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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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余不滿:“你放開我?!?/br> 邵珩一手抓著她,另一只手解下了那條銀手鏈放進她的掌心里,又從自己兜里拿出一條手串,一圈圈地幫她戴上。 程之余有些發愣。 夜色中她看不清手串的顏色,借著不甚明亮的燈光,手串上的一顆顆珠子似乎反射出幽藍的光芒。 總共纏了四圈,那條手串才服帖地套在她的手上。 邵珩又抓著她的手轉了轉,開口說:“生日禮物?!?/br> 程之余盯著手腕上的手串還沒反應過來。 邵珩松開她的手,威脅似的說:“好好戴著,這是老子拿命換來的?!?/br> 程之余才不信他的鬼話,用另一只手輕輕碰了碰手串上的珠子,囁嚅道:“謝謝?!?/br> 邵珩挑了挑眉:“進去吧?!?/br> “哦?!背讨嘌鲱^看他,“再見?!?/br> 邵珩突然勾唇笑得邪氣:“goodbye kiss?” 程之余立刻回身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程之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開臺燈,在燈光下細細地去打量手腕上的手串。 手串是由一顆顆深藍色的珠子串連而成的,珠子像是玉石又好像是寶石質地,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縷幽光,不奪目卻自有風華,不世俗而有種古典的氣質,給人一種靜水流深的感覺。 陳夢楠從她背后經過,偶然一瞥看到她手腕上的那串手串,立刻湊近了去看。 “哇塞,青金石手串啊?!标悏糸D著程之余的手腕說,“真好看?!?/br> “青金石?” 陳夢楠意外:“你不知道???” 程之余點頭。 陳夢楠家是做珠寶的,立刻娓娓道來:“青金石是一種半寶石,產地主要在阿富汗,緬甸那一帶,我看你這串的青金石珠子光澤挺好的,沒什么雜質,原石應該挺好的?!?/br> 程之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再去看那條手串。 陳夢楠湊過來,笑著說:“之余,這條手串是別人送的吧?!?/br> “……嗯?!?/br> “誰???” “……”程之余答不上來。 陳夢楠沒追問,只是了然地笑:“男朋友?” “不是?!背讨嗷琶χ邢氚咽执o摘下來。 陳夢楠按住她的手:“不是就不是唄,摘手串干嘛啊,我覺得這條手串比你之前的銀手鏈好看,你就戴著吧,閑置了多可惜啊?!?/br> 聽她提起銀手鏈,程之余才想起自己剛把它塞進書包的夾層里了,忙從書包里把它撈出來。 一手戴著手串,一手拿著銀手鏈,程之余抿嘴猶豫了下,最后還是把銀手鏈收進了抽屜里。 如果不戴著他送的東西,指不定會怎么折磨她呢。 —— 早上第二節 課下課,程之余正收拾好書包準備去圖書館時,蘇嫻突然打來電話讓她去趟畫室,她的聲音有些急切,程之余沒多加細問,背上書包就一路趕往了美院。 蘇嫻就等在畫室門口,程之余小跑上前,喘著氣問:“怎么了?” 蘇嫻愁苦著臉,開口語氣帶著薄怒:“之余,你的畫……”她拉住程之余的手,“你進來看看?!?/br> 進了畫室,程之余走到昨晚自己繪畫的畫板前看了眼就怔在原地。 原本的碧海藍天此時被覆上了一層黑墨,湛藍的海水上疊加一層烏黑的顏料變得渾濁,一碧如洗的蒼穹也失去了原本的平靜,白云盡散,烏云翻墨,在海水和藍天中間翱翔的海燕也一一被折斷了雙翼,嘴角涎血,跌落在海面上。 劣質的手法,根本談不上技巧,就這樣輕易地毀了這幅畫,像是以此來嘲笑海燕,嘲笑她。 蘇嫻說:“剛才我過來想幫你收畫,沒想到……” 她不無擔憂地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程之余。 程之余渾身都不由自主地開始打顫,定定地看著已經面目全非的畫作,心里憤怒的情緒幾番翻涌又被她強壓下去。 程之余抿嘴,轉身沉默地走出了畫室。 “之余?!碧K嫻跟在她身后。 程之余對她強笑:“我沒事的,一幅畫而已,我重新再畫就好了?!?/br> 蘇嫻還想說什么,程之余又開口了:“小嫻,你一會兒不是還有課?去上課吧,不用擔心我,我去圖書館看書去了?!?/br> 她說完就加緊了步子逃也似的離開了美院。 