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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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溪走到她跟前,故意虎著臉:“你推我做什么?” 春歸背過身去不理他,她不知用了什么,發上的香氣直飄進宴溪的鼻子。這香氣不同于其它女子身上的,清新雅致,再看她紅撲撲的小臉,宴溪恨不得撲上去咬她一口,真是瞎了心了。 宴溪躥到她面前:“問你呢,推我做什么?” 春歸再轉過身去,她發梢的水珠甩到了宴溪臉上,他的心癢了一瞬,頓覺口干舌燥,看向她背影的目光熾熱了幾分。春歸如芒在背,撒著腿跑了出去。 好不容易捱過這晚,第二日日頭還沒升就穿戴好要出去,走到外間,看到宴溪已梳洗完畢,站在門口等她。 “我與你一起去吧?咱們一起多存一些山貨,眼看著要入秋了 ,天氣涼了,打獵撿柴采藥都不易了?!眰玫难缦L采更甚從前,他站在門口,讓晨曦都艷了幾分。 “不?!贝簹w被他晃了眼,搖了搖頭:“阿婆,不許?!?/br> “我昨晚與阿婆說過了,阿婆說可以?!毖缦拇_是與阿婆打過招呼,但阿婆不許。不過這會兒阿婆睡的實,料想春歸也不會喊阿婆起來問個究竟,于是扯了個謊?!白吡T!”他說完甩著手走了出去,步履卻很慢,感到身后的小人跟了上來,才扯了扯嘴角,繼續走。 春歸腳程很快,這片林子好似她的天宮,翻個筋斗就十萬八千里,就連宴溪跟著她,都有些微喘,跟著她一直向高處爬,約么兩個時辰,到了青丘嶺的嶺脊處,春歸忽然停下來,小手指著遠方,對他喊了句:“看!” 宴溪抬起頭,無邊的光浸染這塵世,一望無際的花海在夏末綻放華彩,花間氤氳著水汽,蝴蝶從這里飛到那里。原來這青丘嶺,繁花半坡,林深半坡,這世上再不會有第二個青丘嶺了!宴溪的眼竟有些濡濕,大齊的山河,這都是大齊的山河! 春歸走進花海,隨手摘了一枝花插在耳邊,回頭招呼宴溪:“你來!” 她的笑漫天漫地向宴溪撲來,讓他猝不及防,無處可逃。只得訥訥的邁出腿跟著她,看她走到花間,撥開四下的花,一個木箱藏于其中。從懷中掏出不知何時塞進去的香囊,在木箱四周繞了幾周,而后打開木箱,拿出一個蜂巢!宴溪從未見過這等景象,這女子,會釀花蜜。 “等?!贝簹w讓宴溪在這里等,自己去到一旁,折騰了許久,一個小小的陶罐,滿滿的花蜜。她的手指伸進去蘸了一點,塞到口中,香甜無比,滿足的閉上眼睛。 想起什么一般,又蘸了一點,把手遞到宴溪面前:“甜?!毙v如花。 宴溪愣住了,這樣狂浪大膽,直白的引誘。不,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想讓他嘗嘗那花蜜。宴溪思忖良久,慢慢低下頭,從她的手指上,吃下那一口蜜。他的唇剛剛挨上去,春歸卻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指。剛剛突如其來的異樣,讓她分了神。詫異的看著宴溪,仿佛他對她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 宴溪沒有抬起身,此刻,春歸正仰著頭看他。她眼神中的不解、疑竇、驚詫統統入了宴溪的眼,似她指尖的花蜜,讓人欲罷不能。他的頭猛然傾向前,春歸下意識想躲開他,卻被他的手按住了腦后,宴溪從她的唇邊吃走了那一點蜜,而后抬起頭看著她的小臉:“送給別人吃的東西,不可再拿回去。阿婆沒教過你嗎?” 春歸咬住自己的唇,她直覺自己被欺負了,眼里盛了一汪水,只要眨眼,就會泛濫成災。 宴溪突然想起他經的那些女子,若他這樣上前,那些女子大抵會伸手攬著他的脖頸,生怕他抽身太快。也遇到過不經人事的女子,被他這樣調戲,紅著臉用秀拳輕錘他的胸膛,而這一個,竟是要哭了出來。 他連忙向后站了幾步,轉身喊道:“鹿兒,快跑?!