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搞義務教育_分節閱讀_188
這初中的政治教材,有五分之一是忠君愛國的洗腦內容。 三分之一是經濟政治,教的是基層官員如何從一個地區的經濟變化中尋找規律,從而事半功倍地發展民生教化。這一點就算是當了高層官員,其中培養的視野高度和廣度也是終生受用的。 而余下的,則是更高深一層的治國之道。 翁元基和慕容溫瑜看著看著,都不由得沉浸其中,癡癡看了許久,直到一本書看完,回過神來,才發現戚博翰和王靈均已經不見了。 范忠見他倆回神,才笑嘻嘻地上前道:“兩位大人,陛下和謙郡王已去用晚膳。走時已吩咐御膳房給二位備下飯菜,如今是否要傳膳?” 慕容溫瑜跟戚博翰并不親近,還是第一次了解到戚博翰脾氣竟然這么古怪,留下兩個臣子在御書房,自己跑去吃晚飯了。 而翁元基更為了解戚博翰,他知道戚博翰是在生氣了,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才帶慕容溫瑜去吃晚飯。 但是這頓飯也沒吃得多好,兩人才吃了十分鐘不到,戚博翰就帶著王靈均吃飽喝足回來了。 這能怎么辦?總不能讓皇帝等著他們吃完吧!兩人只匆匆吃了五成飽,又回御書房繼續“議事”了。 戚博翰佯裝關心地問候了幾句,也不管兩人古怪的面色,立即說回正事:“兩位愛卿覺得,那書如何?” “大善!”翁元基由衷贊嘆道。 他看過行知小學的教材,只覺得淺顯易懂。等陶笉然辦起中學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忙碌,沒空關注這中學的教材。今日一看,真是恨不得刮自己幾個耳光,當年竟錯過了這種寶物! 若是能早些將這書上的知識推廣開來,那他們又怎么會陷入無人可用的狀態? 慕容溫瑜對這書的評價也十分高:“此書深入淺出,引人入勝,更是在簡短的言語之間將道理說得透徹,實乃傳世好書!” “那你們覺得,如果考試只針對讀過這些書的學子,如何?” “陛下要將此書刊印出去?這樣一來,能讀到的人也不會在少數,并不能縮小參加考試的人數啊?!蹦饺轀罔ご鸬?。 “這是行知中學的教材,若是朕說,只有入讀行知中學,并且通過了畢業考試的學子,才能參加考試呢?”戚博翰臉上含笑,看著翁元基和慕容溫瑜發愣的表情,腦海中想的卻是陶笉然的模樣。 戚博翰可以想象到陶笉然提出這一想法時,那眉飛色舞得意的小模樣,真是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抱在懷中好好地疼愛! 等翁元基和慕容溫瑜回過神來時,戚博翰也換上了不茍言笑的面具,再次問道:“三位愛卿覺得如何?” 翁元基是知道行知中學的招生模式的。入學考試是人人都有資格參加,但入學率卻并不高。而畢業考試也能阻擋住一些沒有到本事的學生,最后再加一次朝廷舉辦的小考,即使考試時間頻繁了一些,但考中的人必定也是有真才實學的。 “只是如今只有兩間行知中學,臣擔心學校容納不下這么多學子……”翁元基這話,已經是認同戚博翰的提議了。 翁元基都同意了,這件事情算是定下來,至于一些細節問題,戚博翰則交給了這三人。要是事事都要皇帝來cao心,那要這些臣子來做什么! 半個月后,朝廷就頒布了一道新政:除有春試的年份外,每年九月一日,將會在京城舉辦一場小科舉,而且只有取得行知中學畢業證的學子才能參與。中舉的學子,會被派到各地從縣丞做起。此新政會一直持續到朝廷官員的空缺被全部補上為止。 民生日報是有內部渠道的,在新政頒布當天,時事評論的文章,就是翁元基寫的針對新政的平率!文章先是冷靜分析了這小科舉與春試的異同。 首先,小科舉中舉者,并不會有進士舉人等功名,若是想考取功名,還得等三年一次的春試。 