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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滄海橫流_分節閱讀_30

    “沒事的,大皇子在的時候就去了賈政的官職把他攆回家里了,皇上倒是看在賈代善當年救駕和他們賈府是少數幾個沒攙和進逼宮的勛貴份上又讓他官復原職了。哼,這也好,不做不錯,做多了錯的也就多了,我還想著他躲在家里不容易抓到辮子呢,這一官復原職反倒好對付了?!?/br>
    “這賈家的兩個國公府中最大的實權官就是這賈政,對付起來還不是舉手之勞,就算再等一等又如何呢?這仇啊,不能著急,得緩緩的報,報復得太快反而沒有意思了。他們讓我父子痛苦了這許多年,若是一朝就報復完了豈不是便宜了他們?我也要讓他們嘗嘗顛沛流離的苦難才行!”江源第一次在妻子面前吐露了心中的恨意,他握了握妻子的小手,“咱們只管好好過自己日子就好了,那小小的賈家值得什么?”

    現在老皇帝還活得好好的,司徒晟只是太子罷了,到底沒有登基為帝,就算有心要做有的事情到底還是會有掣肘的,他自然要替他這個大舅哥好好考慮考慮。司徒晟本是想在這個時候將四大家族一網打盡的,還是江源勸住了他。如今老皇帝擺明了不想動金陵四大家族,朝臣們也多數愿意聽從老皇帝的命令,強行違逆今上的旨意或許會動搖他剛剛獲得的太子地位,甚至會留下不孝的罪名。

    而且金陵四大家族雖然與勇王、廉王來往過,也和甄家交往密切,可到底沒有任何切實的證據能證明他們與謀逆的事情有關。相反,一切證據都表明這幾家在入冬以后就一直安分守己,老實呆在家里,連大門都沒出,若是只為了莫須有的牽連將他們收拾掉了,難免落人口實,千秋青史上也會不好看的。就算不為了身后之名,這等“莫須有”的事還是少做為好,到底是個污點。那霍光身為權臣廢立過皇帝,名為麒麟閣十一功臣之首,可漢朝成也霍光,敗也霍光,自此不知多少權臣行那廢立之事,才弄出朝野大亂,君無權柄的亂象。司徒晟絕對不能做這樣一個“榜樣”,所以四大家族的事緩一緩也好。

    王子騰的新差事就是江源的手筆,史家的史鼎已經被丟到廣西了,薛家家主已死又被官府拿著他與甄家的書信大大訛了一筆,十年內怕都成不了氣候,賈家雖然看似咸魚翻身,如今也只得老實縮著。

    江源瞇起眼睛,至于林海,甄家摔得這么重,再也翻不了身,司徒晟手上攥滿了他和甄家往來的書信,這林海若不想背上抄家滅族的罪名就得老實聽話,到時候再看看司徒晟要不要給他個好死吧。

    因為四皇子的過早下臺,所以世家的勢力并沒有受到毀滅性的沖擊,這也讓這些世家依舊保有強大的力量。世家這種傳承多年的勢力雖然會一蹶不振,可卻很難徹底消除,就像上一世的世家王家,哪怕在唐朝受到相當嚴峻的打擊,在宋代不一樣出了個能夠動搖朝政的王安石嗎?

    既然世家還存在,那么就需要有抵擋它的勢力。這種損耗品果然還是選擇勛貴最合適,四王八公之所以被老皇帝留下來的意義就是阻攔世家,若是連這一條都做不到,留他們又有何用?待到寒門弟子成長起來,這些勛貴也就可以下臺一鞠躬了,也不知到時候這群人還能活下來幾個。

    他不著急……

    賈元春的問題歸屬于戶部和刑部,戶部負責戶籍的問題,刑部負責定罪發配事宜,理論上講要將賈元春發配去挖礦,那就需要先協調戶部更改她的戶籍,將她的戶籍改成奴籍才行。賈元春是女官,雖然在宮里面王府里面也可以算作奴才來用,可是事實上她擁有的不是奴籍而是宮籍。

    那位榮妃娘娘的智商都用在斗心眼上了,雖然把賈元春指給了自己的兒子司徒易,可卻沒有更改她的戶籍將她落在廉王府的奴籍上,為的就是防著點榮國府,怕他們狗急跳墻連累了自家兒子。

    宮籍的女官雖小,可也是有品級的,比如說賈元春這個最小最小的女官,雖然一點兒權利也沒有,但按照靖朝的制度,在宮籍上也是相當于九品官員的,說什么也不能按著奴才的方法發配。硬要算起來,賈元春還是宮里面的人,不過是暫時借調到廉王府而已,如果賈家真的求求人,使使錢,把人找到位了,那么一切好商量,說不定就直接放出宮來了,連發配都不用了呢。雖然最好的結果也不過就是讓她在家廟里出家,青燈古佛一輩子,也總比發配邊疆要好吧??墒乾F在的榮國府哪敢冒這個險???

