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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重生婆婆斗穿越兒媳在線閱讀 - 第30節

第30節

    粉蝶道:“熏香后來又被薔薇姨娘要了回去,如今不在奴婢手上?!?/br>
    候婉云笑了笑,道:“這可好辦了,既然你說熏香被薔薇要了回去,那搜搜便知,若是找出來了,人證物證俱在,可就抵不了賴了。當然,若是薔薇是冤枉的,也正好給她洗刷了冤屈不是?咱們太太秉公辦事,自然不會因為薔薇是太太的陪嫁而有所偏袒的?!?/br>
    顧晚晴看著候婉云的眼睛,轉頭對手下的婆子道:“你們現在去薔薇姨娘的院子里,給我好好的搜,細細的搜!碧羅碧媛,你們兩人去看著點,莫要讓人在里頭動了手腳?!?/br>
    “是!”

    碧羅碧媛領著幾個婆子去搜院子,留下廳里幾人一片寂靜。姜恒仍是素日那處變不驚的樣子,姜炎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廳里的人都覺得似是過了一天那么長,碧羅碧媛帶著婆子們搜完回來了。碧媛手上捧著個小錦帶,捧著到顧晚晴面前,道:“回太太的話,奴婢們在薔薇姨娘院子的棗樹下挖出來了這個袋子?!?/br>
    顧晚晴心頭一顫,當候婉云提出搜熏香的時候,她就知道其中必有后手??墒沁@要求合情合理,當著眾人的面,她又不能不搜。薔薇的院子又不是什么機密重地,素日里人來人往,想要動手腳埋個東西不是什么難事。顧晚晴接過袋子,打開來看,見里頭是些干枯的花瓣。

    顧晚晴合上袋子,將袋子遞給碧媛:“拿去給霍神醫瞧瞧?!?/br>
    霍曦辰接過袋子,聞了聞,又用手指撥弄了幾下干花,抬頭道:“我雖未見過這些香草,可是有十足把握,這袋子里的香草,和畫姨娘被子上的香味,同出一源,是一種東西?!?/br>
    姜炎洲看著薔薇的眼神,頓時復雜起來。薔薇兩眼發直,癱倒在地上,嘴里喃喃念叨著:“我是冤枉的……太太,婢妾是冤枉的……”

    候婉云瞧著顧晚晴,再瞧了瞧薔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姜恒的目光從眾人的神情上滑過,最后眼角的余光迅速掃到候婉云的臉色,而后垂著頭,吹了吹手里的茶杯。

    ☆、49撲朔迷離

    瞧著薔薇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候婉云做出一副吃驚惋惜的樣子,指著薔薇道:“素日里母親帶你不薄,姜家上上下下哪個苛待你了?可你居然包藏禍心,做出這等畜生不如的事,你還是不是人!”

    而后候婉云淚光盈盈的走到薔薇身旁跪下,做出十分悲戚的樣子,道:“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還請父親、母親,替畫姨娘主持公道,嚴懲兇手!”

    薔薇緩過神來,不住的磕頭,哭道:“婢妾是冤枉的,婢妾連見都沒見過這種什么熏香,更不知道這熏香是怎么出現在婢妾院子里的!”

    霍曦辰抬頭,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主子丫鬟婆子,他本是外人不想牽連進姜家的內宅之事,可是事與愿違,已經有兩件事將他卷了進來。前頭大奶奶絕子的事還沒查出來呢,這會有來了畫姨娘難產之事,這姜家看似平靜,人口也不多,可是這事情卻還真不少。

    霍曦辰有些心煩意亂的撥弄起手里的干花來。

    顧晚晴定定的盯著薔薇,她心里頭知道,這事背后絕對是候婉云動的手腳??墒蔷腿绾蛲裨扑f,人證物證俱在,就算薔薇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顧晚晴望著薔薇,又看了看粉蝶,陷入深思。她腦子里飛快的轉動,想著事情的破綻。忽然,顧晚晴腦中靈光一閃,似乎是抓住了什么。她對翠蓮道:“去將粉蝶收來的玉簪子和鐲子呈上來?!?/br>
    翠蓮照做,將兩樣事物用托盤呈上。顧晚晴瞧著那首飾,姜家分發給主子的首飾都是由專門的店里訂做的,而這兩樣事物,從做工樣式來看,應該也是出自那家店。這就說明這玉簪子和鎏金手鐲是姜家分發給各位姨娘的。

