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到了這大峽谷之下,我竟然又看見了扳指化形溢出的靈氣。 這竟然是三界眼? 不過直到現在我都沒搞懂,三界眼是什么! 我咳嗽一聲,裝作不在意此事,換了個話題,“天書能不能給我看看?” “天書雖然在我這里,但是原本就是留給三界眼之人的,為何不能給你看?”老者指了指那仍舊在陣中的翠綠扳指,“只要你能帶我回到中國xin jiang,我就可以取來給你 “無所謂了,那就回去再看,”我聳聳肩,“現在要緊的是你給我們說說這里發生了什么事“你是說那些帶我來的人?他們的事情說來到長了 那陣靈老頭倒是不推諉,把他的經歷也說了一遍。 陣靈扳指原來叫做祖虢扳指,原來是春秋時期楚國神箭手養由基所有。當時養由基為楚國第一神箭手,楚國解救鄭國之圍時,養由基與大將潘黨比箭,三次射中樹葉,從此傳為美談,也就有了‘百步穿楊’這個成語。 也就是這鄢陵之仗,晉國大將魏锜射傷楚共王眼,共王命養由基射殺,養由基一箭取魏锜之命,共王大喜之后,把一枚才得的扳指贈與他,并賜名‘祖虢’。但是不久由于養由基身死,這枚扳指也就流落到了民間。 當正通他們前往先天伏羲八卦陣中巡查的時候,祖虢故意讓他們把自己找到,然后順理成章的被正通收進了包裹中。 正通一行人來到美國,首先聯系了華府,但是美國方面對此不甚在意,五十一區也只是派出了兩名黑衣人前往陪同。國安七部的同僚們在美國一番調查,發現美國王氏一脈名下的兩家公司正在于美國方面的各個門派聯系,然后齊聚在紐約城的西來寺商討對抗窮奇。 算了算時間,那時候估計也是與窮奇第三次交手過后,王家當時還不覺得窮奇的厲害,所以還在大張旗鼓的邀約幫手,準備一戰。 正通大哥看王氏家族也在處理此事,不便與這些民間組織交涉過多,也不屑與參加,雖然派人去探聽了情況,但是還是依靠中國情報組織,很快找到了窮奇的痕跡! 窮奇最初在美國四面八方的尋找,看似毫無目的,但其中有著很微妙的關系,這一點很快被司徒紅袖所發現:這窮奇出現的地方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說他們都有收藏的古中國青銅器,甚至還有一些上溯到商周時期的陶俑瓷人。 “原來是這樣,”王桑榆恍然大悟,“父親一直沒有找到規律,都不知道窮奇在找什么,原來是這樣她轉過頭來看看我,“還是你們厲害 “那是我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接著問,“后來你們為什么又來了這里?” 這事說毛啊,司徒紅袖就擅長這個,而且我們國安局需要的資料都是五十一區提供的,全面的不得了,要是這個樣子都找不到,我們也就別混了! 至于說正通到這里來的原因,祖虢也不清楚,他所知道的就是正通與司徒紅袖似乎研究了幾天,七月在美國十來處地方調查以后,直接來到了這里,聽他們談話的意思像是要進入大峽谷中。 就在上山走到一半的時候,異變突生! 那種劈天蓋地而來的強大使得祖虢驟然覺察,當他開始感應之時,外面已經風云突變。一抹猩紅如血的火云壓在半山之間,內中滾滾而來強大的氣息使他動憚不得——窮奇! 云層攜裹炙熱分開,出現一只飛虎,腋下生翅,全身赤紅須發倒立,一張嘴便是雷火如同浪濤一般的撲了過來! 這些都是在祖虢眼中所看見的,正通等人看見的卻只是火云。 火云驟然使得溫度升高,那正通也不笨,伸手從包中摸出一卷佛經向外一扔,線縫斷裂,紙張紛紛揚揚飄在半空,正通則雙手合十口中低頌——這浩瀚佛法之下,那火云居然倒卷而回。 “吼窮奇rou翅扇動,如同閃電般從云端掠過,同時嘴里射出一道烈焰,擊中了正通身后的一個同事,這人被這一擊,立刻就……“停此時我打斷了祖虢的話,“別說過程了,直接說結果 不是我不想聽,但是此時此刻我確實不愿意聽那怪物屠殺我的同事! 根據祖虢所說的,此時的窮奇毫不畏懼王桑榆所說的那幾種法器,它兇相畢露之下,竟然短短幾分鐘就把所有人屠戮一空,只有一個人逃出升天!“不對我記起一事,“正通大哥離開少林寺的時候,他師父給了一本手抄的明版《金剛經》,這都不能保他?” “逃走那個女人身上佛光閃耀,我估計經書在她身上祖虢老頭嘆了一聲,“這窮奇雖然沒有發現我,但是我依舊受了傷,幸好有祖先師的法咒,不然也同樣不能幸免 正通大哥果然是佛家子弟,一生慈悲,在這種緊要關頭居然把保命的經書給了別人? 