    若說之前,他們把這位榮國府的大姑娘當做是全家崛起的希望,那么現在,她就是全家覆滅的罪魁禍首,天大的禍根!她活著一天就代表著榮國府與謀逆造反的廉王司徒易有牽扯,就算皇上讓賈政官復原職了,可是傳旨的太監那似有似無的敲打可是落在他們全家心頭呢。

    “圣上聽聞,賈大人有一女曾經在廉王府伺候過呢,不知現在她如何???”

    這句話本是老皇帝用來提點賈家的,他雖然生氣賈家腳踩兩只船,不夠忠心,不過相比起其他明確攙和進叛亂的勛貴來說,賈家還算是老實的。他到底是念舊的,還想著賈代善當年救駕的事情,所以提點了一下賈府,希望他們以后不要再攙和進亂七八糟的事里了,老老實實做他們的紈绔子弟就完了??墒腔噬系挠靡?,賈家哪知道啊,整個榮國府都以為老皇帝因為賈元春的關系將榮國府與廉王的作亂聯系到一起了呢,所有人嚇得腿都軟了,還不想著立刻弄死賈元春好與她劃清界限?!立刻上躥下跳地到戶部求人使銀子,只求能將賈元春的戶籍改成奴籍。

    這件事本是交給賈政來辦的,他是榮國府里唯一掌權的官員,又是賈元春的親生父親,他去做才合情合理??墒沁@賈政是個什么樣的角色?讓他裝成腐儒作幾首酸詩,和清客們一起聊個詩詞歌賦他還湊合,這聯絡官員之事他這個一點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哪里會做。他倒是去問了,直接就去問戶部右侍郎李聞忠,而且從頭到尾一點兒彎都不知道轉,該隱晦的話也不知道避著點兒人,直來直往就問給賈元春改戶籍要多少銀子,差點沒被李聞忠叫人一頓大棍給打出去。

    這事若是在平時,賈赦和整個大房都得當笑話笑上半年,不過現如今他們自己的命還牽扯其中呢,沒辦法,既然賈政靠不住,也只能讓全家最能言善道的賈璉去了。

    賈璉可比起賈政靠譜多了,他去了戶部也沒敢直接提戶籍的事,而是去找了戶部郎中郭云赫,什么事也沒說,只是說請他喝酒。他和郭云赫也不熟,不過見過幾次面,喝過幾次酒而已,可是賈璉就是有自來熟的本事,三說兩說就拉著人家喝酒去了。

    人嘛,一旦到了酒桌之上事情就好辦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賈璉這才試探著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然后才小心地看著對方的反應。

    “要說這件事嘛,很是不好辦啊?!边@位郭大人已經四十多歲了,腆著個肚子的架勢還挺有官威的,瞇著眼睛伸出空著的酒杯,下面的話就咽了回去。賈璉很有眼色,連忙給郭大人續上了酒,他一口喝干這才說道:“你家這位大姑娘可不是一般人,乃是具有宮籍的女官,和那宮女的戶籍還不是一回事。本朝的宮女多是賣身進宮的,領的雖然是宮籍,卻也是賤籍一類,若想要轉成奴籍不過是舉手之勞,這倒是不難,可這宮中的女官就不同了。女官雖然有個女字,可也是官啊,你家那位大姑娘乃是個九品的女官,身上的宮籍不是賤籍而是官籍,要把官籍改成奴籍是要犯天大的干系的,談何容易啊……”

    只是說不好辦,不是說辦不了,這種套話賈璉還是聽得懂的,連忙隱晦地遞過去一個荷包,那里面鼓鼓囊囊的放著幾張一百兩的銀票,也不說送,也不說孝敬,無聲無息地撬開了郭大人的嘴。

    這位郭大人指了條明路給他,不能明著來,七拐八彎的走了戶部尚書何皓的門路,大把大把的銀子塞了過去,這才相當“艱難”地將戶籍的問題解決,而整個過程賈府已經掏出好十多萬兩白銀了。