    顧晚晴臉上露出了抹笑,道:“我瞧著這首飾都是姜家分發的份利,去將庫房的管事叫來,再帶上發東西的賬簿,咱們來瞧瞧這到底誰屋子里的東西?!?/br>
    粉蝶的臉色忽然變得煞白起來,配上腫脹的臉,顯出詭異的紫青色。翠蓮忙往庫房跑,請了管事的婆子和記賬的管事來。

    沒過一會,翠蓮領著兩個人進來。那兩人一老一少,老的年逾五旬,是個胖乎乎的婆子,年輕的約莫著十幾歲的樣子,長的頗有幾分姿色,就是身子瘦弱的很,臉色發白,瞧著怯生生的,懷里抱著本厚厚的賬簿。

    這胖乎乎的婆子,是如今庫房分管的張婆子,張婆子是姜家的家生奴婢,世世代代服侍姜家的主子們。而這抱著賬簿的少婦,則是周賬房的妾室,柳月。

    張婆子和柳月進來,雙雙跪下磕頭。顧晚晴讓翠蓮將盤子端給張婆子和柳月看,道:“張婆子,你掌管姜家庫房多年,你瞧瞧這兩樣首飾,是否是經由庫房之手發放的?”

    張婆子拿起了玉簪子細細的看了看,又捏著鎏金鐲子仔細觀察一番,將兩樣事物放回盤子里,垂首道:“奴婢回太太的話,這兩樣首飾確實是咱們姜家庫房發放的首飾。這玉簪子名叫素玉月華簪,這鎏金鐲子名叫鎏金富貴鐲?!?/br>
    顧晚晴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既然是姜家庫房發放的東西,定然是登記在冊的。若是按照冊子上來尋找,就可以知道是這鐲子和玉簪子是誰的東西了。

    “你們找找,看這兩樣東西是發給誰了?”顧晚晴道。

    于是張婆子和柳月翻開厚厚的賬簿,開始尋找。張婆子年事已高,眼睛花的看不清,記賬之事早就交給了柳月去辦,張婆子發了東西,柳月在一旁記著。如今也是柳月快速的翻看,張婆子在旁邊吃力的瞧著那紙上的字。

    翻看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終于在冊子上找到了那兩樣首飾的名字。柳月指著上面的字,道:“回太太的話,奴婢找見這發放的記錄了,還是一年前的記錄。冊子上說,這兩樣首飾是去年年關的時候,發給琴姨娘的?!?/br>
    一年前,候婉云還沒嫁進姜家呢,如今柳月說這首飾是一年前給琴姨娘的東西,候婉云心里得意,這是將自己撇的干干凈凈啊。

    顧晚晴聽柳月這么說,臉色一沉,叫翠蓮捧了賬簿上來,親自一瞧,果然記錄的是發給琴姨娘的,而且字面上并無半點的修改痕跡,確實是一年前所書。

    顧晚晴的眉頭深深的擰了起來:候婉云啊候婉云,你不但遠在婆婆還未過門的時候,就安排好了人給未來婆婆下絕子湯,就連這陷害人的事,也早就安插了人進來,自己還是太大意了,太小瞧了她!

    一說是琴姨娘的首飾,姜炎洲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喲,竟還有這事!”候婉云故作吃驚,“這……這怎么可能?居然是琴姨娘?這,我是不信的,母親,我瞧著琴姨娘是個善心的人,怎么會做這種事?興許是誰偷了琴姨娘的首飾呢?一年前琴姨娘可曾丟過首飾?”

    這玉簪子和鎏金鐲子價值不菲,若是丟了,琴姨娘不可能不聲張,可是琴姨娘那卻從未說過有丟首飾的事。

    在場的丫鬟婆子都搖搖頭,說不曾有過丟首飾的事發生。

    候婉云聽了,又要哭了出來,跪在地上,拿帕子摸著淚,哽咽道:“是我錯信了她,平日里拿她當親姐妹一般看待,有什么好的都先緊著琴姨娘和畫姨娘挑,可琴姨娘卻做出這樣讓人心寒之事,莫不成,是琴姨娘嫉妒畫姨娘先生了兒子,可她自己卻后懷的是女兒,所以起了歹念,要謀害畫姨娘和孩子,然后嫁禍給薔薇?這可真是一石二鳥,若非母親明察秋毫,咱們就要冤枉了薔薇meimei,讓真兇逍遙法外了!可憐畫姨娘和孩子,若非霍家公子出手,就該命喪黃泉了,請父親母親務必要給畫姨娘和孩子一個說法?!?/br>
    顧晚晴厭惡的看了一眼候婉云,她這么說,一是讓眾人相信首飾是琴姨娘房里的,二是挑撥了薔薇和琴姨娘的關系。本來薔薇生的是長女,琴姨娘就頗為嫉妒,兩人暗地里素有嫌隙,如今再這么一挑撥,薔薇心里定然是要將琴姨娘記恨上了。

