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高攀不起我[快穿]_分節閱讀_33
來到門前,福親王輕咳一聲,裝模作樣地叩了叩門,鼓起勇氣說道:“兄長,夜深了,我們一同回去歇息吧?!?/br> 秦敘:“……”自從成功勸到他之后,他的親弟弟膽子越來越肥了。 可他見到盧瑥安的濕發,這哥兒真是不會在接待客人的時候顧及到自己,于是秦敘便輕輕點頭道:“成?!?/br> 福親王便在門外等他。 這邊盧瑥安早就抄完并且核對好了,他把案卷收好,連通緝令也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把油布包放進秦敘手里,同時還塞了一張銀票。 秦敘微愣。 從來只有請他賞賜的,竟然會有人給他銀票。 趴在門邊的福親王瞄到那張銀票,也覺得奇怪,咋盧大師還給他皇兄銀票呢? 盧瑥安由衷感謝道:“今日之事勞煩你了,又麻煩了你親自跑一趟,無以為報,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請你收下。雖然我一介平民,但也知道做成此事不但不容易,還有風險,望你沒有損失才好?!?/br> 既然秦敘和福親王都未親自表明身份,那就當是普通人好了,盧瑥安想。 塞了銀票,盧瑥安又道了聲秋夜風寒,請秦家兄弟倆早點回去,及早休息。 秦敘深深地望了一眼盧瑥安的濕發,在離別之前,不忘囑咐道:“深夜打擾,你也及早擦干頭發休息?!?/br> 而門外聽到秦敘這聲囑咐的福親王—— 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抬起右臂,在自己的后頸上搓了又搓。 他親兄今晚簡直體貼得令人可怕!讓他雞皮疙瘩都爬到后頸了。 盧瑥安也沒遺忘門外的福親王,把秦敘送出門外之后,就對福親王說道:“也謝謝你在叔伯面前介紹我的作品,到時如果賣出了,我也分你傭金?!?/br> 福親王驚奇道:“我也有傭金?” 原來如此,他終于懂了,為什么盧大師會給他兄長銀票,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兄長表面上說過度精美的雕工沒什么用,暗地里,卻偷偷摸摸的和盧大師做了不為人知的交易! 盧瑥安只以為福親王覺得驚喜,便含笑點頭。福親王想推托一下,卻被秦敘捏住后頸,像大老虎叼走小老虎似的,把還想慢慢聊天的福親王給拽到身后。 秦敘還細心地替盧瑥安關門,一邊關一邊說道:“不打擾了,早點擦干頭發?!?/br> 不知道這句話今晚秦敘說了多少次了,盧瑥安與他們道了晚安,目送秦敘帶著福親王走遠,才關上房門。一邊擦干頭發,盧瑥安一邊回憶案卷上他的幾條罪狀。 一說他身為吳家雜役,卻不敬雇主,數度頂撞吳老夫人,做事得過且過,經常碰壞碗碟; 二說一月多之前,因吳老夫人教訓他,于是他便打傷吳老夫人,并放下狠話; 三說他打傷吳老夫人當天,就接著偷竊吳家的銀子與數件首飾,之后失蹤潛逃。 失物之中最為名貴的,是一支蓮紋花絲金釵。其余比較名貴的,還有一對銀耳環、一件銀手鐲。 吳英祈那邊有店家出具的首飾圖樣以及買賣憑據,以及吳家賬本。 銀子被盜竊毫無憑據,但是首飾卻有。盧瑥安都猜到了,如果他被抓了,會被怎么污蔑。就算他沒見過這些首飾,但只要有捕快配合,聲稱在他身上搜出失物就行。 到時候數罪并罰,變成是他惡意傷人、并偷竊雇主家的飾品。即使他父親盧達能帶著聘書上京,以證明他是吳英祈的男妻,但對哥兒來說,犯了偷竊和不敬長輩如此大的罪行,終究會被休棄掉,最后陷于牢獄,名聲盡毀。 但是他怎會讓這樣的事發生呢? 盧瑥安心里有底,收好所摘抄的紙張,抽來一條綿布,開始細致地慢慢擦干長發。 想及秦敘幾次囑咐,又為他調出案卷,親自來訪,舉動實在奇怪。不過他一介平民,又是嫁過人的而且還是看起來十年都生不出兒子的老哥兒,膚色不白,相貌不算絕美,于是盧瑥安也就沒往那方面想。 或許這是圣上憐惜曾經進諫過的哥兒、愛護百姓的表現。 …… 而在此時,被拖上馬車遠離別院的福親王,他略帶鄙夷地勇敢開口:“皇兄,您貴為天下之主,一國之君,咋還能收一個沒了丈夫的哥兒的銀票呢?” 秦敘暫時沒回答,堂堂一國之君,聽信幾面之詞,調出案卷,確實昏庸。他今晚竟然還收受賄賂。 但他就這樣做了,又如何? 秦敘一腳踏上馬車,把銀票疊了幾疊,收進懷里,又把藏著案卷的油布包遞給下屬,雙手都空了,才慢條斯理地挽起玄色的長袖。 福親王習慣性的整個人往后一縮,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可憐兮兮的瑟縮成一團。他忽然想起,像他這樣四體不勤的,長期帶兵打仗的親兄可以一手捏死幾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