    整件事就是一個圈套,為的就是從榮國府手里訛錢。不是不能抄家滅族嗎?行,那就讓他們乖乖地自己把錢掏出來,收拾不了他們難道不能先收一筆錢嗎?這筆銀子當中一大半都被太子殿下司徒晟收入了腰包,余下的整個戶部分了,所謂利益均沾,誰也沒落空,眾人皆大歡喜。

    若是事情就這么辦完了還好,可是榮國府去刑部詢問的時候又碰了個釘子。那刑部的官員不管賈璉怎么勸說,就是一條,那賈元春定罪之前就是官籍,不是奴籍,后改的戶籍他們不認,一切都得按冬至之前的情況來算,就是不能隨意發配!

    一百里路都走了,就差這么幾步,偏偏被卡得死死的,說什么也沒有用。沒辦法,榮國府只能繼續往刑部里面塞銀子。又是十萬兩白銀填進去,刑部這才松了口,勉為其難的同意了賈元春定罪發配的事宜。

    總之是戶部的事情完了刑部又來找事,刑部這邊沒事了宮里面又不干,宮中好不容易打發平了順天府又來找麻煩……最后的最后,礦上那邊又不肯放過榮國府,要人命,成啊,必須給錢,不給現錢您就免開尊口。

    里里外外一通使銀子,將榮國府庫房里的現銀花了干干凈凈,就連外面的產業也賣了不少,這才將整件事給履平,最后一算總賬,整件事填進去了百十萬兩雪花銀,榮國府數十年的積蓄一掃而空,連個毛都沒剩下。

    辦事的時候為了性命著想賈赦還顧不得那么多,可事情辦完了他不樂意了。這賈元春明明是賈老二的女兒,結果她出了事惹出了大禍卻要花費公中的銀子來了事,這憑什么???好好的姑娘變成了奴才,變成了欽犯,這不是拖累整個榮國府甚至賈氏一族嗎?以后榮國府和賈家的女兒還嫁不嫁人了?榮國府和賈家的男兒還能不能挺直了腰桿做人了?最關鍵的是,幾輩子攢下的銀錢全都搭了進去,按照長子次子分家七三分賬的習俗,出了大頭兒的豈不成了他,那他哪里肯干?!本就是老二他們一家攀龍附鳳弄出來的事,他們大房可是半點兒好處也沒撈著,反而出了事要讓他搭進去大半個身家救人,憑什么啊,他說什么也不能同意啊。

    于是乎這位賈大老爺就在榮國府里面大鬧了起來,天天從早吵到晚,林林總總就一個中心思想——分家!

    賈母說說什么也不肯同意分家的,一旦分家賈政就不能算是榮國府的人了,國公府嫡系的帽子就得摘掉,缺了這么個名頭也不知他這輩子能不能有所上進,而且沒有了這個榮國府的名份,賈政剩下的兒子和女兒怎么辦?就憑借一個六品工部主事的名頭,她的這些孫子孫女還能有什么出息?難道要讓他們像那些外八路的族人一樣腆著臉哀求著榮國府大老爺給賞口飯吃嗎?

    這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二房要是因為分家離開了,她這個老太太豈不是沒有可使喚的槍桿子了,那老大和邢氏還不得騎在她腦袋頂上作威作福啊,手下的人她怕是更要支使不動了。她這個老太太還怎么像別家的老封君一樣享受榮華富貴,讓兒孫處處捧著她求著她順著她,她豈不永遠都沒辦法掌控整個榮國府了?

    不行,老大是當年太老太太養大的,和她從來都不是一條心,那邢氏過去也一直被她鄙視嘲諷,沒給過一點好臉色,若是讓她當了家那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不行,說什么也不行!她絕對不同意分家!

    ☆、第四十三章 施小計二桃殺三士中圈套鷸蚌來相爭

    天下間處處皆有新鮮事,你方唱罷我登場。江源眼看著司徒晟的“訛錢戰略”一出,那榮國府自己就亂成一團,不由得嗤笑,這賈家全家人都應了“rou食者鄙,未能遠謀”這句話了,若是他們全家之中有一個頂梁立柱之人,又豈能像今日這般落得如此下場?