    粉蝶捂著臉跪著,一看見廳里形勢變化,哭喊著磕頭道:“太太英明,奴婢再也不敢說假話了,奴婢就照實說了吧,這首飾確實是琴姨娘給奴婢的,琴姨娘不光給了奴婢首飾,還給了奴婢好些銀子,就藏在奴婢床下的磚頭縫里。琴姨娘不但給了奴婢熏香,讓奴婢給畫姨娘的被子用上,還囑咐奴婢,若是被人發現了,就說是薔薇姨娘給的。琴姨娘說她會有辦法讓眾人相信是薔薇姨娘要謀害畫姨娘!”

    粉蝶說的一包銀子,很快就被搜出來了。顧晚晴冷冷的看著粉蝶,道:“你一會說首飾是自己買的,一會說首飾是薔薇給你的,一會又說是琴姨娘給你的,你嘴里謊話連篇,橫豎都是你兩片嘴唇一碰,什么話都叫你給說完了!”

    粉蝶忙哭道:“這次奴婢說的是實話,真的是琴姨娘指使奴婢做的!琴姨娘還許諾奴婢,若是此事成功,就幫奴婢贖身,再給奴婢些嫁妝,讓奴婢找個好人家嫁了,不用再伺候人!奴婢是鬼迷心竅,才會答應琴姨娘!太太若是不信,可叫琴姨娘過來,奴婢與她對質!”

    “放肆!”顧晚晴一拍桌子,氣的瑟瑟發抖。琴姨娘即將臨盆,素日里心思又重,若真是按照粉蝶所說,將琴姨娘找來對質,說不定才說幾句話,就驚動的琴姨娘動了胎氣。候婉云先是謀害畫姨娘,若非霍曦辰發現破綻,畫姨娘和孩子早就命喪黃泉了;后來被發現,還能嫁禍薔薇,嫁禍完了薔薇,還有后手,連琴姨娘肚子里的孩子都算計上了!這是想讓姜家姜炎洲一房無后?

    “你這賤人,琴姨娘臨盆在即,你要與她對質,是要害她動了胎氣,好除了她和孩子,遂了某些人的意?”顧晚晴怒目瞪著粉蝶。

    “晚晴?!苯阃蝗环畔虏璞?,開口叫了顧晚晴的名字,看著她,眼眸深不見底,只這樣瞧著顧晚晴,卻讓她覺出別樣的安心來,心中憋悶的怒火一下子熄滅了不少,人也清醒了許多。

    “今日之事內情復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將相關的丫鬟婆子扣押起來。薔薇你回院子里待著,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不要出院子?!苯愕瓛吡艘谎郾娙?,而后看向候婉云,聲音難得的透了幾分溫和,“婉云,你莫要總是跪著,省的傷了身子,快起來吧?!?/br>
    公公居然這么和善的對自己說話!語氣還這么的關切!候婉云頓時覺得受寵若驚一般,忙用帕子做擦淚狀,掩飾著臉上的紅暈,細聲細氣道:“是,多謝父親關心?!倍鬀_巧杏招招手。

    巧杏忙走過去,扶起候婉云。候婉云跪久了,腿有些麻,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身子依著巧杏。

    “你看這兩個丫鬟,倒有些像呢?!苯愣⒅尚雍土?,突然開口。

    眾人的目光順著姜恒看過去,看著那并排的兩個丫鬟。原本柳月纖細,臉尖尖的;巧杏吃的好,略胖一些,臉龐有些圓??墒沁@些日子巧杏擔憂meimei,愁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個人瘦了一圈,連下巴都尖了。如今兩個人立在一起看,倒是真有五分相似。

    顧晚晴心里頭咯噔一聲,她就說為何第一眼看柳月,怎么這么熟悉呢!原來是跟巧杏長的像!原先在侯家的時候,就聽說巧杏有個meimei……

    姜恒看了看巧杏,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柳月,放下茶杯,看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晚晴,你看看,兒媳房里的大丫鬟,倒是和咱們姜家周賬房的妾室長的挺像,少說也有五分相似,光看著她們立在一處不說話,還以為是親姐妹呢。晚晴,你看呢?”