其次,小科舉中舉者,在一開始只能做縣丞,至于能不能往上升,那就要看個人能力了。對于那些不想從這么底層開始熬資歷的學子來說,小科舉并非良選。 第三,小科舉的參考資格非常難得到! 行知中學的入學考試還好說,有真才實學的,看過行知小學的課本,基本都能過。但是畢業考試,對于新生來說那是噩夢級的。因為行知中學是六年制,人家打算分六年教完的知識,你若是奔著小科舉來的,就要在兩年內學完,否則還不如參加春試來得快捷! 這三點一一細數下來,那些看到新政還氣憤不已的學子立即冷靜了下來。原來這小科舉不是捷徑,竟然是一條比春試還艱辛的路? 不過翁元基也不是拆行知中學臺,在接下來又話鋒一轉,勸那些在春試中沒把握的學子去行知中學入讀。因為一旦能從中畢業,那每年都能參加一次小科舉,不是比一輪不成還得等三年的春試,機會要大許多? 當然,小科舉也不是專門為這些中庸之才設立的。你要覺得自己是天才,可以在兩年內學完人家六年的知識,也歡迎來試試嘛!只要不介意是縣丞出身的話。 翁元基這篇文章,真是字字戳到了眾學子心里。而民生日報這一期,也特意刊登了兩所行知中學的地點,和招生考試的時間,提醒有意向的學子早點前往。 新政隨著翁元基的文章傳遍了大江南北,而行知學院跟戚博翰的關系也瞞不住了,此時大家才知道,原來這個行知學院,竟然是皇帝辦的,怪不得這行知的名聲能鬧得這么沸沸揚揚呢。 行知中學被強行打了一波廣告,原本手里沒幾個學生的王琬凝和潘文山突然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而原本是被騙進來的行知中學的學生,只覺得恍若在夢中。 “張兄,我沒看錯吧?上面說的當真是行知中學?”說話的是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他是寧安行知中學的第一屆學生,當初考行知中學,完全就是奔著投靠賢親王的心思來的。結果入學這么久,別說戚博翰了,就連陶笉然的衣角都沒見到過!這幾年原本已經息了入朝為官的心思,卻不想天上掉了這么大一個餡餅! 被他喚作張兄的男子,看上去比他年輕多了,但是看到最新一期的民生日報,激動的情緒不比他少:“不然還有哪個中學?不行,我得回去讀書了,我要參加今年六月的畢業考核!” 這張兄比山羊胡子晚一屆,如今雖然才是高一,但好歹也比其他人多學了幾年,畢業考核拼一拼說不定能過呢! 聞言,山羊胡子也是如夢初醒。他今年高二,起跑線可比別人高多了!今年畢業考核,他志在必得! 兩所原本半死不活的行知中學,因為這一道新政,終于煥發出了新的活力。 與此同時陶笉然在沂州的客棧,也終于在三月過完之前,改造完畢了。 工匠們對于家的理解出奇一致,因為他們都是寧安人,覺得最舒適的家就是那種有錢人家的青磚綠瓦。于是這好好一間大石頭建成的鋪子,被他們用水泥打底,鋪上了一層薄薄的青磚裝飾,又在上頭加蓋了兩層真青磚屋子。 陶笉然看著這極具現代仿古風格的客棧,實在是哭笑不得。 走進客棧之后,待客廳并不大,只有店鋪面積的四分之一,左右兩邊各擺著一排歇腳的長凳,還有一個負責開房的柜臺。 第171章 還有四分之一的面積, 被改造成了廚房。 余下的地方則改造成了馬廄, 可以給前來住宿的商隊存放馬匹。 整個客棧有三層, 二樓和三樓是住宿的房間。 二樓是單人房,房間面積不算大, 只有十來平米一間。但里面有全新結實又美觀的木制家具。 一張單人床, 上面鋪了綢緞縫制的被褥。一個一人高的儲物柜,里頭還有一床新的被褥,若是覺得床上的被子不夠暖, 還能再蓋多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