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
這臉變得快! 聽她那幾句話的意思,我這個玩笑開的還真不是時候! 我心中有點不好意思,自然也沒有躲,由得大小姐的枕頭砸在頭上、身上——反正也打得不痛,就等她消消氣好了! 沒想到我不躲,王桑榆倒沒了打我的興致,她把手中的枕頭一丟,“你為什么不躲?” “嘿嘿,我說錯話了,只有隨你打,嘿嘿 “哼,你也知道說錯話了她眼睛一蔑,“把桌上的那瓶水遞過來我嘿嘿笑著把水遞給了她,“王大小姐,請喝水 她幾口水喝了,瓶子一扔,“你說你這家伙每次都是這樣,不挨點罵不舒坦“我知道了,知道了,”我陪著笑坐到對面的床上,“哎,你說你出去打探消息去了,怎么樣?” 我提起了正事,王桑榆也不再矯情,三下五除二把打聽到的情況給我說了一遍。 原來我們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不錯,正是國安七部后來派來的兩個小組。 當時幾個從大峽谷村出發的登山愛好者沿著一個山崖攀登的時候發現了這數十具尸體,于是報告給了桑普多利亞的州jing,jing方檢查之后發現死者都是中國人,而且有隨身的國安部證件,于是通知了fbi。當時美國五十一區正在和中國國安局后面派來的人員正在華府研究對策,聽到消息就直接坐飛機趕了過來。 “這些應該是機密啊,你怎么打聽到的?”我倒是奇怪了,běi 精分部究竟是派了什么人來,這么不小心,居然見人就說? 王桑榆倒是得意得很,“不是你們中國國安局的人說的,是五十一區的黑衣人,其他人都休息了,就只有他出來和咖啡,于是搭了話,幾下就把什么都問出來了 “那就好我放下了心,國安七部的規矩很嚴,要是我們的人胡亂說話,那還真是不好弄,幸好是美國方面的人。 不過王桑榆這次外出消息倒是很全面,就連和他說話的黑衣人名字叫什么都知道了。 這次黑衣人組織派出了兩個得力干探,名字還真和威爾斯密斯電影中一樣,都只有英文字母,一個叫‘m’,和王桑榆答話的則叫做‘n’。 聽王桑榆把這一切都弄的明了,我還能說什么?只能沒口子的贊揚,搞的大小姐都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干脆把衣服一收拾,到隔壁房間洗澡去了! 黑衣人,哼哼,其實我們中國國安局早就有過了研究,這一切材料我都知道。 早在1973年,美國的《宇宙新聞》雜志發表了一篇研究黑衣人的專論,在世界上引起了廣泛的反響。該文作者以大量的事實證明,黑衣人在地球上的存在可以追溯到很遠的過去,在很多靈異事件或者說是ufo事件中都有這種身著黑衣,帶著墨鏡的人物出現,他們封鎖消息、恐嚇目擊者、泯滅證據,甚至銷毀一切可能的情況。 對于黑衣人民間有很多種說法,甚至電影中設立了這么一個假設的機構,專門來接待外星人和處理地球危機,但是其中的真相很簡單:早在美國南北戰爭過后,華府就設立了一個五十一區來專門處理諸如此類的事件,最后成立了類似我們國安七部的五十一區組織。 這些家伙和我們其實差不多,都是專門對付靈異鬼怪的組織,對于美國民眾封鎖消息,但是對于類似的各國組織來說,倒是頗有來往。 第六十節 靈光扳指 王桑榆洗完澡出來,我倆也不羅嗦,直接叫了牛排和一些面點到房里,隨便吃了點就合衣在床上休息,直到晚上十一點過人煙漸漸稀少,我倆輕手輕腳的從窗戶跳了出去。 院子中停著一輛加大冷藏車,我只是略略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雖然我猜得到那里面也許就是我們國安七部的同僚,只是不愿意真正讓這一幕出現在面前。 我們發動汽車沿著六十四號公路向北,到了高原之后沒有繼續沿著高原向東,而是折到了西邊的大峽谷村。 這高原是典型的桌子山結構,也就是說這山勢驟然拔高,頂部平坦側面陡峭,一直被許多攀爬山崖的愛好者所青睞。大峽谷村沿著鄉間小路一直向西,都是在那懸崖峭壁之下通過,幸好這輛悍馬經過了改裝,不但頂上安了探照燈,輪胎也是專用的,這一路倒是還好。 向西十幾里以后,公路沿著山勢開始向北而去,一直到了盡頭,王桑榆把車在路邊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停下,“你看這里的車輪印跡,他們當初也該是在這里停的車 我們向北走不多遠,看見一叢灌木,“是這里了,”夜風中傳來陣陣嗚咽哽咽之聲,似乎在輕輕的哭泣,“我們先把現場找到,然后我試試能不能找到游離的魂魄?!?/br> 我這說話的樣子平靜,但是心中確實不好受,這么多得同僚驟然都死了,雖然說是為國捐軀,但是畢竟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毫無感覺? 