    姜恒此話一出,候婉云臉色隱隱的得意之色,瞬間僵在了臉上。

    ☆、50秋后算賬

    候婉云頓時覺得頭皮發麻,柳月與巧杏本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長的也越來越像,她千算萬算,怎么就漏了這么一出!候婉云瞧著巧杏和柳月的臉,心里后悔,若是知道這兩個妮子長的越來越像,她早就想辦法毀了巧杏的容貌了。

    這柳月本是一直垂著頭跪著,眾人也不甚留心她的容貌,如今與巧杏在一起,被姜恒這么一點出,乍看之下,兩個人倒真是長得很像。

    這么一來,就變得有些意思了。張婆子年事已高,老眼昏花,庫房的記錄工早就交給柳月一個人完成,她想在冊子里頭做些手腳,那是相當簡單的事。而柳月是巧杏meimei的身份查起來也并不難,她是周賬房買回來的妾,只要去買她的那人那調查,順藤摸瓜,柳月的真實身份也就真相大白了。

    顧晚晴看著姜恒,眼里露著欽佩。姜恒不愧是天朝第一才子,年輕輕輕就能做到太傅之位,還被封王,絕對有其過人之處。顧晚晴忽然笑了,比起朝堂上那些暗流涌動的黨派之爭,也許在姜太傅看起來,這后宅里那點事,就跟看小孩子過家家似的。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懶得管,堂堂平親王姜太傅,是不會把精力浪費在后宅上的。除非像今日,有人處心積慮要謀害姜家子嗣,陷害旁人,姜恒才會出手的吧。

    顧晚晴毫不掩飾眼里明媚的神采:別人家的主母得自己撐起一片天,斗小妾斗妯娌斗兒媳,可她顧晚晴有夫君撐腰,有兒子保駕,她怕什么?

    姜惠茹一直在一旁安靜坐著,此時聽了她大伯的話,姜惠茹起身走過去,站在巧杏和柳月面前。柳月本是跪著的,姜惠茹一手將柳月拉了一起,一手拉著巧杏,將兩個丫鬟并在一出,笑嘻嘻的將兩個人打量了一番,然后用帕子捂著嘴,沖候婉云直笑:“大嫂,你瞧這多巧??!這兩個丫鬟就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似的,大嫂,你說這天底下怎么會有長得這么像的人呢?若說她們不是親姐妹,我可是第一個不信呢!”

    候婉云扯出一個勉強的干笑,道:“喲,是有點像,我以前倒是沒注意過呢。不過這天下長得像的人,可多了去了,只是湊巧罷了?!?/br>
    “湊巧?”姜惠茹笑的跟朵花似的,轉頭看著顧晚晴,道:“大伯母,你說這事該多湊巧??!惠茹只在書里瞧見過一句話,叫做‘無巧不成書’,沒想到今天居然給碰上了,真是天大的‘巧事’呢!”

    而后姜惠茹拉著柳月,道:“柳月,快告訴我,你和巧杏是親姐妹吧?你jiejie可真是舍得,把你嫁給那么大年紀的周賬房,可憐你花一般的年紀,我聽說周賬房脾氣不好,經常打罵妾室,真是委屈你了……”

    巧杏只覺得心中一陣劇痛,心里又暗暗將候婉云罵了八百遍!哪里是她巧杏舍得,她巧杏寧愿自己去給周賬房做妾,也不愿意自己寶貝meimei去,可是當年形勢所迫,她若是不答應,那么她們姐妹兩個早就慘死在候婉云派去的護院劉洋手里了。

    柳月咬著失了血色的嘴唇,如今她與jiejie巧杏,姐妹相見卻不能相認,心里是苦極了。柳月搖搖頭道:“回大小姐的話,奴婢自小無父無母,也無兄弟姐妹,是個孤兒?!?/br>
    “嘖嘖,不是親姐妹,還這樣的像,真是太湊巧了!”姜惠茹砸吧著嘴道。

    “這天底下湊巧的事多了,只是你沒見過罷了?!遍T口,不知何時多了個美的似畫一般的姑娘,錦煙比姜惠茹的輩分高,事實上是姜惠茹的親姑姑,因此對姜惠茹說話,就不自主的帶了幾分長輩的威嚴。

    姜惠茹循著聲音看去,只見錦煙立在門口,姜惠茹的嘴巴一下子嘟了起來,她就知道這錦煙姑姑一來,準沒好事,肯定是要護著候婉云的。

    錦煙朝前走了幾步,對姜恒夫婦行禮,而后道:“王爺,此事人證物證俱在,有粉蝶為人證,庫房的冊子、首飾、薔薇院子里挖出的熏香花瓣為物證,事實清楚,請王爺王妃秉公處理,務必給畫姨娘和孩子一個公道?!?/br>
    只說粉蝶和那幾個死物,卻絲毫不提柳月與巧杏是否可能是親姐妹的事,錦煙這話袒護意味十足,就連姜恒都皺起了眉頭。

