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雌子有點暖_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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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習夭一改他那(縱)懶(欲)洋(過)洋(度)的樣子,還自然地挺直了幾□□子。 “朝戊上將相見您,此時正在休息間等候?!敝硪餐o奈的,議長向來不關注終端的信息,他只有來門口堵蟲,堵不堵得到還是另說。 岳父??! 習夭分分鐘成老弱病殘廢轉化成三好雄蟲,精神氣呈一百八十倍遞增。 邊整理衣物,邊向他的專屬休息間大步走去,還不忘問助理:“上將有說什么嗎?怎么突然來這?”他沒收到朝戊回主星的消息,朝岐也沒跟他提過,總感覺不是什么好事。 “上將只說是找您,會不會是因為……星網上傳的那個?” “星網?傳什么了?”習夭最近被自家雌蟲纏得狠了,對星網沒什么時間關注,也就今天看到了雄蟲協會對增強雄蟲體質的官方呼吁。 “說您是超S級雄蟲,”說到這助理看了眼習夭的臉,其實他也挺懷疑的,說:“現在多得是雌蟲想做您的雌侍……或者雌君?!?/br> 因為習夭和朝岐沒有舉辦婚禮,不少蟲已經猜測朝岐只是習夭閣下的雌侍,無數單身雌蟲都盯著習夭身旁的位置躍躍欲試。 雄蟲沒娶雌君,就表明了他有意與更優秀的雌蟲。雖然聯盟比朝岐還優秀的單身雌蟲實在難以找出,可說不定習夭閣下的口味特殊呢?不然為何成年數十年沒娶雌蟲。 早前就有傳言說習夭閣下不喜歡朝岐元帥,是被朝岐元帥逼(強)迫了才不得不娶,不然堂堂元帥怎么只當了個雌侍,必然是被習夭閣下厭惡了。 雖然這種言論,已經在近幾天星網上流傳的視頻面前碎成渣渣,奈不住還有陰謀論者的存在啊。 朝戊上將畢竟是朝岐的生父,在意自己蟲崽的婚姻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嗯,我明白了?!碑敵踬€氣把朝岐逼成他雌侍是他不對,那時本就有些精神扭曲,,雌蟲的逆來順受更助長他的氣焰。 現在想來也不見得后悔,如果那時他沒強行把朝岐打上自己的烙印,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解開心結。 習夭在休息室門口停下,吸了口氣,推開門。 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著只雌蟲,簡單的休閑服也穿出股一絲不茍的味道,這是從軍多年留下的烙印。 朝戊早聽到了外邊的腳步聲,此時正好抬頭淺笑著對習夭點了下頭。 “雌父下次來可要先通知一下,我好把朝岐一起拉上?!绷曍苍诔鞂γ孀?,眼睛狀似不經意的瞟了眼桌上的茶水一眼。沒了熱度,朝戊已經在這里等了不少時間了。 聽到那個稱呼,朝戊怔了一瞬。不過也沒錯,因為老一輩的軍官們都算是習夭的養父,當初習夭也會叫他朝戊雌父。 現在不過是把前面兩個字去掉了,卻是顯得親近了許多。朝戊笑了下,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現在聯盟內外都沒有不安因素,軍部就處于休整時期。朝岐怎還往軍部跑,應該多陪陪你才對?!弊罱蔷W上火熱的新聞他也知道,不管外界對他蟲崽的婚姻是羨慕還是指責,他都只是看看就過了。 朝岐和習夭是他看著長大的,他看得明白。當初習夭和朝岐親近到兩小無猜,多少雌蟲羨煞了眼。 然后呢,雄蟲說不娶就是三十年冷落,而朝岐作為雌蟲連句質問的資格都沒有。他還記得那段時間朝岐就像只剩一個空殼那般,訓練場上、戰場上往死里壓榨自己,無數次戰爭坐實了他的殺神之名。 所以朝岐的軍功才漲得那么快,三十幾歲成了實權在握的元帥,在非星際性戰爭里這絕對是蟲族僅有的一個。