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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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了才發現清遠站在他面前,眼睛瞪著他,眼里卻蓄滿淚水。登時有些慌了神:“你哭什么,這么不識逗呢?” 清遠伸手抹了自己眼淚,今兒看到穆宴溪與春歸那樣親密,本就覺著難過。執破了,癡破了,總還剩著點余孽未消。轉臉兒又被姜煥之奚落,一時間覺得自己只剩一個公主的名頭,實則如此不招待見。若自己不是公主,可能這世上就不會有人愿意理她了。 又恨恨瞪了一眼姜煥之,轉身跑了。 姜煥之再怎么逗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把她逗哭。幾步追上她,拉住了她胳膊:“你等等?!?/br> 清遠那張麻子臉因著生氣和難過此刻顯得通紅,不僅談不上好看,還有些丑了,惹得姜煥之噗嗤笑出了聲。 他這一笑,徹底惹怒了清遠,她推了他一把大喊一聲:“你還笑!”眼淚噼里啪啦的落下來,又覺得不解恨,撲到他身前去捶他的胸膛:“要你笑!要你笑!”鼻涕眼淚混著熱汗,把她的白紗牢牢貼在臉上,路人初次見公主這樣無狀,又不敢聽下來,于是走到遠一些的地方偷偷看。 姜喚之活了三十載,沒被一個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捶打過,更遑論這女子哭的那樣狼狽。姜煥之沒辦法,伸手到她背上拍了拍:“行了啊,不識逗。你嘴那么厲,我說你你不服氣,大可說回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打人可就有些無狀了...都看著呢!” “誰敢看!本公主挖了他的眼!”清遠更生氣了,抓起姜煥之的手狠狠咬了下去。姜煥之嘶了一聲,后面再疼也忍住了。他深沉的看著清遠,平日里再怎么逗她她都沒哭過,今日這樣失態,怕是遇到什么事了。來到無鹽鎮以后,對她和穆宴溪的事多少有耳聞,穆宴溪對春歸什么樣,他也是看在眼中。哎。嘆了口氣。 清遠咬了他,撒了氣,覺得心里舒服了,一垂眼,看到他的手被咬的血淋淋的一個牙印,心里緊了一下,問他:“你怎么不躲?!?/br> “要不你讓我咬回去?”姜煥之瞪了她一眼轉身要走,沒成想清遠又追了上來,把她的手臂往他面前一伸:“你咬吧!”她那手臂,蓮藕一樣,在日頭下晃人眼。姜煥之不動聲色的推開她:“不必?!?/br> 今天鬧了這么大一通,被人瞧見難免落了口實,姜煥之心里想著千萬不能再逗她了。這人平日里看著高貴雅致,犯起混來真是不管不顧,惹不起惹不起。 “喂!”清遠又喚他,姜煥之心內哀嘆一聲,回身看她。清遠又看了眼他手上的牙印,臉紅了紅說了句:“對不住啊?!倍筠D身走了。 她住的客棧就是當初宴溪帶著阿婆春歸住的那間,客棧被她包了下來,沒有其他人。帶著下人浩浩蕩蕩進了客棧,坐在窗前納涼,不知怎的竟想起姜煥之剛剛推開她的手臂說不必。那人看著心挺黑,其實人不壞。要說壞不壞,還是要叫人查一查,于是朝侍衛擺擺手:“查查那個姜郎中?!?/br> 侍衛愣了愣,領了命轉身出去了。 清遠迷迷糊糊的靠在窗前小憩,閉上眼就是自己剛剛與姜煥之鬧的那一出,剛剛沒覺得如何,這會兒想起來真是無狀,臉竟有些紅了,不知以后該如何面對無鹽鎮的百姓? 這樣想著,沉沉睡去。 ========================================== 傍晚的時候,一群人坐在醫館后院用飯。這是難得的清凈,自打起了瘟疫,還沒有哪一天像眼下這樣自在輕松。今晚阿婆做了一桌好菜,穆宴溪從將軍府抱來幾壇好酒,有點一醉方休之意。 大家也都想醉一醉,把酒斟滿,舉杯暢飲。宴溪突然站起身,走到阿婆身旁,在阿婆身邊蹲下,真摯的看著阿婆。大家都放下杯看著他。 “阿婆,我有一事想與你說?!毖缦D了頓:“您可能會生氣...” “有你不告而別更令人生氣嗎?”阿婆面色正了正,問他道。 “.....可能是另一種生氣?!