我和王桑榆正在為正通大哥感慨,突然看見遠處燈光一閃! “不好,有人來了 悍馬迅速發動,借著月光向前開了幾百米,藏在一堆樹木之后。 月光之下,我看見那幾輛車上下來的居然是我們國安七部與五十一區的黑衣人。 看來他們也準備趁夜進入大峽谷中。 這群人沿著當初正通大哥原路上山,然后一路向北而去,“不太對吧,”祖虢對我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人要去那里,但是我聽到幾句,說的是在峽谷之中,但是現在看這個樣子不像是進入峽谷 “那我們直接進峽谷我想了想說道,“祖虢先生,不如你就躲進指環中 “好 鬼知道他們是不是在這條路上還留了人,我們也只能換了一條路上山。 三千米的高度不算近,爬這段路用了我們將近兩個小時,“終于到頂了我吐出口長氣,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誰?”王桑榆緊隨我上來,但是她雙眼一凜抽出腰間的尺劍,“出來 這就是桑榆的長處了,論鬼怪游魂之類的,我自然敏感些,但如果是有人,那還只能看她。 隨著她的喊聲,我望了過去——就在不遠處的一塊巖石上,坐著一個全身黑衣,帶著墨鏡的家伙! 他嘴角微翹,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 “五十一區黑衣人?”這家伙并不是最初我們在酒店中看到的黑衣人之一,但是為什么我感到這么熟悉呢?——靠,忘記了,我不會說英文! “桑榆,你用英文告訴他…”“不用了,我聽得懂這家伙露出一絲笑容,慢慢走了過來。 尼瑪,他這中文不但標準,還帶了點陜西口音。 “沒想到你中文還說的不錯我贊揚了一聲,“居然還有地方話 “這很正常,”他取下了自己的墨鏡,扯下嘴角粘上去的假胡須,“因為我是中國人 靠,十三少! 第六十二節 密碼文(首更3500) “十三少,你怎么這副打扮?——難道你丫是美國五十一區的?” “去你的,我怎么會是五十一區的?”他把身上的黑西服脫了下來,“我只不過是換了身衣服去jing察局找點資料,這樣方便嘛?;貋淼臅r候我聽說你們在這里,就順便過來了一身嶄嶄的黑西裝扔進了草叢中,踩吧踩吧塞土里了。 “過來做啥子?我們這里又沒有窮奇,”十三少這家伙看起來最近也是無聊了,正經事情不做反倒是東跑西跑的來找我,“那丫跑都跑了 十三少臉上依舊冷漠,說起笑話來也點都不幽默,“這里沒有窮奇,但是有窮奇要的東西“什么?”我一下子沒憋住,“窮奇要的東西?” “走吧,跟我來他把里面穿的衣服理了理,轉身就走,“這也是我偶然發現的 跟隨十三少一路向東,路上有聞到了淡淡的香味——尼瑪,這家伙能不能不用香水? 一路上十三少給我們說了他的發現:按照最初正通與司徒紅袖的研究,窮奇在這里曾經逗留過多次,那么應該有吸引他的東西,而這里歷史上唯一能夠符合古物這一點的東西,也許只能存在于十三世紀生活在大峽谷中的印第安人阿納薩齊族人遺址里了! 所以說無論當初的正通,還是現在這批國安七部的成員,都必然按照阿納薩齊族人當初的遺址來一一進行調查。 但是十三少卻有不同的見解。 他認為窮奇尋找的東西雖然是古物,但只限于中國古物之中,所以和那阿納薩齊族人遺址毫無關系,而大峽谷中唯一可能存在的中國古物,只能是被人帶到哪里去的,而不是屬于大峽谷本身。 他把目光鎖定在了美國1950年發生的布林克斯金庫搶劫案,其中被盜品就有一件來至中國殷商時期的陶鼎,當時匪徒落網之后并沒有尋回贓款和被盜物品,但是有個非官方的傳言,匪徒把那120萬美元的現金和150萬美元的支票及有價證券,全部藏在了大峽谷之中。 這解釋有點道理,但只是一點點啊,而我居然信了! 也不知道我為什么相信他! 這大峽谷其實不是僅僅一條,而是十九條峽谷的總稱,十三少帶我們所去的并不是最大那條叫做科羅拉多大峽谷的,而是旁邊一條略小的峽谷。 看他帶路時候那樣子,好像是知道點什么,但是你們也知道,這家伙是個不孝子,上次還和我搞的非常不愉快,你叫我怎么去問? 雖然十三少在這里等我們,其實目的地很遠,要是光靠走路最少要幾天,不過說起來丫還算是有本事,居然走不太遠我就看見了兩架沙灘車! 尼瑪,我騎不來! 十三少和王桑榆一人一輛騎了上去,我反倒是為難了,你叫我上那一輛車好??? 