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頁
趙安辰笑了笑:“無妨,我留下陪你?!?/br> 明笑陽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笑得美滋滋的,心道:“開心一天是一天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又在院中舞刀弄槍翻騰了一會兒,還拉著趙安辰陪練,二人打了兩個時辰,午時一起去吃飯,吃飽飽,滴酒未沾。吃完以后又去美美地站在院中沐浴陽光了。 白赫云一聲輕笑:“哼,天道好輪回,一物降一物……” 在武國公府住的這些日子,明笑陽天天早睡早起,練武讀書,研習兵法,然后拉著趙安辰出去溜達,再也沒有酗酒,一如往常積極向上。 白赫云嘆道:“看來辰兒真的沒有說謊?!?/br> 明瑞然道:“兒子被你扣在府中,辰兒也不走了,呵,有意思?!?/br> 白赫云道:“他們倆捉住一個,另一個就跑不了,就是這樣的緣分?!?/br> 明瑞然聽得云里霧里:“……???” 上元佳節,京城中又是燈火輝煌,熱鬧至極。趙安辰照例被召進宮,明笑陽打算要像以前一樣,到了晚上跟明玦明樂出去游玩,逛上元燈節。 不料,晚飯湯圓一上桌,明樂就宣布了一個重大喜訊:明樂懷孕了! 明玦先是一愣,之后又高興得像個孩子,全家人都跟著高興,明笑陽笑道:“我今年真忙啊,又當哥哥又當舅舅的,哈哈哈!” 所以……變成了明笑陽自己逛燈節。全家人都認為,燈節人多車雜不適合孕婦……明笑陽獨自漫步街上,心里想著:“我不但被孤獨了,還被孤立了,我自己在趙逸身邊的日子也沒幾天了,不管我如何珍惜這屈指可數的日子,不是我的也終歸會過去,唉,想不到我明笑陽也有自覺多余的一天啊,哼,世上的人都逐漸成雙成對,偏偏最后獨留我一人,月老,我是得罪你了嗎?……”看著滿眼花燈,街上喜氣熱鬧如往年一般,自己卻已不是往年的自己。 明笑陽走著走著,抬頭看見迎面靜立一人,負著手站在人群之中,眸中笑意溫暖地看著自己,此刻他心中委屈洶涌,眼中含著淚,臉上綻著笑,不顧旁人,衣袍飛揚地跑過去上前緊緊將其抱住,悄聲在耳邊嗚咽道:“趙逸,你來了,我想你了?!?/br> 趙安辰抱住委屈巴巴的明笑陽小聲笑道:“我早上進宮,才幾個時辰不見,怎么哭了,嗯?” 明笑陽放開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道:“我才沒哭,本公子強著呢,風大吹的!” 趙安辰笑道:“哦?” 明笑陽垂下眼睛:“他們都欺負我,我要跟你回暖園,你能不能不要趕我走?” 趙安辰十分驚詫,不知為何他會這么問:“不趕?!?/br> 明笑陽不甘心地追問:“永遠不趕嗎?” 趙安辰更覺得有問題,不解地答著:“永遠不趕。暖園也是你的?!?/br> 明笑陽笑道:“嗯!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到時候我自己會走的,不用你趕,呵呵呵?!?/br> 趙安辰心中一陣害怕,死死攥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 明笑陽道:“哪都不去,我們回暖園吧!” 趙安辰:“……好?!?/br> 朝暮居中,明笑陽像個樹懶一樣抱著趙安辰睡覺:“趙逸,我冷?!壁w安辰側起身把他摟在懷里。 明笑陽問道:“你說我喝醉了親你,你不介意,那為何怕我喝醉酒品不好非禮你而把我趕去隔間睡?” 趙安辰覺得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親和明笑陽式的酒后非禮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撩撥:“……” 明笑陽又道:“看來你還是介意的,只是疼我疼習慣了,不好意思說吧?沒事,我臉皮厚,你隨便說就是了,不用跟我掖著藏著的?!?/br> 趙安辰:“……” 明笑陽道:“我問你啊,我喝醉了親你,你不介意的話,我要是沒喝醉親你,你會介意嗎?” 趙安辰覺得這個問題回答必須很慎重,萬一答錯了,今晚很有可能會突發洞房,對于懷中這個未成年太不人道了,可是又不能回答介意。趙安辰覺得今晚明笑陽說的話不是很難理解就是無法回答,心慌得很。 明笑陽臉貼著趙安辰的胸口,聽得一清二楚:“呵呵,趙逸,你不用這么緊張,我沒喝醉是不會親你的,否則就太對不起某人了?!?/br> 趙安辰今夜很懵:“???” 明笑陽掙開趙安辰的懷抱轉了個身,背過身:“睡吧,我不冷了?!?/br> 趙安辰從他身后摟了上去,把他重新抱回懷里:“明歡,你怎么了?” 明笑陽輕聲道:“沒怎么,睡吧,困了?!?/br> 明笑陽等趙安辰氣息平穩如同沉睡時,輕輕將趙安辰摟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才漸漸睡去。 趙安辰因為百思不得其解,難以入眠,雖是氣息平穩卻是醒著的:“……” 后來,明笑陽雖然白日里依舊黏著趙安辰,形影不離,到了晚上就算沒喝酒也會自己乖乖回隔間睡覺,不吵不鬧不爬床。 趙安辰對這突如其來的“分居”感到十分不安,問也問不出什么來,明笑陽只說,自己不冷了,一個人睡比較寬敞,堅持睡隔間。 十幾天過去了,京城中也開始二月春風似剪刀了,此時趙安辰發現明笑陽的眼神也開始很不自然地躲閃。趙安辰心中疑慮重重,卻無論怎樣旁敲側擊或單刀直入都得不到答案,心中慌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