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雌子有點暖_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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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朝戊也希望自己蟲崽能有個配得上他的婚禮,卻不得不提醒習夭:“朝岐是你的雌侍,這婚禮若是辦了,你將來的雌君可就……” 朝戊沒說完意思卻已經很明白了,不管習夭以后娶誰為雌君,都很難再舉辦超越這次的婚禮了。雌君在婚事上被雌侍壓了一頭,這必然會成為一個影響日后生活的隱患。 “雌君?”習夭還真沒想這么多,就如他從沒想過自己還會娶其他雌蟲。他只要最好的,在蟲族他找不到比自家雌蟲還要好的雌蟲了。 “是我疏忽了,我記得雌侍是可以直接改為雌君的。正好這段時間我和朝岐都不忙,就去把這稱號改了吧?!?/br> 雌君和雌侍在習夭眼里還真只是個稱號問題,他從沒真把朝岐當做是自己的雌侍,日后也不會因為改成雌君而有什么改變,他只知道對方是自己的雌蟲。 不過雌君和雌侍在法律上的權利義務卻有很大不同,雌君是有權提出離婚的,在雄蟲死后也有繼承雄蟲財產的權利。 這些雌侍都不具有,他們更像是雄蟲的所有品。習夭覺得雌蟲自愿嫁給雄蟲為雌侍,那肯定是真愛,就像他和朝岐一樣(某蟲顯然忘了他逼迫雌蟲的黑歷史了)。 朝戊抬眸,眼睛深深的看著習夭。 對習夭這話,朝戊的第一反應都是不可置信的。習夭不愿意娶朝岐,朝岐為此努力了三十幾年也未見他松口。忽然就愿意娶為雌侍了,又忽然要提為雌君,虛假得讓他想質問那三十年的冷遇是為了什么。 現在冷靜下來,朝戊考慮的就成了雄蟲轉變的原因。 一開始習夭主動提出要娶朝岐他就覺得有問題,那也無非是看上了朝岐有的東西,權勢、錢財、號召力,無非不是這幾種。 當初朝戊還想雄蟲還真是低估了他對朝岐的影響力,他想要什么朝岐不會捧上去,結婚反而是多此一舉。 可,雌侍升為雌君,習夭又能獲益些什么呢?好聽些的名聲還是輿論題材,付出與得到根本不成正比。 朝戊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總之他不認為習夭會突然轉心喜歡上朝岐。要喜歡早喜歡了,哪會在數十年冷落后突然看對眼了。 “雌父,您認為婚禮在哪里舉辦好?”習夭被朝戊盯了一通,有種隱私暴露了的感覺,忙把對方的注意力轉回正題上來。對方不會看出他被朝岐□□的事了吧?這太丟雄蟲的臉了[捂臉]。 “這事朝岐怎么說?”朝戊想不通雄蟲打算做什么,也不能替蟲崽私做決定。 “我還沒跟他提起?!绷曍灿滞低等嗔讼卵?。呵呵噠,他想提也要雌蟲給他機會啊,他簡直不想回憶雌蟲有多性急。再說,他每天應付雌蟲的需求就很費心力了,那還記得這些。 朝戊自我感覺已經了然了,友好的勸說起習夭來:“你們的婚禮當然得自己決定,我都老了,哪還懂這些?!?/br> 雄蟲略帶苦惱的表情更坐實了朝戊的猜想,又對習夭說:“婚禮也不機在這一時,下個月就是習戚元帥的去世四十周年的哀悼日,就這幾天婚禮也完不成了?!?/br> 習戚的哀悼日?習夭對習戚的感情本就不深,更不用說那家伙的精神體還活的好好的。他對這哀悼日沒什么感覺,不代表其他蟲也一樣。 聯盟第一任統帥去世的紀念日,這對聯盟來說絕對是件大事,就算習夭再不情愿,他的婚禮計劃也得被延遲了。 “雌父說得是,婚禮的事我日后再找朝岐商量?!?/br> 朝戊默默捏了捏眉心,雄蟲去找朝岐商量?還商量個毛線啊,你說你要什么朝岐哪會不成全。罷了罷了,都是命。 不過提到這紀念日,朝戊倒是想起了自己來找習夭的目的,嘆口氣說:“哀悼日當天暗獄獄長??松隙〞?,你要小心些他?!?/br> “?!”習夭按在腰上的手指重了幾分,他讓柯易查過,自是知道??松粚诺?,怎么朝戊也…… “總之你小心些就是?!笔虑檫€沒被證實,他也只是懷疑,也沒法跟習夭說自己出猜測。 “嗯,會的?!币驗楦视畹氖?,??松_實看他極不順眼,但他不認為??松瓡ψ约合率?,沒這個需要。 朝戊站起身來:“我也該走了,”又頓住了會,說:“朝岐癡心一片,您是朝岐最看重的蟲,請您對他好些?!?/br> 朝戊沒等習夭說話就走了,習夭看著,發現朝戊上將似乎突然老了些。 “他是我的雌蟲,我當然會對他好……” 滴滴—— 習夭抬起手腕,他關了終端的所有提示音,除了朝岐的。 作者有話要說: 困=_=,晚安 第69章 織網六號線 “朝岐?!边@時間也太湊巧了吧, 朝戊前腳剛走,雌蟲的通訊就來了。 不過還是挺開心的, 雌蟲可是很少主動聯系他呢,這般想著連聲音都柔了幾分。 等了一會,雌蟲沒有回話, 終端另一邊靜悄悄的。如果不是聽到了雌蟲淺淺的呼吸聲,習夭都要懷疑這是雌蟲沒注意撥過來的。 帶著些疑惑的再喚了句:“朝岐?你在聽嗎?再不說話我切換成全息視頻了啊?!?/br> “別?!?/br> 習夭聽出雌蟲的聲音不太對, 似乎有點喘?狐疑的問:“你現在在哪?不會背著我找其他蟲了吧?”雖然知道這個的可能性不大。 雌蟲背著雄主找其他蟲的可能性無限趨近于零,雄蟲背著雌蟲找蟲的可能性無限趨近于十, 另外九十是當著雌蟲的面搞。 “沒有,沒有找別的蟲?!?/br> “哦?是么, 那為什么不讓我開全息視頻?”習夭邊逗弄著自家雌蟲, 邊起身去拉落地窗的簾子。 朝岐沒回答,而是說了件不相干的事“您手上的金屬環可以定位,還能監聽?!?/br> 習夭抬起右手, 手腕上的精巧的金屬環溢著流光,這個手環是朝岐很久以前送的,他最近才找出了帶上。雌蟲的意思是他聽到了自己和朝戊的對話。 略作回憶, 他們也沒聊什么私密的事, 習夭便問雌蟲:“婚禮可能要推遲一段時間, 我們先去把證換了怎么樣?” “好, 你把窗打開?!?/br> “?!”習夭一怔,又瞬間失笑,返回去拉自己關上的窗簾。雌蟲真為了這事從軍部趕過來了吧?還要走窗戶, 偷/情的即視感。 抓住窗簾往旁邊一扯,習夭微瞇起了眼適應突然亮起的光線。陽光并沒習夭想的那么刺目,他被籠罩在一片碩大的陰影下。 順著陰影抬頭,雌蟲展著寬大的主翼,三對細長的副翼勾住玻璃相接的縫隙,讓雌蟲穩穩停在空中。雌蟲逆著光垂眸俯視自己,習夭忽然有種窒息的感覺,又猛地把爪心的窗簾扯了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