    顧晚晴瞧了眼錦煙,她這小姑平日里還好,只是一遇見候婉云的事,就要出來強出頭,真是讓人頭疼。

    如今只能看姜恒的意思了。顧晚晴把目光投向姜恒,輕聲道:“請王爺秉公處理,莫要冤枉好人,也莫要放過壞人?!?/br>
    姜恒放下茶杯,淡淡道:“將粉蝶和畫姨娘屋子伺候的婆子丫鬟都收監待查,其余人等都散了吧,記得管住自己的嘴巴,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心里要有數。若是琴姨娘那聽見了什么不該聽見的話,動了胎氣……想想你長了幾個腦袋!”

    而后姜恒起身,眉眼間帶了一絲的厭倦,自顧自的往門外走。顧晚晴雖然有異議,不過姜恒既然這么說,應該是有他的安排,顧晚晴也跟著姜恒出了門。

    就關把畫姨娘屋子里的人收監,那柳月和巧杏呢?就這么放她們回去?姜惠茹年輕氣盛,素日里又得寵,她是個心直口快的姑娘,剛想去質問她大伯,身后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拽了回來。

    姜惠茹一回頭,瞧見是霍曦辰拉的她,忙氣呼呼道:“你抓我做什么?”

    霍曦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將姜惠茹拉到院子外頭一個僻靜的角落,道:“你大伯方才都那么說了,你再上去質問他,豈不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讓你大伯沒臉?”

    姜惠茹氣鼓鼓道:“大伯她偏心,錦煙姑娘一來,他就偏心!惠茹看不慣!那兩個丫鬟明明就有問題,惠茹瞧著肯定是大嫂在里頭做了手腳!”

    霍曦辰無奈道:“難不成你以為就你聰明,就你能看出來?你大伯那是什么人,他會瞧不出來里頭的門道?”

    霍曦辰說的不假,姜恒不是個糊涂人,他能一語道出柳月和巧杏的容貌問題,絕對不是隨口一說?;絷爻揭娊萑阋桓比粲兴嫉臉幼?,繼續道:“太傅大人不會平白無故的提出柳月和巧杏那兩個丫鬟長得相似,他既然能當眾說出來,定是有他的用意。我瞧著,太傅大人應該已經知道兇手是誰,只是礙于某些原因,不能明擺著說出來,只能敲打敲打那人,讓那人知道害怕了,收斂一些?!?/br>
    姜惠茹是個有點一根筋的姑娘,她跺著腳,氣鼓鼓道:“惠茹不管,惠茹只知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這次大伯不給畫姨娘和小侄子一個公道,惠茹要去問他去!”

    說罷,姜惠茹一個扭腰就跑了,霍曦辰在后頭直嘆氣。

    姜惠茹氣鼓鼓的,一路小跑往姜恒的書房跑去。路上遇見候婉云帶著巧杏往自己的院子走,候婉云笑著叫住了姜惠茹,故作關切道:“惠茹,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慢些走,小心絆倒了?!?/br>
    姜惠茹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道:“惠茹自會小心腳下,省的叫某些小人使了絆子!”然后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候婉云望著姜惠茹的背影,眼里的光芒變得冷冽起來。

    姜惠茹到了書房,門口的碧羅一瞧見這位大小姐的臉色,明明白白寫著“興師問罪”四個大字,不用問,就知道是為何而來。

    姜惠茹進屋里的時候,姜恒正和顧晚晴在書房里,姜惠茹毫不客氣,沖姜恒道:“大伯,今日之事,你為何只調查畫姨娘屋里的人,卻放了柳月和巧杏回去?”

    姜恒淡淡看了眼這火急火燎的侄女,顧晚晴忙上去,拉著姜惠茹坐下,又給她手里塞了杯茶,道:“瞧把你急的,一臉的汗,快喝些茶休息下?!?/br>
    姜惠茹對顧晚晴的話還是很聽的進去的,她喝了口茶,嘟著嘴巴看著姜恒,撒嬌道:“大伯,那巧杏和柳月明明就是有問題的,大伯為何不查她們?”

    姜恒也捧著茶喝了一口,笑的有些慈愛,搖搖頭道:“不用查?!?/br>
    “為什么不用查?”姜惠茹吃驚道,“難不成就讓兇手逍遙法外?”

    姜恒笑了笑,問道:“惠茹,若是將來你嫁了人,成了人家的兒媳婦,你房里的小妾被人害了,你要如何處理?”

    姜惠茹想都不想,答道:“自然是查明真相,告之公婆,將兇手繩之于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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