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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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打開門,不耐道:“誰??!” “我們接到報警,”民警說,“舉報你半夜sao擾鄰居?!?/br> “什么sao擾?!蹦腥四藥酌?,裝作不清醒的模樣,語氣也沒剛剛那么沖了,“警察同志,我剛喝完酒回來呢,喝醉可能敲錯門了吧。就是個誤會?!?/br> 民警板著臉:“人還提供了視頻,你敲錯門還喊著要去人家里洗澡???別在這跟我扯淡。趕緊的,跟我們上派出所?!?/br> 在這樣的天氣,男人只穿著件貼身的短袖,露出手臂上威風凜凜的虎紋身。身材很壯,肌rou一塊塊凸起,就像是一堵墻。 男人又解釋了幾句,見沒有用處,很快就放棄。 他抬起頭,目光幽深,盯著站在民警后頭的溫以凡。 溫以凡抱臂靠著門沿,面無表情地回視他。眼里情緒很冷,沒半點兒畏懼,反倒像是在盯著什么臟東西。 …… 到了派出所。 男人咬死說自己就是喝醉了胡言亂語,溫以凡在另一邊明確說了這段時間的情況。但這事兒具體也沒給她造成財務上的損失,只導致了她精神敏感又衰弱。 到最后,男人罰款了幾百塊錢加拘留幾天就這么結束。 出派出所前,其中一個老民警好心提醒她,讓她不要住群租房。 不單是這方面的問題,還有其他的安全隱患。 之前因為某個群租房用電超負荷引起火災,南蕪政府已經開始重視這個事情,等政策批下來了,也要開始管理了。 溫以凡點頭,道了聲謝。 外頭天已經亮了。 她干脆直接回了臺里。 回南蕪之后,溫以凡通過社招,往南蕪電視臺都市頻道《傳達》欄目投了簡歷。 《傳達》是臺里的一檔民生新聞欄目,以報道本市以及周邊縣城鎮的民生新聞為主,主旨在于“關注百姓生活,傳達百姓聲音”。 溫以凡覺得自己這情況還挺需要被關注的,胡亂想著要不要把這個事情當個選題報上去,邊進了辦公室。 里頭燈亮著,但沒人。 她到茶水間泡了杯咖啡,這會兒實在沒什么精神,連早餐都沒胃口吃。但她也睡不著,刷了刷新聞app便開始寫稿。 一整天下來過得渾渾噩噩。 新來的實習生付壯跟她一塊外出采訪時,表情一直欲言又止的,最后還是沒忍住說:“以凡姐,我是不是哪兒做錯了?” 溫以凡才意識到自己這起床氣持續了快一天了。 直到熬到交上去的新聞上單,溫以凡頭一回沒選擇加班,直接收拾東西走人。 夜里氣溫低,寒風仿若鋒利的冰刃,刮過耳際。 沒走幾步,溫以凡就收到了鐘思喬的消息。 鐘思喬:【溫以凡,我死了?!?/br> “……” 溫以凡:【?】 鐘思喬:【我!真的!要!死!了!】 鐘思喬:【我的手鏈不見了!】 鐘思喬:【我男神送我的!我都沒戴過幾次呢嗚嗚嗚嗚!】 溫以凡:【沒找著嗎?】 鐘思喬:【對tat】 鐘思喬:【我今早在公司才發現不見的,我還以為在家里,但剛剛回家之后也沒找到?!?/br> 鐘思喬:【但我感覺是落在桑延那酒吧了?!?/br> 鐘思喬:【你下班之后幫我去問一下吧,我這去上安太遠了?!?/br> 溫以凡:【行?!?/br> 溫以凡:【你也別太著急了?!?/br> 溫以凡腦子像生銹了似的,遲鈍地思考著方向,而后才重新抬了腳。所幸是墮落街距離這并不遠,走個七八分鐘就能到。 再往里,找到“加班”酒吧。 她走了進去。 跟昨晚的風格不同,圓臺上的位置被搖滾樂隊取代,音樂聲重到讓人耳朵發麻。