毖缦戳搜鄞簹w,春歸不知他要做什么,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鞍⑵?,前些日子,我與春歸私定了終身。我們結了發,拜了天地,也...入了洞房...” 阿婆聽到這里,明白怎么回事了,看著一臉錯愕的春歸。春歸萬萬沒想到,他會與阿婆說這些,嘴張著久久沒有合上。 “你們私定終身之時沒有告訴阿婆,這會兒說又有何用?”阿婆問宴溪。 “我不想瞞阿婆,我想娶春歸,雖說前路幾多艱險,但我這顆心很堅定。我要娶春歸,明媒正娶,請阿婆成全?!?/br> 宴溪一直看著阿婆,等待著阿婆開口。 阿婆看了看春歸,又看了看宴溪,緩緩說道:“你們之間的事,我從前沒有管,以后也不會管??茨銈兊脑旎?..”宴溪見阿婆成全了,十分開心,回身拉過春歸:“咱們給阿婆磕個頭好不好?” 春歸紅著臉點點頭,張士舟嗷嗷喊了幾聲起哄,大家笑出了聲,在笑聲中,宴溪與春歸,齊齊跪著,給阿婆磕了三個頭。 阿婆眼里閃動著淚光。 宴溪在春歸耳邊輕喚了聲:“娘子?!?/br> 第76章 無鹽鎮夏末(一) 張士舟守了那么些日子城, 待無鹽城一解禁就撂了挑子, 打死也不去上職, 美其名曰愛誰去誰去, 反正自己不去。他不去上職,也不許青煙出門。二人除了傍晚去醫館混飯吃,其他時候都待在府里。 青煙尋思著瘟疫過了, 無鹽城解禁了, 成衣鋪也該開了, 不然自己跟春歸就少了一份銀錢??墒菑埵恐圻@個潑皮無賴,苦著臉問她:“成衣鋪子重要我重要?春歸重要我重要?那么些日子沒見面,你就舍得扔下我?” 他本就黑,經過那一個多月的風吹日曬, 此刻簡直像一塊黑炭, 一笑就露出雪白的牙齒,叫人忍俊不禁。 青煙看他那個鬼樣, 潑皮中帶著情深幾許, 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 把他拉到身前。張士舟的黑臉與青煙雪白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愣了愣:“這會兒?未免太造次了些?!?/br> 青煙起初沒聽懂他說什么, 待他把她放倒才明白這個登徒子真是不知饜足,拍著他的后背小聲抗議:“光天化日..不得無狀!” 又過了會兒,換張士舟抗議:“光天化日..不得無狀!” 青煙顫著聲說:“晚了…” 就這樣耳鬢廝磨過后,都有幾分疲累,抱在一起說話。 “穆將軍是不是要走了?”青煙想起那日穆宴溪的舉動, 有幾分感慨。春歸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再過十五日,待春歸身子養好了就啟程?!睆埵恐蹎栠^穆宴溪,問的當然是葷話,宴溪臉紅了紅,說那會兒春歸剛患病,有過一回。后來她身子骨弱,總歸是不忍心。緊接著才聊到返京后的打算。 “春歸對穆宴溪,感情怎么那樣深呢?這之前我們都以為她會與歐陽修成正果?!鼻酂熛肫饸W陽,他若是得知了春歸與宴溪的事,不定會多傷心。 “你不許管他們的事,尤其是穆將軍走后。本來老大就介意春歸與歐陽,這下歐陽又中了狀元,別看老大不言語,心焦著呢!”別人不懂老大,張士舟還不懂嗎?沒動過情的人,這一動了情鐵定是不會變了。他要娶春歸,路長著呢,生怕春歸等不了,最后跟了別人。 青煙在她懷中點點頭,困意襲來,睡著了。 宴溪和春歸站在張士舟府外敲了很久門,都不見有人來開。春歸嘴一撅:“張士舟這混蛋,八成是拉著青煙在行茍且之事?!彼@嘴一張一合就給人蓋棺定論了,穆宴溪聽著總覺著哪里不對,又說不出來。只得說道:“走罷!咱們自己去?!?/br> 拉著春歸向無鹽河邊走。瘟疫折騰了一個夏天,終于在夏末之時徹底結束了,無鹽河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瘟疫死了好些人,街市上的商販換了一波,春歸想起有些人是在自己面前倒下的,瞬間有點難過。 重生的百姓們有些狂歡的心態,街市上的人比從前還要多。商販們看到春歸,大聲喊她:“春歸!穆將軍!來這里,新鮮的蓮藕湯?!?/br> 春歸跳著過去拿了一碗,宴溪去付賬,那商販卻無論如何不肯要?!澳膬耗芤簹w姑娘的錢呢?醫館可是沒要咱們一分錢?!?/br> 宴溪看了看春歸,她正低頭夾起一塊蓮藕放進口中,聽到這話轉身從宴溪手中拿過銅板放到老板面前的小桌上:“這錢得要,大將軍富可敵國!” 