    老皇帝還活著,太子殿下的位置雖然比較穩固,權柄上到底是沒辦法與皇帝老爹相比的,那么皇帝張嘴要留下勛貴,要保住勛貴,別說是江源這個兵部左侍郎了,就是司徒晟這個太子在也沒有用。靖朝的朝堂不是宋朝明朝的朝堂,官員聯合起來甚至能裹挾皇帝逼著皇帝更改命令,甚至皇帝不上朝和群臣置氣整個朝廷也能玩得開,這大靖朝名義上說的是天子與群臣共治天下,實際上所有的臣子綁到一塊都沒辦法動搖皇帝的想法,更不能動搖皇帝的命令。

    高祖皇帝和太宗皇帝的威望實在是太大,高皇帝以平民之身揭竿而起推翻了腐朽昏庸的燕朝江山,修改嚴苛的燕朝律法,拯救黎民蒼生。太宗皇帝勤儉節省,廢儲rou刑,輕徭薄賦,任用賢能,這才使得百姓能夠休養生息,安家樂業。至今仍有許多百姓家供奉著他們的靈位,說起來他們是人類,在這些百姓們心中他們比任何神靈都要高大仁慈,這樣的情況下皇帝說的話有誰能駁回???三藩反叛依仗的是他們也是高皇帝的子孫,大皇子五皇子的那場宮變也是著依賴這一點,若他們身上沒有流著司徒家的血液,根本就沒辦法策反軍隊陪著他們亂來!怕是剛一開口就得被百姓按在地上捆起來了。

    現在三藩已經平定,諸皇子全須全尾沒什么事的就只剩下司徒晟和他的四弟司徒暉了,整個朝堂還有誰能逆得了皇帝的意思?除非司徒晟能做出不忠不孝之舉,犯上作亂弄死他爹,否則老皇帝說的話是聽也得聽,不聽還得聽,塞上耳朵都得聽,就是這么任性!

    好在江源還真的沒有將勛貴一次性全都弄死的打算,也沒心情和老皇帝對著干,因為私仇而和老皇帝明目張膽的對著干實在不是什么良策,他要真的這么做就算司徒晟明著不說什么心里面估計都會埋下疙瘩,今日你能對著我爹陽奉陰違,將來是不是對我也要這樣???他和司徒晟的君臣關系混得不錯,依照司徒晟的性格他們很有可能要保持一輩子的“明君賢臣”路線,因為那個不著調的榮國府而遭到破壞就太不值當了。

    漢武帝時期,張湯以“腹誹”為名弄死了一直看不順眼的顏異,可他自己還不是死于別人的誣告?就算漢武帝事后宰了幾個替死鬼替他報仇又有什么用,天知道漢武帝是真心替他報仇還是早就看張湯不順眼只是做個面子功夫而已???所以一個臣子能順著頂頭上司還是順著的好,大不了不直接進攻而是迂回作戰嘛。

    皇帝不是想要留著勛貴對付世家嗎?很好,那就借著他的話讓世家和勛貴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吧。四皇子司徒暉雖然被老皇帝訓斥,但因為他沒辦法參與宮變而沒有受到牽累,手底下那群世家子弟原封不動還蠻有話語權的,這怎么能行呢?這對于大皇子和五皇子的慘淡遭遇來說也太不公平了,呵呵,還是給他找點兒事做吧。

    江源的主意總結起來很簡單,人要是沒有對比那就沒意思了,既然要讓世家和勛貴殊死搏斗,拼個你死我活,那就將他們兩邊放在一起吧。簡單來說,每一個在京的世家官員旁邊或是同等的位置就會放上一個勛貴官員,而兩者晉升或嘉獎的機會卻只有一個,那么在這種情況下這兩個人會怎樣做呢?這兩人就只能互相拖后腿了。一兩個人放在一起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如果在所有他們能夠掌控的地方都放上這么兩個人,讓他們捉對廝殺呢?那么勛貴和世家就是想要和平相處也不行了,只能互相拼斗,直到一方完全落敗。

    說的很容易,cao作起來還是很復雜的。好在現如今皇太子殿下司徒晟的麾下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貓兩三只的慘淡情況了,有大把的官員謀士投奔而來供他調遣驅使,要做到激化矛盾不過是小菜一碟。

    榮國府二老爺賈政這天去工部點卯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他是個正六品的工部主事,按理來說應該每天準時到工部上班的,可是這位二老爺讀書不怎么樣也就算了,做事更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棒槌,做好了談何容易,捅簍子出亂子倒是非常擅長,一回兩回也就忍了,時間一久他的頂頭上司就不愿意了,根本就不讓他來做事,干脆就任由他每天到時間點個卯就走人,完全當他不存在,把他邊緣化了。

    賈政本以為今天到工部點完卯就能回去繼續和家里的清客們談論詩詞歌賦人生哲學了呢,至于他大哥賈赦每天都來找他鬧分家的事,他這個如此孝順的好兒子又怎么能在母親還活著的時候和兄長分家呢?那豈不是不孝順?!