雖然不愿意面對,但是我也不得不面對! 就在那灌木叢中,我們輕易的找到了尸體搬走以后的痕跡,在太陽下這么多天,那血跡已經干涸,在地上呈現好大一灘紫黑,雖然夜色已晚,但是那血漬依舊醒目! “你怎么了?”王桑榆在我旁邊輕輕問了一句,“心理面不好受?” 我輕輕擦掉眼角的淚滴,深深吸了口氣,又恢復了平ri的模樣,“是有點不好受,但是現在需要的不是難過,而是把那個雜種找出來 手中法訣一捏,“開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原來那朦朦朧朧的混沌陰冥在我眼中分外清明,說句難聽的,就像今天換了部高清版本的av,一切都不一樣了! 夜色之中凄凄風起,在這其中居然沒有任何的東西,甚至一絲魂魄也沒有留下! “怎么樣?” 我只是緩緩搖了搖頭,“這里沒有魂魄,甚至連一絲絲的外溢之氣都感受不到“那怎么辦?”王桑榆眉頭一鎖,“要不然我們還是試試招魂?” “招魂估計也沒有用我想了想,“你會不會請神之術?”“請神之術?”王桑榆一愣,反問道:“我連鬼都看不見,怎么可能請神之術?” 尼瑪,我還真是糊涂了! 請神之術屬于純陰九術之一,其實所請的并不是什么神靈菩薩,而是一些山魈鬼魅的魂魄,能夠問出一些訊息情報,只不過這要求請神之人必有法力修為,而且體質屬陰才能讓這些魂魄上身,我天生陰陽眼,自然是陰陽雙屬,那些東西怎么可能上身嘛! 王大小姐就更不用說了,她驅使五鬼的時候都看不見小鬼,怎么可能上身嘛! 自古以來這些山魈鬼魅、精怪魍魎亦正亦邪,而且都是半魂半魄不入六道,無法進入輪回轉世,就算是通靈師、下陰人甚至陰眼都看不見,所以才出現了請神之術,能夠與它們溝通。 今天這里找不到我們國安局同僚的魂魄,但是此處也算是處在大山之側,我想多少應該有一些能夠召喚而來的家伙,它們或者知道這一切事情的經過。 不過請神之術沒辦法用,怎么能找到這些家伙呢? “分頭找找看有沒有其他東西既然沒有辦法,那我只有選擇盡人事聽天命,實在不行就回到酒店去找běi 精那幾個同僚算了! 我沿著山崖慢慢走著,突然眼角瞄見前面游絲一般有點東西在徐徐升起,細若蚊翼蜂芒,要不是我開了陰眼還真是看不出來! “這里有點東西我喊了一聲,自己快步跑了過去。 那里是一片碎石亂巖,青煙正是從一塊大石下面升起來的。 “你發現了什么?”王大小姐跑了過來,“這里什么都沒有“你等等我伸手到大石下面,扣住一塊凸起,用力向上一抬! “啪 呃,這不是石頭被我掀了起來,而是我手打滑脫力,仰面朝天在地上摔了一跤! “這么大一塊石頭,我去拿根撬棍她反應倒是快,幾步跑回去拿了一根撬棍。 我們倆口中喊著一二三一起用力,那石頭這次是被掀開,滾到了一旁。 石頭下面居然有一個碧綠蒼翠的扳指,色光內蘊華彩斐然,內中依稀刻有米粒大小的篆文,“咦,我看看王桑榆正要伸手去拿,我一把抓住了她,“等等 我的陰眼之中看那古玉似乎有所靈動,不像是凡品,雖然我也想知道這古玉的來由,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能不能碰。 王桑榆把我的手甩開,“怎么不能拿?”“這玉石扳指似乎有點怪,我怕不是凡品,所以不知道能不能碰 “那我看看里面的字王桑榆見我有此一說,也不再伸手,只是拿著電筒照著那扳指的內圈,辨認上面的字跡:“素梟三神,嚴駕夔龍;天騶激戾,威北衘鋒;天丁力士,威南御兇;妖鎖魔封,道炁常存?!彼痤^來,“這是封妖鎖魔咒,和我們的雖然有點差異,但是大致差不多“是不是真的哦,這個你也能認識?”我嘴都要合不攏了,“我不認識篆書,你就拿來糊弄我?” “沒糊弄你,真認識王桑榆表情倒是凝重,“就是不知道這個扳指是從那里來的 “既然咒語你認識,那這扳指說不定是你們五斗米教或者天師道的東西,”我猜測著說道:“這玉既然有了神彩,看來也是靈性使然,說不定是通靈化形的寶貝 “有道理啊,要不這樣,我試試玄蘊咒,那是我們修復法器時候所用的,看看能不能讓這寶貝重新回復既然她這樣說,我就任由她來處理。 她在地上插起香蠟,點燃符紙,然后她開始念動咒文,使得天地靈氣重新匯聚此處,修補那扳指所損。 王桑榆使用這法咒,我又幫不上忙,于是走開兩步看那法力匯集玄術通幽,隨著氣息源源不斷的補入,那扳指越發的圓潤晶瑩、明亮剔透,漸漸華光四溢而出,在這山巒之間悠悠彌漫開來。 突然那光芒大作,呼啦啦一聲響,憑空居然出現了一個人型來! “啊王桑榆嚇了一跳! 我擋在王桑榆面前,看那人形飄落在面前逐漸露出了眉目容貌——尼瑪,這家伙我見過! 這英雄救美之舉看上去威武,但是大小姐卻毫不領情,她從地上站起之后把我一把拉到身后,抽出了尺劍橫在胸前,“又是你 這大小姐橫眉怒目所向的那個人形,竟然就是我們在去伊犁的路上看見的維族老頭! 