周圍的人聽春歸這樣說,都笑出了聲。宴溪搖了搖頭,拉著她走,小聲對她說:“娘子,你忘記咱們家的銀庫是你掌管的嗎?你這樣大方,恨不能整個無鹽鎮知道咱們富可敵國,這以后可如何是好?” “銀子不就是用來花的?”春歸眼一立:“那么些銀子不花,留著下崽嗎?!” 宴溪被她這樣一說,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只得捏了捏她手:“娘子說的極是?!?/br> 春歸嘿嘿笑出了聲,在他掌心輕輕搔了下:“他妻子,得了瘟疫死了。家中還有幾個娃娃,我不忍心?!?/br> 宴溪聞言眼一熱,緊緊攥著她的手,這樣好的春歸,可不能弄丟了她! 二人在無鹽河邊走了許久,吃了好些東西,春歸指指自己的肚子:“你看,像塞了枕頭一樣!”說完咯咯笑出聲,宴溪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問她:“去將軍府看星星好不好?” 春歸聽他說將軍府,耳朵一熱,不自覺的咳了聲。 “想哪兒去了?要你去將軍府就是要與你行茍且之事嗎?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就你眼下的小體格,不下三個回合就得繳械投降,回頭本將軍兵馬一出,看見你這哀兵還得草草鳴金收兵,苦不苦?”宴溪言之鑿鑿,就差起誓發愿不會碰春歸一根指頭了。 春歸仔細想了想,竟然信了他。 一路隨他回了將軍府,被穆宴溪抱上了屋頂,擔心她吹著夜風,用個披風把她裹的嚴嚴實實。真的只是看星星。 “沒認識你以前,不知星星這樣好看?!毖缦肫鹱约哼@十幾載,走遍大齊河山,那時覺得山川日暮,都不如眼前的戰場壯闊。 “星星好看我好看?”春歸突然轉過頭來問她,她的眼睛閃著盈盈的光,比星星還要亮幾分。 “你最好看?!毖缦谋羌恻c過她的,唇湊過去剛要吻上她,就聽見下面傳來一聲嘖嘖嘖,是宋為。 “你這么晚來將軍府做什么?軍營容不下你嗎?”宴溪扔下一顆石子打他,本來今兒想與春歸再敘敘舊的,臉色難免不臭。宋為不理會宴溪,朝春歸勾勾手:“來,我的小春歸,兩日不見,來與我說會兒話?!?/br> 春歸一聽宋為是來找自己的,一開心要從屋頂跳下去,被宴溪一把拉?。骸澳闾粋€試試!”表情十分不悅,她還沒修養好,就要上躥下跳,自己這顆心整日跟著她忽上忽下。 春歸吐了吐舌頭,乖乖從一旁爬了下去。宋為看她向自己走來,心中一暖。 “今日一個老友從京城捎來一些綢緞贈予我,我知道我,對這些東西興致缺缺,找人裝好了明日送到你們的成衣鋪去?!蹦睦镉惺裁蠢嫌?,是幾個月前托人從京城買來送過來的。她們開成衣鋪,若是有好料子,衣裳可以賣高價,宋為這樣做了幾年。 春歸一雙眼笑成了月牙:“那還是讓青煙給你做一身衣裳好嗎?” “自然極好?!迸c春歸說過話后才對宴溪說:“我那個太傅爹來信了,有件事我得與你說?!闭f完坐在廊檐下:“你們將軍府這待客之道還不如我們軍營,來了這么久,下人連壺茶都不上?!睂④姼南氯饲靶┤兆颖谎缦采⒘?,尋思著回頭讓春歸去挑,若是春歸不想要下人,那日后就是我挑水來我做飯,我織布來我耕田...懶得與宋為解釋,自己站起身去燒水沏茶。宋為看宴溪這架勢,是絲毫舍不得累到春歸,這若是要穆夫人看到了,還不得抹眼淚,自己養大的兒子,在家中是衣來伸手 飯來張口生怕委屈到,而今竟是要這樣委屈著了。宋為想到這里笑出了聲,正在燒水的宴溪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宋為搖了搖頭,笑而不語。春歸看到宴溪有些手忙腳亂想去幫忙,被宴溪兇到了一旁:“你坐那別動,哪兒就用著你了?” 春歸心里有些甜,乖乖坐在那看著宴溪,他的側臉剛毅好看,這會兒在跟那灶火做斗爭,眉峰微微聚著。 過了半晌,宋為終于喝上了一口茶。這才開口說話:“還記得永安河旁開著的那家五層茶樓嗎?” “開在水市旁那家?”宴溪想了想,的確有些印象。 宋為點點頭:“就是那家?!庇趾攘丝谒怕f:“我太傅爹說那家茶樓近日里走失了一個女子,明里暗里說了幾句,那女子,是..”手指向上指了指,而后接著說:“是那位看上的,說那些這么些年,還沒那樣上過心??