經過早上發生的這一遭,程之余一整天的心情都很低落,整個人懨懨的提不起勁兒,就連上課時開小差畫畫都畫得一團糟,舍友們都看出了她的不正常,偏偏問她她又會笑著回答說‘沒什么’。 傍晚去蔡姨那幫忙回來,她沒去畫室,心中郁悶就一個人繞著cao場跑了十幾圈,直到滿身大汗,筋疲力盡才作罷。 之后回到宿舍洗澡洗頭發,換了套干凈的衣服,她就提早去了蔡姨那。 邵珩和董建他們一起出來吃宵夜時,一來就看到了站在蔡姨邊上幫忙添加佐料的程之余,他的目光先是落到了她的左手上,待看到那串藍色手串后才滿意地哼笑了下。 “阿姨,今晚還是四份rou片,要拌的?!倍ㄊ炀毜睾?。 蔡姨回答:“好嘞?!?/br> 程之余回頭看了眼,和邵珩對上了眼。 邵珩微皺了下眉。 眼睛怎么有點腫??? 董建拉著邵珩坐下,他的眼睛還是一直看著她。 她還是對著每個上門來的客人笑,以前的笑即使是出于禮貌客套也算得上是好看的,今天則是笑不由心,強扯著嘴角的笑,明明眼里無光,硬是要笑出來,一臉的違和。 真他媽難看。 林佳茹和另一個女生走進店里,徑直走到了邵珩這桌,故意問道:“我們能坐這嗎?其他位置都坐滿人了?!?/br> 董建看了眼邵珩,發現他壓根沒注意到林佳茹。 “坐吧坐吧?!倍ㄋ麄兣渤隽藘蓚€位置出來。 程之余端著托盤走過來,一碗碗地放在他們面前,最后一碗放到邵珩面前時,他盯著她垂下來的眼瞼問:“眼睛怎么了?” 程之余愣了下,眨眨眼搖頭:“沒什么?!?/br> 她說完就起身走了,之后又端了兩碗過來他們這桌,遞給林佳茹和她的朋友。 林佳茹見她從坐下到現在,邵珩都沒正眼瞧過她,目光全在別處,不由心頭一陣惱恨。 “老板娘?!绷旨讶阃蝗怀桃毯?。 “誒,怎么啦?”蔡姨擦擦手進來。 林佳茹用筷子夾著一根頭發說:“我這碗里怎么有根頭發啊,衛生也太差了吧?!?/br> 蔡姨沒料到這種事,一時有些慌,程之余聽到動靜也走過來。 “這頭發這么長,不是阿姨您的吧?!绷旨讶憧粗讨嗳粲兴?。 程之余一時也有些懵了,她平時來蔡姨這都是事先把頭發盤起來,但是今天心情不佳,吹完頭發后就沒意識到這個,散著頭發就來了,此時出了這樣的事,她心里有些懊悔。 “對不起對不起……”程之余彎腰賠笑,“我以后會注意的?!?/br> 她那蒼白的笑看得邵珩一陣刺眼,心頭一股無名火起。 軟骨魚對他服軟他挺受用的,對誰都軟那不就沒意思了? 他把勺子往桌上猛地一扔,冷聲道:“夠了?!?/br> 不知道是指的誰。 一霎的安靜。 邵珩冷眼看著自我作態的林佳茹,嗆道:“色盲嗎?自己頭發的顏色看不出來?”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去看她那一頭染過的黃發,又去看她筷子上夾著的那根頭發。 董建湊近了看,一拍手:“哎呦,一個色系的啊?!?/br> 林佳茹的臉色千變萬化,夾著那根頭發怎么做都不是,最后下不來臺,只好認慫:“不好意思啊,是我弄錯了?!?/br> 蔡姨客套地說了幾句沒關系,這事算是了了。 第19章 林佳茹沒坐多久就和她的朋友一起走了,程之余過去收拾碗筷。她把頭發隨意地束在腦后,露出精致的臉蛋,低垂著眼瞼,不茍言笑。 她把兩個碗疊起來,要走時猶豫了下,朝著邵珩輕聲說了句:“謝謝?!?/br> 程之余走后,董建湊到邵珩身邊,開口說:“我說‘學姐’這脾氣也太好了點吧,碰到這種事一句怨言都沒有?!?/br> 邵珩點了支煙,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扔,看著程之余的背影冷哼了聲:“好什么啊,小受氣包?!?/br> 店里的人漸次少了,程之余就在店門外幫著蔡姨一起洗碗。 “之余?!?/br> 程之余抬頭去看,就看到蘇嫻往她這走來。 “小嫻,你怎么來了?” “吃宵夜啊?!碧K嫻說著就要了碗rou片。 蔡姨下了兩份rou片,一份是給蘇嫻的,另一份則是特地做給程之余的。 程之余端著兩份rou片進去時就看到蘇嫻已經坐下了,位置正好在邵珩那桌的后邊,她看過去時正好與邵珩對了一眼,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去。 她把一碗rou片放到蘇嫻面前,蘇嫻嗅了下說:“好香啊?!?/br> 程之余坐到她對面,身后就是邵珩的座位,兩把塑料靠椅的椅背碰在一起,他此刻又正靠著椅背,兩人的距離不過數十厘米。她悄悄地把自己的椅子往前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