮交給下人的時候還心生感慨,江清遠能在數年間坐到這樣的位子上果然不是因為什么一時僥幸,這位江大人確實是個厲害之人。

    入得門來,仆人引領著青年來到一處人群之中,這群人都是些低品級的文官,出身上也都是通過科舉選/拔/出來的,年齡也相仿,有些人更是同窗同年,互相倒是很有共同語言,一時間聊得火熱。

    青年看了看四周,果然還有不同的幾個人群。有官職高的,有襲了爵的,有年高德劭的,有年富力強的,有舉薦出身,也有從小吏小兵一刀一劍升上來的,每個人群都有共同點,里面還有一兩個出身與周圍人相仿的人物幫著主人家招待賓朋。如此處置細致周到,無論客人身份高低都不會受到冷落,反而因為身份相近而相談甚歡,想來后宅的那些誥命夫人們也被如此招待了吧,這事情果然做的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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