上н@次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那女子...跑了?!?/br> “?”宴溪沒明白宋為的意思,眉頭皺了皺。 宋為嘆了口氣:“我問你,你這次回去是不是要跟那位博弈,沒有籌碼怎么博弈?”宋為有意送給宴溪一個籌碼,這個籌碼難得一遇。 宴溪想了想:“這事做不得,既是跑了,就證明不情愿。咱們把她找到,豈不是讓她羊入虎口?上頭那位雖說通達天下,但在這種事上向來小心眼,豈能容一個女子白白跑了?抓回去鐵定是要懲治的?!?/br> “你眼下怎么與春歸一樣傻?”宋為直著急:“別人找到與你找到能一樣嗎?你找到了,若那女子不愿意,你還能為她留條后路,別人呢?能給她留后路?何況那女子,未必不肯幫你。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明白嗎?上頭那位不敢大張旗鼓的找,示意我那太傅爹辦這事,我太傅爹人手不夠,想著咱們路子野...” 宴溪想了想,的確找的過,不虧。拍了拍宋為肩膀:“多謝你,兄弟,明日我安排人去辦?!?/br> 宋為笑了笑,看了眼正在犯迷糊的春歸,她還沒全然恢復,累一點就會疲累犯困:“我走了,春歸乏了,讓她安置吧!”說完走了。 宴溪回頭看到春歸的確是乏了,便走過去抱起她走進臥房。春歸任憑宴溪把她放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吹熄了燭火。宴溪這里沒著沒落的,本想著今晚造作下,卻忘記了自己的小病春歸體力不好,于是和衣在她身旁,翻騰許久才入睡。 到了清晨,聽到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才想起無鹽鎮似乎很久沒有下雨了,轉身看看春歸,她伴著雨聲睡的很沉,宴溪擔心她冷到,把被子為她掖好,而后起身出門叫侍衛去買些點心,自己又鼓搗灶火燒了水,為她打了一壺熱水,這才進到臥房換下一身有些濕的衣裳,回到床上,攬過春歸繼續睡。二人這一覺睡的沉,再睜眼時已是傍晚,雨還在淅淅瀝瀝下著,幾乎同時睜了眼,看到對方近在咫尺的臉都有些臉紅。 “喝口熱水?”宴溪嘴上問她,身子已經行動了,早上折騰那么久燒的水這會兒早涼了,于是又折騰了一遍,直到把熱水端到春歸面前才開口說話:“慢些喝,燙?!贝簹w朝他笑笑,小口輟著熱水,喝完了熱水,宴溪又去拿了茶水讓她凈口,而后把點心拿給她:“慢點吃,別噎著,少吃一點。已經找了人幫忙備了晚飯,今兒下雨,咱們吃點熱乎的,蜀地人喜歡吃寬湯燉豬蹄,那湯里還可以下一些其他的吃食,十分美味。我讓人遞信給阿婆了,今晚你還在這里睡?!毖缦豢滩煌Uf了這么多話,說完才覺著自己而今真是愛嘮叨,兀自笑出了聲,一抬眼,發現春歸看自己看呆了,便小聲問她:“你看什么?” “我看你笑起來真好看?!?/br> 作者有話要說: 無鹽鎮的夏末,有很多溫暖的事正在發生。 第77章 無鹽鎮夏末(二) 這雨下的纏綿, 二人把小桌抬到窗前, 開了窗賞雨。面前的寬湯豬蹄鍋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春歸看著真是有些饞了。 “這要是有一壇花雕...”她還記得之前從將軍府抱出的那壇花雕, 當真是好喝,配上今兒的下酒菜,美哉快哉! “你當真是會挑, 的確可以來一壇花雕, 然而為夫只能自斟自飲了?!贝簹w身子還有些弱, 可不許讓她飲酒,何況她飲酒后無狀.. “相公自斟自飲多無趣,我陪你喝,咱們二人你來我往頗有情致...”春歸學宴溪的口氣說話, 說完不忘朝他擠擠眼, 宴溪被她逗樂了,好言好語與她說:“你身子還沒好利索, 這會兒不宜飲酒?!?/br> “這話打哪說呢!”春歸一聽是因著這個, 不樂意了:“你沒有學醫, 你不懂, 這酒呢, 可以活血化瘀。而今到了這會兒,還真是差這點酒調和..” “.......你酒后無狀...” “胡說!我怎么無狀了?” “你酒后隨意脫衣裳?!?/br> “.........你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