    他正站在那里義憤填膺呢,他的頂頭上司,工部都水清吏司的郎中大人找他有事,直接就把他叫進了自己辦公的屋子里。進來一看,這房間之中不只是他和郎中大人兩人,還有司里面另一位工部主事楚琛。

    按理說這工部的都水清吏司是負責掌管估銷工程費用,主管制造詔冊、官書之類的事務的,下屬只有六個郎中、六個員外郎、六個主事再加上下面的小吏等等,那么一位五品郎中手下應該只有一位六品的主事才對。不過這賈政完全就是個不會做事的廢柴,有他和沒他沒什么兩樣,甚至沒他比有他都要強,而這位主事大人手下剛好還缺一個從五品的員外郎,賈政靠不住,總不能所有的活都是郎中一個人做吧。沒辦法,工部里面只能給這位可憐的郎中又配上了一個叫做楚琛的主事,這才能勉強支撐,不至于耽誤了大事。

    今天一早,這位郎中大人檢查手下人記錄的賬冊,誰知打開一本隨手翻了一頁就看出四處錯誤來,再一仔細看就完全看不下去了,每隔幾行就得出一次錯,里面的賬不知算錯了多少,合上賬冊一看這一本竟然是賈政寫的,怎能不讓他頭痛萬分呢?不能干你就別干了,反正也不缺你這口飯吃,算錯了這么多,遇到個不知道的還以為工部在做假賬呢!

    一怒之下他就把賈政和楚琛給叫來了,先是將賈政手中的所有工作全部移交給楚琛負責,然后也不背著他,就當著楚琛的面劈頭蓋臉地把賈政一頓訓斥。這位郎中大人乃是法家出身,比較務實,平時就不太看得起身為腐儒的賈政,如今由于心氣不好,罵的話那叫一個刻薄啊,拐彎抹角之中偏有幾個詞直插心臟,遠山霧罩里驚天幾個霹靂,就是一只豬聽了都會羞愧得上吊,別說罵的是賈政這個活人了。就是站在一邊旁觀的楚琛都跟著出了一腦門的冷汗,慶幸自己沒招惹到這位上司,不然光是這么一頓罵他都經受不起。

    這位郎中大人有點大嗓門,他房間的門也沒關嚴實,半個都水清吏司都能聽到他的吼叫聲和斥責聲,不到半天,就連工部尚書方越和兩位工部侍郎都知道賈政又犯錯的事了。好在賈政經常犯錯,這樣的訓斥他隔三差五就能聽到一次,他自己都已經習慣了,雖然有時候也會覺得羞恥,可他能怎么辦?辭官?!要是真辭了官,他還能剩下點兒什么?豈不是更不能和襲爵的大哥賈赦相抗衡了。所以哪怕豬都會上吊,賈政還是好好的活著,并且催眠自己只是懷才不遇,被大材小用,聽完一頓罵連個心理輔導都不用,又繞回家里和清客們談論書畫去了。

    這件事也就完了吧,知道不知道的也不過微微一笑就過去了,誰知道過了幾天這被大罵的賈政竟然升為了工部員外郎了,正六品的官變成了從五品,竟然還騎在了努力做事從不出錯的楚琛頭上,這豈能不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不說別人,他楚琛就第一個不服氣!

    憑什么???那賈政每日里被郎中大人斥責,三不五時就要做錯事,犯的錯別人十輩子都犯不出,就是個廢物中的廢物,棒槌中的棒槌!要不是他有個好爹臨死前還不忘給他謀了個官職,憑著這家伙自己的本事他下輩子都別想當官,不降職罰俸也就算了,為什么還升了他的官職?這是何道理???他不服!