酒吧內燈光昏沉,氣氛高昂,五光十色的燈光飛速劃過。 溫以凡走到吧臺前。 里邊還是上回那個黃毛調酒師。 溫以凡喊住他:“您好?!?/br> 調酒師露出個笑容:“晚上好,女士。想喝點什么?” 溫以凡搖了搖頭,直白地提了來意:“我昨天跟朋友過來的時候,掉了一條手鏈,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撿到?” 聽到這話,調酒師似是認出她了,立刻點頭:“有的,您稍等一下?!?/br> “好的,麻煩您了?!?/br> 溫以凡站在原地等。 看著調酒師拉開一側的抽屜,在里頭翻了翻。隨后又拉開另一側,又翻了翻。他的動作突然停住,抬頭朝某個方向招手,喊了聲:“余卓?!?/br> 被喚作“余卓”的服務員走過來:“誒。小何哥,怎么了?” 溫以凡看過去。 一眼認出是昨天往她身上灑了酒的服務員。 調酒師納悶道:“昨天你撿到的手鏈,我不是收這兒了嗎?咋沒找到?!?/br> “???那手鏈……”余卓也懵,又突然想起,“噢,對了。延哥下來拿衣服的時候,把那手鏈也拿走了?!?/br> “……” 以為自己聽錯,溫以凡一愣,沒忍住出聲:“什么?” 余卓下意識重復:“被延哥拿了?!?/br> “……” 這次溫以凡聽得一清二楚,還有點兒不敢相信。 一個開了這么大家酒吧的老板。 居然,這么明目張膽地將客人不小心遺落的財產據為己有。 調酒師顯然不知道這個事兒,一臉莫名其妙:“延哥怎么會拿?那他去哪了?剛剛不是還在的嗎?” 余卓像個天然呆:“我不知道啊?!?/br> 安靜片刻。 調酒師有些尷尬地看回溫以凡:“抱歉,我們這兒的失物一般是老板在管。要不您先留一下聯系方式,或者您稍微等等,我現在聯系一下老板?!?/br> 溫以凡不想在這兒呆太久,覺得明天過來拿也一樣:“沒關系,我留聯系方式吧?!?/br> “好的?!闭{酒師從旁邊抽了張名片給她,“您寫在上面吧?!?/br> 溫以凡低頭往上面寫了一串號碼,遞回給他:“那麻煩您再幫忙找找。如果找到了,打這個號碼就可以——” 話還沒說完。 名片突然被人從身后抽走。 溫以凡猝不及防地回頭。 就見桑延站在她身后,距離靠得很近,像將她禁錮。他生得瘦高俊朗,此時微側著頭,輕描淡寫地往名片上掃了兩眼。 而后,與她的目光對上。 燈紅酒綠的場景,震耳欲聾的音樂,以及煙草與檀木混雜的香氣。 男人眉眼天生帶冷感,此刻卻摻了點吊兒郎當。 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神。 像是把她認出來了。 倏忽間。 他的唇角一松,似笑非笑道:“不死心???” 沒懂他的話,溫以凡怔住。 桑延隨手把名片扔回她面前,慢慢站直,與她拉開距離。 “特地過來留聯系方式的?” 第4章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 卻像平地一聲驚雷,在一瞬間點醒了溫以凡。 前些天她來這兒的時候,跟桑延說出了怎樣的話。 ——“抱歉,我們這兒是正經酒吧?!?/br> ——“那還挺遺憾?!?/br> “……” 溫以凡微抿唇,鋪天蓋地的窘迫感將她占據。 所幸是周圍吵鬧,調酒師完全沒聽到桑延的話,只納悶道:“哥,你干嘛呢?!倍?,他指指抽屜,將聲音拉高:“你有看到放在這兒的手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