王大小姐倒是聰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意思,她招招手,“劉哥,來,和我一輛車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對吧? 換做任何人也是情愿和美女一輛車,絕對不和那娘娘腔的不孝子一輛! “嘟,嘟,嘟嘟嘟…”山地車略略一扭動把手,屁股后面冒出一股黑煙,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沖了出去——我朝后一仰,忙亂中一把抱住了王桑榆的腰。 呃,這也是無心的! 我也不知道桑榆有沒有多心,但是我們都沒有說話,兩車一前一后就這般在山上狂奔疾沖,月光之下夜風獵獵,說不出的舒心。 改裝過的山地車確實不錯,力大勁猛速度飛快,我正在愜意,突然聽見王桑榆低聲說道:“劉哥,你認為這里有我們需要找的東西嘛?”她說話之時略略轉頭,“有這么巧的事?” 原來是俺想多了,人家大小姐對此就沒任何想法。 我咳嗽一聲,“無巧不成書,這事還真不好說,但是你看那十三少的似乎胸有成竹,說不定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我們看看再說 這一路狂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后我們沿著一條并不太陡峭斜坡停了車。 “這下面十三少取下自己車上的包裹,“具體地方只能看看你們的本事了他雖然說話沒有看著我,但是我突然明白了,丫的估計是找到了線索,但是不完全,所以才在這里等著我們。 雖然不知道十三少有什么目的,但是我想他好歹也算是獵魔人,大不了就是搶個功勞揚名立萬之類的,倒也不是太要緊,小心點罷了。 站在峽谷之上看起來要簡單點,我找了一塊凸出的巖石,站在上面打開陰眼向下仔細打量:峽谷中奇峰怪石、流水溪流,層層疊疊的灌木密不可視,加上又是月色之下,真的不太好看。 “帶上這個試試,”說話之間桑榆遞給我一個東西,正是當初她所帶的墨鏡,我記得這叫東西可以在夜色下遠視,也不推辭便戴了起來。 “嘿,這東西戴上還真是清楚了不少,”我聞著墨鏡上那淡淡的香味,“呃,只不過下面似乎沒有任何特別的——喂,你小子搞沒搞錯?” 十三少不信,“你看清楚點,這地方百分百沒錯他聲音之中透著自信,看來這地方應該不會有錯,但是我再三查看都沒有任何異常??! 寶藏之類的我看不出來,但是那藏匿的財寶只要沒被找到,這里就一定有死后的冤魂看護,這東西又不會躲,怎么可能看不見? “去你的,沒有我一把取下眼鏡遞給王桑榆,“絕對是搞錯了 “怕是你沒本事吧十三少冷冷的回了我一句,“少鬼扯 “你…”“一人少說兩句王桑榆看我們幾乎要吵了起來,打個圓場說道:“都是為了找窮奇,有什么好鬧的?——算了,我們還是下去看看 “好,下去看看,我不相信這個痞子十三少率先開始向下走,“我自己找他從山地車后面取下大背囊背在肩上,“包拿上 王桑榆拉拉我,“走了她拿起我們車上的包,但是我很快搶到了手上。 “下去就下去,怕你?”我把包背上恨恨的說了一句,然后轉過臉對著王桑榆,“行了,東西我來拿,你注意點周圍 下山之路也不算難走,一個小時以后我們就出現在了谷底,大家都出了一身汗,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 我是不便問,我們王大小姐可毫無顧忌,直接對十三少喊道:“喂,十三,你找這地方有依據嘛——你也別藏著掖著,給我說說 十三少看了我一眼,示威似的放大音量把一切說了個底調,這才讓我明白了來由。 就在那十一個匪徒被捉以后,并沒有人承認自己掌握了這筆款項,后來劫匪一個個死于牢中,最后一個匪徒年老之后,給自己家中女兒和孫子寄了幾封信,其中一封中有一張紙,給他孫子出了很多的計算題:8811+2156=?7645+9891=?…諸如此類的一大篇幅! 說著說著他摸出一張打印的文檔,靠,這還真是,密密麻麻滿篇的計算題,看上去就像是給小學生所出得計算題,其中有五道題一行的,也有八道題一行的,看起來雜亂無章毫無規律,但是我猜得出來這里面必然藏著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