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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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離開公安局時,遇到了張麻子與端一刀。 兩人都是被拷進來的。 張麻子看到了我與葉子暄,眼神非常憤怒:“等我出去,我一定要為我兄弟報仇?!?/br> 端一刀卻笑了笑:“年少有為,我說的一點不錯,小票借你們之手,終于成功了?!?/br> 他笑的很無奈,或許他知道,這次新東堂將徹底完蛋。 其實也不是新東堂完蛋,而是在他領導下的新東堂將徹底完蛋,以小票為首的將冉冉升起。 走出公安局之后,我的手機響了。 是廖碧兒 我摁下接聽鍵,還沒有等我說話,便聽到一個憤怒的男聲傳來:“你們還來不來?” 聽到這里,我不禁愣了一下,不禁掛掉了電話,難道是我接電話的方式不對? 掛掉之后,又看了看號碼,確實是廖碧兒。 我剛掛掉,廖碧兒又打來電話,她首先是道歉,然后說剛才她的情緒有些失控,不知道她說的什么。 這次廖碧兒的聲音很緩和,所以是女聲。 我說:“沒事。我們很快就到了?!?/br> 到了熟悉的樓下之后,我打電話讓她下來。 廖碧兒從樓下下來之后,看到我們很高興說:“你們還沒吃飯吧。走,我請你們去吃飯,你們想上哪去吃?” 葉子暄說:“咱們還去小酒館吧?!?/br> 廖碧兒也沒勉強,我們一起又去了巷子中的好個小酒館中。 老板娘還是那樣熱情,問我們怎么很久沒有見到了,我說我們現在不在這租房住了等等,便找到了一個空位置坐下。 老板娘也沒多問,馬上上照片酒:“你們慢慢聊?!?/br> 廖碧兒此時一臉歉意:“剛才在電話中,真的對不起?!?/br> 我說:“沒什么?!?/br> 然后又問葉子暄:“葉兄,你看出她有問題沒?” 葉子暄搖搖頭說:“從目前來看,并沒有問題,不過我想試一下她?!?/br> 說到這里,葉子暄說:“廖小姐,把你右手食指伸出來一下?!?/br> 她伸出來之后,葉子暄拿起桌子上的紅筷子便夾住了她的指頭,然后拿出一根小針,刺在了她的食指上。 廖碧兒疼的阿的叫了一聲,條件反射縮回了手指,不過葉子暄用筷子夾的緊,廖碧兒也沒有縮回去。 稍后待她指尖冒血之時,滴入酒中,才放開廖碧兒的手。 廖碧兒縮回手去就放在嘴中吸,葉子暄說:“廖小姐,你不要吸……算了,吸也吸了?!?/br> 廖碧兒馬上問為什么。 葉子暄讓我們看酒碗中 只見這碗清酒中的血一直不散。 看了看,我與廖碧兒都有些不解。 葉子暄抓過我的左手刺破,血滴入了酒中,不多時,便散去,成了淡淡的紅色一團;而葉子暄自己也刺破自己的左手,滴入水中,也很快散去,成了淡淡一團。不過我們三人的血均不相交。 葉子暄說:“血溶于水,也可溶于酒,所以我與你的血都能很快熔去,不過咱們三人無血緣關系,所以三團血并不相溶?!?/br> 聽葉子暄一說,我也奇怪了:“為什么廖碧兒的血不溶呢?” 葉子暄說:“你們不要急,一會就能看出原因來?!?/br> 于是我與廖碧兒便靜靜地盯碗,看著究竟會出什么。 老板娘此時生意無多,就跑過來問我們做什么,當到酒中有血時,不由吃了一驚:“你們這時做什么?” 我對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老板娘也很好奇,不多時,那團血竟然動了一下,接著,再動,如此反復,那血竟成了一只紅色的小蟲子在酒中游了起來。 第四節:癩蛤蟆精 這蟲子有一條尾巴,形狀像一只蝌蚪,卻與蝌蚪的顏色不同,一般我們平時常見的蝌蚪有黑色與灰色,還有一種青色,但這只卻是全身赤紅。 它在這酒中像一條小魚一樣,游的很歡快,完全不怕醉,而且很快就將整個碗游了一遍,同時它將我與葉子暄那團散開的血也喝掉了,稍后,它又大了一圈。 雖然酒中的那滴血與我已經沒關系,但是看著它喝我感覺就像在身上吸血一般,全身發麻。 或許初見這種蟲子,大家都很驚訝,一時之間并無聲音。 稍后老板娘終于驚叫起來:“這是什么鬼東西?” 廖碧兒更是驚訝:“子龍大師,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血怎么會變成一只小蝌蚪?” 我雖然也很驚訝,但依然笑著安慰她:“大明星,你別怕。有葉大師在此,任何奇怪的問題,都不會成為問題?!?/br> 葉子暄近距離仔細看了看它之后,拿起剛才的筷子,夾住了這只小蝌蚪。 從酒中將小蝌蚪夾出,才發現它腹部還有四條小腿,不停地上下扒拉著,似乎想要掙脫筷子一般。 不過它畢竟只是一只小蟲子,又怎么能掙脫筷子呢? 葉子暄把它放在桌面上,它又開始爬向酒碗,不過四條小腿似乎很無力,爬的很慢。 “這是什么東西?”我問葉子暄:“難道是傳說中怪哉?” 葉子暄聽后,微微笑道:“它就是一只蝌蚪,而非怪哉。怪哉這種蟲子本身是漢武帝去甘泉宮時,在路上遇到的。與我們目前現在遇到的這個蝌蚪顏色一樣,也是紅色,但怪哉遇酒則化。因為怪哉是秦朝時拘系無辜百姓,死后怨氣化成。酒之所以能除之,原因是“凡憂者得酒而解,以酒灌之當消?!?/br> “這個蝌蚪完全不懼這酒,那應該是什么?不過應該可以肯定,它不是怨氣化成的?!蔽艺f。 葉子暄沒有回答,而是讓老板娘拿出一勺鹽。 老板娘隨后將鹽拿來。 葉子暄接過之后,把鹽倒在小蝌蚪身上。那小蝌蚪接觸到鹽之后,似乎還叫了一聲,極輕微,也可能是我的幻覺,它又在桌子上向前爬了幾步,看得出它應該很痛苦,全身都在抖動,然后從它的尾部開始,逐漸潰爛,最后,又成了一滴血。 從血變蝌蚪,又從蝌蚪變血,這個過程雖然短暫,但確實讓人開了眼界。 “這蝌蚪由血所生,用酒不化,用鹽所滅?!比~子暄說:“這倒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遇到的一件事?!?/br> “什么事?”老板娘急忙問道。 她問完之后,又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說:“我太想知道了?!?/br> 葉子暄說:“我很小的時候,與同伴們一起在河邊玩。那時正值春天,所以可以看到河邊很多小蝌蚪圍在一起覓食,然后長成青蛙??粗@些小蝌蚪,我當時并沒想過要抓它們,但是我的同伴卻用小網撈了許多。其實他并不是想養,而是撈出小蝌蚪之后,就扔在了地上,看著小蝌蚪在太陽下暴曬而死。 我曾經勸過他,說青蛙是益蟲,但他就是不聽,他就是感覺好玩。 一周后,他就出事了。 出事的那天晚上,他正在喝水,突然哭著對他爸媽說:“你們怎么讓我喝這樣的水?“ 他爸媽不理解,這明明是涼白開,有什么問題嗎? 但是他就是哭,說這里面有小蝌蚪,滿滿一碗的小蝌蚪。 他爸爸就說他胡說,又罵他,真是把你嬌慣的不成樣子了。 這天晚上,他就死了。 他死的很慘,全身都有小洞,每個小洞中都鉆著一個小蝌蚪,就像蜂窩中住著蜂蛹一般。 后來,他們鄰居一個阿婆說,真是造孽,早知道用鹽水給他洗澡,他就不會死,不過他殺生過多,就算是不死,以后也是個癡呆兒。算了,死了,或許是最好結果。 當我聽到這里,我頓時感覺全身發麻。 雖然我并非密集恐怖癥患者,但是這種描述實在讓我不寒而栗。 廖碧兒也聽的全身打顫說:“葉大師你不要說的那么惡心好不好?“ 我這時問她:“明星,你有沒有抓蝌蚪?” 廖碧兒說:“天哪,我都多大了?還像小孩子一樣的去抓蝌蚪嗎?況且現在也不是小蝌蚪出生的時間?!?/br> 廖碧兒說的也是,我回頭問葉子暄:“廖碧兒只是這一滴血,就能成蟲,那她身上的血呢,那該怎么辦?” 誰知我剛說到這里,廖碧兒突然站起,拿起盤子便向葉子暄摔去,用一個男聲說:“你做的好事!” 葉子暄急忙躲開,雖然沒被盤子砸中,但是盤子之中的花生米,倒是四散而來,我與小黑頓時中槍。 廖碧兒突然之間發瘋,老板娘又是吃驚:“碧兒meimei怎么了?” 葉子暄卻并不慌張,拿起筷子走向廖碧兒。 兩根筷子,一根頂在她眉心位置,一個頂在她仁中位置,這時廖碧兒才又恢復正常:“怎么回事?” 我一時不知道,廖碧兒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在發瘋。 葉子暄說:“廖姑娘,你現在暫時沒事了?!?/br> “我這是怎么了?”寥碧兒很驚訝地看著面前一片狼藉,又問道。 “你最近有沒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事?”葉子暄問。 “我不知道,我接觸的人較多,不清楚什么奇怪與不奇怪?!彼f。 葉子暄問:“能不能讓我們去一下你的屋中看看?” 廖碧兒說沒問題。 飯是不吃了,主要是沒心情再吃了。 剛才幸虧只是幾碗酒外加兩盤小菜,如果一會老板娘再上碗熱湯,萬一廖碧兒再發瘋,被她扣在頭上,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老板娘估計是第一次見廖碧兒這樣,在我們離開時,只是說:“兩位大師,希望你們能幫知碧兒meimei?!?/br> 我說:“請放心!” 我們進入小區,昨日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一般,向大爺,李紅衣,保安小曲……走上電梯經過江娜那間空空的房間,我們便到了廖碧兒的門前。 先前她的屋內,很普通的裝修,現在看來,也有些高檔,看來,最近確實有錢了。 屋內有股很清新的味道,似乎是茉莉的味道,總之比宿舍中的味道強太多了。