鄙详嚉硾]做過逃兵,這會兒落荒而逃,真是別開生面。最可怕的是,還沒跑幾步,就感覺到兩只手掌用力的推在他后背上,堂堂大將軍,在這詩情畫意之地,被一個弱女子,推了個狗啃屎。 他趴在那久久不起,不是不能起,是不想起,昨兒一次,摔個屁墩兒,今兒一次,摔個狗啃屎。這要是被自己那些部下知道,還不得笑掉大牙?這女子不能惹,也不好惹,自己身高腿長,放眼天下,跑得過他的人沒幾個,這女子,竟這么快追上了他? 宴溪趴在那思索良久,終于想通,這青丘山青丘嶺都是她的地盤,她在這里活了十幾載,如履平地。倒是不丟人。于是若無其事翻過身坐起來,一頭一臉的土。 春歸見他臉上的土,有些后悔了。自己打小也沒傷過什么人,眼前這個算是第一個了。蹲下身把臉湊到他跟前:“對不住?!眱叭煌浟藙倓偘l生什么,只是記得自己推到了他。 宴溪聽她竟然說對不起,假意瞪了她一眼,把手伸給她:“拉我起來?!?/br> 春歸接過他的手,把他扶起來。宴溪就勢靠在她肩上,若無其事的問她:“你的蜜呢?” 春歸側了側身子,一罐蜜穩穩的用柳條拴在腰間。宴溪的手指刮了刮她鼻尖:“你倒是聰慧?!?/br> 二人走到樹林那一側,宴溪起了好勝心,覺得自己不能在打獵上輸給她。于是有意跟她比試,春歸不曉得這是在比試,只當是他在跟她玩,于是二人你一只我一只,不亦樂乎。不出兩個時辰,宴溪的肩頭就掛滿了獵物。 “餓?!贝簹w看著他肩上的獵物,眼睛轉了轉,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布兜,拿出一小塊鹽巴,遞到宴溪手中,又指了指他肩上的野兔:“吃?!?/br> 宴溪明了,二人拾了柴起了火,將野兔架在火上烤。春歸又是春歸了,守著野兔就是守著野兔,眼睛一眨不眨,時不時吞吞口水。 待烤好,宴溪有意逗她,拿起野兔就跑,春歸急了,在后面追他,卻撞進他的懷中。二人都靜了下來。 “想不想吃?”宴溪在她耳邊輕聲問她。 春歸盯著野兔子,點了點頭。 宴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這里?!?/br> 春歸大抵是餓傻了,乖乖湊上去,在他臉頰印了個吻。宴溪心滿意足,拉著她靠著樹坐下,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吃掉了那只野兔。 吃飽了,春歸的困意也上來了,芭蕉葉子蓋在臉上,睡了。 宴溪端詳著她的怡然自得,何其難能可貴。這世上那么多臟污,她于這青丘嶺上,保有難得的良善清白,也算幸事。在她身旁躺下,掀起她的芭蕉葉也蓋在自己頭上,睡了。 這山中一日,疏忽而過。二人滿載而歸,興高采烈向回走。待下了嶺,奔草廬走,宴溪聽到身后沙沙作響,停下來對春歸說:“我去如廁,你在這里等我?!?/br> 向后走了數十步,看到張士舟帶著人蹲在樹后等他。 “這是將軍要的?!睆埵恐勰贸鲆粡埧瞻椎妮泩D遞到宴溪面前。 “嗯?!?/br> “我們就跟著將軍罷?”萬一宴溪出了什么事兒,張士舟可沒法跟朝廷交代。 “不必?!毖缦氲接腥烁痛簹w,有些不自在。他的部下不知他的臟心爛肺,他也羞于讓他們知道。對他們來說,大將軍在山中迷惑一個女子,就是摟草打兔子,順手的事兒。但他們不知,他們的大將軍,根本迷惑不了那個女子。宴溪想起狗啃屎的窘迫,抬起腿踢了張士舟一腳:“滾!” 張士舟嘴賤,跳到一旁:“我們是擔心那女妖傷了將軍,她那一把,可把將軍推的不輕!”身旁的士兵不敢笑,臉緊緊的憋著,憋的青紫。 宴溪瞪著張士舟,果然,自己的部下看到了。他的臉晴了陰陰了晴,眼瞇著透著寒光,有要殺人滅口的意思。嚇的張士舟躲到其他人身后,側著臉說:“屬下知曉將軍是在用苦rou計?!彼闶墙o宴溪一些面子。 宴溪狠狠瞪了他一下,扔下一句:“給本將軍去旁的路畫圖,別讓本將軍看到你!”轉身走了。 這山上的暮色四下,二人經歷這一日好似熟了一些。遠遠的,看見阿婆站在小徑那里等著他們,待他們走進,責備的看了春歸一眼。 “這么多野物,可以曬干了隆冬時候吃?!卑⑵抛匝宰哉Z道。 “阿婆,這些日子我跟春歸多打一些回來,這樣天冷了,不愁吃的?!毖缦m時的補上一句,不待阿婆點頭,就挑著扁擔去溪邊了。 大有要在這山中一輩子過活之意。 第8章 青丘嶺問情(三) 宴溪與春歸,日日早出晚歸,眨眼便過了十日。 秋來了。 這一日一推門,一陣寒意襲來,春歸哆嗦了一下,連忙回身找了件獸皮裹在身上,她這一打扮,倒真像一只小獸了。也沒忘記宴溪,找出一件也給宴溪披上,宴溪人高馬大,那件獸皮裹在身上跟女子的肚兜一樣,倒是多少管事。二人迎著風透著寒,披星戴月走了。 今日走這條路,之前春歸從未帶他走過,從一片林子穿出去,走一條小徑,在小徑盡頭,左轉進林子。那片林子,腳下盤根錯節,頭頂葉子連著葉子,一絲縫隙沒有,顯然是一處深山老林。 倒是比之前暖了一些。 春歸在前面快速的走,不知走了多久,宴溪甚至有些疲累,終于得見天光。又是一條小徑,縱向天邊。抬頭看了看日頭,差不多未時了。 “春歸,今兒不打獵不采藥了?”宴溪有些納悶,追上在前面疾走的春歸,小鹿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不?!贝簹w沒有停下,他們要快些走,這樣夜深前還能趕回草廬,若是腳程慢,就要明兒個了,不能讓阿婆擔心。 “那咱們去哪兒?”宴溪被她搞得摸不清頭腦,微喘著問她。 春歸停下來,指指他身上的獸皮:“太小?!毖缦靼琢?,這女子,看他批的獸皮太小,帶他去尋獸皮,看這架勢,是要帶他打一頭獸?好家伙,宴溪想到這竟隱隱有些興奮,搖頭晃腦的沖到春歸面前:“是去打獸?” 春歸看他的傻樣子,笑出了聲:“不?!?/br> 轉身走了。 二人低頭繼續走,又走了一個多時辰,林子里一塊空地,平地起了一座庵。那座庵,遠遠的看上去,被林子包圍著,頗有遺世獨立之姿。春歸走到門前,抓起木門上的鐵環叩起了門,叩門聲在林子里響了又響,直沖霄漢。 過了許久,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稍等?!庇诌^了許久,庵門開了,一個年老的姑子開了門,看到春歸,臉上頓起了一絲暖笑。 “施主?!彼p手合十,朝春歸施禮。 春歸亦十分虔誠,雙手合十向她回禮:“比丘尼?!彼剡^禮后從懷里掏出一包鹽巴塞到那老姑子的手中。鹽巴,無論在大齊還是西涼,都是緊缺之物,春歸卻給了她一包,可見春歸與她,感情不淺。 宴溪還在思忖,春歸已經隨那姑子從里院牽出兩匹馬,給了宴溪一匹。 “走?!贝簹w對他說,不待宴溪反應,她已出了庵,翻身上馬,宴溪連忙追了上去。 春歸竟然會騎馬,宴溪與她并肩而行,轉頭看到她的神情,小臉緊繃著,機警的看著眼前。宴溪的心蕩了一蕩,果真是個奇女子。 二人片刻不歇,終于在日落前到了一個山坳。此刻山坳里三兩戶人家,炊煙裊裊。春歸遠遠的打了聲哨子,一個男子推開木柵欄,把手架在額前看了看,而后笑了起來。大聲喊:“這是誰家的小女兒!” 春歸下了馬,剛把馬拴在柵欄上,就被那壯漢抱起來扔向了天空。從屋里又出來幾個人,看到是春歸,都圍上來,圍成一個圈兒,春歸被越扔越高,她的頭發在風頭翻飛,整個人發出咯咯咯的笑聲。玩了好一陣才歇下來:“小女女,你怎么來了?” 春歸在地上晃了幾晃才站穩,拂了拂臉上的發絲,指了指宴溪:“獸皮,天冷?!?/br> 那壯漢認真的打量了宴溪,與他們山里人不同,這男人面皮白凈,看著還算斯文,又看了看春歸,心眼這怕是阿婆給春歸相看的人,阿婆眼光倒不賴。于是轉身進去,拿出一張巨大的獸皮,走到宴溪面前:“來,這位哥兒,我幫你穿上?!?/br> 宴溪任那壯漢扯下他身上那件小獸皮,給他裹上那件大的。他看了一眼獸皮的皮毛和紋路,是虎皮。從前聽聞山中的漢子,各個英豪,能打虎,總想見見真人,今兒終于得見陣容,再看那漢子,眼神中竟帶著敬畏。這獸皮,在初秋的傍晚山間,裹在身上,一股熱氣緩緩躥進了身子,無比熨帖。 “小女女想吃什么?”壯漢給宴溪裹完獸皮,轉身問春歸。 “不,回去?!贝簹w拍拍他的肩膀:“改日?!?/br> 而后上了馬,走了,沒有一句客套。宴溪抱歉的看看大漢和山民,他們似乎習慣了一般,轉眼便散了。 月亮已經升上了天空,二人騎著馬趕路。這一整日只吃了兩個餅子,這會兒是真的餓了。但春歸歸家心切,一路都沒有作聲。到庵里還了馬,已近戌時,待穿進那片密不透風的林子,偶爾會傳來幾聲奇怪的聲音,透著瘆人。宴溪倒是不怕,他擔心春歸怕,走到春歸身旁,拉住了她的手:“有我?!?/br> 林子里黑漆漆一片,二人看不清對方,只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和呼吸。宴溪伸手攬住春歸,把她攬到自己的懷里。這一日,她不言不語,一個女子,翻山越嶺,只為給他找一身獸皮,再是冰塊的心,這會兒也會化了。 這些日子,自己那些登徒子的臟污念頭,與今日的春歸比起來,簡直應下地獄。打今兒起,不能那樣對她了,這樣一個剔透的人,不能被自己污了。宴溪感覺懷里小人的順從,覺得可惜了,哪怕她有一點,有一點不好,自己都能對她下狠手。就這樣想著,出了林子,一陣狂風灌了二人的口鼻,裹挾著冰雹。 這山里就是如此,一日分四季,臉說變就變。二人定是不能趕路了,春歸對宴溪喊了句:“跑?!北阍谇懊媾芰似饋?,片刻便進了一個山洞。她打起火石,在洞中找到一些干柴,支起了火。 二人坐在火邊,聽著山洞外冰雹砸在樹上的聲音,惡狠狠不留余地,想毀了這人世一般。春歸的臉有一些慘白,她打小怕打雷下雨,今兒這冰雹,來的這樣急,阿婆又不在身邊,一時之間覺得有些無助。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把頭埋進去,這樣能好一些。 宴溪從未看春歸如此,思慮良久,才明白這女子是怕了。于是輕聲問她:“春歸,你怕嗎?”他的聲音伴著噼里啪啦的篝火聲,帶著一絲暖意。 春歸埋在膝間的頭點了點,抱著膝蓋的雙手又緊了緊。 宴溪的心,疼了一下。他坐到她的身邊,拉起她,把她拉到自己的懷中。輕輕拍她的頭,對她耳語:“別怕,我在?!?/br> 春歸在他的懷中,感覺無比溫暖和安全。 篝火炙烤著他們,漸漸的,便覺得奇熱無比。宴溪脫掉了自己的獸皮,回身看到春歸的臉已經通紅了,小聲問她:“熱嗎?” 春歸點點頭,也脫掉了自己的獸皮,終于好過一些了。她貼著宴溪緊緊坐著,此時靜下來,才覺得了餓。肚子咕咕叫了幾聲。 “餓?!彼男∽毂锪吮?,又舔了舔唇:“渴?!?/br> 又渴又餓。 宴溪何嘗不是,他看了一眼外頭,夜色那么深,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見冰雹的聲音。 “你在這里等我好不好,我去給你找水?!毖缦獡拇簹w害怕,小聲安撫她,而后拍了拍她肩膀,站起身,走到洞口。 伸出手,冰雹打在手上,生疼,他生挺著,終于接了滿滿一捧,轉身回到洞中。自己拿起一個放到口中,山里的雨干凈,這冰雹,竟不比山泉水差。又遞到春歸面前一顆:“喏?!贝簹w看了看,開心的咧嘴笑了笑,一口叼住他的手指,含住那顆冰雹。 宴溪的心飛了起來。 也是經過事的人,卻被這小小的一個動作誘惑了,比那些女子在面前輕解羅裳還要更甚幾分。他慌忙逃到洞口,外面的寒氣浸的他漸漸清醒,剛剛身體起的躁動過了許久才平復下去。 “還吃?!蹦亲锟準讌s在身后要求還吃,宴溪回頭看了看她,篝火映著她的臉龐,粉嫩白皙,粗布衣裳之下露出的手腕纖細柔弱,微張著唇,看著他,對他說還吃。 他轉過身,向雨幕中走了一步,冰雹砸在他的臉上,生疼。又向后撤了一步,但身子已然濕透了。他又伸手接了一捧冰雹,走到春歸面前,示意她伸手接著,放到了她掌心。而后坐到一旁。 濕透的衣裳裹在他的身上,緊繃的肌rou輪廓右眼可見,春歸吃了那一捧冰雹,抬眼看了這一幕,不知為何,竟咽了咽口水。而后覺得不妥,偏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