哪怕現在,即使甘辰也是與朝岐并列的聯盟雙帥,在影響力和權勢上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那時的朝岐把自己逼成了一個殺戮機器,只有習夭出現時他眼里才有幾分神采,硬生生的收斂了所有鋒芒,把自己認為好的都捧到習夭面前。 聯盟的殺神啊,在心愛的雄蟲面前撕碎了自己剛硬的外殼,把最柔軟的部分裸露在他面前,可雄蟲從不曾多分給他一眼。 朝岐為習夭做到什么地步呢?只要習夭喜歡的東西不管多難他要弄到,哪怕只是多看了某個東西一眼,他也會把那樣東西捧雄蟲面前去。禮物送了數不清多少,雄蟲也沒待他有什么特別。 朝戊都看在眼里,可他從不去阻攔,也不能阻攔。那些類似無用功的事情,已經是朝岐靈魂活著的最后支撐了。 他以為會永遠這樣下去,直到朝岐死亡或者心死,可他卻收到了習夭的通訊——要娶朝岐。他答應得毫不猶豫,雌侍又如何,總好過自己蟲崽一直半死不活下去。 之后,朝戊雖不在主星,但也通過各種渠道得知了些朝岐的消息,至少從表面上看比以往好了太多。 星網上不少蟲懷疑是朝岐逼迫了習夭,怎么可能呢?如果朝岐能下得了手逼迫雄蟲,那也不會是如今的情況。 無數的軍功、元帥的特權,足以讓朝岐擁有任何一只雄蟲,可他就是不肯傷習夭一絲一毫。連這點強迫都下不去手,對敵軍冷血到沒有蟲性,對上那只雄蟲就潰不成軍。 習夭就是朝岐的劫,除非那劫愿意接受他,否則他只有被壓制的死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都要哭了,好想把現在的習軟萌打包寄給以前的朝岐。 第68章 織網五號線 聽朝戊提出要雌蟲多陪陪自己, 習夭笑得有幾分僵硬,不著痕跡的揉了下又酸起來的腰, 說:“反正能在一起的時間多得是,不差這一時半會?!蹦f別對朝岐提起這事,我可好不容易把他連哄帶騙丟去軍部。 朝戊感覺得出習夭這話里有別的意思, 不由擔心起自己蟲崽是不是還沒討得雄蟲歡心,旁敲側擊的問起話:“剛結婚這段時間是雌蟲最容易受孕的, 議長不是還沒自己的蟲崽嗎?” 一提蟲崽習夭就頭疼腰酸渾身不對勁,朝岐每晚都打著蟲崽的旗子把他翻來覆去吃了個遍, 簡直是過去禁欲幾十年的吃回來。 晚上滿足雌蟲是雄蟲的義務,白天可不是, 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利(不被榨干)要勇于和雌蟲分開。 “蟲崽的事不急, 雌蟲的可受孕期不是有兩百年嘛?!钡鹊?,這么說自己得被摧殘兩百年?!習夭感覺自己整只蟲都不好了,那些娶個上百只雌蟲的雄蟲是怎么活下來的…… 這些朝戊也明白, 其實兩百歲內都是較佳受孕年齡,在這最高壽命可以達到六百歲的時代,三百歲了還懷著蟲崽的也不少。 話是這么說沒錯, 可有多少雌蟲能嫁給雄蟲百年還不被厭棄的?能不能有蟲崽靠的就是新婚這幾年, 甚至幾月。 朝戊在心里嘆了口氣, 雄蟲自然是不需要為這事而著急, 可雌蟲不同啊,蟲崽也是雌蟲婚后鞏固自己地位必需品。 尤其親眼見過習夭的善變,在朝戊心里習夭早就被打上了不靠譜的標簽, 奈何自己蟲崽一根筋。 習夭看得出朝戊眉間的郁色,實在搞不懂雌蟲們對蟲崽的執著。在床事上,習夭自認也沒藏私,朝岐肚子沒反應肯定是因為時間不夠看不出來,沒錯就是這樣! 提到雌蟲,習夭還有件事想和朝戊商量:“我打算補辦場和朝岐的婚禮,雌父覺得是在軍區辦好,還是去洛水星系辦的好?” 洛水星系是雄蟲準備盛大婚禮的首選地點,不管是在環境還是設施上都是一等一的,軍區則是因為他們身份的特殊性。 各有各的利弊,習夭的選擇困難癥犯了。以前遇到這種頭疼的問題他都讓其順其自然,這事要順下去,說不準就得和當初一樣過個幾十年才有答案。 “嗯?”朝戊愣到了,除了娶雌君哪有雄蟲會舉行正式的婚禮。以兩只蟲的身份,他們的婚禮不得不盛大,定然要是星際件盛事級別的。要不就沒有,要舉行就不能被落下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