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高攀不起我[快穿]_分節閱讀_34
而秦敘仍是一句話都沒說,他挽袖到一半,現出有力的手臂,接著他把手往外一伸,一位護衛便遞給他一把帶鞘彎刀。 顯然是對這個節奏非常熟稔了。 馬車的門簾被放下,駕車的馬夫里面隱約聽到馬車內傳出一道冷漠到了極點的聲音:“朕今晚才得知,原來你曾十數回深夜擅闖待嫁哥兒的房間?!?/br> “真的沒有,真的,我錯了,加上今晚也才總共四五回——” “哦,朕知道了。今晚開始你搬回王府,天黑后不許離府?!抖Y經釋義》、《禮法注解》各抄四十五遍,全書背誦,一月后朕親自考校?!?/br> 聽到這句,馬車內的福親王要哭了,他真的要哭了。 就不能抄比較短的《禮經》,偏要抄長得不行的釋義和注解嗎?而且還要全書背誦,比被摁住狠揍、比被勒令穿得丑出門、比殺了他都難受。 不就撞破了皇兄和盧大師的好事嗎!皇兄這招太狠了! 秦敘無視福親王的苦瓜臉,又說道:“你早前說要彈劾吳探花,至今卻還沒有眉目?!?/br> 說到正事,福親王放下哀嘆的心,認認真真地回道:“已經有人去淮揚,就是去吳探花的家鄉去查證了,有點遠,所以人還沒回來。來回大約要兩三個月?!闭f到這里,福親王壯志滿滿:“皇兄給我機會做這事,我不會辜負的!” 秦敘“嗯”了一聲,開始閉目養神。 說起淮揚—— 他竟然想去看一看。 可惜路程遙遠,過了這晚,秦敘沒去成淮揚。 早朝過后,他玄衣微服,踏進了吳家。 第21章糟糠原配(16) 秦敘不是一個人去的,踏進吳家家門的時候,跟著他的,還有一串內閣的官員們。 聲勢浩大,內閣的官員們還都穿著朝服。街上民眾見到多位大官都出現在探花府的門口,都紛紛好奇起來:“這里住了什么人,怎么這么多大官聚集在門口呢?” 一個知情者回答道:“這里是吳府,是今年探花買的院子??!據說他前些天被揍了兩次,可能大官們是來探望他的吧?!?/br> 群眾們更加好奇了:“哇!誰敢揍官這么大膽???一次不夠還揍了兩次,難道是有什么仇人?” 知情者回道:“不清楚,不過我契兄的叔父的女婿的堂弟,認識幾個捕快兄弟,據說已經查得差不多了,是兩批人分批蒙面揍的。官都敢揍,簡直無法無天,上面正在徹查這件事呢?!?/br> “原來這樣,怪不得這么多大官來慰問?!?/br> 群眾們都以為這些身穿朝服的官員們是來慰問的,而實際上,秦敘并沒有說來探病,只是說要去探花府一看。 但吳英祈兩次被狠揍而導致請假的倒霉事,早就傳遍了翰林院上下。一時間翰林院還人人自危,出門都有點怕,結果過去半個多月,依舊無事,被毆打得腿都折了的官員只有吳英祈一人,他們才松一口氣。 當秦敘一說去探花府,能出入內閣的翰林院官員們便自動聯想,贊美圣上乃一代仁君,去探望倒霉被揍臥傷請假的小小新晉官員,實在仁德之至。 翰林院知道緣由這么一說,一眾內閣官員都以為圣上是去探病的。 連圣上都去探病,他們能不跟著去嘛?以致于,一跟,就跟來了一大串,替秦敘敲門叫應。 而吳府里,吳老太太聽到動靜,她正煩著呢,罵罵咧咧的親自出來開門,把門開了一小條縫,一瞧見到這么多穿著朝服的人,她皺在一團的臉凝固住,隨即轉化為笑臉,把大門打開了,殷勤地迎接道:“官老爺們是來探病的?請進請進?!?/br> 雖然吳老太太這么請了,可官員們都一個不動,等秦敘先行。吳老太太看到唯一不穿朝服的秦敘居然被大官們簇擁著,正覺得奇怪,秦敘身邊的大太監直接道明秦敘的身份。 吳老太太馬上就跪了,額頭碰到地面,跪得低低的,可又喜笑顏開。等太監唱平身,她碎步跟上前來,在前方帶路,想引秦敘直接到吳英祈的住處:“謝謝陛下來探望我兒,他腿被打折了,還下不了床,出來不了。前面轉右直走就差不多到了?!?/br> 可秦敘走得極慢。 每走一步,就環顧細看,細看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他還沒有聽吳老太太的,繞過影壁,沒有右轉,直達廳堂的木門前,駐足在門邊,看了看門上四時花卉的雕紋??戳T,又抬腿進廳,從房上的橫梁,看到廳中茶幾上的木雕擺件。 離得最近的,是一件魚戲蓮葉,魚身圓潤活潑、魚鱗精細,栩栩如生、漆光光滑,仿佛那魚兒是剛從水面中躍出來似的,在日光之下,泛著水潤的光澤。秦敘往這件魚戲蓮葉走去,細細觀賞了一番。 內閣的臣子們都覺得有些奇怪,圣上什么精品沒見過,來探花家探病,卻沒有去見探花,反倒在看木雕? 吳老太太就更奇怪了,以為圣上沒聽見她之前的解釋,便問道:“那個,圣上,我兒剛被打折了腿,正在床上休養,下不來床——” 翰林院的韓掌院輕聲提點道:“稍安勿躁,圣上是在關心探花來京城住得方不方便,關心探花住得好不好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