    楚琛這個愣頭青直接就找郎中大人評理去了,可誰知這位郎中大人的口風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前幾天還把賈政批得和個臭蟲沒有兩樣,現在在他嘴里竟然被夸的和朵花似的,又是工作仔細,又是態度認真,又是勤勞樸素,明明是楚琛完成的項目全都被他安在了賈政的頭上,反倒這楚琛變成了個好逸惡勞的人了。

    就算再愣頭青楚琛也是世家楚家的少爺,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他大概知道事情不對頭了。他和情商負數的賈政不一樣,雖然因為出身好所以誰也瞧不起,可是對待屬下還是知道籠絡的,所以頗有幾個小吏被他的金錢攻勢所折服,愿意聽從他的話,派他們出去一打聽還真的打聽出來賈政是怎么升的官了。

    照這些小吏們的說法,這工部員外郎的位置本來已經確定是楚琛的了,誰知這賈政知道了信兒,直接跑到尚書方大人那里告了楚琛的刁狀。也不知道這賈政說了些什么,他們只知工部尚書方越方大人當場大發雷霆,直接掀翻了桌子,砸碎了一套茶具這才按下了怒氣,二話不說就把原本要交給楚琛的員外郎之職給了賈政,還說要不是因為楚琛的家世好,此時他說不定都要被尚書大人給攆回家了。

    好啊,果然是你賈政搗的鬼!難怪郎中大人不敢實話實說呢,原來你竟然去尚書大人那里誹謗我,誣告我,你你你,你且等著瞧!楚琛大袖一甩就摔門出去了。

    賈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升了一級,知道此事的賈母頗受鼓舞,她還以為自己這個二兒子就要青云直上了呢,就連賈赦最近都有點偃旗息鼓的樣子,也不再嚷嚷著要分家了,就怕他這個迂腐的弟弟真的是得了圣眷要升遷了。賈政倒成了整個工部之中唯一對他自己升職不感到意外的,他滿腹的理所當然,一點都不覺得不合理,就覺得自己是被人慧眼識珠了,這個從五品的工部員外郎本來就該是他的,甚至就是這個官職還配不上他的才學呢,要是讓他做個工部尚書還差不多。

    楚琛看著賈政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更是火冒三丈,要不是還有理智約束著他,他恨不能直接上去揍賈政一頓!

    做了工部員外郎,職務上升工作也就有了變化,不能再點卯就走了,賈政也就只得老老實實留在工部里面做事??勺隽藳]兩天他就覺得事情不對勁了,比如郎中大人讓他估算冬季藏冰的情況,那么與藏冰有關的所有冊頁就都會神秘消失,找個三五天都找不到,問誰誰都說沒看到。再比如說郎中大人讓他統計船稅的情況,那么所有船稅的賬冊也都會失蹤不見,最后等限期過了又會離奇地出現在他的桌案上。幾次三番的讓他下不來臺,就算他是尚書大人親自升的職位,這位郎中也忍不住了,只能又把所有的事交給楚琛來做,把賈政罵得抬不起頭來,只想鉆到地縫里面去躲躲。

    賈政迂腐是迂腐,遲鈍是遲鈍,可他又不傻,側頭一看楚琛嘴角的笑容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原來竟然是他給自己搗的鬼!

    這賈政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偏他一點兒證據都拿不出來,對楚琛根本沒有辦法,回到家就把事情里里外外和心腹清客們說了。那清客只不過是個秀才,也迂腐得很,就知道一條,下官得聽上官的,既然賈政是楚琛的上官,那么折騰楚琛還不是手到擒來!

    賈政一想,沒錯啊。第二天也不點卯就走了,一整天什么事也不做,就給楚琛的工作搞破壞,將他支使得團團轉,直把楚琛搞得頭痛不已。

    賈政這邊還沒得意幾天,朝上就有楚家出身的御史當庭狀告賈政不守孝道,致使小妾于他父親孝期之內懷孕生子!又狀告他不悌,不敬兄長,竟然經常辱罵襲爵的兄長!

    這懷孕的小妾就是賈政的姨娘趙氏,生下的孩子就是他的庶子賈環。賈政的爹賈代善是五年前的時候死的,那賈環按照靖朝的算法今年正好四歲,出生整整三年,加上懷孕的十個月,正是賈代善死了一年左右的時候懷上的。守孝按照禮法需要守滿三年,喪期之內不能吃葷,不能有房事,這是天下共知的道理,若是小老百姓這么做也就算了,他們不懂禮法,所謂不知者不罪嘛,可是你賈政不是一向號稱喜歡讀書,知禮守禮嗎,怎么連這等事都能做得出來?!賈代善沒從棺材里蹦出來找你算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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