可能大家還記得我與王桑榆當時連夜開車前往伊犁黑市,路上兩次遇見這個老人騎著毛驢緩緩而行,看得出來似乎對我們有話說,但是當時那事態緊急,我又見老者沒有什么鬼魅之氣,所以沒有理會! 尼瑪,沒想到過了這么久,居然在美國又見到了丫的! 老人落在面前,有氣無力的盯著王桑榆,“你,你是天師道的人?”“誰是天師道?我乃是五斗米教王家傳人,和你說的天師道沒有任何關系 “我乃是祖天師留于先天陣中的陣靈,你若不是祖天師的徒孫門人,縱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有辦法救我這老者據理直言,“就算你不是天師道,也和天師道有著必然的聯系 在天師道的口中,祖天師便是真人張道陵。 “我…”王大小姐還想爭辯,我從后面轉過來伸手一攔,“行,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多說了,算來她也算是張天師的徒孫,說說吧,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是你那老大眼中驟然閃現驚愕之色,伸手指著我顫抖不已:“你是進先天八卦中那個人“呃!你認識我?”這話一出口我就覺得自己二了,他既然是那陣中之靈,見過我又有什么稀罕的? “我豈止是認識你,還一直在找你陣靈大叫一聲,“你叫我找的好苦啊 今天遇見這個幾千年以前的陣靈,說話文縐縐的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還是明白了這個意思——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丫的對我沒惡意! 這事情看來一切都要著落在他身上,才能說個明白??! “你為什么要找我?”我雖然常說自己是美貌與智慧并重,英雄與俠義的化身,但是這都只是說說而已,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有什么天賦異稟的地方,更不值得什么神仙鬼怪來惦記,“總不會說是張真人留下的話吧?” 我本是一句玩笑話,誰知道那老頭子居然極為認真的點了點頭,“正是 這還真是見鬼了! 第六十一節 陣靈祖虢(加更求收求紅) 張道陵在最初封印窮奇之時,已經推算出一切,所以他雖然在陣中安置了大禹鏟作為陣心法器,還在陣外留下了自己隨身的靈光扳指,不為看守這陣中窮奇,只是為了應一個預言。 就在我等一行人進入陣中之后,那陣中靈光扳指隨之醒轉,經過千年在伏羲八卦中的修行,已經成為了靈器地仙,所以出來之后就徑直化作了那黑石山上的銅像,準備為了把當初張真人的預言告知我。 克拉瑪依酒店中我臨著貔貅,旁邊又住著佛骨裴小凱,他自然不敢前來;后來我與王桑榆趕往伊犁,所開的阿斯頓馬丁上面又有法陣護著,他雖然幾次想要靠近,又不得已遠遠躲了開去;黑市門口有著那‘綠蠟迎客,黑血點燈’的傳統,他依舊進來不得! 如此這般跟隨我一路到了伊犁,又回到了克拉瑪依,雖然王大小姐坐上了飛機前往美國,不過我卻是一直坐在那跑車之上,一直到我回到成都,他始終沒有找到機會來和我說話! 等我回到四川的時候,他因為靈光扳指本體還在陣中,不能離開太遠,只能另覓他法,幸好很快遇見了超度廣場百人怨氣的國安七部正通,于是想了個法子讓他們找到了本體扳指,于是一起來到了美國。 “原來是這么來到美國的,”我對王桑榆笑了笑,“我還一直路追著咱們,都追到這里來了“這事兒也真是奇了,沒想到還能有這種巧合 “巧合?”那陣靈突然譏笑一聲,“你真以為這是巧合?” “難道不是?” “當初祖天師把我留在陣中之時,同時在我身邊留下了一卷天書,把千年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寫在了天書之上他面露無比崇敬,“無論是窮奇逃脫,還是我到美國,甚至說…”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我的右眼,“…甚至說你右眼成為了‘三界眼’,都在天書中有記載 “三界眼?” 我和王桑榆不約而同的對看一眼,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 呃,我們叫是叫了起來,但是從王桑榆的眼神中我看出來,原來她不懂這是什么意思——“別看我,我也不明白把自己先摘干凈再說! 自從八妹子上次給我說眼睛有點奇怪,我就感覺不一樣了,后來在王桑榆午夜招魂的時候,居然看見了游離在外的孤魄,這一樁一樁的事情都讓我不解,不過在這里電話也打不通,沒有去問過師傅,也就沒有辦法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